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承欢第5部分阅读
为上”留下这句话行了礼便带着人离开了。
望着离去的长公主迁妃亲启薄唇有些得意的说:“长公主从小便与妹妹一起长大,以后的日子可有的看了”。
至始至终君琪都没有说话,脑中回想着关于长公主的一切,长公主与莫萧离都是太后所生,自小就飞扬跋扈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太后带着她一起去相国寺为西燕祈福,同时希望能够改下她的脾气。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后宫的妃嫔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简单地聊了几句就命她们离开了。
这天,天气阴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塌下来一样,沉闷地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宫里的人这几日因为太后即将回宫,所以都忙的不知所踪。
太后是皇上的生母,之前只是个贵妃,因莫萧离登基,这才被封为太后的,但是她生性淡泊名利,总是在宫外生活,并且为西燕祈福,之前大婚时回来一次,紧接着就离开了,据说这次回来会多住一段时间。
君琪无事可做,自从身子好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夏子骞了,脑中一直回想着那人的模样,鼻息间似乎还能闻到他那独有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如今还有这样的想法是大不敬,但是她就像是被下了蛊一样,无法忘记他的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穆尔走了进来,走到君琪的身边轻声说:“娘娘,方才奴婢听那些人说太后这次回来只要目的是为了您”。
君琪惊讶地看向她,疑惑地说:“为了我?这是什么意思?”。
“奴婢也不知道”。
话落,君琪就陷入了沉思,想到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便沉默不语,就连穆尔离开她都不知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琪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索性站了起来,唤了穆尔进来。
“扶本宫出去走走吧”
说完,穆尔就走到衣柜的旁边,找了一件墨绿色的斗篷走了过来,一边伺候君琪更衣一边说:“娘娘,您看这天气,怕是待会会有大雪”。
“没关系,我们走吧”打理好一切后就率先走了出去。
慢慢地踱步走了出去,外面那冷冽的寒风吹过脸颊,似乎也让她清醒了不少,也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沿着小路,一直朝前走,如今的皇宫内,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但是看在君琪的眼里却只觉得烦闷的厉害。
走至一个转角处,忽然听到前方有女子的笑声,转过去之后就看到好几个妃嫔站在一起聊天。
穆尔刚想开口,就被君琪打断了,两个人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她们的谈话。
其中一个矮个的女子嘲讽地说:“你们看皇后那样,真不知道她神气个什么劲儿,这玄建城内有谁不知道她做的那伤风败俗的事情呢,还在我们的面前摆架子”说完还哼了一声。
一个微胖的女子接话道:“就是,也不看看她那副让人恶心的模样,真想不明白皇上为何要这么做,让那种人做皇后”。
“就是就是”其余几个人连声附和到。
那矮个的女子还想说什么,身旁的一个连忙拉了下她的衣袖,然后满脸堆笑走向君琪的方向,众人这才看到了她,一个个脸色大变,慢慢地走过来跪在了她的面前恭敬地说:“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君琪这才在穆尔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望了望跪着的几人,亲启薄唇,“本宫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各位妹妹的事情,要你们在背后嚼舌根?”。
那矮个的女子此时已经浑身颤抖了,牙关打颤低声说:“娘娘饶命啊,臣妾不是有心为之,一时嘴贱说了不该说的,求娘娘饶过臣妾这条贱命吧。”说着满脸已经是泪了。
其余几个见状,也忙哭着朝她求饶,而君琪却是轻笑着看着她们说:“你们没有说错什么,本宫本就是这样,可是”顿了顿,几个人抬头看着她,期待着她能饶过她们,但是她却继续说:“可是本宫不小心听到了,若是不做点什么,好像有点对不起你们”。
说完就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冷冷地说:“给本宫把她们带到敬贤宫去”说完就率先离开了,只能听到那几个人在身后求饶的声音,可她依旧不为所动,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继续朝前走着。
