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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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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后,知乐干脆站住了,硬生生看着败城的拳头过来,就是不躲。

    败城的拳头在知乐的鼻子前停住了,他瞪着知乐紧闭着眼睛的脸,即恨自己的不理智,又恨知乐的天真,这种憋屈的感觉太难受了。因为他是大人,因为他成熟,所以,他必须得压抑自己,必须得走“正路”,即使他想走“邪路”想得不得了,但为了知乐好,他还得做出一高姿态,大义在手的模样。

    “小爹?”久久没感觉拳头落在脸上,知乐睁开一条眼缝,怯怯地道,“小爹,别生气了,我让你打。”

    知乐这付样子,实在是让败城无可奈何。他心里那个恨啊气啊,可是,最终,他还是改拳为抱,把知乐抱进了怀里。

    “小爹。”知乐立刻反抱住败城,用力蹭了蹭,小声道,“小爹,你到底为什么生气?我做得不好吗?还是我做错了?你告诉我啊,小爹,我不知道到底哪里做错了。”

    “没有。”败城恨不得大哭一场,“没有,你做得很好,你做的没错。”

    “不对,我做错了。”知乐更加肯定了,这样的败城他从未见过,“是不是我带兵带错了?女兵的成绩不好吗?”

    “不是,她们很好。”败城深呼吸口气,把郁气和胡思乱想全部憋回去,“你也做得很棒,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好!你……喜欢李妮,也是正常的。”

    败城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说啊说,直到知乐拼命摇晃他,才猛然清醒过来。

    “小爹,你不喜欢李妮吗?”

    败城一怔,心里突然有个地方通透了,他小心地道:“我为什么要喜欢李妮?”

    “她的成绩很好啊,对我也很好。”知乐笑起来,“她带了好多好吃的给我。”

    败城沉默了下,问:“所以你很喜欢她?”

    “是啊。”知乐兴奋地道,“第一天晚会时,她在台上表演的可好笑了,我还叫你看呢,她的脸和柚子好像,超圆!小爹,你不喜欢她吗?她是个好兵,一点儿也不像其他女兵那么娇气,她的成绩是最好的!”

    败城脑子里的结似乎一下子打开了,他张大了嘴巴,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她训练成绩好,还给你东西吃,所以你喜欢她?”

    知乐猛力点头:“是啊。”

    “你也希望我喜欢她?”

    知乐更加猛力点头:“是啊是啊,你不是说好苗子难得嘛!”

    “那你这段时间干嘛不来找我?”

    “你忙啊。”说到这个,知乐就撇嘴了,“你经常忙得都不理我,而且,带她们女兵好麻烦,她们总是问我这问我那的,我凶她们都没用。”

    “那你晚上……咳,为什么不来找我,那什么?”

    知乐立时笑开了:“小爹,你想洞房啊?那我们来……”

    “来你个大头鬼!”败城敲了知乐一个暴栗,“我问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来马蚤扰我了!?”

    “太累了嘛。”知乐马上抱怨开了,“我要给女兵训练,晚上回来还要学习,还要制订女兵的训练计划,好累人的小爹。而且,你都不愿意上我,我好累,上你就更累了。”

    败城傻了一会儿,突然一拳砸在知乐的鼻子上。

    “小爹,你干嘛?”知乐嗷得叫了一声,眼泪汪汪地捂着鼻子,拉长了语气可怜兮兮地道,“又打我?”

    败城手指着知乐,“你”了几声都没你出话来,最后,他仰天长叹一声,捂着脑袋哀叹:“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小崽子!”

    知乐莫名其妙地站在那儿,一脸的迷糊劲。

    败城蹲了会儿,站起来后神色却一下子活了,他捏了捏知乐的鼻子,问:“疼不?”

    “疼啊,怎么会不疼啊。”一看这模样,知道电闪雷鸣过去了,知乐顿时凑过去像是八爪章鱼般扒着败城闹腾,“小爹,你不气啦?”

    “我这气啊,生得真是算什么哟!”败城无奈地道,“你给我记住,以后不要随便说喜欢别人。”

    “怎么?”

    “你长大了,说喜欢人女的,人会误会。”

    “误会什么?”

    败城一瞪眼:“你非要我说出来是不是?”

