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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还要等。”
“馋猫,给你带上猫铃铛,再喂饱你。”说着,肖若飞居然变出一样东西。
顾春来仔细一看,这是自己当年给他的那个平安符,样式特殊,拴着平安符的红线特别长。不知几时,肖若飞居然在平安符上还坠了个铃铛。
“这绳子,在我手腕上,刚好缠九圈。”肖若飞恶作剧般用指甲骚刮顾春来的马眼,“在你小弟弟上,能缠几圈?”
“别,若飞,你、你打算……不要……”
肖若飞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扩张的手继续扩张,挂着平安符的手在顾春来性器上来回游走。见顾春来重振雄风,肖若飞也不迟疑,啧啧称赞,一边将平安符挂在顾春来硬挺的柱身上,一边碾压他的前列腺。
“一圈不够吧。”
顾春来想求饶,嘴却被肖若飞牢牢堵住,连如簧的翘舌如今也变成武器,缠住他的舌头,忘情接吻,逐渐卸去他的理智。这个人太懂如何制服自己,太懂如何让自己意乱情迷。顾春来感觉自己的性器发胀,却无法释放,艰难地从亲吻中剥离片刻,只看到血脉喷张的性器被红线牢牢束缚住,小巧的银铃铛刚好坠在头冠附近,叮铃作响。
“这次我射,你才能射,知道吗?”
顾春来呜咽着,想学刚才的样子撒娇,没想到往前一凑,刚蹭了蹭,铃铛就响个不停。他羞愧难当,后穴下意识加紧,臀瓣却被肖若飞掴掌。肖若飞笑着叫他耐心点,抽出手,打开焦糖味道的润滑剂,挤在掌心,故意当着对方的面,来回撸动自己勃起的阴茎。顾春来红着脸,红着鼻尖,终于忍不住,自己躺进浴缸里,双手为架,岔开双腿,已经泥泞不堪的后穴翕动不止。
“若飞,你明白我原本想写的那句话是什么。”顾春来看着对方,坚定如初,“别等了,进来吧。”我想习惯你的形状……”
肖若飞在顾春来耳边小声说:“保持自己的形状。我们肌肤相亲时,就是最契合的形状。”
说完,他扶着顾春来的腰,一口气顶到对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顾春来再也无法忍耐,放肆地喊出声。没人知道这里隔音好不好,他们也不清楚是否有人见他们走入旅馆。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忘记了胆怯的自己如何鼓起勇气,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只能记得尽力张开身体,放肆求欢。
没想到肖若飞居然这么离开,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一刻都不停歇。起初异样的剧痛开始消散,括约肌适应了摩擦,某种异样的骚动在身体深处来回翻腾,铃铛越响越快越响越急,惹得他饥渴难耐,手忍不住随着对方的动作,一起撸动高高翘起的器官。
他宁愿溺死在此刻,时间永不向前。
不知过去几个钟头,顾春来真的化了。他摊在肖若飞怀里,肖若飞撩一下他才动一下,整个人像加了黏着剂,粘在肖若飞身上。
他说话都不似原来气足,懒洋洋地问:“若飞,你偶尔会不会觉得某个瞬间实在太完美,简直不像真的。”
“当然有。”
“第一部 影片就拿了金环奖最佳影片那次肯定是,对不对?”顾春来仰起头,视线刚好黏在肖若飞的面庞上,无限柔情。
“那次啊,”肖若飞笑着收紧手臂,“那次,我就记得,特别热,灯照得我睁不开眼,台下好多人,都盯着我,跟鬼节的南瓜灯似的,里面点蜡烛那种,空气热的都扭曲了,我根本不记得,我到底说了什么。”
“别担心,你的话特别得体大方振奋人心。”
“为了那玩意儿,我特地订做了展示柜!供应商那边说,这东西,是加厚防弹玻璃,还防火,防盗,防震。就算天塌了,里面东西也没事儿。你敢信?”