穆尔疑惑地看向君琪,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样做,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皇后你娘,您不是想在这个后宫安安稳稳的吗,怎么现在又”
君琪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身后传来的那几个妃子的哭声,绕过楼月亭的时候就看到前面几个女子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过来,其实她真的很想避开这一切,只是既然已经被卷进来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
那几人似乎也看到了她,停止了笑声,直接走了过来,走近才发现来人是迁妃和长公主,对面两人行了礼之后,长公主率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知皇嫂这是要做什么事情去?”。
君琪面色不改,望了眼身后的人,然后淡淡地说:“不过是些嚼舌根的人,本宫是要教训教训罢了,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本宫就先走了”说着就绕过对面两人准备离开。
可是迁妃哪里肯让她这么离开,忙出声道:“皇后娘娘,既然是罪人直接交到慎刑司就好了,哪里用得着您出手呢。”
君琪听了慢慢地转过身,望向她的眼里多了几分戏谑,随即便转身离开了,留下长公主与迁妃面面相觑。
正文第22章归来归来为君兮
”>回到敬贤宫后就找来了宫中的老嬷嬷,而那几个妃嫔此时已经吓得冷汗直流了,再加上如今的皇后连迁妃都不放在眼里,更不要说她们了,一看到那些老嬷嬷就吓得再次开始流泪。
君琪在穆尔的搀扶下坐在了大殿之上,冷冷地看着众人,那几人立马跪在地上哭着说:“娘娘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而她只是似笑非笑的说:“你们没有错,本宫又怎么饶你们呢,今日让你们来不过是想要教你们一些东西,让你们明白如何在这个后宫里生存下去”。
说完就对那几个老嬷嬷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说:“替本宫好好教育下几位妹妹,让她们明白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的”。
那几个都是宫里的老嬷嬷了,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恭敬地应了声,就不顾几个人的哭喊声,拉着她们去了旁边的偏殿里,不大一会,就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的哭叫声以及噼啪的声音。
殿上的众人各个都是心惊胆战的,低着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而君琪却是面不改色,依旧噙着一抹笑望着众人。
良久以后,那几个嬷嬷才拖着几人走了出来,而那几个妃嫔脸颊已经红肿一片了,见到君琪以后立马跪在地上恭敬地说:“娘娘,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
“嗯,辛苦了,赏”君琪淡淡的开口道。
然后对那哭着的几人柔声说:“妹妹这次学会了吗?本宫其实一点都不想教你们第二次”。
“谢娘娘,谢娘娘,奴婢都懂了”那几人忙不失迭地点头道。
“那好,你们都回去吧,若是让本宫下次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就不会这么温柔的对你们了”
话落,几个人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君琪这才站起身,对众人说:“晚膳就送到本宫的卧房里,没有本宫的命令,谁都不可以进来,知道了吗?”。
说完就转身走进了卧房,其余的人各个低着头慢慢地退了出去,刚进去,穆尔就亟不可待的说:“娘娘,您今日这么做,会不会惹来不该有的麻烦啊?”。
“你就放心吧,若是本宫没有猜错的话,今晚他就会来了”君琪一边拿起暖炉一边开口道。
这个时候穆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在心中祈祷小姐不会出什么事,见她上了床榻,这才安静的退了出去。
自从那日过后,宫里纷纷传言,皇后要整顿后宫,若是谁被她发现了,那就难逃一死,这样的消息不知是谁散播出去的,但是君琪并不想解释什么,那晚莫萧离虽然出现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她,不管有什么事,她是后宫之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这几日就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穆尔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看到君琪还是一身素衣坐在那里,着急地说:“娘娘,您怎么还没有换礼服,太后就要回来了,马上就到宫门口了,所有的妃嫔和皇上都去宫门迎接了呢”。