    知乐眨眨眼:“我真不明白。”

    败城翻了个白眼:“误会你是像喜欢我这样的喜欢她们,明白吗?”

    知乐张了张嘴,一脸恍然:“噢,我明白了。”

    “明白了吧?”

    “嗯,小爹你这段时间在吃醋啊?”

    “……”

    败城恼羞成怒地敲了知乐一爆栗,骂道:“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整天喜欢挂在嘴上,还不知道让多少人误会呢!”

    “没有啊,女兵们经常互相说喜欢的。”知乐这会儿也神气起来了,“她们都喜欢我的,这总不能说是和你一样的喜欢吧?反正我不是那种喜欢她们的!”

    败城忍了又忍,还是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们没你强啊!再说了,我说过要喜欢你一辈子的!”

    “……”

    如果你如果以我为标准,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正常结婚了,败城默默地想。想完了,他的心里就晴转多云了。知乐还是他的知乐,那个小崽子,而且,小崽子果然是不会变心的!

    “臭小子。”败城把知乐拉过来,在发青的鼻梁上亲了口,小声道,“上我很累啊?”

    “嗯!”知乐现在对撒娇这种事得心应手极了,揽住败城的脖子说,“小爹,上我嘛。”

    败城的眼神溜往门口,问:“你想要啊?”

    “想要。”

    “那我们去厕所!”

    俩人钻进去,关上门,立时吻在了一起。好久不曾接触的嘴唇就像是两片磁石般互相吸引着,渴望着另一个人的抚慰与接触。当大鸟和小鸟互相坦诚相见时,都已经抬头敬礼,青筋毕露的展示着力量。

    败城把知乐面对墙按住,兵荒马乱的摸出浴室柜子里的安全套,草草戴上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进入了年轻的身体。那熟悉的挤压和包裹感,令他低低的哼了一声,知乐也跟着低吟了一声。

    “小爹,疼……”

    “我慢点。”败城缓缓往前推进,一直到底,“叫我哥。”

    “哥,你慢点。”

    知乐往后撅了撅屁股,下意识地想要挤出侵入身体的大鸟,却不知这样的动作更令败城发疯。第一下的撞击毫无预警的到来,撞得他叫了一声,随即又赶紧闭上嘴,收紧喉咙。

    “乐乐,小声一点。”

    “哥……小爹,啊!小爹,你、你慢……唔嗯,啊!”

    知乐的呻|吟断断续续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却越来越响,频率越来越快,败城几乎无法控制自己,他把知乐的手拉到头顶,尽力拉高这具年轻热情的身体,奋力开拓着□的通道。对他来说,这是压抑了许久的释放,也是一种带着强烈个人气息的占有。

    知乐并没有拒绝,他很高兴败城的举动,强烈的雄性气息抓住他,并且推举着他攀往高|潮,舒服的感觉一**冲上头顶,令他不自觉地迎合起败城的动作。

    在灭顶的快|感来临时,败城和知乐自然而然的接着吻,柔软的舌头交汇时,他也释放在了知乐的身体里。他缓缓地停下动作,留在知乐的身体里不动,一只手托着知乐的肋下,另只手摸去小鸟。

    “你没出来?”

    “唔……”知乐正处于要射不射之间,懒洋洋地应了声,“还没。”

    “闭上眼睛。”

    知乐很喜欢败城替他摸,粗糙的大手和淡淡的烟草味一起覆盖着他,引导着他的身体,那种成熟的男性气息是他所熟悉并且喜欢的。在他不安定的童年生活中,这是他唯一能够依靠的东西,而在这前途未明的军营里,也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

    释放的那一刻来临时,知乐闭着眼睛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浮动着,微微皱起眉头,轻声□着:“小爹。”

    败城在知乐的脸颊上啃了一口,搓了下手里的白浊,有些好笑的道:“你这个称呼就是改不过来了是吧?”

    “唔?嗯……”知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随口应了声,“喜欢你,小爹。”

    败城犹豫了下,叹道:“我也喜欢你,乐乐。”

    119这不是表白

    俩人互相抱着靠在浴室的洗手池上,这一场短促的做|爱对勤于锻炼的他们而言只是开胃菜。知乐“性”致正高,跃跃欲试地准备吃“正餐”时,厕所的门冷不防被敲响了,一个声音在外面说:“你们有完没完啊?”

