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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难承欢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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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李福升,迁妃更是得意的轻声说:“皇上,臣妾再给您剥个桂圆吧”说着看向李福升示意他赶紧退下。

    而此时的君琪将殿内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嘴角噙着一抹笑,继续站在哪里,李福升出来说了之后,她只是淡淡的说:“既然如此那么本宫今日就在这里等着”说完不顾众人的劝阻继续站在那里。

    殿内的莫萧离又怎么会不了解她呢,心知她现在一定还没有走,可是一想到她这急匆匆的来是为了其他男人,就觉得心里堵的慌,怪只怪自己出现的晚了,无奈的笑笑继续笑着和迁妃玩闹。

    午后的天气更加恶劣,那迎面吹来的风只觉得刺骨,尽管紫月又拿了一件斗篷过来,可身子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了,奈何就是不愿让步,似乎今日她回去了,今后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了。

    那冷风夹杂着雪花直往脖子里灌,透过衣服吹着这里的每个人,其实这里除了穆尔都在埋怨君琪,若不是她的话自己也不用在这里受苦,而穆尔只觉得心疼的厉害,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主子是什么样的脾性,这么多年早就了解了,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撼动。

    就在众人以为一直要这么等下去的时候,那扇厚重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众人齐齐望了进去,见来人时莫萧离纷纷跪在地上行礼,可此时的君琪因为长时间的站立以及冻的失去知觉,本来要弯腰行礼,可一下子跌倒在地上跪趴在那里。

    莫萧离冷冷的看去,走到君琪的身边沉声说:“朕不是说过今日不见任何人吗,难不成皇后听不懂朕的话!”。

    君琪觉得自己的面部都冻僵了,蠕动了几下嘴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抬眼紧盯着莫萧离的眼睛,最后莫萧离无奈命人扶起了她,这才开口说:“今日朕不想说什么,你回去吧”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君琪只觉得自己在看到莫萧离的那一瞬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想到夏子骞如今生死未卜,对他更是恨意难消,“臣妾臣妾今日有有话要讲”。

    “朕说了让你回去的!”莫萧离突然大吼道,然后冲面前的张德里冷冷的说:“带皇后回寝宫!”说完就转身欲走,可就在这个时候君琪再次跪在地上说:“求求您了”。

    震惊地转身就看到君琪泪光闪烁的望着自己,从认识她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看到她因为什么事哭泣过,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紧紧地看着她,心痛的难以言喻。

    正文第27章愁绪难掩落花啼

    ”>莫萧离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呆站在那里,一时忘记了让君琪站起来,良久的沉默以后才冷冷的说:“李福升,送迁妃回广安宫,你和朕进来”说完就不理众人率先踏步走了进去。

    迁妃愤怒地看着君琪,身后的佩儿上前给她穿好斗篷,同样怒不可遏的望着自己,可她不想理会,如今只想进去了解下夏子骞的事情。

    李福升为难的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的,但还是大着胆子说:“迁妃娘娘,凤辇已经备好了,请随老奴这边来”说着就示意她离开。

    可如今的迁妃怒气难掩,朝前走了一步,垂下眼望着君琪愤愤不平的说:“皇后娘娘,您可真会挑时间啊,咱们走着瞧”说完就忿忿地离开了。

    君琪也不愿理她,尽管双腿麻木,但还是强忍着走进了大殿,刚进去那迎面扑来的热气,麻木的终于身子有了反应。

    刚进去就看到莫萧离面无表情地坐在软榻上,若有似无的望着她,未等她开口莫萧离就目不转睛的望着她说:“这里有暖炉重新哪一个,朕可不希望你冷的连句话都讲不清”。

    君琪本想拒绝,奈何身子冰冷,长时间在外面受冻,的确有些口齿不清了,慢慢地走到莫萧离的身边拿起了一个烧的正旺的暖炉。

    “这下你可以说今日找朕到底所为何事?”