说完穆尔就从衣柜中取出一件大红色的宫装,上面绣满了飞舞的凤凰,以及成团成簇的牡丹花,象征雍容华贵之意,腰间是同色系的腰带,由金丝滚边,配以深红色的斗篷。
君琪还想说什么,紫月也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穆尔见状忙说:“紫月姐姐,快点过来帮忙”。
紫月毫不迟疑地走过来就帮忙更衣,不大一会,就弄好了,然后又梳了凌云髻,扑了薄薄的一层脂粉,更显得起皮肤吹弹可破,不容细看,两个人就搀着她出了敬贤宫。
路上,君琪轻笑着说:“你们两个用得着这么着急忙慌地吗?”。
“当然很着急,若是惹太后不高兴了,您以后可就难过了”穆尔压低声音在君琪耳边轻声说。
紫月紧接着说:“娘娘,我们再快点吧,这个时候太后估计都到门口了呢”话落几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此时的宫门口站了成列成队的宫女太监,以皇上皇后为首,各宫妃嫔按照品级依次站在那里,虽然表面上是迎接太后,但是实际上她们各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一看就知道为了得到太后的喜爱,靠右边站着朝中的大臣。
君琪刚赶到站定,就看到莫萧离投来不满的视线,不容二人说话,就看到了太后的仪仗队走了进来,莫萧离挥手示意,宫中立马点燃了鞭炮,混以丝竹声齐齐响了起来。
紧接着太后的凤辇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众人立马齐齐跪了下来,只有莫萧离和君琪只是弯着腰福了福身,“臣,臣妾恭迎太后娘娘回宫”声音如雷贯耳。
话落,一声慈祥的声音传来,“都起来吧”。
君琪这才抬眼看了去,太后是个五十岁的老妇,此时的她着一湘红色大红妆霏缎宫袍,青丝被挽成一个流云髻,葱指上带着亮色的护甲,因为保养得当,如今看来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就在她沉思地时候,莫萧离伸手拉起了她的手,那由指尖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让她害怕的想要甩掉,但是他的力道之大,让她怎么也挣脱不开,紧接着就听到他低低地说:“皇后今日最好乖乖听话”说完就眉开眼笑的拉着她一起迎了上去。
太后由两个婢女搀扶着走上前来,喜笑颜开地说:“哀家不是说不用弄这么大的阵势来迎接吗,怎么还是这么不听话”。
说完就看向了君琪满意地点点头,君琪见状,忙又福了福身说:“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伸手拉过她,然后笑着说:“如今越发的俊俏了”说完又看向莫萧离说:“不要辜负了皇后啊”。
君琪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只能噙着笑站在一旁,而莫萧离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娇俏地声音,不用转身就知道是迁妃了,只见她娉婷婀娜地走了过来,柔柔的说:“母后,您怎么忘记迁儿了”说完就走到太后的身边扶着她一边的胳膊得意看向君琪。
正文第23章何为真爱谁人知
”>太后笑盈盈地轻拍了下迁妃的手,柔声说:“哀家怎么可能会忘了你,这才半月不见,越发娇俏可人了啊”。
话落,迁妃立马忸怩不安,俏脸酡红,娇柔地低下头轻声说:“母后就会哄迁儿,这半月来一直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幸好母后您福泽庇佑,不然这会儿都见不着迁儿了呢”说完竟拿起锦帕擦了擦眼角。
太后立马心疼地说:“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迁妃嘴上这么说着,却抬眼看向了君琪,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什么缘由了,太后久居深宫,自然明白这个意思,但她也不戳破,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么让宫里人好生伺候着”。
莫萧离这才走上前来,拉过君琪的手,朗声说:“母后一路走来定是辛苦了,都进去吧”。
就在大家转身欲进宫时,君琪眼角瞥到了夏子骞的身影,此时的他身袭一身青衣,恭敬地站在人群中,略微低着头。
虽然知道他并没有看自己,可还是努力挣扎着要从莫萧离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奈何他的力道之大,觉得手腕的骨头都要断了,他还是没有放手,愤恨地瞪了他一眼,就随着众人走了进去,只是将那宽大的衣袖遮挡在两人相握着的手上。
刚进了皇宫,太后就推说身子不舒服,由着迁妃送回了静合宫,君琪本来也要去的,可莫萧离以她身子不好为由拒绝了。
虽说君琪也不想去静合宫,可如果要和莫萧离在一起的话,她宁愿与迁妃一同送太后回寝宫呢。
但是身不由己,她只能随着莫萧离一起到了天鸣宫,屏退众人,身子就被莫萧离给桎梏在怀中,紧接着就听到他那魅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爱妃今日真的好迷人”。
