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总裁的抵债情人第16部分阅读
咳咳……”
还……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端木洌面前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堂堂“青花·蝶韵”的冷血总裁,是靠这张脸来混饭吃的吗?“青花·蝶韵”如今的规模,是靠他所谓“倾国倾城”笑容发展起来的吗?这分明是一种调戏!端木洌吃惊之下居然被嘴里的饭粒给结结实实地呛了一下,接着连续不断地咳嗽起来。
“潇,琳,琅,咳咳咳!”端木洌咬牙切齿地看着一脸无辜的潇琳琅,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掐个半死,“你挺会骂人啊!你的意思是说,我长了这副好皮囊,不多用用美男计可惜了,是吧?”
“我……”明白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其实很欠扁,潇琳琅刷的一下红了脸,嗫嚅着不敢再开口了,“我其实……不是……我就是觉得……”
看着她眸若秋水、腮如云霞的绝美容颜,端木洌的眼神突然变了。微微一笑,他略略向前倾了倾身子说道:“潇琳琅,你觉得我现在这个笑容,够不够漂亮,够不够倾国倾城?”
潇琳琅只来得及看到一抹俊美得笑容在端木洌那同样俊美的脸庞上绽开,那笑容虽然极轻极淡,但却宛如云破月来,冰岩雪化,刹那间折射出一抹耀眼的光华,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潇琳琅从来不知道,男子的笑容居然也可以如此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来不及思考,潇琳琅在这抹笑容的蛊惑下点头,一个字冲口而出:“够!”
“嗯。”端木洌满意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媚入骨,魅惑人心,“那么你说,这样的笑容能够为我换来大笔大笔的生意,能够帮我得到我想要的人吗?”
“呃……能吧……”总不好说不能?刚才明明是自己亲口说的,难道现在就否认?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吗?潇琳琅只觉得大脑在端木洌的笑容蛊惑下有些晕眩,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好,”端木洌笑得更加得意,诡计得逞一般语出惊人,“那么,我现在就要你。”
砰,潇琳琅乍闻此语,顿时吓得双眼圆睁,张口结舌,然后手一哆嗦,将原本拿在手中的饭碗狠狠地摔在了餐桌上,发出了一声巨响。顾不得去收拾洒了一桌的饭粒,她几乎要夺路而逃了:“总……总裁你说……什么玩笑……”
好嘛!瞧这位给吓的,话都不会说了,还“说”玩笑。玩笑通常都是“开”的,不是“说”的。
好像没有看到她已经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端木洌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并且放下饭碗站了起来:“我没有开玩笑,我这个人一向很少开玩笑的。潇琳琅,你不是说我这漂亮的笑容可以让我得到我想要的人吗?现在我们就在验证一下吧!”
“我……”
潇琳琅真恨死了自己这张嘴!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端木洌的笑容真的……很漂亮啊……
要死了!还想这些!
一个闪神间,端木洌已经逼到了面前,潇琳琅吃惊之下,脸色不由自主地变了。可是没等她站起身逃离,端木洌已经比她更快地一抬腿,单膝跪在了她的双腿上,顿时将她压得死死的,半分动弹不得了!
“总裁!你……”潇琳琅顿时魂飞天外,往日的冷静沉着早已在那股并不陌生的压迫感之下跑得无影无踪,并且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你……好重,压得我好疼……”
这倒不是潇琳琅娇弱,或者是故意博取同情了。试想端木洌本就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而且依他现在的姿势,他几乎已经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压住潇琳琅的那条腿上,所以依潇琳琅这般弱小的女子又怎么会承受得了呢?
可是对于潇琳琅的痛呼,端木洌却充耳不闻,他轻笑着微微弯下了腰,一只手横压在潇琳琅的双肩上,将她的身体控制得更加结实,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她细腻的脸颊,嘴里柔声说道:“你不是喜欢看我笑吗?那我就好好笑一个给你看看,然后你就会心甘情愿地做我的女人了,是不是?”
“我……”
潇琳琅欲哭无泪,直到这时她才醒悟过来,这个传闻中的冷血总裁毕竟不是浪得虚名,而他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从来就不像自己所看到的那样,会变得柔情似水,会变成一个温柔顾家的好男人,好丈夫,会变成一个可以跟任何人谈笑风生的普通男人!
