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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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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懒虫,撒娇?”

    嘴上“不情愿”,肖若飞好看的手指还是捏住缎带,轻轻向两侧一扯,紧缚的蝴蝶结水一般洒在桌面上。见顾春来没动,他笑意更浓,拿起细长的盒子,掀开盖,从里面取出一支嫣红的玫瑰,还有一枚卡片,递给顾春来。

    顾春来死死咬着嘴唇,接过卡片,上面赫然一行熟悉的手写字体。字体的主人曾默默在台下看他每一部戏,陪他走过荒芜的岁月,从一无所知一无所有,到现在自信地站在舞台上。

    这个人,是他最忠实的戏迷——

    “顾春来,祝贺你顺利杀青。”

    这一回,那个人终于署了名字。

    肖若飞。

    原来,在自己的人生中,他一刻不曾离席。

    顾春来记得,和肖若飞相遇的那天,象征中国电影百年的大槐树又粗又高,枝叶茂盛,天都糊上一层薄薄的绿色。可所有穿过树间的阳光都撒在他身上,光斑有圆形有方形,有的像云,有的像暴雨后倒影彩虹的水洼,投在他背上那一块,像翅膀。顾春来觉得这个人一定特别快乐,是能吸引太阳的人,靠太近会化掉,会烧干,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碰。那天好热,树下好多人,卖冰水和雪糕的比比皆是,可肖若飞偏偏在顾春来看他的那个瞬间,转过了头。

    这个人是不灭的灯塔,是启明星,是漫漫长夜尽头的第一抹太阳,是闪电,带着令寒夜艳羡的热度,光彩夺目,击中他的心脏。

    “谢谢,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我

    的支持和鼓励,你、你是我记住的第一位戏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多塔亲口说谢谢。今天就让我把这两个字说出口吧。”顾春来攥着那朵玫瑰,冲肖若飞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

    在天上飘了这么久,顾春来感觉,双脚终于碰到了地面。

    顾春来抬起头,眼角没有一丝泪,笑着递给肖若飞一张尺寸和颜色都一样的卡片。卡片上写着感谢,写着爱慕,还有墨渍晕开的痕迹。

    肖若飞翻过卡片,见后面还写着一行小字,六个英文字母——

    frseje。

    他脸上笑意更浓:“那个密码,你解开了?”

    “对,”顾春来得意地扬起下巴,“这是我给你的回复。”

    肖若飞一眼就看透。这个加密方式,和《心房》中一模一样,只不过密匙换作了“ruofei”,明文是——

    date 。

    “其实,我前面想换另一个词,但……那个行为之前该有的约会我已经策划了好久,至少让我用一下,好不好?”顾春来拽过肖若飞的手,在他手心划过四个字母。

    不用多想,肖若飞立刻明白:“小色胚,如你所愿。”

    第52章 第三个愿望(*)

    吃完简单的杀青宴,肖若飞退掉顾春来的房间,将自己的房卡交给张一橙,让他今夜睡大床,明天蹭肖灿星的豪车走。

    张一橙高兴地欢呼了一分钟,然后发现有什么不对。

    “你俩呢?”

    “今晚就走。”肖若飞说得轻松。可张一橙瞅他绷紧嘴,眼乱瞟,不着痕迹往顾春来身边凑,直到两个人贴上,一人一只手躲到身后,不知在搞什么小动作。

    张一橙的眼睛里充满疑惑:“现在都十点半了。”

    晚上开车本来就危险,这个点出发,到景城不得后半夜?

    肖若飞仿佛看透他,答:“没关系,我和你小顾老师,今晚住苍南山。”

    张一橙刚想问什么,便发现顾春来看肖若飞的眼神不对劲,肖若飞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对劲,连忙改口:“二位明天需要咱去接不?”

    “不用,注意安全。回去以后,有事儿再联系。”

    “对了小顾老师先等等,”张一橙呲溜跑走,很快又折回来,手里提着个盒子,“你老说腰不舒服,背疼,托人给你整了个按摩仪。什么红外线什么高频段,效果特好,我家老人都在用……哎哟不是,小顾老师不是老年人,您瞧我这嘴……”

    顾春来笑着回应:“谢谢你记得我。”

    “小顾老师晚上总迁就我的时间,怪不好意思的,”张一橙递出按摩仪,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不过小顾老师真忙,每天晚上我起来撒尿都看他手机屏幕亮着,躲在被窝里发短信。千万别太累啊。”

    肖若飞答:“放心,不会让他太累。”

    张一橙点点头,又觉得哪里别扭。他问的是顾春来,肖若飞倒答得顺其自然。

    “要不这样,二位先忙……”张一橙见这里的气氛太微妙,决定走为上计,“用不用送一程?”