纵使君琪想要挣脱,但还是静静地呆在他的怀中,于是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良久的沉默以后,君琪才开口说:“皇上,什么是真爱?”。
莫萧离听了身子一怔,放开君琪,紧盯着她的眼睛然后说:“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突然的感觉罢了,若是皇上”话未说完就被他打断道:“朕觉得即使不能在一起,只要看着对方开心,那便一切都值了”说完还好笑的看着她。
君琪听了轻笑一声说:“你是不是爱我?”顿了顿,不待对方回答继续说:“那你了解我吗?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吗?你知道我在这宫里每天过的怎么样吗?你知道”。
“够了!皇后今日似乎是想要朕给你一个什么交代一样,你不是朕,又怎么会知道朕是怎么想的!如果以为朕抱下你就是爱你的话,那么你多想了,朕对后宫的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朕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只要乖乖地呆在宫里那便一切都好了,否则后果自负!”莫萧离突然暴怒,望着君琪怒吼道,说完就甩袖走进了偏殿。
君琪依旧噙着一抹笑,望着离去的莫萧离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转身欲走,李福升却为难的走过来,“皇后娘娘,今晚的晚宴要您务必准时参加”。
君琪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朝殿外走去,出了宫门口之后,只觉得身子更冷了,缩缩身子在紫月和穆尔搀扶下走到了一旁的凤辇。
夜幕降临,皇宫里灯火阑珊,张灯结彩,歌舞升平,丝竹声声入耳,舞女穿着暴露的衣服在场中扭着妖娆的舞姿,后宫妃嫔们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坐在皇上的两旁,而朝中的百官身着朝服分坐两旁。
就在大家欣赏着舞女们的身姿时,莫萧离和君琪扶着太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时之间,所有的人停了下来,齐齐跪在地上齐呼:“皇上万岁,太后娘娘千岁,皇后娘娘千岁”。
莫萧离站在最上方,此时的他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都起来吧”话落,众人这才落了坐,但还是安静不语,齐齐望着莫萧离。
而君琪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众人,从百官之中寻找着那个人,奈何夜色掩盖了所有,失落的低下头,突然感受到一道强烈地被窥视的感觉,抬头望去就看到迁妃正愤恨地望向这里,于是望着她轻笑了一下,再迁妃看来这是嘲笑自己的意思,紧紧地握紧了粉拳,恨恨地看着她。
就在这个时候,莫萧离突然开口说:“太后久居寺中一直为了我西燕祈福,今日归来让我们举杯”说完就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喝了进去,低下的众人紧跟着也喝了面前的酒。
用罢,李福升尖着嗓子高声说:“晚宴开始”话落,场中就是一片热闹,而迁妃恰好妖娆的走过来,今晚的迁妃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她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母后,您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迁儿一直在想着您呢,所以迁儿准备了一首舞曲想要献给您”说完还羞涩地一笑。
太后柔柔一笑说:“迁儿真有心,那么久让哀家瞅瞅”。
说完之后,迁妃就走上了舞台,众人齐齐地看了上去,君琪依旧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人,而莫萧离却时不时的看着她,见她神色不安的坐在那里,就觉得心里痛的厉害,强迫自己看向了舞台上面正在跳舞的迁妃。
一曲舞罢,掌声雷动,妖娆走了过来,朝太后福了福身说:“迁儿献丑了”说完又看向君琪似笑非笑地说:“皇后,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让大家见识下您的风采”。
话落,所有的人齐齐看向君琪,而此时的她正在为找到夏子骞的身影而开心呢,压根儿没有听到她的话,直到身后的穆尔轻扯了下她的衣服这才回过神来
正文第24章不可言说无人信
”>君琪听罢,显然没有想到迁妃会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刁难自己,但还是面色不改的轻启薄唇,“母后,臣妾对于舞蹈没有什么研究,恐怕难登大雅之堂,若是辱了您的眼,那就是臣妾的错了,依臣妾看来,迁妃妹妹舞姿曼妙,无人能敌了”。