顾春来笑成一团,脑袋毛绒绒地抵在肖若飞胸口。
“不过那次不算……”
见怀中人的注意力还在奖杯展示柜上,肖若飞托起顾春来线条完美的下颚,让他注视着自己。
“现在,现在才算。”
顾春来探出头,勉强够到对方的下唇。他叼住那片被自己咬红的唇瓣,放在齿间轻轻摩擦,而后低声说:“感觉真实一点了吗?”
“不够。”
“那这样?”顾春来向下移,嘴贴住肖若飞剧烈起伏的胸口。
“还是不够。”说完肖若飞欺身压住顾春来,撩起棉被,好似悄无声息的冬雪,覆盖了他们整个世界。
这一夜顾春来总觉得自己来回飘。可他太累了,根本睁不开眼,便抱住某个手感很好的东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中间他醒了两次,看到肖若飞安然的脸,又闭上眼。待到天光时他彻底醒了,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好似昨夜没有谁在这张床上说过情话。
他翻个身,准备下地找肖若飞,哪知“扑通”一声,腰断了般根本撑不住身体。他跪坐在地上,正要爬起来,只听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两只绿油油的小鳄鱼就停在了眼前。
“睡不安生?”说着,肖若飞捞起顾春来,放回原位。
“也不是。睡醒了见你不在,想找你,就是腰有点疼,”顾春来羞涩地嘴角咧到耳根,眼睛弯弯地眯着,“一下子没站住。”
肖若飞二话不说揽过瘫死在床上的人,轻轻揉搓他的腰。
顾春来浑身僵硬。“有个人今天早晨这么好心,根本不像昨天晚上,鬼点子一个接一个。”
肖若飞俯**,冲顾春来耳边吹气:“把你弄成这样,我不该负责?”
顾春来脸一烫,眼波流转,偏过头冲着肖若飞嘴角亲了一口。
亲完他舔舔嘴唇,说道:“你今天早晨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甜。”
“做了你啊,所以才格外甜。”
第53章 同居
杀青的第二天,肖若飞就带顾春来回城,说等下直接去公司。顾春来和灿星的经济约已经官宣,今天相当于入职第一天,见工作人员,和经纪人及助理会面,还有接下来的工作安排,一样都少不得。
回城路上,肖若飞简单跟他介绍,他的经纪人叫夏芷,是公司艺人经济部的头把交椅,经验仅次于部门经理。除了经纪人外,他还有两名助理,工作方面的助理是金鑫鑫,经验丰富,在公司做了挺长时间,擅长处理各种突发情况。生活助理刚入职没多久,叫闫辉,人挺好相处,之前是名护士,万一他身体不适,一时也摸不到医生,刚好可以照顾他。
肖若飞说,顾春来就在备忘录上记,心里不忘盘算如何跟几位拉近关系。
路上三个小时,吃了一顿饭,回家换了身衣服,大约下午两点,顾春来随肖若飞到了灿星公司。
这不是顾春来的第一次。之前他以新片男主角的身份来围读剧本,据说老板三顾茅庐,特地请到未来话剧界的中流砥柱。但这回他换了身份,成为灿星一员,面对各个部门的领导,还有将来可能共事的同事,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
保密做得再好,纸终究包不住火。他和肖若飞的关系,怕是全公司上下不少人都已经知晓的“机密”。顾春来大概猜得到,自己这个“男朋友”,怕是被某些人当成牢笼里的金丝雀,大老板豢养的宠物。之前口口相传的“前途无量的年轻话剧演员强势加盟”,现在恐怕也成了卖屁股换来的资源。
不过顾春来不在意。从懂事起他就习惯了各种流言,开始是关于他母亲梁火月,后来关于他自己,什么扫把星瘟神,什么害,他耳朵都听得生了茧,早见怪不怪。
好在助理和经纪人并为多说。会议结束后,他们简单寒暄过,助理们就被顾春来遣走下班了。
毕竟顾春来今天主要的工作,要跟经纪人讨论合约期间的大致方向和发展计划。
夏芷显然有备而来。
她手上几个文件夹上全都标着“顾春来”三个字,翻开来看,里面全是他历年的作品分析,滴水不漏,甚至连《心房》都有。虽然这算是经纪人的本分,但顾春来仍然很感激。
他谢过对方,获得应允,一夹夹仔细看过。资料并非简单的资料页面,而是各个角度极其详尽的表演分析。那笔触和角度,像极了某个人。
顾春来兴奋地指尖发凉。他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问夏芷:“黑、黑光老师,在灿星任职?”
