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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总裁的抵债情人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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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对我的态度稍稍缓和一些,起码不再那么讨厌我。那样我再跟你亲热的时候,你才不至于恨得想要一口咬断我的脖子。”

    他这番话虽然有几分歪理,但是说得却实在太过直白,所以潇琳琅的脸刷的一下就变得通红,又羞又恼。但是不得不承认,却真的让她有了几分不一样的触动:没想到这个自私冷酷的总裁,居然也会有如此细心的时候。

    第一卷第57章你到底什么意思

    只是……不再那么讨厌他?可以吗?她对他的感觉,根本不是讨厌,而是……怕和恨。

    是的,是怕,因为端木洌身上那种深沉冷冽的气息不由她不怕,何况她潇琳琅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遇到这种男人,她纵使有几分傲骨和傲气,也绝对禁不起端木洌那些决绝的手段。

    而且,她恨。因为端木洌完全不会顾及到她的感受,强行将她带回到了这块伤心地,甚至还以她在意的人为要挟,逼她毫无尊严地做他的女人,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这种事情不管落到谁的头上,恐怕都不会无动于衷的。没有哪个人是天生的践人,也绝对不会有人心甘情愿地做别人的情妇。尤其,是潇琳琅这种明明无权无势,却偏偏傲气得可以的女人。

    可是……要说端木洌完全不懂得顾及别人的感受吗?似乎又不尽然,至少,他居然愿意等潇琳琅对他的态度稍稍软化一些之后,才愿意跟她有实质性的关系,这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冷酷无情?

    还是……这只是他欲擒故纵的一种手段,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打击自己的自尊和自信,最终让自己彻底放弃一切原则,拜倒在他的绝世风姿之下,毫无尊严并且心甘情愿地做他见不得光的情妇?

    不管原因是哪个,潇琳琅都无心去管,因为她很清楚,依端木洌的手段,只要是他想玩的游戏,自己就只能陪他玩下去。游戏的“开始键”不在她的手里,而“结束键”一样不是由她掌握的。那个掌握游戏主动权的人,是端木洌。

    所以听了端木洌的话,潇琳琅在短暂的惊讶之后重新镇定下来,淡然一笑说道:“随你,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不过我还是想先提醒你一句:你一开始留给我的印象,确实有些糟糕,而且有些根深蒂固了。所以要想让我对你的印象彻底改观,只怕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完成的。”

    “是吗?很糟糕吗?”端木洌喟然一叹,一向满是清冷孤傲的眉宇间居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失落和寂寥,“那你的意思是说……你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对我的印象了吗?”

    “不知道。”潇琳琅坦然地摇了摇头,一点都不怕触怒这个喜怒无常而又冷酷无情的男人,“我只是说短时间内完不成而已,至于未来的事情,谁都不敢说。况且……你有必要在乎我对你的看法吗?反正你我之间的约定只不过是一场交易,我给你我的身体,你答应放过佑康,就这么简单。那么你又何必计较那么多额外的东西呢?要知道即使将来我真的可以改变对你的印象,那我所能给你的,也不过是我的身体而已,最终的结局没有任何改变的。”

    端木洌冷笑,一双冷冽的眼眸突然变得如鹰般阴鸷尖锐:“没有任何改变?潇琳琅,这个说法为时过早吧?你自己刚刚也说过了,未来的事情谁都不敢说,那你又怎么敢说,最终的结局不会改变呢?”

    “我……”潇琳琅有些张口结舌,却不得不承认,自己没有办法驳斥端木洌的话。他明明是在拿她的话砸她自己,守在这里等着抓她的错误呢,“可是我……”

    “行了,多余的话你不用说,我也不想听。”端木洌摆了摆手,打断了潇琳琅的话,“只不过我会让你知道,最终的结局,一定会有所改变!穿衣服,我们该去公司了!”