    虽说暖和了不少,可是腿肚子还是不停地发抖,莫萧离嫌弃的继续开口说:“坐下”。

    君琪应声坐在了一旁,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说:“皇上,臣妾今日听闻您将太医院右院判给关起来了?”。

    话落,君琪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愤怒,但还是硬着头皮说:“而且听说您最近身子不好,臣妾以为右院判医术高超,为何将他关起来,延误自己的病情呢?”。

    她没有看到的是,此时的莫萧离握紧了双拳,强忍着自己要发怒的脾气,听了这话,深吸一口气,好整以暇的说:“那么皇后这是担心朕还是担心夏大人?”。

    君琪听了立马跪在地上,“皇上明察,首先您身为一国之君,其次您是臣妾的夫君,所以于情于理臣妾都应该照顾您的身子”说完更是整个身子都跪趴在地上。

    她没有看到的是此时的莫萧离嘴角扯起一抹笑,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但当听到夫君那两个字时,还是忍不住觉得开心。

    “你起来吧,朕身子没什么大碍,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回去吧”说完转身意欲进偏殿。

    君琪立马站起来,朝莫萧离焦急地说:“皇上”待莫萧离转身过来时,君琪几步走到他的面前,低声说:“求您放了他”。

    莫萧离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当初的那件事传遍了整个玄建城,可是他一直装作不知,不愿意让这件事成为他们之间的隔阂,毕竟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奈何这么久了,她的心还不在自己的身上。

    愤怒袭遍了他全身,伸手紧紧地钳制住她的脖颈,一边慢慢地收紧手上的力道,一边冷冷地开口说:“慕君琪,朕以为这么久你学会了什么叫做听命,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你还心心念念着那个人!信不信朕现在就下令杀了他!”。

    脖子被掐的难受,但她并没有挣扎,只是艰难又痛苦的望着他,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只觉得血气上涌,脑中反复地想着曾近的一切,无助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日就会在这里殒命时,他突然放开了手,紧接着就觉得嗓子疼痛难忍,并且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紧接着就听到莫萧离那似乎是从地狱传来的冷酷声音,“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现在立刻从朕的面前消失!”说完就愤怒地转身离去了。

    只留君琪一人瘫软在地上,良久以后,才慢慢地站起来,朝殿外走去,心里冷笑着,如果刚才真的将自己杀了,那就是一种解脱,如今嗓子火辣辣的疼的厉害,好想就这么离开,可是一想到夏子骞又无奈地笑了。

    穆尔在殿外候着,看到君琪出来,忙迎了上去,一下子就看到了脖子上那清晰地掌印,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若无其事的说:“娘娘,怎么样了?”。

    可此时的君琪只觉得自己嗓子难受的厉害,轻轻地摇了摇头,慢慢地走着,然后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失神地望着前方。

    穆尔吓得赶紧上去拉她,可是君琪没有意识一样,呆呆地一动不动,而此时的君琪只觉得自己的心痛的厉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陷入这样的境地,哀叹一声眼泪就流下来了。

    而进了偏殿的莫萧离也觉得自己痛苦的好似不能呼吸了,尽管此时的他被愤怒填满,但只要一闭眼就看到君琪那决绝的表情,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爱自己,她的心里有别人,但还是靠着自己的地位将她留在了身边,可如今看来真的不知当初的那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有的时候爱情就是这么的伤人,不管是爱人还是被爱,只要不是相爱,那么就充满了痛苦与无奈,往往付出的越多的那个,就注定越是痛苦。

    那日回到敬贤宫以后,君琪就病了,连日发高烧不退,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咳嗽不停,穆尔着急的看着那君琪,好几次都要宣太医,都被她阻止了,身子越发的差了。

    因为宫里的人都知道皇上皇后吵架了,所以没有人将她生病的事情告诉莫萧离,其实大多数的人都等着看她悲惨的后果,就连敬贤宫的一众奴才都希望这个主子就这么失宠了呢。

    穆尔满脸是泪的劝着君琪,可她就好像是铁了心的拿着自己身子做赌注,在她眼里也许自己死了,才能让夏子骞回到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才能让彼此忘却痛苦吧