    “不用麻烦,”顾春来看了肖若飞一眼,又温柔地看着张一橙,答,“我们阳中寺而已。”

    顾春来想去还愿。

    两个月前,他们曾来到这里为剧组上下祈福。

    顾春来进组晚,当时和别人还不太熟,便自己一个人溜走,跑去大殿。当时他许了三个愿望,第一愿《说学逗唱》拍摄顺利,第二愿《双城》收视长红,如今这两个算全都实现了。

    而第三个,他许的是肖若飞一生平安。

    可肖若飞的一生还有那么长,两柱香火一盏灯,未免太敷衍浅薄。所以他又来了。这次他在长明灯前深深磕了三个头,再次许了那个愿望,并向佛祖悄悄保证,明年、后年……直到他生命终结的那一年,他会一直来,也愿佛祖拨冗照料他的长明灯。

    磕完了,拜完了,顾春来直起腰,发现肖若飞仍挺得笔直,似险峻的山峰,屹立不倒。

    “你许愿了吗?”顾春来问。

    肖若飞向他伸出手,拽他起身,平视他的眼睛,说:“你知道,我不太信佛。”

    顾春来紧张地捂住肖若飞的嘴。这里有如来弥勒,四大金刚,还有他认得出、认不出的佛,香火那么旺,即便只有一分真,他也不敢当半分假。他生怕肖若飞这么讲,将来要折寿遭罪。

    可肖若飞亲了亲他的掌心,拖着他的指尖沿着自己手上的疤痕来回游走,声音又低又沉:“人生那么多苦,那么多罪,万一遇到了,也没啥可抱怨,只要往前看,总能走出来。你说,是不是。”

    顾春来知道肖若飞所言为何,视线落在他手心,点点头。

    “如果非得拜,我只想拜你。愿你爱自己,也愿你爱我。”

    “我哪有那么大威力?”

    肖若飞轻巧

    打断顾春来。“怎么讲的来着?寿星过生日,能许三个愿望。之前,我只许了两个。”

    “这都过去整整一个月了。”顾春来哭笑不得,却忍不住靠近对方,想听得更清楚。

    “第三个愿望,我要你实现。”肖若飞认真直视顾春来的双眼,“佛给不了我幸福,只能你给。佛不是我的爱人,你是。”

    “走吧,我订了山下的旅馆,”顾春来抬起手,红线绕小指,末尾坠着肖若飞送他的有点旧的平安符。他颤抖着解开挡住肖若飞衬衫第一个纽扣,和着饱含情欲的呼吸,在对方翻动的喉结上落下轻轻一吻。“就当这是我们第三次约会,好不好?”

    肖若飞不再多言,扣住顾春来的手,冲停车场奔去。

    到了旅馆,他们一刻也没耽误,好似决斗,又好似在悬浮的世界中奋力做对方的杠杆,推搡着挤进房间。门锁咔哒作响,布料迸裂,黑暗中二人抵在门板上,粘腻的亲吻声在他们唇齿间传递。舔到肖若飞犬齿的瞬间,顾春来几乎落泪,他探出舌尖,来回磨蹭,好似对方的唾液中有催情物,亲得他舌头又疼又痒。

    外套早不见踪影,衬衣也禁不住巨大力量的撕扯,狼狈地散落一地。很快,他们便赤裸上身,面对彼此。明明不是第一次,明明上学时几乎天天坦诚相对,但没有哪次,他们似滚烫的碳,几乎将对方烧穿。

    顾春来看的入神,抬起手,贴住肖若飞的脸。“我希望后面能变成你的形状。”他手缓缓下滑,划过胸口,划过结实的小腹,划过垮,最后停在裤裆微微鼓胀的位置,“我这么好色,有没有惹恼你?”

    “没有。”

    他痴迷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又看着掌心愈发膨胀的部位,说:“那,有没有激怒你?”

    “没有。”

    顾春来舔着唇线,蹲下身,小心翼翼解开肖若飞的裤子,褪到脚踝的位置,就着这个姿势亲了亲即将要进入自己身体的精神抖擞的部位。“那……我有没有点燃你?”

    肖若飞握着顾春来的手,将这个满面通红的人拽入自己的怀中。他衔着对方耳垂,以犬齿轻轻啃噬,手也不安分地顺着裤腰的缝隙,探进内裤,反复探压后面那个位置。顾春来没料到反应如此剧烈,光是这样就涨得憋闷,便迫不及待扒光自己。

    肖若飞配合地探出腿,插在顾春来双腿之间,膝盖轻轻摩擦他蓄势待发的性器。不过半分钟,他感觉皮肤上一阵清凉的触感。

    “你这么快。”

    “我没有真枪实弹做过,和别人的性经验也有限。只有你……只有大三暑假和你的那几次。”

    顾春来胆怯地抬起眼,神色痴迷,嘴微张,两排牙之间有一道窄缝。

    “第一次,想和你一次射。”肖若飞在他耳边喘息,“你这么任性,要惩罚你。”

    说完,肖若飞将顾春来拽进浴室。

    浴室有了灯,暧昧的光线均匀洒在二人身上,照得肖若飞膝盖的位置晶晶发亮。他牵着顾春来的手,走进浴缸,打开花洒,温热的水从天而降。

    肖若飞故意用一根手指抹净自己身上顾春来的精液,划过对方大腿内侧,最后探入刚才流连的部位,轻轻搅动,仔细为对方清洁。他也是第一次和顾春来离那么近,只能试探对方身体里敏感的位置。可顾春来贴着他,左手在他柱身上不安分乱摸,右手居然顶入稍稍扩张的后穴,急切地缠住肖若飞的手指,引对方一起抽插。

    肖若飞打掉顾春来的手:“现在还不行。”

    “可你都那么烫那么硬了。”顾春来试探般掂掂对方的性器,比包裹他们全身的洗澡水还烫。这东西插到自己体内,会不会把内壁烫得化掉?

    化掉也好,这样他们就能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还没完,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