    潇琳琅还想说什么,可是已经穿戴整齐的端木洌根本不给她时间,自顾自地离开了卧室。潇琳琅无奈,只得随后坐起身穿好了衣服。

    端木洌,你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反正你已经利用我的弱点,逼我留在了你的身边,那么接下来,你只需要放手来拿你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了。要知道如果我的身体能够换来我所爱之人的平安,那么我不会在乎的。况且,我不止一次说过,你不是个差劲的男人,委身于你,我完全不必强行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那样太矫情。

    所以,我不明白,既然你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对你来说已经唾手可得,那么,你还在等什么?我真的不明白……

    潇琳琅,你不会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可是我想要的,并不仅仅是你的身体。因为如果我缺女人,那我根本不必来找你,所以我想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

    只是,你会给我吗?什么时候才会给我?看来我们之间的路还长得很呢,对于我来说,只怕这才是真正的“任重而道远”……

    青花·蝶韵总公司。

    “洌!你来了!”

    端木洌与潇琳琅刚一赶到公司,瑞绮丝便迎面扑了过来,十分亲昵地揽住了端木洌的胳膊,笑得满脸开花的样子,同时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潇琳琅一眼,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和戒备。

    “副总,早!”知道她的心思,潇琳琅也不以为意,微微点头打了声招呼,“总裁,副总,你们谈,我先过去了。”

    “站住!”潇琳琅刚一转身,瑞绮丝突然大喊一声叫住了她,并且占有性地往端木洌的身边靠了靠,这才把话说了下去,“潇琳琅,我问你,你这两天是不是又在纠缠着洌了?你忘了我怎么警告你的了?”

    这话一出口,端木洌眉头一皱,一用力挣脱了瑞绮丝的手说道:“副总,小心说话!这里人来人往的都是公司的员工,不要给他们提供茶余饭后的无聊谈资!”

    “我没有乱说,她就是缠着你嘛!”手中突然失去了端木洌的胳膊,瑞绮丝不满地撅起了嘴,“洌,我可听人说了,她这两天都是坐你的车来公司的!你说,她不是缠着你是什么?”

    这种事情都有人议论?怪不得端木洌说“不要给他们提供茶余饭后的谈资”了。潇琳琅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自己为什么会坐端木洌的车来公司,他们两个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如果被瑞绮丝知道了,那就不是“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么简单了,根本就会引起世界大战!

    所以,不等端木洌开口,潇琳琅已经抢先解释道:“副总,我想您是误会了,我虽然坐了总裁的车,但是事情却并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只不过是上班的路上恰巧碰上……”

    “上班的路上碰上?”瑞绮丝哧然一声冷笑,神情高傲得很,“潇琳琅,你当我是傻子,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洌明明安排了公司的员工宿舍让你住,你又怎么会在上班的路上碰到洌?”

    啊……我……

    副总,你消息够灵通的,居然早就把一切都打听好了,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对我的“关注”呢?

    看来,你很懂得兵法嘛,居然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基本原则。只不过……你太多心了,我不是你的情敌,我对端木洌,一点兴趣都没有。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也没办法。

    一边想着,潇琳琅神色不动,微笑着说道:“承蒙总裁的关照,为我安排了宿舍。不过这两天我一直没在宿舍住,去了一个……朋友家,所以恰巧碰到总裁了。”

    早就知道说谎不好玩,所以说到中途的时候,潇琳琅还是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幸好时间比较短,也不算是露出了太大的破绽。

    瑞绮丝半信半疑,但是看到潇琳琅平静的神情和端木洌毫无反应的脸,她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冷哼一声说道:“那就好!潇琳琅,我警告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对洌纠缠不休……你自己知道后果!”