    败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抽,差点没把知乐的小鸟给捏爆了。

    知乐是一瘸一拐的出来了,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泪痕,没办法,要害部位被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败城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怒冲冲地对彭宁吼:“你作死是不是?”

    彭宁似笑非笑地扫了眼知乐,道:“你才是作死啊,嫩草吃到部队里来了。”

    这话一说,知乐倒没什么感觉,败城的脸挂不住了。把知乐送走后,关上门,他一把揪住彭宁的领口低吼:“什么意思?”

    彭宁一脸淡定:“什么什么意思?”

    “你故意的是不是?”败城的眼中满是戒备,“你这时候来找我干嘛?”

    “没什么。”彭宁拉了败城的手两下,笑道,“我知道你们早上去越野拉练了,回来后你们俩都不见人,我就来看看。”

    败城瞄了眼门口:“你怎么进来的?”

    彭宁举起手,手指上挂着一个部队制式的多用途军刀。这玩意儿开锁不成问题,败城也会。他刚才精虫上脑,忘了堵门,就被闯了空门,此时一想,他顿时惊出一脑门冷汗,这要是个陌生人闯进来,后果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败城无奈地松开了手,拍了拍彭宁的领口,问:“你说你这么折腾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我说,我原本想追你的,你会怎么想?”

    败城一下子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瞪着彭宁。

    彭宁的脸只绷了一秒,就笑了开来,推了败城一下:“开玩笑的,我只是来给你送通知。不过来了后听见里面的声音,就当了会儿门童,你应该谢谢我。”

    这话令败城着实松了口气,他扫了眼彭宁送过来的通知,上面只有短短几句话,标着新开始训练的日期,其他什么也没有。与其说是通知,不如说是个借口。

    败城不是傻子,心里明白得很,根本不敢看彭宁,既然对方没有挑明,又何必说清楚呢?

    “反正你也看到了,我和知乐是不可能分开的。”

    败城瞪了彭宁一眼,这几天彭宁说的话给了他极大的影响,说起来,还是他心志不坚决,被钻了空子。一想到这事,他就觉得特别对不起知乐,忆起知乐先前不还手的可怜模样,他顿时心疼得不行。

    “行行行,你们不分开。”彭宁漫不经心地道,“你们就祈祷不要被人发现吧,以后再办事,记得堵门。”停顿一下,他语气诚恳地道,“你是个好兵,但社会并没有这么开放,我不希望你被迫退伍。你不可能一直运气好,总是能碰上同类,明白吗?只要暴露一次你们俩就都完蛋了。”

    败城听出彭宁话里的真诚,点了点头,俩人都不吱声。对他们来说,从军人生是唯一的,离开了部队,生活是不成问题,但心境到底不一样了,像他们这般在部队里混了这么久的,心理上已经难以离开了。

    彭宁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败城呆坐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声,决定把彭宁的事忘了。时间会解决一切,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补偿知乐。今天这么一对质才发现,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对知乐影响有多大,有时候,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知乐想上半天。

    对这点,败城很高兴,但同时又很担心。

    败城乱想的时候,知乐正偷偷摸摸从房里爬到楼顶去找小白脸,刚才的床上运动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算屁|股有点火辣辣的,还是行动自如,毫无芥蒂。

    寝室楼顶的平台是相连的,小白脸没事喜欢在上面晒太阳听音乐。一见楼道盖开了,他就知道是谁上来了。等知乐冒出了个头,他定晴一看,立刻笑了起来:“干坏事了吧?”

    知乐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小白脸指了指锁骨,知乐低头一看,那里印着一个完完整整的吻痕。他赶紧扣好风纪扣,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道:“你在这里干嘛?”

    “没啥,听音乐。你来了,就正好和你谈谈败城的事。”小白脸乐呵呵地道,“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知乐一怔,问:“谈什么?”

    “你没感觉出败城这段时间不对劲啊?”

    “看出来了。”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白脸只是随口一说,拿这句话做个引子,他正等着知乐接话时,却意外地发现知乐不仅没有露出迷惑的表情,反而面露愧色。他想了下,意识到了什么,张大了嘴惊讶地道:“你知道?”

    知乐轻轻点了下头:“因为我说我喜欢女兵。”

    坏了,这是要坏事啊!