夏芷仔细看看他,见他不像在说笑,便认真答:“黑光老师是灿星的资源之一。为了保持品牌的专业性,还请对外保密。”
顾春来笑着,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待顾春来笑够了,夏芷拿出精心装订过的一本更薄的文件,掀开扉页,推到他眼前。
“顾春来事业发展规划”,这几个无比熟悉,一直夹在手机壳里陪着他的字,再次实实在在无比正规地映入眼帘。
“这个计划是老板和部门经理看过你所有的作品后制定的。不过他们的意思都是这东西只能做参考,落实到具体实施,都说让你看着办,以你的意志为优先。不过我个人建议,你最好有一个未来三五年的大体计划和方向,或者想达到的目标。”
顾春来被问懵了。自打进了剧团后,他向来走一步说一步,也没考虑过角色是否合适、演出难度大小。只要他看过剧本觉得喜欢,他都可以演。而兰桂剧团每年有七八出戏,总少不了他的份。他每天只有演好戏,成为更好的演员,有很多戏拍,至于别的,他都没想过太多。
但在这一行,事业顺风顺水,一直能演到想演的角色,不愁资源,已是奢侈。简单几个
字说出口,要遭多少人嫉妒。
顾春来仔细想过,只得说:“演戏,演好戏。”
夏芷一听,笑了。“这份计划是根据你参演的话剧、《双城》,结合公司手上现有的资源,以及正在洽谈中的资源草拟的。公司确实有意让你走用口碑带动流量的演技派路线,剧集和电影双管齐下,重质,量要精。没必要轧戏,但也不能一口气神隐个一年半载。”
“那话剧呢?”顾春来问。
“肖总的意思是不要丢,我们同意他。毕竟你的定位是演员,作品必须跟得上。现在《双城》势头很好,明年春节后第二部 ,可以延续一波热度。不过《说学逗唱》瞄准的是明年国庆后的档期,距离三月太久了,我们打算让你上一些能展现演员综合实力的综艺,符合你现在的实力和定位。”
顾春来略有不解:“可是演员的本质是演戏。这段时间去演话剧会不会更好?”
“亲爱的,信我,现在你的演技绝对够用。只要碰到合适的剧本,提名能拿到手软。你需要打开市场,打开知名度。”
“可是……”
顾春来被对方轻巧地打断。“再好的演员也需要知名度,也需要口碑打开市场。现在已经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了,没有人会等你的香味散发出来,你必须亮出自己的优势,占领大众的眼球,知道吗?”
夏芷说话温柔又坚定,面面俱到,滴水不漏,顾春来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他知道自己太理想主义,可是他还是想用更多的时间去表演。毕竟表演之外的事,做多了要磨掉演员的魂。
“春来,不用着急,你还有时间,可以仔细考虑。”
对方都这么说了,顾春来也不好再有意见。
“还有,我们之前去你现在住的地方看了一眼。公司建议你最好搬家。我们知道那房子对你很重要,但小区整体设备太老旧,没有合适的安保,将来可能会比较麻烦。”
连家都要搬。
一想到那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是自己长久的记忆,顾春来就有些不舍。但他明白,夏芷经验丰富得多,句句所言是真。虽然他不乐意,但最终可能都要一一照做,想到这里,那股无名的挫败感又强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