    潇琳琅啼笑皆非,心说我纠缠他?他不纠缠我,我就谢天谢地烧高香了!对着瑞绮丝点了点头,她转身就走:“我先过去了,二位慢慢谈。”

    “找我什么事?”端木洌看着潇琳琅的背影,很是心不在焉。

    “没什么啊,想你了呗。”瑞绮丝心情倒非常不错,关键是潇琳琅的态度让她很满意,心说看来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知道自己是配不上端木洌的。本来嘛,像端木洌这种豪门公子,也只有自己这种贵族千金跟他才是一对。

    不过端木洌一听这样的话就头痛,因为他从来不喜欢把这样的话挂在嘴上,他总觉得,能说出来的“爱”都是肤浅的,真正的“爱”不是语言,而是一种心灵的契合,犹如雁过后无痕的天空,虽然看上去空无一物,其实早就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并且一刻也少不得。

    “洌,你想什么呢?人家正跟你说话呢!”一看到端木洌又开始神游,瑞绮丝不满地重新搂住了他的胳膊,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真是的!每次跟人家说话的时候都想别的,你也太不尊重人家了!”

    “哦,不好意思,副总,我失礼了!”端木洌浅笑着,一边抽出自己的胳膊一边彬彬有礼地道了声歉,“既然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先回办公室了!失陪!”

    说着,他抬脚就走,瑞绮丝有心跟上去,但是她知道端木洌最见不得公司员工在工作时间擅离职守,这一点就算是她也没得商量,所以只得远远地喊了一声:“洌,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来找我哦!”

    端木洌冷笑,看来自己给瑞绮丝的拒绝还不够彻底,居然让她如此不知道进退,还在做着不切实际的梦。那么,也该采取些最彻底的手段了。

    端木洌的办公室门口,潇琳琅发现有两个帅哥已经在等候了,正是公司副总段蓝桥和戈耀曦看到她过来,两人不由饶有兴趣地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打了声招呼:“早啊!”

    第一卷第58章给我安分点

    “早!”看到他们气质不凡的样子,潇琳琅就知道一定是公司的重要人物,所以不卑不亢地打了声招呼,“请问你们……”

    两人刚要答话,正好看到端木洌随后走了过来,所以先同样招呼道:“洌,早!”

    “早。”看到他们的表情,端木洌就知道这俩小子在想些什么,所以懒得跟他们计较,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这么早干嘛?不睡懒觉了?”

    “老大交代了事情给咱,哪敢睡懒觉啊!”戈耀曦嘻嘻一笑,不怎么正经地回答,“洌,这位想必就是你的新秘书潇琳琅小姐了?”

    面对这两个回头率绝对超过百分之二百的超级帅哥,潇琳琅也感到相当养眼,不由微微一笑说道:“我是潇琳琅,还没请教两位是……”

    看到她满脸“色迷迷”的表情,端木洌突然觉得相当不爽,所以占有性一般将潇琳琅推到了离自己较近的一边:“戈耀曦,段蓝桥,公司副总裁。”

    就这样?好简单的介绍,完全没把咱的优点给介绍出来嘛!

    戈耀曦自认为很帅地吹了吹额前的头发,很是潇洒地说道:“姑娘,我可不仅仅是个副总裁哦!我还会很多……”

    “闭嘴啦!”段蓝桥瞪了他一眼,一把扯过他的手腕把他拖了回来,“老大面前,臭显摆什么?小心老大割了你的舌!”

    “哎!你……”

    看到两人如孩子一般调皮的样子,潇琳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摇头说道:“大男孩儿……”

    “男什么孩儿?三十好几了!”端木洌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辈子没见过长得帅的男人吗?对了,你既然已经过来了,怎么不开门让他们进去等我?”

    哼!整天面对我这个帅哥还不够养眼?居然对着别的男人抛眼……潇琳琅,你可别明目张胆地给我绿帽子戴,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潇琳琅奇怪地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总裁,您说什么呢?我哪儿有您办公室的钥匙?”