    小白脸一边胆战心惊一边咽了口唾沫,道:“然后呢,你怎么想的?”

    知乐把下巴搁在栏杆上,有些迷惑地道:“一开始是有点的那种感觉,和喜欢小爹不一样的。反正就是想多看看,接触一下,不强烈但就是想,所以我才要去当教官,想接近点看看。”

    小白脸不想听,他想逃走但不敢。今天的谈话,他下定主意绝对不透露半个字,这些话烂在心里也坚决不说!

    “放心吧,这种感觉在具体接触后就没有了。”知乐又露出了笑容,带着几分狡黠,“我最喜欢的还是小爹!”

    小白脸半天没说话,沉默好几分钟后才硬生生憋出来一句话:“那你说给我听做什么?”

    “你不是来开导我的吗?”知乐眨巴几下眼睛,“你到底找我来干嘛的?”

    “呃……”小白脸语塞了一会儿,猛然发现知乐脸上的笑和败城真是要多像有多像,生气地骂道,“操,耍我啊你?越来越像败类了,他把你都教成什么样了!”

    知乐嘿嘿一笑,转身往楼下跑,进了楼梯口又冒出头来,道:“对了,有空帮我买安全套。”

    小白脸顿时涨红了脸,骂:“自己买!”

    “我不知道在哪买。”知乐大大方方地道,“再说了,你有钱,我的钱都在小爹那儿。”

    “那让败城去买!”

    “他老买太显眼,反正你肯定会帮忙的是吧?”

    小白脸看着知乐那张笑脸,憋了几次,最后还是憋出一个字来:“好。”

    等楼梯盖盖上了,小白脸才猛然醒悟过来:靠,这荒郊野外的,去哪里买啊!?这不得找熟人带进来了吗?这种东西他|妈|的怎么能叫人带啊!等一下,难道知乐早就算计好的?不对不对,知乐怎么可能想得那么远!

    不可能的,知乐没这么聪明!

    知乐对于小白脸的“烦恼”毫不担心,溜回房间后,正好听见败城的敲门声,他兴冲冲地打开门,就被败城拉去了洗手间,脱了裤子捏住小鸟。

    知乐“性”致勃勃地道:“小爹,要洞房啊?这次该我上你了!”

    败城不答话,捏着他的小鸟看了半晌,抬起头来严肃地道:“训练开始前,你给我去把□割了。”

    知乐傻眼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上班一天,然后,明天才是周一……晴天霹雳啊orz

    120成长

    败城刚才摸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变大状态”下,知乐的小鸟也露不出头来。他这会儿仔细看了看,还是决定给知乐把手术做了。不然的话,以后整天在外面风吹雨淋的,不好看是小事,发炎就不好了。

    不过,知乐会发炎吗?他这么长时间不也这么过来了?败城想着。

    所有认识知乐的人,都对他强大的自愈能力感到惊讶,严寒与酷热对他来说似乎根本不算什么,伤口也极少发炎,他的身体似乎对病菌有着天然的抵抗能力,连感冒都很少得。自从进了部队,除了受伤外,他是唯一一个从来没请过病假的兵。

    有时候,连败城都怀疑知乐是不是从小被知老头在什么药澡里泡大,不然的话,怎么身体抵抗力会这么好?连对麻药的抗性都很好,简直是天生做当兵的料。

    如今,败城终于发现知乐的“弱点”了,自然是要赶紧消灭,以免后患。另一方面,想“照顾”一下“生病”的乐乐这种邪恶念头,他发誓从来没有想过!

    随着知乐的成长,在欣慰的时候,败城又有种强烈的失落感。小崽子现在越来越不需要他了,他偶尔在担忧时,知乐却一付冷静的样子,有时候还和他顶嘴较劲,不服管。

    看看,叫他去做个小手术,还问这么多。以前多可爱啊,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听话得不得了,败城不由得暗中感叹道。

    “包|皮是什么?”知乐的生理卫生课来自于澡堂里的荤段子,要说他不知道吧,他也知道点,要说他知道吧,他还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割掉?”

    “割掉嘛……”败城瞄了眼知乐求知欲旺盛的表情,道,“就是给你清理一下多余的皮肤,就像是指甲一样。”

    这个说法简直可疑到爆,知乐立时皱起了眉头,问:“皮肤清理掉不会疼吗?”