而迁妃听了得意地看着君琪,鄙夷地说:“皇后这么说可真是让妹妹不好意思,不过久闻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况且身为我西燕国的国母,若是不会跳舞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或者说,您压根不愿意?”。
此话一出,惹得一众臣子议论纷纷,好似她今日不在众人面前献舞的话,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无奈地看向莫萧离的方向,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喝着面前的普洱茶,好似她们之间的对话压根没有听到一样。
不知为何,心里只觉得烦闷,站了起来,望着众人轻声说:“既然这样,本宫也不好拒绝了”说着朝太后微微福了福身继续说:“那么臣妾献丑了,希望母后不要笑话臣妾才是”说完就抬脚走到了舞台上面。
此时此刻地云晋殿安静地只能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大家都紧紧地盯着舞台上站的人,而君琪从一旁的宫女手中接过琵琶朝莫萧离的方向福了福身,紧接着那动听的声音就随之传来,随着曲子而翩翩起舞,闭着眼欣赏着曲子,只觉得是向人们诉说她的难过、无奈以及痛苦,随着舞动让众人忘记了呼吸。
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琵琶,乐师再次弹奏出优美动听的舞曲,一群舞女出现在舞台上面,君琪舞动于伴舞女之中,以她为中心,伸展双臂灵动的运用手中的彩练,每次当她一跃而上,就好似半空中腾飞舞蹈,像是欲飞的蝴蝶。
周围的人都露出惊叹惊艳的表情,当大家以为都要结束时,伴舞的女子纷纷退下,徒留她一人还在中央。
她忽然丢开手中的彩练,原本不长的双袖一摆,纱白透着粉色的长绫甩出,在半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
一曲终了,良久以后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不管她的名声是怎么样的,在这一刻她的舞蹈以及歌曲征服了所有人,舞罢之后,很自然的朝夏子骞的方向看去,迎上了那人的目光,只觉得心跳立马加速,脸颊潮红,匆匆行了礼就走下了舞台。
等回到座位上坐好以后,脸上的酡红还未消,微微低下头,但是感觉到一道阴狠的视线盯着自己,抬眼望去就看到了迁妃愤怒地表情,不想理会她又收回了视线。
接下来就是舞女们在台上献舞,文武百官各个交头接耳,一时之间热闹非凡,但是坐在莫萧离身边的君琪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只觉得那股愤怒是因为自己,但还是没有多想,于是晚宴就这样结束了。
自从那日晚宴以后,君琪很久都没有看到莫萧离了,不过不来的话自己也觉得轻松的很,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着,自从太后回来以后,本来按照礼俗后宫妃嫔早晨要晨昏定省的,但是太后以身子不好就推掉了。
眼看着快要到年关了,这天一早起来,就发现外面正飘着鹅毛般的大雪,唤来穆尔为自己梳洗过后,还是觉得卧房里冷的厉害,命人又多加了几个暖炉,可还是觉得冰冷刺骨,只得披着薄被躺在软榻上面,怀里还抱着一个暖炉。
这才觉得暖了些,不禁想起未进宫以前,每当下了雪就会和穆尔一起在杏花阁内堆雪人玩,如今进了宫礼仪规矩束缚了她的一切,包括爱情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当,穆尔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语无伦次的说:“娘娘,大大事不好了”。
君琪坐正身子,薄被从身上滑了下去,那突然袭来的冷冽,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皱着眉说:“这么慌张发生什么事了吗?”。
穆尔喘着气,努力平复了下才说:“奴婢方才听说夏大人因为失职被关进了大牢”。
话落,君琪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呆呆地看着穆尔轻声说:“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他怎么会怎么会”话未说完就放下手中的暖炉,直接就站在了地上,那刺骨的寒冷立马从脚底传至全身,强忍着打冷战的感觉抓着穆尔期待地望着她。
穆尔忙蹲下身给君琪把鞋子穿好,然后轻声说:“具体的事情奴婢也不知道,不过这是皇上昨天晚上下的命令,如今宫里到处在猜测着夏大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呢”。
这个时候君琪才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若无其事地说:“那你就去打听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穆尔看着君琪那突变的表情,呆愣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君琪提醒这才跑了出去。