    “哦,对了,我忘了。”端木洌恍然,回头对着戈耀曦吩咐了一句,“耀曦,尽快帮她配一套我办公室的钥匙。记住,是一整套,跟我那套一模一样的。”

    什么?配钥匙?潇琳琅傻了眼,忙不迭地摇头拒绝道:“不不不!总裁,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可以有您办公室的钥匙呢?这是您的隐私……”

    “隐什么私?我乐意!”端木洌哼了一声,“那套钥匙可以打开我办公室里的任何一道门,不管大小。你拿着钥匙,以后不管做什么事的时候都方便。”

    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不管做什么事?在办公室里,能做什么事?听他这么一说,能让人联想的可就多了去了。

    所以段蓝桥和戈耀曦忍不住对视了一眼,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嘿嘿嘿……”

    “嘿嘿什么?”被两人一取笑,端木洌也发觉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有些过于暧昧了,俊脸不由微微一红,只好掩饰一般呵斥了一声,“进去!”

    潇琳琅兀自留在原地发愣,心说怎么回事?自己不过就是随口说了一句实话,居然就把人家办公室的一整套钥匙都要来了?自己本来没有这个意思啊!

    端木洌,你倒真不拿我当外人。只可惜……

    进了办公室,还没有笑完的戈耀曦突然想起了刚才的话,不由立即换上一脸委屈说道:“老大,谁三十好几了?咱们才二十七好不好?还是正当青春年少的美少年,居然说人家三十好几了……伤害人家的自尊心……”

    端木洌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别贫了,做正事!我让你们查的事,怎么样了?”

    戈耀曦撇了撇嘴,只好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洌,你让我们去查潇琳琅的身世,我们已经查过了,证明她是白家的养女,两岁的时候进的白家,在白家生活了二十年,后来为了报答白家的养育之恩,她才会答应嫁给白浩然做妻子。”

    “废话,这些我也知道。”端木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着,“我要知道的是她进入白家之前的事情。怎么,还没来得及查?”

    “不,查过了,”戈耀曦叹了口气,显得很无奈,“不过可惜,什么都查不到。”

    “什么……都……查……不……到?”听到身边这两个最得力的干将居然敢给自己这样的答案,端木洌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段蓝桥的话,“耀曦,这话你还真敢说!咱们妖瞳号称拥有世界上最严密、最广泛的情报网,向来是没有查不到的资料!现在你居然告诉我说……查不到一个普通女子的来历?看来你这妖瞳的第二把交椅是有点儿不想坐了……”

    一听这话的味道明显不大对,戈耀曦可急了,吹胡子瞪眼地说道:“老大,冤枉啊!妖瞳的情报网就算再严密,可我们毕竟是人,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把每个人的身份来历都查得一清二楚呢?况且这个潇琳琅进入白家的时候才只有两岁,什么都不记得,让我们怎么查啊?”

    对戈耀曦的大喊冤枉充耳不闻,端木洌仰靠在了椅背上,优哉游哉地说道:“被收养的时候潇琳琅两岁,什么都不记得。那么收养她的人呢?也只有两岁吗?也会什么都不记得吗?”

    “老狐狸!”早知道叫苦邀功是没有用的,戈耀曦恨恨地瞪了端木洌一眼,气呼呼地说了下去,“没错,我们已经问过潇琳琅的养父白建业和养母古含珍了。根据古含珍所说,他们捡到潇琳琅完全是个意外。那天他们夫妇原本是带着自己的儿子白浩然去一个叫草籽村的小村庄体验生活的,结果却在一条偏僻的小山谷里捡到了哇哇大哭的潇琳琅。当时这个两岁的小女孩儿头发蓬乱,满脸污泥,身上更是脏兮兮的,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看样子是被父母给抛弃了。他们觉得这个小女孩儿十分可怜,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租住的屋里。原本是打算帮小女孩儿清洗一下就送她去公安局、孤儿院或者什么的,谁知道洗净之后才发现她十分漂亮,玉雪可爱,忍不住从心底里喜欢,所以就干脆通过合法的手续收为养女了。”

    端木洌认真地听着,似乎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重要的线索。听到这里,他不由沉吟了一下问道:“通过合法的手续?也就是说,他们曾经为小女孩儿寻找过亲生父母?”