    “不会的。”败城笑得像佛一样,“一点也不疼。”

    知乐还是放心不下:“真的?”

    “真的。”

    “你割了?”

    “我不需要,我不长。”败城淡定地道,捏了捏手里的小鸟道,“总之,明天就去,新训练要开始了,正好可以在这之前恢复。”

    知乐一脸的狐疑:“不是不疼吗?为什么还要恢复?”

    败城沉默了两秒,突然喊道:“知乐!”

    “到!”

    “我命令你,洗澡休息学习,现在开始!”

    “是!”知乐答完了,憋了几秒,又换上付笑脸,“小爹,那在这之前,能不能给我上一次?”

    败城不慌不忙地道:“你有套啊?”

    “有!”知乐还真从口袋里摸出个套来,这是早先从小白脸那儿收缴来的,还是水果味的呢,他一心想着“孝敬”败城的,给教女兵的事给耽误了,一直没机会。

    败城没想到知乐还真有,冷冷的瞪着那个套,肚子里悔翻天了。

    “套哪来的?”

    “问小白脸要的。”

    败城立刻憋红了脸:“这种东西不能向别人要!”

    “没关系,小白脸肯定会给的。”知乐笑嘻嘻地道,“反正就算被别人发现了,别人肯定也会觉得是小白脸在用不是我。”

    这话在理。

    败城一听之下就沉默了,在心里默默地为小白脸哀悼了几秒后,他果断开始耍赖皮:“今天不舒服,以后再说。”

    “就一次!”眼看着败城要走,知乐敏捷地扑上去,一把抱得紧紧的,“小爹,现在为什么你不要我上你了?你不喜欢我了?”

    “不是。”败城答了句,不吱声了。

    因为疼啊!

    第一次时,败城留下了强烈的心理阴影,知乐第一次后活蹦乱跳的,啥事也没有,他却像是拉了一天肚子的,不仅腿软脚短,还有些低烧,虽然很快就好了,但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受第二次。平时强壮的人,就越发不喜欢生病时的软弱,尤其现在知乐正处于男人一生中性|欲和体力都是最好的时候,这时候还当下面,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瞪着知乐“春意盎然”的表情,败城戒备地扒着知乐的手臂道:“我忙呢!以后再说!”

    还好,知乐也算懂事,败城这么一说,他只是犹豫了下就撒了手,虽然脸挂得老长,却没有再纠缠,低着头小声道:“好吧,小爹你去忙。”

    败城成功脱身,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就见到知乐沮丧的身影,那个低垂着的脑袋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般。只不过是搬个板凳,表情像是马上要哭出来般。

    败城狠狠心,转过头硬是走了几步,都快出门了,忍不住回头瞄了一眼,知乐缩在板凳上的模样,又令他想起以前许多个晚上,俩人挤在一张床上时,在怀里熟睡的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毫无防备的把所有弱点要害都坦露给他,却对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都防备重重。

    知乐把败城视为最重要的,这种全身心的奉献,对他来说却是种幸福。

    败城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长叹一声,返回房间,拍了拍知乐的脑门,道:“去我那儿。”

    看见知乐抬起眼来的惊喜模样,败城突然觉得,那点屁|股痛也不算什么了。

    这一次,败城把所有可能会被看见或者闯入的地方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万无一失后,才带着忐忑的心情上了床。他以为他可以适应,但当知乐真正进入时,他还是一下子拽紧了床单,紧咬牙关不让喊痛声冒出喉咙。

    操,真太痛了!

    败城是趴在床沿的,他查过资料,这是比较容易进入的姿势,他先前也是用这个姿势上知乐的。可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受度,或者低估了知乐的尺寸,明显的撕裂感令他忍不住小小的呻|吟了一声。

    “小爹,疼吗?”

    “不疼……”

    知乐似乎迫不及待了,二话不说,立刻开始动作。败城这时候只想回到一分钟前,给说“不疼”的自己两耳光!

    “乐乐,乐乐慢点……啊!”

    知乐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反而往那个敏感的地方撞去,一下子就让败城绷紧了身体。收缩的动作似乎给了知乐鼓励,他很快就觉得身后的人更激动起来,床铺都被撞得吱吱作响。

    “小爹,我很快就好!”