他永远都是那个深沉冷酷的总裁,永远都那么霸道强势,永远都受不得半分轻慢,不管是行动上,还是言语上!倘若你敢在任何时候轻慢了他,那么不管你的轻慢有多么微不足道,他都会冷笑着给你千百倍的反击,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这一点,潇琳琅今天算是结结实实地领悟到了。就因为自己刚才诚心地赞了一句他笑得好看,他居然就……
第一卷第54章我现在就要你
“对不起,或许刚才我的言语不该那么轻浮,居然对你的笑容说三道四,”潇琳琅叹了口气,渐渐放弃了挣扎,仿佛也知道自己理亏一样,“可是总裁,请你相信,我确实是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你完全不必用一张冰冷的面具,把你的真性情都掩饰起来,那样你会活得很累……对不起,我又多嘴了,真是死性不改……”
眼看端木洌的眼神和表情又要发生变化,潇琳琅及时住了口,并且苦笑着再次道了声歉。只是她没有看出来,端木洌这一次的变脸是因为震惊和意外。
潇琳琅说得没错,这张摆在世人面前的冰冷的面具,是他用了很多年的时间,用去很多的经验和教训,才一步一步淬炼出来的!因为一个人要做到最强,就不能有弱点,即使有,也不能在任何人面前显露。
尤其是对于端木洌来说,他不仅仅是“青花·蝶韵”的总裁,更是亚洲第一帮的老大,可以说是一身系天下之安危,那么,他就更不能出事,更不能有弱点。戴着这张面具,他就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因为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掩盖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这样,他的对手和敌人就无法找到他的弱点,无法胜过他,而他,也不会因此而受伤。
可是必然的,不能做真实的自己,那种痛苦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而端木洌选择自己承担,从来不将这种本性被压抑的痛苦告诉任何人。
而今天,他辛苦维护的这一点,居然被潇琳琅这个外人一句话就轻飘飘地捅破了,这让他怎么可能不震惊?
潇琳琅,你够聪明,眼神够犀利。如果你是我的朋友,那么我在这个世上就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如果你是我的敌人,那么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你会选择做我的朋友,而是做我的敌人?
看着端木洌阴晴不定的表情,潇琳琅的心也跟着一紧一松,一时之间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只是这个被端木洌死死控制住的姿势实在是不太舒服,所以她只好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总裁,我已经向您道歉了,您是不是先……放开我再说?”
“可是我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甩了甩头,努力将心头的震惊暂时压制了下去,端木洌重新摆出了一副颠倒天下众生的绝美笑容,并且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潇琳琅吹弹可破的嫩嫩脸蛋儿,“我真的很想试试,我现在这所谓倾城倾国的笑容,到底能不能让你心甘情愿地跟了我,做我的女人!”
潇琳琅吓得魂飞天外,不顾一切地用两只手死命地抓住了端木洌的手腕,力道之大居然让端木洌这个大男人痛得微微皱了皱眉。顾不得理会端木洌的表情,潇琳琅的手还在继续用力,几乎将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口中惊惶不已地叫道:“总裁!你别这样!我……我知道我刚才不该轻薄你,可是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用得着这么不依不饶吗?”
端木洌冷笑,任由潇琳琅抓着自己的手腕,虽然疼痛在不断地传来,他却并没有挣脱的打算:“我就是要让你明白,对于人来说,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否则一旦犯了,这一辈子都永远不会再有弥补的机会!到那个时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后悔莫及”四个字出口,端木洌便突然放了手,径直走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端起饭碗安静地吃了起来,再也不去看潇琳琅一眼。
抚摸着自己被端木洌压痛的肩膀和双腿,潇琳琅只觉得无比内疚,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对于平常人来说也许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还会因为被赞美而高兴。然而糟糕的是,对方是端木洌,一个绝对容忍不了半分轻慢的男人,所以……他居然如此轻易地便放了手,实在已经是相当大的宽容了!
潇琳琅从来就不是个喜欢逃避自己的错误的人,所以她淡然一笑,站起身走到端木洌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个躬,晶亮的眼眸中闪烁着诚挚的光芒:“请问,我刚刚犯的错误,还有弥补的机会吗?”
因为她的举动,端木洌手中的动作微微停了停,然后一挑嘴角说道:“有肯定是有,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能。”潇琳琅点头,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像古代一样,跪在地上磕头谢罪呗?再说端木洌也不像是那么低级趣味的男人,他应该不会做这种庸俗无聊的事情吧?