    说了半天,戈耀曦有些口干舌燥,懒得再开口,所以示意段蓝桥继续。段蓝桥无奈,只得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古含珍说,他们曾经在当地的电视台播放过小女孩儿的照片,希望她的亲生父母来认领。但是一直过了法律规定的时间也没有任何消息,所以他们就把女孩儿带回来了,正式收为养女。”

    端木洌听着,慢慢地点了点头,眼眸也跟着微微地闪烁:“没有人来认领?那就是说至少有两种可能,第一,她的父母是成心要把她抛弃,第二,她可能不是当地人,而是被人从外地通过非法的手段带过去的,然后不知什么原因,又将她扔掉不管了。”

    “是的,我们也这么想。”段蓝桥吁出一口气,对于这样的悲剧他也听说过不少,却实在是无能为力,“而且古含珍说他们原本可以继续扩大寻找的范围,直到帮潇琳琅找到亲生父母为止的,但是一来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和财力,二来他们也确实非常喜欢这个纷嫩嫩的女娃娃,所以就放弃了寻找。”

    端木洌不说话了,脑子却在慢慢地转动着,看看能否再寻找到更加有用的线索。沉吟间,他忽然问了一个不是重点的问题:“白建业姓白,潇琳琅为什么姓潇?”

    听到这个问题,戈耀曦满脸兴奋,大有“只有我是你的知音”的自豪感,哈哈一笑说道:“老大,还是我了解你吧?早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我已经替你打听过了。那是因为白建业夫妇捡到潇琳琅的那条小山谷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潇潇谷,所以潇琳琅就姓潇了,也算是个纪念意义吧。”

    原来如此。端木洌点了点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居然变得这么鸡婆了。

    忽然想起潇琳琅的恶梦,端木洌脑中灵光一闪,不由坐直了身体说道:“蓝桥,耀曦,我想潇琳琅最大的可能不是被她的父母抛弃,而是被人拐卖或者是绑架的!还记不记得我跟你们说过,她做恶梦的时候会……”

    做……恶梦啊?两人贼忒兮兮地对望了一眼,满脸不正经的笑容:如果不是已经睡到了一起,你怎么会有机会看到人家做恶梦?老大,你好福气呀,居然抢到如此国色天香的佳人……

    看到两人半天没有反应,端木洌有些奇怪地皱了皱眉,轻轻呵斥了一声:“喂!想什么呢?我跟你们俩说话呢!怎么没反应?”

    “老大,”戈耀曦突然凑了过去,不怕死地靠近了端木洌俊朗的脸,“潇小姐做恶梦的时候,是不是会吓得钻到你怀里不出来?软玉温香抱满怀,很舒服吧?我刚才闻到潇小姐身上香香的,你……哎呀!杀人了!”

    戈耀曦的话还没有说完,端木洌便突然双眉一凝,伴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他一拳就冲着戈耀曦的下巴奔了过去。戈耀曦只来得及看到一只拳头突然在眼前放大,不由吓得一个后仰身,扑通一声跌坐在了椅子上,夸张地尖叫起来。

    第一卷第59章潇琳琅的身世

    “好了好了!耀曦,你又惹洌生气!”段蓝桥一看两人又开始“掐架”,不由无奈地站起身打着圆场,随手将端木洌的拳头给扒拉了回去,“不过……洌,潇小姐的身上真的挺香的,不是化妆品的味道,是一种花草香,很天然……”

    说着,他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加强似的点头,很肯定的样子,还一边“不怀好意”地“歼笑”着。

    说我?你还不是一样?

    看到段蓝桥的表情,端木洌和戈耀曦忍不住同时翻了翻白眼,懒得跟他生气。

    不过……当然是花草香了,你们不知道潇琳琅从来不用化妆品吗?那种香气绝对是她的天然体香,绿色无污染的……端木洌得意地想着,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嗯……每临大事有静气嘛!如今事情的调查算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那么适当地轻松一下,调节一下气氛还是很必要的,不要被眼前的困境给压倒了。