    正文第28章若是为汝皆可弃

    ”>广安宫内

    夜已深,宫中四处都已点上了灯,将各宫照的明亮如昼,但是在这富丽堂皇的背景下,往往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迁妃独自一人倚在宫中的柱子上,愣愣的望着宫门口,自从君琪进宫以后,莫萧离就很少来广安宫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夜夜倚在宫门口期盼着那个人的身影,可是她盼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想到这里不禁眯起了眼,愤恨地咬着牙,转身看着佩儿冷冷的说:“今晚皇上在哪儿宿啊?”。

    佩儿为难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说,迁妃就已经明白了,“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都按照您的吩咐办了,估计马上就好了”

    迁妃听了阴狠的笑了,然后转身走了进去,临走之前还不忘吩咐佩儿加紧办那件事。

    这天,莫萧离正在云晋殿召集群臣商议国事,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哭泣的声音,皱着眉唤来李福升,“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身边的丫鬟穆尔说是有事要报”李福升颤着声回答道。

    “宣她进来吧”

    穆尔刚走进来,就跪在了地上,此时的她满脸是泪,哭着说:“求皇上救救娘娘,娘娘她快要不行了”说完整个身子趴在地上哭着。

    莫萧离本生气的看着她,听她这么一说,立马站了起来,高声说:“到底怎么了?”。

    “娘娘她自从那日回宫以后就开始发烧,浑身起了不少的小红点,本来奴婢要去宣太医的,可是娘娘她一直阻止,所以所以”。

    话落,莫萧离就冷凝着眸子对身旁的李福升说:“还愣着干什么呀,快点去请太医啊”说完就绕过矮几大踏步走了出去,刚出了云晋殿就运功朝敬贤宫飞去。

    刚踏进敬贤宫就看到一伙子人围在君琪的身边,而床榻上的那个人气若游丝的躺在那里,脸色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原本红润的嘴唇也惨白惨白的,原本瘦削的脸如今更是惨不忍睹了。

    众人见是他,忙跪了下来,可他仿佛没有看见一样,几个大步就坐在了她的身边,轻声说:“慕君琪,朕命令你现在就醒过来!”。

    可床上的人依旧不为所动,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烫的厉害,从脖子上依稀可以看到那日留下的指印以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转身对身后的人吼道:“太医怎么还没来!”。

    说完,张德里就跑了出去,又过了好一阵子,太医院的人才着急忙慌的来了,还未开口就被打断了,赶紧上去在紫月的帮助下悬丝诊脉,可过了良久,都不见动静,倒是各个额上冒汗。

    莫萧离见状立马吼道:“你们到底查出什么没有!”。

    几个人立马吓得跪倒在地,李太医颤颤巍巍的说:“回皇上的话,娘娘这是受了风寒,导致气血两虚,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只不过这这身上的小红点微臣几个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名堂,还望皇上恕罪”说完几个人就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等待着莫萧离的宣判。

    可久久不见他说话,可又不敢抬头看,良久以后,莫萧离才冷冷的说:“那么除了你们还有谁能看啊?”。

    “这这个”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回答,一旁的李福升见状警告道:“还不赶紧说,耽误了娘娘的时间,你们所有的人都别想活了!”。

    “这可能只有右院判夏子骞夏大人可以看了,只是他如今”

    莫萧离听罢,闭着眼睛,好似在想什么一样,忽然对李福升说:“传朕口谕,夏子骞无罪释放,立刻赶往敬贤宫”。

    穆尔听了长吁一口气,可谁都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莫萧离心中的五味杂陈,紧紧地盯着君琪,心中说:如果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么朕输了。

    一个时辰以后,夏子骞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尽管被关了五六日,可在他的身上依旧看不到一点邋遢,依旧是那么的儒雅,一袭白衣穿在他的身上,有种不真实的美。

    因为君琪如今生死未卜,尽管对他心存芥蒂,但还是让他直接诊断,不大一会,他就站起来恭敬地朝莫萧离说:“皇上放心,这身上的小红点只是因为之前呼吸不畅,导致血块凝结,只要服几贴药就好,至于这发烧,就如前几位大人所言,是染上了风寒,休息几日就没事了”说完还福了福身。

    可莫萧离依旧冷凝着眸子看着他,可就在这个时候,君琪突然开始说胡话,嘴里咕哝着不知在说些什么,莫萧离立马坐在一旁伏地身子,将耳朵贴在她的嘴边仔细辨认着她的话,却在突然间变了脸色。