端木洌自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听到她的回答,他再次笑了笑:“能?潇琳琅,别答应得那么快,小心到时候兜不回来。况且你不知道,凡是别人许给我的承诺,我都不会轻易让他们收回的。”
“嗯,我只希望能够弥补我的错误,因为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所以,只要是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可以接受。”潇琳琅答应了一声,总算没有被端木洌这番话给吓倒,或者说,既然已经答应做端木洌的身体情人,那么她自认为已经没有什么条件是她不能接受的了。
“孺子可教。”听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话记在了脑子里,端木洌心情大好地赞了一句,深沉冰冷的脸色也终于稍稍缓和了些,“那么,我……”
“没有条件”四个字刚要出口,端木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眸中精光一闪,他放下饭碗,抬起头说道:“潇琳琅,你听着,如果你答应,万一将来我对你做了什么错事,你也同样无条件原谅我一次,那么,我就原谅你刚才的轻薄。”
潇琳琅,你现在也许不明白我的意思。不过我只是想,如果以后你知道了我就是那个逼你不得不卖身还债的夜鹰,那么,我就可以用这个承诺取得你的原谅,从而先一步排除掉我们之间所有的障碍。
潇琳琅,为了你,我也可算是煞费苦心了,只是我这番苦心,你什么时候才会明白呢?
“错事?原谅?”潇琳琅显得有些意外,所以很是不可思议地笑了笑,“总裁,您在说笑吧?像您这样的人,还会做错事吗?再说就算你做了错事,还需要征得我的原谅吗?据我所知,像您这样的人做事,是从来只问愿不愿,而不问能不能的。”
“第一,世界上只有两种人不会做错事,一种是死人,一种是还没出生的人,这是某位伟人说过的话。而我并不属于这两种人之中的任何一种,所以我一样会做错事。”端木洌笑了笑,居然很有几分幽默的感觉,“第二,或许我对别人,的确像你说的那样霸道,但是对你……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一次可能会做的错事。”
对别人霸道,对我……怎样?不霸道?我怎么没看出来?我觉得你对别人都宽容得很,唯独对我霸道得要命!
潇琳琅惊异地挑了挑细长的眉毛,都不知道端木洌的思维为什么这么奇怪。可是从他的语气里,她还是听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而且他这个条件也确实并不苛刻,所以稍稍思忖片刻之后,她痛快地点了点头:“好,一次换一次,很公平。”
得到她的回答,端木洌的心情莫名其妙地一松,点头说道:“很好,吃饭吧,吃完饭还有事要做。”
“啊……哦……”得到了弥补错误的机会,潇琳琅本来心情不错,可是听到最后几个字,她当然本能地想到了要做的“事”是什么,所以不由脸色一变,全身顿时僵硬得犹如冰冻的雪山。
当下两人无话,安静地吃过了晚饭。端木洌放下饭碗便去了书房,在电脑前专注地忙碌着。潇琳琅将餐桌收拾好,然后将所有的碗筷都洗刷干净,将厨房也整理得整整齐齐,才擦干净双手走了出来。
悄悄从门缝里看了看,端木洌依然静静地盯着电脑屏幕,全神贯注地工作着,潇琳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走到客厅坐了下来,打开电视随意地浏览着,她必须找点事情来做,以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否则她根本没有办法压制越来越狂乱的心跳。
今天晚上将会发生什么,她虽然一直都知道,却一直都拒绝去想。不是因为端木洌不够出色,而是因为她痛恨两个人相识的方式,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跟一个用权势逼迫自己的男人上床,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下贱无耻的情妇,而不是一个跟对方平等的人。如果是在这样的前提下,那么就算端木洌再出色十倍,潇琳琅也不会稀罕。
“如果……我跟你不是用这样的方式相识……”潇琳琅喃喃着,无奈地苦笑起来。
夜色,越来越深沉了。
随着夜色的加深,潇琳琅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并且不时地回头去百~万\小!说房的门,以确定端木洌是否有结束工作的打算。虽然已经在电视机前耗了将近两个小时,但是里面到底演了些什么,只有鬼才知道。
“吱,”一声轻轻的门响突然传来,潇琳琅顿时浑身一紧,接着便听到端木洌迈步走了出来,开口说道:“已经很晚了,别看了,去洗洗澡,休息吧。”
“啊……我……”潇琳琅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局促不安地搅着自己的手指,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端木洌的脸,“现……现在就……要吗?我……”
潇琳琅,你在怕我吗?可是……我从来不想让你怕我,从来不想。我想要的是你,而不是你的恐惧。
第一卷第55章一次换一次
静静地站了片刻,端木洌首先打破了沉默,转身往浴室里走:“主卧室在那边,里面有卫生间,去吧。我去那边洗,不会打扰到你的。”
该来的躲不掉,早死早托生吧!潇琳琅哆嗦了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迈步就走,生怕走得慢了,自己就会忍不住打开房门,夺路而逃。
自认为没有锁门的必要,潇琳琅慢吞吞地脱着自己的衣服,尽管她知道这样的拖延其实并没有多少意义,但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多在浴室里躲一会儿。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将自己身上每一寸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清洗了一遍,而且再耽误下去连自己都会觉得脸红了,潇琳琅才叹了口气,无奈地取过睡衣穿了起来。
端木洌的耐心也真够足的,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居然一次也没有催促过她,还是因为……他知道她跑不掉,所以一点儿也不着急?