    当然了,轻松之后,事情还是要继续调查的。

    所以重新安静下来之后,端木洌才强调一般咳嗽了一声,接着刚才的话问道:“你们应该还记得,我跟你们说潇琳琅做恶梦的时候,会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她耳边狞笑,说什么谁让你是她的女儿之类的话,那就是说,潇琳琅很可能是被她父母的仇家给绑架的,然后不知怎么辗转去了潇潇谷……”

    “对,这个可能性相当大,”戈耀曦点了点头,神情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凝重严肃,“可现在的问题是当时潇琳琅的年龄太小,所以根本不可能记得绑匪的样子,更不可能知道她父母的仇人是谁。而且经过当年的惊吓之后,她的记忆似乎也受了一点儿影响,所以连她亲生父母的样子和名字只怕也记不得了。”

    这么绝望?端木洌有些挫败地吐出一口气,不怎么抱希望地追问了一句:“那么其它的呢?有没有任何可以表明她身份的东西?哪怕是一个胎记,或者是……”

    说到这里,他猛然住了口。因为他忽然想到潇琳琅现在有名无实地睡在他的身边,她身上有没有胎记,还有人比他更清楚吗?现在自己这么问,这不是明摆着给这俩人机会,让他们糗自己吗?

    果然,听到这句问话,戈耀曦首先憋不住地笑了起来:“老大,你脑筋秀逗了?潇琳琅身上有没有胎记,你自己不会看?巴巴地来问我们……要不要我们把她脱了检查……”

    “耀曦!你闭嘴成不成?不知死活不是这样解释的!”对于这个大嘴巴兄弟,段蓝桥一向很无力,忍不住翻翻白眼打断了他的话,恨不得替老大揍他一拳的样子,“怎么说潇琳琅都是洌的人,一份尊重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开玩笑也要有个度,ok?”

    知道自己的确稍稍有些过分了,戈耀曦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对不起啦,洌,你知道我是开玩笑的,确实没有恶意。”

    “没事,我知道。”端木洌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很温暖,并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来,说正事。”

    汗这正事要是这么“一波三折”地说下去,估计要说到明天早上了。

    大概也知道正事不是这么个说法,所以段蓝桥加快了语速,并且尽量捡要紧的话说:“洌,关于你说的这个可能,我也详细询问过古含珍。她说当时潇琳琅的身上只有一件可能会跟她的身世有关的信物,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很普通的吊坠。也许是因为它不值钱,也或者是绑匪想用这个吊坠来证明潇琳琅确实在他们手中,所以并没有把吊坠拿走,而一直留在了潇琳琅的脖子上。”

    段蓝桥并没有动手取出什么东西的意思,所以端木洌淡然一笑说道:“吊坠,不见了?”

    “是,古含珍说,吊坠已经在好几年前就丢了。”

    “丢?丢了?”端木洌饶有兴味地重复了一遍,才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果然,段蓝桥也笑了笑说道:“我一听也觉得有问题,所以稍稍想了点办法,古含珍就对我说了实话。原来是因为潇琳琅越长越漂亮,而且性子又温柔,古含珍就动了娶她做儿媳妇的心思。而她也知道这个吊坠很可能是潇琳琅的亲生父母留给她的,所以怕将来她的父母凭借这个吊坠找到她,把她要回去,所以就偷偷把吊坠给扔了,毁灭证据。”

    作为“妖瞳”的第二把交椅,段蓝桥的手段端木洌很清楚,他所谓的“稍稍想了点办法”对于古含珍而言,已经很抬举她了。

    “这么绝?”端木洌冷笑,对古含珍的幼稚举动嗤之以鼻,“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永远把潇琳琅锁在白家了吗?别忘了,不属于你的,永远也不会属于你,你做什么都是徒劳……吊坠丢在什么地方了?”

    说到“徒劳”二字的时候,端木洌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轻轻地悸动了一下,感觉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焦躁不安。

    潇琳琅……会是属于自己的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努力,到最终会不会也是一场徒劳?