    愤怒地站了起来,“你们都下去吧,夏子骞朕命你从抓药到熬药统统一个人完成,若是出了任何差错,唯你是问!”说完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夏子骞却只是恭敬地福了福身,应声道:“微臣遵旨”说完就慢慢地退了下去。

    待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莫萧离又站起身,坐在了君琪的身旁,伸手擦擦她额上的汗,表情阴郁地说:“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就是容不下朕,心心念念着他吗?”冷笑一声继续说:“或许我们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吧,但是既然已经成了朕的人,朕希望你不管是做梦还是怎么样,只能想着朕”。

    话落,又觉得自己有些痴傻,看着那抹睡颜,胸腔中被一股强烈地怒气填满,冷笑一声,继续为她擦着额上的汗,可不管多么愤怒,他手上的力道却轻柔许多。

    看着她因为发烧而有些潮红的脸颊,以及脖颈上面清晰地指印,心中有些不忍,不禁想: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将夏子骞关起来,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也就不会让自己这么心痛了,更不会知道那个人在她心中的分量了,说来说去或许从开始就是个错误。

    正文第29章阴谋渐起谁会知

    ”>心若倦了,还可以寻找一个能够休息的地方,可若是心死了,是不是只能选择无视?

    夏子骞无罪释放的消息不胫而走,皇宫上下的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为了救皇后释放了右院判,在他们眼里皇后已是一个将死之人,这后宫的妃嫔更是各个笑逐颜开呢,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君琪昏迷的那个夜晚是莫萧离整夜伺候在旁的。

    屏退所有人以后,一个人坐在君琪的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喝了药之后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上的小红点还是没有褪下罢了,此时的她安静的美好。

    就这么看着她,好似回到了他们初遇的那个午后,那个时候的她也像现在一样安静,坐在那里呆望着远方,那眼中所流露出的并不属于一个十岁小姑娘,或许就是那匆匆的一瞥,她就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伸出手摩挲着她的脸颊,那触手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也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才不会用那种仇视的眼光望着自己吧,无奈地笑笑,轻握起了她的手

    隔日一早,君琪动了动手,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莫萧离,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朝里面躺了下,其实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还是有些吃惊,没有想到他会在自己的床边照顾了整宿,虽然现在还是头昏脑涨的,但身子已没有之前的难受了。

    口渴的厉害,奈何身子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强忍着躺在那里,忽然身旁的人开口道:“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君琪显然是没有想到莫萧离会突然开口,明显有点吓到了,抬眼看了过去,只见莫萧离正望着自己,眼睛里血丝密布,心中有些感动,沉默着不语。

    莫萧离站了起来,活动了下筋骨,几步就走过去端了杯水走了过来,温柔的扶起君琪,然后将杯子凑到她的嘴边,喂她喝下后才轻声说:“感觉怎么样了?”。

    而君琪觉得自己好似生活在梦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人,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之后才恭敬地说:“臣妾没事了,谢皇上关心”说完就垂下眸子好似在想什么一样。

    可这一切看在莫萧离的眼中,只觉得刺痛的厉害,重新将她安抚好,站在一旁恢复以往的冰冷,“夏子骞,朕放了他,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说完不愿多看她一样就转身走了出去,因为他不愿看到她欣喜的表情,毕竟那是属于那个人的。

    君琪呆愣的望着离去的莫萧离,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些糊涂,无力地躺在床榻上面,望着床幔脑中乱哄哄的。

    出了敬贤宫的莫萧离只觉得自己的胸腔中充满了愤怒,迈着大步朝前走着,可在御花园的转角处碰到了迎面而来的太后,收敛起自己的愤怒走上前弯腰行礼道:“母后吉祥”。

    太后慈善的一笑,望着他却又皱起了眉头,“皇儿,昨晚没有休息好吗?怎么看着这么憔悴”。

    莫萧离努力地扯了个笑,然后伸手拉起她的手,“母后多想了,朕没事的,回头再去看您,现在要上早朝了,朕先走了”说罢就离开了,可太后却望着离去的莫萧离问身旁的静息姑姑,“皇上方才来的方向是敬贤宫没错吧?”。