洗完澡之后,潇琳琅顿时觉得浑身清爽,居然暂时忘记了接下来的事情,她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衣走出了浴室。
“呀!你……”
端木洌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正换好了睡衣,倚在床头百~万\小!说。而且看样子他已经出来很久了,因为他那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已经快要干透了。
“终于舍得出来了吗?”听到声音,端木洌也不抬头,随手翻着杂志,“我还以为你掉进浴缸里出不来了呢!”
“我……”潇琳琅俏脸一红,本来就被浴室的热气蒸得红扑扑的脸蛋更加俏丽无双,美得动人心魄,“我……想洗干净一点嘛……”
呸!什么破理由?连自己听了都不相信好不好?
“是吗?那既然洗得那么干净了,你还不过来?”看到她只顾站在那边怔怔地出神,端木洌放下了手中的书,声音沙哑地开口说着,“现在才想后悔,是不是晚了些?我告诉你潇琳琅,只要进了这个门,你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哦!我……没有后悔!”潇琳琅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擦着自己的头发,“我擦一擦头发……还……比较湿……”
端木洌不说话了,一双乌黑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在潇琳琅的脸上。
美人出浴,风光无限好。面前的潇琳琅,一头如云的乌黑秀发,湿润之下更显得光可鉴人,光滑柔顺,嫩嫩的脸蛋儿因为刚刚清洗过,所以显得清新纯净,闪烁着女子肌肤特有的光泽。眼眸温润,唇红齿白,尤其是饱满莹润的双唇,仿佛熟透的水蜜桃,只想让人狠狠地咬上一口,尝尝是否如想象中一般香甜可口。
半透明的真丝睡衣之下,曼妙的身材清晰可见,有致,露在外面的双臂雪白如莲藕,皓腕如霜雪,双腿修长如玉,上面还挂着几个晶莹的水珠,让她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那么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简直就是一件毫无瑕疵的艺术品。
看着这样的潇琳琅,端木洌的眼眸变得更加深沉:这样的女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走,那不是他的风格!他要彻底地拥有她,让她从此之后只属于他端木洌这一个男人!
“不用擦了,已经很干了。”压抑着身体和心里的冲动,端木洌淡淡地说着,可是如火般热情洋溢的双眸却出卖了他,“怎么,用洗澡拖延了那么久还不够,还要再继续拖延下去吗?”
潇琳琅何尝不知道无论自己再拖延多久,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有丝毫改变?可是如今的情势之下,这样的拖延已经不是策略,而仅仅是本能的反应了。何况在刚才的一瞬间,她突然发觉对面的端木洌身上,蓦地散发出了一种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气息,那是只有像端木洌这样的男人才会有的力量和气势!这种力量和气势,足以让他征服任何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所以,她觉得更加慌张,呼吸也变得更加不稳:“没有……我……再擦擦就好了……”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紧张,端木洌微微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几步便来到了潇琳琅的身边,伸手去拿她手里的手巾:“说了不用擦了,毛巾给我!”
这一下的肌肤相接,潇琳琅才发觉端木洌的手简直比火还要热,那样火热的温度一直沿着她的手传来,仿佛要直传进她的心里去!
“啊!好热……”潇琳琅受惊一般撒开了手,猛的后退了两步,仿佛要躲开这让她不安的温度。
看着她俏丽的脸,端木洌淡淡地笑了:“想躲我?你躲得掉吗?潇琳琅,从现在开始,你别躲我!因为你躲不开!我想要的人,谁都躲不开!”