    后背上覆盖了一块热度,知乐倾□,压在败城背上,手握在他的手腕上。他这才发现,知乐的手快和他的一样大了。明明一年前,俩人的手交叠时,他可以轻易包住知乐的拳头,现在,知乐的手却死死按着他的手腕,力量之大,几乎无法挣脱。

    明晃晃的太阳照进来,衬得低沉的呻|吟和床铺的晃动更加暧昧。

    当快|感积累到磨灭理智的时候,败城必须得尽力忍耐才能不喊出声来,愉悦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时,他把脸埋进了床单里,不让知乐看见。小崽子在他的后颈和背后不住吻着,时不时用牙啃一啃,似乎在嚼着什么美味佳肴般。

    俩人在床上滚作一团,粘粘乎乎的摸来摸去。肌肤饥|渴症似乎恋爱中的人都会得,只要能碰触在一起,似乎就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知乐习惯地钻进败城的怀里,搂着他一迭声的问:“小爹你舒服吗?”

    败城闭着眼睛,胡乱敷衍道:“嗯,舒服。”

    “真的?”知乐还有些意犹未尽,拼命往败城身上挤,恨不得不分开才好,“我也觉得好舒服。小爹,以后都是我上你好不好?”

    败城刚要答应,悠地睁开眼睛:“你说啥?”

    “都是我上你。”

    “不行!”败城瞪了知乐一下,想推开八爪鱼般的小崽子,却手脚发软,“那你以前不是说要我上你吗?”

    “我那时候怕你不要我。”知乐理所当然的说,“现在我不怕了。”

    败城眯起眼睛:“现在为什么不怕了?”

    因为我一说喜欢别人,你就会不高兴。

    这句话知乐可不会说出来,他嘿嘿笑着道:“因为你不要我,我要你呀,这不就成了。”

    败城默默地吐了口血,用力戳了知乐的脑门一下:“一边玩去,什么时候你打过我了,什么时候你就可以一直上我。”

    “真的?”知乐眼珠子一转,“怎么样算打过?”

    “以后再说。”败城紧了紧手臂,道,“我要眯一会儿,别废话!”

    知乐笑了笑,也不追问,拱进败城怀里闭上眼睛。不久后,当败城的呼吸渐渐放缓,他像是没有骨头般慢慢地把手脚抽出来,溜下床,轻手轻脚地帮败城盖好被子,又趴在床边,看着败城熟睡的脸,看到舍不得走。

    怎么就那么好看呢?小爹比谁都好看!我的小爹比谁都好看,比谁都厉害!

    知乐想着想着,自个儿倒傻笑起来。他恋恋不舍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做贼般溜了出去,带上门。他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不管,只让败城一个人心烦了。睡在一起这样的场面万一被别人看见,那就麻烦了,所以,尽管想一起睡觉,他还是离开了。

    知乐并不知道,他一走,败城就睁开了眼睛,看着那扇关上门,半喜半忧地叹了口气。

    看来,知乐真是长大了。

    第二天,手术室前,“长大的知乐”却死死扒着窗框,凄厉地尖嚎着:“我不要割包|皮!”

    121我只相信你

    败城计划得很好,知乐长大了,那当然要给予相应的“尊重”,不能再哄着骗着了,不然被拆穿了多尴尬,也不利于孩子成长嘛。于是,把知乐带去医院的路上,他就仔仔细细把这事给知乐解释了。

    知乐当时很平静,非常正常,听的过程中一言不发。

    败城说完了,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遗漏了,就问:“有什么不明白的?”

    “有。”知乐毫不犹豫地道,“能不割吗?”

    “不能。”败城瞄了眼知乐,只看见一脸平静,没什么过激的表情,他暗中赞许,道,“虽然说不是大问题,但是割了好,不用担心卫生问题,尤其是你这种半个月不洗澡,一洗澡就像是押刑场处决的,那个地方发炎很麻烦。我说你怎么就养不成洗澡的习惯呢?”