而君琪看着离去的穆尔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被抽离了,想到那晚晚宴时莫萧离突变的神色,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强迫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
可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手心里沁出密密地汗,焦急地在卧房里走来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穆尔才回来了,未让她行礼就说:“怎么回事?”。
“回娘娘话,昨夜皇上召夏大人去云晋殿不知商议何事,后来又带着他去了御花园,期间有人见皇上不停地咳嗽,后来不知为何皇上就发怒,紧接着就命人将他关起来了呢”穆尔恭敬地说着,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着君琪。
而此时的君琪只觉得自己不能思考,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前方,穆尔担忧的说:“娘娘,应该不会怎么样的,要不您去求下皇上?”。
君琪却只是冷笑一声说:“若是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又怎么可能因我结束呢,若是我现在去了只会让一切都不可收拾”穆尔只是担忧的望着她。
正文第25章万事难料只因吾
”>君琪听罢,显然没有想到迁妃会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刁难自己,但还是面色不改的轻启薄唇,“母后,臣妾对于舞蹈没有什么研究,恐怕难登大雅之堂,若是辱了您的眼,那就是臣妾的错了,依臣妾看来,迁妃妹妹舞姿曼妙,无人能敌了”。
而迁妃听了得意地看着君琪,鄙夷地说:“皇后这么说可真是让妹妹不好意思,不过久闻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况且身为我西燕国的国母,若是不会跳舞这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或者说,您压根不愿意?”。
此话一出,惹得一众臣子议论纷纷,好似她今日不在众人面前献舞的话,就是犯了大不敬之罪,无奈地看向莫萧离的方向,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喝着面前的普洱茶,好似她们之间的对话压根没有听到一样。
不知为何,心里只觉得烦闷,站了起来,望着众人轻声说:“既然这样,本宫也不好拒绝了”说着朝太后微微福了福身继续说:“那么臣妾献丑了,希望母后不要笑话臣妾才是”说完就抬脚走到了舞台上面。
此时此刻地云晋殿安静地只能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大家都紧紧地盯着舞台上站的人,而君琪从一旁的宫女手中接过琵琶朝莫萧离的方向福了福身,紧接着那动听的声音就随之传来,随着曲子而翩翩起舞,闭着眼欣赏着曲子,只觉得是向人们诉说她的难过、无奈以及痛苦,随着舞动让众人忘记了呼吸。
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琵琶,乐师再次弹奏出优美动听的舞曲,一群舞女出现在舞台上面,君琪舞动于伴舞女之中,以她为中心,伸展双臂灵动的运用手中的彩练,每次当她一跃而上,就好似半空中腾飞舞蹈,像是欲飞的蝴蝶。
周围的人都露出惊叹惊艳的表情,当大家以为都要结束时,伴舞的女子纷纷退下,徒留她一人还在中央。
她忽然丢开手中的彩练,原本不长的双袖一摆,纱白透着粉色的长绫甩出,在半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
一曲终了,良久以后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不管她的名声是怎么样的,在这一刻她的舞蹈以及歌曲征服了所有人,舞罢之后,很自然的朝夏子骞的方向看去,迎上了那人的目光,只觉得心跳立马加速,脸颊潮红,匆匆行了礼就走下了舞台。
等回到座位上坐好以后,脸上的酡红还未消,微微低下头,但是感觉到一道阴狠的视线盯着自己,抬眼望去就看到了迁妃愤怒地表情,不想理会她又收回了视线。
接下来就是舞女们在台上献舞,文武百官各个交头接耳,一时之间热闹非凡,但是坐在莫萧离身边的君琪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只觉得那股愤怒是因为自己,但还是没有多想,于是晚宴就这样结束了。
自从那日晚宴以后,君琪很久都没有看到莫萧离了,不过不来的话自己也觉得轻松的很,日子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着,自从太后回来以后,本来按照礼俗后宫妃嫔早晨要晨昏定省的,但是太后以身子不好就推掉了。
眼看着快要到年关了,这天一早起来,就发现外面正飘着鹅毛般的大雪,唤来穆尔为自己梳洗过后,还是觉得卧房里冷的厉害,命人又多加了几个暖炉,可还是觉得冰冷刺骨,只得披着薄被躺在软榻上面,怀里还抱着一个暖炉。
