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五章 酒后遇险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呵呵,这就不是想做就能做得到的了!当有一天修到第七重幻影境界,可以学习初级法术的时候,天上的仙君自然会自动寻上门来。”司徒老者一一回答齐天的问题,两个一老一少的酒鬼频频碰杯,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喝了有二十壶之多,多少也有些醉意了。

    齐天问了关于他父母的事,但是司徒老者的回答与小妍大同小异。

    “哐——哐——哐——”

    更夫带着困意,一路打着哈欠,每五步擂一遍锣。

    “三更天——”

    更夫破锣似的嗓门,声音被放大十倍,划破寂静的夜空,惊起伐木场远近不一的犬吠声。

    吠声只持续了一阵,随着更夫的远去,逐渐消迹,恢复先前的寂静。

    齐天屋里的烛火还亮着,他们二人已经有七八分醉意了。桌上的酒壶已经挤不下,桌腿下七零八落躺着十几个酒壶。

    就算是平常不怎么对眼的人,经酒精这么一泡,也成了无话不谈的酒友,更何况原本二人对彼此的印象都不错。

    二人还在你一杯我一盏的灌着,仿佛还未尽兴。互相吹捧对方的酒量如何好,暗地里却互相较劲,谁也不想喝输谁。

    双方你来我往又喝掉了十壶,大家都九分醉了。歪歪扭扭,各种姿势都出来了,还是不分上下。

    “哈哈……痛快!痛快!老夫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喝得这么尽兴,这么痛快了!小子,你够种!年纪轻轻,竟然可以跟老夫斗个平手!真是痛快!痛快!”司徒老者歪歪扭扭勉强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对齐天赞叹道,“小子,时间不早了。喝完这一壶,就各自休息吧,改日咱们再分个高下!”说罢,毫不含糊,仰头一饮而下。

    齐天到了极限,再喝他真的就要吐了。他拼命地撑住,心中暗忖道:“死也要给我撑住!别刚在老前辈面前赢了点好感,就又不争气给我丢面子。死也要给我撑住!”

    虽然已经到了极限,但是齐天还是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握着酒杯朝着司徒老者行了个酒礼,不顾一切地仰头张口一灌而下。

    万事都有极限,破坏了就会出事情,喝酒也不例外。

    这一杯酒灌下去,如同挤压到了极限的弹簧,酒气压迫,齐天感觉自己的胃部胀痛,气都无法提起,一股股烂苹果的味道从胃里直冲咽喉,跟硫酸烧蚀过似的,令人作呕。奇怪的是齐天的奇经八脉开始阵痛,丹田处犹如万马踩踏般的痛,不断涌出一阵阵滚烫的热流。

    齐天知道自己撑不住了,马上就要吐出来。意识无法控制生理反应,他还没来得及弯腰,一股**辣的浊物伴着酒气像喷泉一样,朝对面喷射出来。

    伴着酒气的浊物喷到司徒老者身上,弄得他的周围都是。顿时司徒老者酒都醒了九分,一脸错愕地望着齐天。

    齐天还在喷,浊物喷完,接着喷射出殷红的鲜血。齐天感觉自己的内脏就快震碎了,疼痛严重侵蚀他的末梢神经,鲜血像没有关阀门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往外喷。

    怎么回事?难道酒喝太多了,胃出血?

    这些猜测都不准确,司徒老者活了两百多年了,他有这个常识,胃出血不会这么夸张。

    见事态不太对,司徒老者右手凭空一点齐天身上的穴位,齐天立马止住喷血,像没了骨骼似的,用最快的速度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司徒老者飘到齐天身边,蹲下身子,伸出二指探了探齐天脖子的动脉处,感觉还有气。这才拾起齐天的手臂,撸起衣袖,给齐天诊起脉来。