    我不管。端木洌暗中冷笑,不管是不是徒劳,总之至少到现在,我不会放手。

    感觉到他的情绪突然有了微微的起伏,段蓝桥有些奇怪,但还是摇了摇头答道:“暂时不知道。古含珍说当时她是偷偷把吊坠扔在了马桶里,然后放水冲进了下水道,现在已经隔了好几年,恐怕是没处找了。”

    这么说,线索到这里就断了?端木洌气得恨不能扇古含珍几个耳刮子,这种自私庸俗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她居然断绝了潇琳琅找到亲生父母的可能。可是后来呢?为了自己的儿子,她却又逼潇琳琅去卖身!这种女人,死不足惜!

    恨恨地喘了几口气,端木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问道:“除了古含珍夫妇,白浩然和潇琳琅有没有见过那个吊坠?”

    “没有,古含珍说,她捡回潇琳琅的时候就把吊坠收了起来,直到决定让潇琳琅嫁给白浩然,她才把吊坠扔了。所以潇琳琅对那个吊坠不可能有任何印象,她主要是怕潇琳琅的亲生父母凭借吊坠找上门。”

    “很好。”端木洌冷笑咬牙,“让白建业夫妇把吊坠的样子画出来,然后凭图找人!”

    这本来已经是没有办法之时唯一的办法,可是段蓝桥却愁眉苦脸地摇了摇头说道:“洌,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也是这样,可是白建业夫妇说……当时那个吊坠他们也是匆匆看了一眼,然后就收起来了。后来扔吊坠的时候更加不敢多看,就那么闭着眼睛扔进了马桶,况且那个吊坠外观实在是太普通了,根本不起眼,所以现在的印象非常模糊,画也画不出来。”

    “这么玄?”端木洌皱了皱眉,简直忍不住要抓狂了,“细节也许无法描述,那大致的形状总该记得吧?”

    “记得,”段蓝桥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古含珍说,吊坠是黑色的,大致的形状好像是一朵花的样子。”

    “花?什么花?”

    “不知道。”段蓝桥苦笑,“应该说,她不认识那是什么花。也许并不是某一种特定的花,而仅仅是代表了花的意思而已。”

    明白,也就是在吊坠上刻上一些花纹,让它看起来是一朵花的形状而已。

    端木洌彻底傻了眼。

    不可一世的冷面总裁,号称横扫黑白两道的亚洲第一黑帮老大,今天终于栽了个不大不小的跟头,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吊坠给难住了。

    怎么办?除了这个吊坠,真的就没有任何线索了吗?难道只能调出二十年前全国范围内丢失的两岁女孩儿,然后一一排除?太夸张了吧?

    不过……万不得已的时候,只好真的采取这个办法,除非……自己可以眼看着潇琳琅每晚被恶梦折磨。

    吐出一口气,端木洌很快做出了决定:“蓝桥,耀曦,潇琳琅的身世,还要继续查。第一,再去找古含珍,哪怕是记忆模糊,也要把吊坠大致的样子画出来。第二,再好好问问古含珍,看还有没有什么被她遗漏的线索。第三……实在不行,调出二十年前全国各地失踪的所有两岁女孩儿的档案,一一排除。”

    “啊?”听到最后一句话,段蓝桥和戈耀曦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一脸的匪夷所思,戈耀曦更是叹了口气问道:“老大,那好像是公安局的职责吧?咱们要是去查,人家会答应吗?”

    “怕他不答应,你非得让他知道吗?”端木洌白了他一眼,好像在笑话他这个问题的多余性,“要做这种事,找优雅最合适,她可是有神偷的名号的。”

    “那好吧。”两人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了一声,各自在心底哀叹:如此浩大的工程,怕是连续几天都别想睡觉了。

    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端木洌才重新开了口:“好了,潇琳琅的事告一段落,现在我们来说一说月魂的事,蓝桥说他们问出了一点新的线索?”