    知乐委屈地道:“我洞房前都洗啊。”

    败城敲了知乐一脑门,没好气地道:“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事?唉,我跟你说,这个割了后啊,洞房的时间会更久。”

    知乐眨了眨眼睛,回忆了下,一脸的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每次时间都比我久。”

    败城清了清嗓子,脸有些臊,心里又有些得意。俩人虽然在床上各有上下,但每次他确实都比知乐持久,就算没有特意去比,是男人也会不自觉的想到。哪怕知乐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也天然的希望能够更持久些,不止一次问败城到底是怎么做的,语言之直白,用词之大胆,每次都把他问得冷汗直冒,再三嘱咐知乐千万不能问别人。

    “好,小爹你放心,我肯定听话!”

    知乐这么一说,败城算是放下心了。到了医院,把知乐交到医生手上,自个儿就带着手机去休息室等了。军区医院,老兵领着小兵来看病的挺多,副班长和班长就是爹娘,一班兵个个都要操心,医生也没在意。

    没想到,败城小说刚看了第一节,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传遍整个医院,不少房间都探出脑袋来,好奇的打探着。他直冲向门诊手术室,闯进去后发现知乐不见人影,手术床下面,一柄拖把正不断攻击着围在旁边的医生护士……

    “知乐,出来!”

    拖把一下子停了,慢慢地缩回床下,不一会儿,知乐可怜巴巴的钻出来一半,不动了。

    “出来啊!”

    知乐哭丧着脸,小声道:“没穿裤子。”

    知乐嘴角抽了下,厉喝道:“你以为医生没见过呀?给我出来!”

    知乐这才慢腾腾地从病床下爬出来,双手还捂着关键部位,一脸别扭。

    败城尽力忍住笑意与怒火,道:“怎么回事?”

    “她要割我!”知乐一指护士,一边气势汹汹的说一边躲闪,“她用刀子刮我的皮!”

    “那叫备皮!”军区医院护士都是气势十足的,闻言一瞪眼,怒道,“谁要刮你的皮了!你皮几钱一斤啊?又不能榨油!”

    知乐毫不示弱的瞪大眼,反问道:“那你用刀子刮什么!?”

    “刮毛!”

    知乐皱起眉毛,憋了会儿,小声道:“我没多少毛。”

    败城的爆笑就快要嘴边了,深呼吸几下,拼命把笑意憋回去才道:“没多少也要刮,不刮干净会感染的!”

    “不会的!”知乐捂着小鸟直往后退,贴在角落里,可怜巴巴地辩解道,“不会感染的,真的!”

    “你是医生啊!”一直被忽视的医生终于火了,刚想开骂,看着知乐蹲那儿望他的样子,很有些抵挡不住,犹豫了下,一转头指着败城道,“你这个军官是怎么带兵的啊!?怎么也不和他说清楚,啊?你这不是给我们工作添乱吗?”

    败城有口难辩,瞄了眼医生领花上的二条杠,咬了咬牙,把气吞了回去,低声下气地道:“医生不好意思,这小子没见过世面,不怎么懂事,我来和他说说,啊?”

    医生和护士出去了,败城走几步,蹲到知乐面前,叹了口气,道:“你啊,昨天还觉得你长大了,今天你就给我丢这么个大脸。”

    知乐畏畏缩缩的道:“小爹,我不割了行不行?”

    “都来了,为什么不割?”败城伸出手,“过来。”

    知乐瞄了眼败城的手,没往前,反而往后直缩,猛摇头:“不要。”

    败城提高了声音:“过来!”

    知乐更往后缩了,拼命摇头,压低了声音道:“小爹我以后再也不上你了,你别割我的小鸟。”

    “胡说八道什么!”败城哭笑不得,“不是割小鸟!”

    “就是!就是割小鸟!”

    败城打量了知乐一会儿,猛然醒悟过来:“臭小子,装可怜是不是?出来!”

    知乐一看被识破了,立时往门口窜去。败城的速度也不低,一转身就扑到了小崽子光溜溜的下半身,只可惜,知乐的两条腿确实没什么毛,他抓了几下居然脱手了。小崽子乘机窜到窗边,一把猴上窗,抓着窗栅栏就开吼:“我不要割包|皮!”

    败城一看,这是没辙了,武力压制呗!

    医生护士本来在外面看热闹开心呢,就听里面一阵噼里啪啦,金属碰撞的声音响了一地,还夹杂着怒骂和求饶。他们赶紧闯进去,就看见那军官把小兵压在地上,膝盖压着背,反剪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