说完他甩手将手巾扔在了一边,然后跨上一步一俯身,将潇琳琅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潇琳琅猝不及防,一阵头晕目眩,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呆在了人家的怀里,而且还怕摔一般紧紧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又羞又急之下,俏脸立刻变得一片红艳,“总裁,你……放我下来!我……”
端木洌不答,迈步走到床前,轻轻将潇琳琅放在了床上,动作之轻柔,让人觉得他抱着的似乎就是他今生最珍爱的宝贝。不等潇琳琅反应过来,他便转身走到另一边,躺在了潇琳琅的身侧。
“你……”突然发觉对方的身体已经接触到了自己,尽管隔着两个人的睡衣,潇琳琅还是猛的瑟缩了一下,勉强控制着自己想要把端木洌踢下床的冲动,“总裁,你现在要……”
废话,都这个样子了,还能要什么?当然是要……
“要睡觉。”端木洌答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他一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然后轻轻搂住了潇琳琅的纤纤细腰,闭上眼睛说了下去,“睡吧,很晚了。”
啊……啊?这样?
看到端木洌的举动,潇琳琅先是浑身一僵,继而惊异地瞪大了眼睛,挑高了眉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他他他……他就打算这样睡觉了?他费了那么多力气和周折,连要挟带恐吓,居然就是为了这样简单地搂着自己的腰睡觉?
这……这太离谱了吧?
可是……不相信吧,端木洌明明真的很老实,不但手脚都规规矩矩的,而且连呼吸都很均匀,甚至还乖乖地闭着眼睛,简直比最乖的宝宝还要乖三分!
真的假的?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自己,不想做点其他的了?
端木洌始终静静地躺在一旁,而且呼吸也越来越均匀,居然真的像是睡得很香很香了。潇琳琅的眼睛却一直瞪得大大的,不但浑身上下一根指头也不敢乱动,而且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很轻,生怕一个呼吸重了会把端木洌吵醒,让他突然有了……其他的兴致,那就糟天下之大糕了。
就这样僵直着身躯呆了好久,潇琳琅的防备之心才终于慢慢地消退了些,因为身旁的端木洌不但真的没有再继续侵犯她,甚至连原本搂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收了回去,然后翻身朝着另一个方向,继续沉沉地睡着。
看来……他的真的不打算跟自己……潇琳琅悄悄松了口气,虽然有些不明白端木洌的用意,但是能够如此轻松地度过这个晚上,她还是感到由衷地高兴的。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她才感到囤积的睡意如猛虎下山一般席卷而来,很快,她便抵挡不住这强烈的倦意,终于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潇琳琅早已睡得云里雾里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原本沉睡的端木洌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慢慢翻过身看着月色下的潇琳琅,那带着一层牛奶般柔和光晕的睡颜是那么恬静美好,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个谪落凡间的天使,纯净,高洁,不染纤尘。
“这样就睡着了吗?不再像一只张开刺的刺猬一样防备着我了吗?”端木洌轻轻地苦笑起来,咬牙克制着身下那正在疯狂叫嚣的强烈渴望,并且自动将腰以下的部位离潇琳琅的身体远了些,免得自己的硬度将她惊醒。
不是端木洌欲求不满,也不是因为他是个天生的色鬼,只是因为潇琳琅真的成了他心上的人。心上的人就睡在自己身边,那么容颜绝美,清香淡雅,柔滑细腻的肌肤若有若无地碰触着他的身体,带来的刺激却比任何接触都要强烈三分!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端木洌的身体还没有丝毫反应,那只能说明他不是个男人。
睡梦中的潇琳琅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所以秀气的眉头突然轻轻地皱了皱,身体也不安地挪动了一下。端木洌吃了一惊,忙屏住呼吸不敢再动,直到确定潇琳琅并没有醒来,他才无声地叹了口气,悄悄俯身在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亲:“睡吧,我不会做什么的,我保证。”
说完,他再度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合上了眼睑,将满眼的失落和寂寞都悄悄地隐藏了起来,不再被任何人看到。
睡梦中的潇琳琅似乎曾经感觉到,有一股温热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曾经靠近过自己,可是很快的,那抹让她贪恋的温热便骤然远去,紧接着,一股冷飕飕的气息笼罩了她……
“哈哈!小丫头,不是我心狠,谁让你偏偏是她的女儿!现在咱们兄弟就指望着你发财了,乖乖地听话,只要钱一到手,咱们保证立刻把你放了……”
“哎呀!建业,你快看,这里怎么有个小孩子啊?看样子也就两岁多,是不是被她的父母遗弃了……”
“琳琅,叔叔阿姨跪下求你,一定要嫁给浩然啊!你知道,我们一家都喜欢你喜欢的要命……”
第一卷第56章恶梦
“……琳琅,你救救我,只要你肯去陪他十天,我欠他的一切,就一笔勾销……”
“啊!不要绑我!”一声尖叫,潇琳琅像所有做了恶梦的人一样,猛地翻身坐起,急促地喘着。而且必然的,她同样浑身颤抖,满头冷汗,目光呆滞,显然还没有从恶梦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恶梦!又是这个该死的恶梦!