    提起“月魂”,一切还需要从头说起。

    因为“妖瞳”是亚洲第一黑帮,所以旗下生意非常广,涉及到黑白两道方方面面,尤其是一些白道组织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更适合交给妖瞳来完成。

    几个月前,本省l市刑警大队大队长聂家成秘密联系上了“妖瞳”,希望妖瞳派人替他们去查一件洗黑钱的案子。自然,凡是跟妖瞳做交易的人都是通过网络联系的,端木洌他们绝不可能直接出面跟他们接头,以保持神秘感。这也就是妖瞳能够长期生存并且生意越做越大的原因之一。

    第一卷第60章吊坠

    聂家成说,这件案子警方已经盯了很久,但是却一直无法下手,因为涉嫌洗黑钱的公司,“惠泽药业公司”,是由l市主管经济建设的副市长田伟斌一手扶植起来的企业,也是l市的纳税大户,一直以来都是l市的招牌企业。而聂家成苦于证据不足,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如果一个处理不慎,抓不住犯罪分子不说,还会惊动田副市长,后果很可能无法收拾。

    正因为如此,聂家成才希望妖瞳能够用他们独特的方法去找出“惠泽药业”的犯罪证据,将罪犯绳之以法,还民以安宁。

    对于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事,端木洌他们向来是不会拒绝的。通过聂家成的讲述他们已经估计到,“惠泽药业”的背后一定有某种强有力的支撑,甚至很可能涉及到一些黑道人物,所以他们才会把这项罪恶进行得那么滴水不漏,让警方束手无策。

    所以,要想彻底挖出隐藏在“惠泽药业”之中的幕后黑手,彻底把这个洗黑钱集团一网打尽,绝对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步步为营,一步一步地打进他们的内部,搜集到足够的证据,然后突然发难,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样事情才会有成功的可能。一番商讨之后,端木洌他们为这项行动取了一个很有个性的名字:月魂。

    经过周密的计划和部署,“月魂行动”秘密启动了。在端木洌他们几个决策人的精心安排和巧妙周旋之下,派到“惠泽药业”做卧底的十几个“妖瞳”成员终于陆陆续续成功地打进了他们的内部,开始不动声色地搜集他们洗黑钱的证据。

    而从最初开始部署到各项证据成功地传回“妖瞳”总部,饶是以端木洌为首的亚洲第一黑帮名声在外,前前后后居然也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敌人之狡猾可怕便可见一般了。

    然而就在这时,也就是端木洌在帝华宾馆跟潇琳琅缠绵的最后一个晚上,端木洌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月魂”那条线突然被人踩断了,对方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卧底群的名单,险些将他们派进去的卧底一网打尽!

    端木洌当时就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卧底群的名单分明是属于妖瞳内部的绝密资料,怎么可能会外泄呢?那就是说,妖瞳内部出了歼细吗?

    当下端木洌不敢怠慢,也没有时间跟潇琳琅纠缠剩下的三天了,立刻收拾行装赶回了市跟段蓝桥和戈耀曦碰头,迅速了解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幸运的是,卧底群虽然跟对方正面开了火,但是因为撤退及时,所以只是有几个人受了些轻伤,最厉害的一个也不过是被子弹打中了左臂,经过及时抢救之后也没有什么大碍,只需要慢慢把伤养好就可以了。

    端木洌隐隐觉得事情不对头,所以将卧底群集中起来询问了一番,却问出了一个让他更加不解的情况:所有的卧底都证实,自己之所以能够及时撤退,是因为在跟敌人开火之前都接到了一个示警电话!那个打电话的人听不出男女,而且声音明显经过了处理,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的。而且对方也不知怎么弄到卧底群所有人的电话的,居然在同一时间打出了十几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他们说的话也完全一样:卧底身份已暴露,月魂行动取消,迅速撤退!

    本来卧底群是绝对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所说的话的,但是对方却对他们的身份如此了如指掌,而且连“月魂”的名字也说得上来,那就明显不是试探,而是这次的行动真的暴露了,对方应该是出于好心才会来示警的!

    于是,卧底群立即撤退,终于在一番火拼之后成功地退了出来。

    自然,因为戈耀曦擅长易容术,所以这些人在打进“惠泽药业”的时候用的就是假身份,假名字,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