    “是的”静息恭敬地回答。

    于是,太后若有所思的望着敬贤宫的方向,身旁的静息继续说:“奴婢听闻皇后娘娘昨日病危,可能皇上是去照顾了吧”顿了顿继续说:“太后娘娘,奴婢有一话不知当讲不讲”说完还怯怯的望着太后。

    太后听了轻点一下头示意她说下去,于是静息恭敬地说:“奴婢以为我们回来这么久了,也应该教育下皇后娘娘了,看到皇上这般模样,奴婢都觉得心疼呢”。

    太后只是安静地听着,听完以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继续朝前走着,所以她没有看到静息得逞的笑容

    广安宫内

    一道黑影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个闪身进了广安宫,刚进去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佩儿就扶着迁妃走了出来,几人并未多言,只听到那黑衣人沉声说:“娘娘,一切都已备妥,只要娘娘您一声令下,一切便都水到渠成了”。

    迁妃听了得意的笑了,可望着黑衣人的眼神多了几分狠戾,一旁的佩儿立马开口说:“既然如此,那么就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行动,是不是娘娘?”说完就看向了迁妃。

    迁妃皱着眉,走向一旁的凳子坐下后才开口道:“本宫以为今天还不是合适的时候,如今那个贱-人病了,皇上定会在旁,若是打草惊蛇的话,那我们就功亏一篑了,可若是过几天的话,或许我们就能让她永无翻身之日了”说完更是阴狠的笑了笑。

    黑衣人看到她的笑也忍不住瑟缩了下,幸好不是自己与她有仇,否则一定会死的很惨,此时此刻的迁妃俨然就是一个蛇蝎美人,垂下头听着她的话,“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剩下的事情听本宫的吩咐,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先退下吧,可别被人发现了”说完就转身走进了一旁的卧房。

    那道黑影又在众人不察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回到卧房的迁妃,躺在软榻上面,妖娆一笑开口说:“佩儿,你觉得本宫这个计谋怎么样啊?”。

    “娘娘果然聪慧过人,相信这次一定会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的,佩儿相信只要是与娘娘为敌的人,都不会有好的结果的”佩儿同样冷笑着说道。

    此时此刻地迁妃完全没有想到就是她的这个计谋,让后面的一切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不管怎么样,都难以摆脱吧

    正文第30章命中注定难脱离

    ”>敬贤宫内

    这天一早,君琪就早早的醒来了,自从进了宫以后,总是难以安眠,天一亮就会醒来,连着几日的休养,终于好的差不多了,纵然身子还是酸软的厉害,也不能阻止她今日要做的事。

    在穆尔的搀扶下直接去了敬贤宫里的小厨房,这个小厨房还是前段时间莫萧离特别吩咐的,只因她身子不好

    刚刚进了厨房,宫女太监们立马就跪在了地上,齐声呼:“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说完各个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一旁的穆尔开口说:“你们都起来吧,娘娘需要小厨房,留下两个人,其余的都在外面候着,没有吩咐不能进来,知道了吗?”说完便扫视了一遍厨房中跪着的众人。

    宫女们虽然各个心中不愿,但还是恭敬地走了出去,只留两个瘦高个的宫女恭敬地立在一旁,穆尔见状,拿起桌上的碗沉声说:“快点去取点面粉过来”那两个人立马拿着碗离开了。

    不大一会,一切都准备就绪,君琪这才离开了厨房回到了卧房,刚一进去就躺在了软榻上面,慵懒地说:“待会儿你去太医院把他请过来,就说本宫有事询问”说完就盖着薄被闭上眼睛假寐。

    穆尔知道她今日累坏了,轻轻点点头就出去了,一走出去迎面吹来的风就让她打了个冷颤,缩缩脖子硬着头皮小跑着离开了,而就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小厨房的屋顶上面有一道黑影。