二十年了,为什么总是每隔几天就要做一次这个让她生不如死的恶梦?潇琳琅发现,每次做这个恶梦的时候,白天就一定经历过什么让她紧张或者害怕的事情,那么到了晚上睡着以后,这个恶梦一定会如期造访,百试不爽。
尽管每次她都会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恶梦,可是在醒来之前,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是会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除非……弄清楚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恶梦中的一切是不是真的曾经发生过,或者说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那么这个恶梦才有可能会彻底消失。
她一尖叫,端木洌立即便惊醒了,所以紧接着打开床头灯,并且翻身坐了起来,轻声问道:“又做恶梦了?”
他记得之前在帝华宾馆的时候,潇琳琅也曾经被恶梦吓醒过,而且那个时候她也是吓得脸色惨白,满头冷汗,样子挺让人心疼的。
“嗯。”惊醒之后的潇琳琅身心俱疲,虚弱得很,就连脑子都转不动了,所以并没有发觉端木洌话里的破绽,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好可怕……”
其实话一出口端木洌就暗中吓了一跳。在潇琳琅看来,今天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同床共枕,而自己居然用了一个“又”字,不说“做恶梦了”,而说“又做恶梦了”,这岂非摆明了告诉潇琳琅,这不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她做恶梦吗?
万一潇琳琅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追问下去……
好在潇琳琅被梦里的一切吓得不轻,所以这个小小的破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掩盖掉了,端木洌轻轻松了口气,心中着实有些为自己汗颜:向来自认思维严密,睿智英明,聪明绝顶,居然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伸手扯过几张纸巾递给潇琳琅,端木洌的声音难得的温柔体贴:“擦擦汗。没事的,有我在,不用害怕。”
不管两人之间曾经有过怎样的恩怨纠葛,至少在这一刻,潇琳琅愿意相信他刚才这句安慰是出自真心的,所以她伸手接过了纸巾,并且略带感激地看了看端木洌:“谢谢。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你本来就有些浅眠,这下被我吵醒,只怕再入睡就更困难了吧?”
“咦?”端木洌惊讶地挑了挑浓黑的剑眉,眼眸中有着浓浓的兴趣,“你怎么知道我浅眠的?我应该没有跟你提起过。”
不错,端木洌的确是有些浅眠,也许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或者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所以工作到凌晨两三点是常有的事。一来二去之下,就干扰了正常的睡眠,不但入睡非常困难,而且睡眠质量也不是太好。
听到反问,潇琳琅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是猜测而已。你不知道,我原先其实不想当老师,我的兴趣是中医,我总觉得中医中药非常神奇,所以从小就对中医充满了兴趣。上大学的时候,我原本就想报读中医药专业的,可是我的养母却偏偏说什么当医生还要摸无数人的身体,特别是还要跟男人肌肤相亲,说什么有违妇道什么的,结果我就放弃了……”
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潇琳琅突然住了口。因为她突然想起面前这个男人是白日里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冷面总裁,一个有着霸道决绝手段的男人,怎么会有耐心听自己说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儿呢?人家没有当场命令自己住口,只怕已经很给面子了。
可是潇琳琅其实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因为刚刚被恶梦吓醒,她实在不敢再尝试入睡,生怕一旦睡着了,可怕的恶梦会再度造访,所以只是单纯地想要找个人说说话而已。
只不过……她好像有点儿找错对象了。
端木洌却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不耐烦,听到她突然住了口,他反而饶有兴趣地追问道:“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
“对不起,我……”潇琳琅赧然,俏脸不由微微红了红,“我不该跟你说这些,这都是我的私事,而且不值一提,你怎么会有兴趣听……”
“不是啊,我蛮有兴趣的。”端木洌微微笑了笑,示意潇琳琅跟他一样斜倚在了床头,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后规规矩矩地把手交叠枕在了脑后,“反正你刚才也说了,我只要一惊醒,就很难再入睡。而你刚刚做了恶梦,只怕也没那么快睡着。横竖是睡不着了,干脆聊聊天,加深一下对彼此的了解也不错。来,说下去,你养母不让你学中医,你就真的放弃了吗?”