    司徒老者连续换了几个位置来回探,闭着眼睛,似乎在算些什么。但从他脸上能看出些许的狐疑和惊喜。

    “脉象包罗万象,变化多端,时而若游丝,时而如狂劣如猛虎。这连胜天到底给这小子服了什么?经大量酒精这么中和,竟然无意中打通了武经达到武体境界!这小子真是捡了个便宜。就不知对他是福是祸?”司徒老者一边探脉一边自言自语,话语中可以断定齐天应该没什么大碍。

    司徒老者站了起来,右手轻轻一挥,齐天的身体凭空稳稳地飘起,缓缓地落在桌子旁边的床上。司徒老者右手再一挥,被子恰到好处轻轻地盖在齐天身上。

    “奇经八脉尽断,五脏六腑尽碎,恐怕只有这天下闻名的黑淤续命丸才能维持这小子的性命。连胜天跟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能让出了名吝啬的连胜天舍命救出还赠与天下奇药黑淤续命丸来续命。”司徒老者看着床上的齐天自言自语道,虽然明知此时的齐天无法听到他的话,但他还是忍不住对齐天话道:“还好你小子命不该绝。连胜天将你托付给老夫,而且还饮了大量的烈酒。”

    司徒老者不再说什么。紧接着口念咒语,双掌凭空划个八卦状,随后兰花指从中间点出一道金光射到齐天脸部的正上方,金光急速凝聚成一团金球,格外的耀眼夺目。球体急速自转,垂直射下一片金光,罩在齐天的整个头部。

    齐天的头部被金光映射得金光闪闪,仿佛一尊佛头。

    在金球金光的照射下,齐天七窍升烟,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周期似的运转变化。

    “小子,但愿你能撑过今晚。”司徒老者望着金光罩顶的齐天丢下了句话,身体就凭空消失不见了。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

    洗鹿山的早晨,白雾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十米。

    如往常一样。工人宿舍早就人头涌动,工人们洗漱完毕,正在吃着早饭,待雾散去后就立马上山开工。

    工头宿舍还是静悄悄的,工头们早已习惯了晚起。四周静悄悄的,几只高大的猎狗被拴在宿舍区的门楼边,它们正抬着它们高傲的头颅,虎视眈眈地盯着工人宿舍,仿佛在替它们的主人看管在它们眼里善于偷懒的工人们。

    而此时的后山空地处,一个身穿白衣的人在舞动着手中的兵器,伴随着矫健的步伐和灵活的身手,在迷雾中修炼。从此人所发出的声音判断,应该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少年已经练了一个时辰。每天都这样,闻鸡起舞,风雨无阻,但是从他的修为上看,他应该还在武体境界第三重周天徘徊。

    少年做了个收势,将剑收入鞘中。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几缕头发被汗水泡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少年取了条毛巾,顺势擦了把脸上的汗水。一阵微风吹来,加速了汗水的挥发,脸上一片凉意。

    少年精致的五官立马凸显出来,他白皙的皮肤,消瘦的面容,高挺的鼻子,显得十分英挺。

    没错,他就是洗鹿伐木场二把手林督场林亨的公子林嵩。

    林嵩急忙收拾随身的物品,他马上要赶往入山道口迎接他的父亲林亨。

    林亨出公差已经一个多月。据说是满载而归,好几天前林嵩就满场地宣扬。今天上午林亨就能回到伐木场里,场里除了工人以外的所有人员都要到入山道口迎接。林嵩可不想错过这种耀武扬威、威风八面的场合。

    在确认未落下任何东西后,便匆匆朝入山道口赶去,连早饭也不吃了。

    当工人们吃完早饭时,雾已经稀薄了许多。太阳光从稀薄的雾气里拼命挣扎地照射进来,形成一片彩云。

    早晨的地面有些湿漉漉的,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纷纷挥发,散发出一股股闷热的气流。在这种情况下,偶尔的一缕清风,就显得格外的清爽和弥足珍贵。

    这个时候工人们已经自觉地背上伐具纷纷奔赴伐木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