    再过几日便是新年了,所以宫中已经挂了不少的灯笼,一片喜气洋洋的,可也因为如此,这天冷的让人直哆嗦,走了不大一会,就看到阴面而来的莫萧离。

    穆尔只觉的自己的心都要漏跳了,紧张地跪在一旁低着头,期望对方不要看到自己,奈何莫萧离停在了她的面前沉声说:“皇后今日有没有好好休息?身子怎么样了?”。

    “回回皇上的话,娘娘她没什么事了”穆尔支支吾吾的回答到,身子却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了,更是压低了头,担心被对方发现。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李福升却开口说:“这天儿这么冷,你不待在宫里伺候你皇后娘娘,出来做什么,难不成”。

    穆尔忙抬起头,摆着手,焦急地说:“不是这样的,奴婢只是只是出来出来”。

    话未说完,就被莫萧离一个冷艳瞪得低下了头,这个举动更是让众人惊诧,莫萧离皱起眉,冷凝着眸子沉声说:“够了!”紧接着对身旁的众人说:“摆驾敬贤宫”说完便迈大步朝前走去。

    穆尔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已经忘记了呼吸,只知道若是皇上去了敬贤宫,那便一切都完了,忙快步跟上去,只在心中期盼着,那桌君琪亲手做的菜不要端上来才是。

    可一切就是那么的刚刚好,当莫萧离等人赶到敬贤宫时,那两个宫女已经将那桌饭菜端上了餐厅,看到莫萧离明显一怔,只以为这是皇后在向皇上讨好呢。

    看到那满桌的饭菜,他眉头皱的更紧了,环视下四周,这才开口说:“皇后在哪里?”。

    方才那两个宫女立马恭敬地说:“回禀皇上,娘娘正在卧房里休息呢”。

    “去请”话落便直接坐在桌旁。

    本来穆尔想去的,却被李福升给拦下了,君琪马上就要睡着了,就听到吵闹声,睁开眼还以为穆尔就已经招来了夏子骞,虽然疑惑穆尔竟然没有进来,但还是心里一喜,坐在梳妆台前简单地收拾了下便走了出去。

    绕过偏厅,一进去就看到坐在首位的莫萧离,脸上的笑容立马凝结,呆愣地看向穆尔,却只看到愁眉苦展的模样,心下立马就懂了,轻轻地走过去,面色不改的行礼说:“皇上吉祥”。

    话音刚落,莫萧离那原本冷酷的脸立马又了一丝改变,轻扯嘴角笑着说:“爱妃不必多礼,坐下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方才那两个宫女低声议论着什么,因为此时殿上其他人都没有讲话,而那两人在不远处倒茶,所以并不知道桌上的这一切。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忍着病痛做饭是为了皇上啊”,另一个刚准备接话,就感觉到来自众人的视线,抬眼望去就看到莫萧离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一下子跪倒在地,颤着声说:“奴婢失言,求皇上恕罪”。

    可没有想到莫萧离笑了笑就让那个宫女起来了,然后笑着望着君琪说:“没有想到皇后会这般贤惠,既然如此朕今日要将这里的每道菜都要尝一遍”说完就示意李福升试菜。

    待一切都检查好后,李福升就朝后退了几步,而君琪却依旧呆望着面前的食物,只感觉这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所以拿起一双筷子双手递给了莫萧离,然后低声说:“请皇上用餐吧”。

    莫萧离接过,眉眼之间竟都是笑意,毫不迟疑地就夹起了一块排骨吃起来,紧接着就是惊讶地表情看着她,“没有想到爱妃的手艺如此精湛”说完继续吃起来。

    君琪却只是轻轻笑笑,心里满是苦涩,这一切本是给那个人的,慢慢地拿起面前的筷子,刚准备吃,莫萧离却突然距离地咳嗽起来了,一旁的李福升忙上前轻拍着他的背,然后紧张地说:“皇上,这都这么多天了,您还是听太医的话,接受治疗吧,如今越发的厉害了呢”。

    “你如今是越发的没了礼数,朕说没关系那就是没关系”待停止咳嗽以后,莫萧离训斥道。

    李福升这才低下了头,而君琪却是满眼疑惑地看着他,轻启薄唇,面色不改,“皇上,若是身子不舒服,一定要看太医啊,免得让天下百姓担心”。

    “那你呢?”莫萧离却突然反问一句,就让君琪不知该如何是好,冷笑一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心里却觉得涩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