端木洌想听一听潇琳琅的心事。虽然这些事情他如果想知道,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自然就有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一份完整的资料摆在他的面前。但是……他还是更愿意这些资料是由潇琳琅亲口告诉他的。那样他会觉得,自己是潇琳琅可以倾诉的对象,而不仅仅是一个只会用武力逼迫她的王者。
潇琳琅倚在床头,苦笑一声说道:“不然怎么样?不管怎么说她对我都有二十年的养育之恩,我也不好太过违逆她。不过我虽然报考了师范类专业,但是对中医药却一直没有放弃,经常去图书馆百~万\小!说,查资料,或者去拜访一些老中医。一来二去之下,也算是略略懂得了一点门道,只可惜没有办法进行系统的学习,我看这辈子也不可能悬壶济世了。”
“哦……原来如此。”端木洌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脸说了下去,“那么,你说我浅眠,是从我的气色上看出来的了?”
“嗯!”潇琳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对着端木洌笑了笑,“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明显就是睡眠质量不高的样子,所以猜测你可能有些浅眠。”
“哦……”端木洌信服地点了点头,干脆在自己的脸上摸了起来,很担心的样子,“你是说我的脸很难看吗?那怎么行?既然你是中医,就帮我开个方子调理一下呗?”
“我哪是什么中医啊!”潇琳琅乐了,呵呵地笑了起来,眉宇间的忧郁和恐惧终于随着这抹笑容的展开而消失了不少,“都告诉你我是二把刀了,不,二把刀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一项课外兴趣,聊以自尉而已。你要真想调理,还得去找真正的中医。”
看着她脸上那俏丽无双的笑容,端木洌欣慰地微笑起来。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就是想通过交谈,来慢慢驱散潇琳琅心头的恐惧,帮她从恶梦中走出来,因为接下来,他还要问问这个恶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潇琳琅,你刚才……梦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端木洌还是直接问了出来,懒得拐弯抹角了,“我看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梦里的东西很恐怖吗?”
“是,很恐怖。”提及恶梦,潇琳琅的笑容变成了苦笑,而且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我梦到……”
她一边回忆着,一边将自己梦里的内容慢慢讲给端木洌听了,而且在轻声的讲述中,她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以至于后来对端木洌说了什么,她都不是太有印象了。
看到潇琳琅重新入睡,端木洌轻轻关掉了床头灯,一双如星般璀璨的眼眸在夜色中微微地闪烁着,仿佛在计较着什么。
一夜无话,两人就这么互不侵犯地度过了第一个夜晚。潇琳琅纵使心中疑惑,却不知该从何问起,只得将疑惑憋在了心里。也许……昨天晚上端木洌太累了,所以不想那些床第间的事了吧?反正来日方长,他大概也不用急在一时。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晚上,端木洌照旧不碰她,只是简单地搂着她睡一会儿,然后便放开手,给她完全的自由,让她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
如此一来,潇琳琅终于沉不住气了:巴巴地逼自己来到了这里,却又连碰都不碰,这算什么?
“总裁,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第三天早晨,潇琳琅看着正在床边穿衣服的端木洌,沉着脸问了出来。
端木洌动作不停,淡淡地答道:“什么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是什么意思?”潇琳琅冷笑了一声,跟端木洌玩起了绕口令的游戏,“你费尽心机和手段,不就是为了让我……那个吗?那你为什么连动都不动我一下?难道……啊!是了!你嫌我脏是不是?可是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有过别的男人,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瞒着你,你……”
“不必乱猜,我从来没有说过嫌你脏,因为你一点都不脏。”端木洌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并且回身看着她满是阴沉的脸,“我只是觉得,床上这点事儿最重要的是要两情相悦,那样才有意义,否则跟襁坚有什么两样?当然目前来说,想让你喜欢上我似乎不太可能,不过至少,我可以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