这才觉得暖了些,不禁想起未进宫以前,每当下了雪就会和穆尔一起在杏花阁内堆雪人玩,如今进了宫礼仪规矩束缚了她的一切,包括爱情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当,穆尔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语无伦次的说:“娘娘,大大事不好了”。
君琪坐正身子,薄被从身上滑了下去,那突然袭来的冷冽,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但还是皱着眉说:“这么慌张发生什么事了吗?”。
穆尔喘着气,努力平复了下才说:“奴婢方才听说夏大人因为失职被关进了大牢”。
话落,君琪只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呆呆地看着穆尔轻声说:“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他怎么会怎么会”话未说完就放下手中的暖炉,直接就站在了地上,那刺骨的寒冷立马从脚底传至全身,强忍着打冷战的感觉抓着穆尔期待地望着她。
穆尔忙蹲下身给君琪把鞋子穿好,然后轻声说:“具体的事情奴婢也不知道,不过这是皇上昨天晚上下的命令,如今宫里到处在猜测着夏大人到底犯了什么事呢”。
这个时候君琪才慢慢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若无其事地说:“那你就去打听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穆尔看着君琪那突变的表情,呆愣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君琪提醒这才跑了出去。
而君琪看着离去的穆尔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被抽离了,想到那晚晚宴时莫萧离突变的神色,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强迫自己不往那方面去想。
可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手心里沁出密密地汗,焦急地在卧房里走来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穆尔才回来了,未让她行礼就说:“怎么回事?”。
“回娘娘话,昨夜皇上召夏大人去云晋殿不知商议何事,后来又带着他去了御花园,期间有人见皇上不停地咳嗽,后来不知为何皇上就发怒,紧接着就命人将他关起来了呢”穆尔恭敬地说着,说完还小心翼翼的看着君琪。
而此时的君琪只觉得自己不能思考,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前方,穆尔担忧的说:“娘娘,应该不会怎么样的,要不您去求下皇上?”。
君琪却只是冷笑一声说:“若是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又怎么可能因我结束呢,若是我现在去了只会让一切都不可收拾”穆尔只是担忧的望着她。
正文第26章被拒只是因为痛
”>午膳用罢,天空还是阴沉沉的,雪似乎比早晨还大了,一眼望去,只看到银装素裹的宫殿,天地都好似合二为一了,心里一直想着夏子骞的事情,也没有过多的心思欣赏这份美景。
虽然期间派穆尔又去打听了几次,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最后实在压抑不住自己心底的焦躁,唤来紫月吩咐了几句就让穆尔给自己更衣,弄好一切以后,就走了出去。
此时张德里已经在外面候着了,众人见她出去,虽然各个心里都觉得烦,但还是恭敬地朝她行了礼,可君琪现在哪有心思,只是淡淡的说:“去天鸣宫”说完就在穆尔的搀扶下坐上了凤辇。
虽说到了年关,可是因为今天天气不好,偌大的皇宫竟安静地可以清晰地听到鸟叫声,可如今听在君琪的耳里,只觉得烦躁的很。
良久以后,就已经到了天鸣宫,原本在门外候着的李福升正对着一个小太监吩咐着什么,见到君琪时明显一愣,但还是弯腰行礼道:“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免礼,烦请公公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有事找他”
李福升听了忙说:“娘娘这么说可就是折煞奴才了,只是”为难的朝殿内看了看,低着头不知该怎么说,君琪立马明白了,“没关系,本宫就在这里等着”说完倒真的站在一旁了。
李福升站在那里一时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可这天寒地冻的若是冻坏了身子,自己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啊,可再一想到里面的人,更是不知怎么办了。
如今本就是深冬,这在外面呆久了,只觉得身子麻木了,忍不住浑身瑟瑟发抖,一旁的穆尔皱着眉低声说:“娘娘,要不我们就先回去吧,在这么待下去,您一定会生病的,这才刚好啊”。
而君琪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依旧面无表情的望着那扇门,只是那轻颤地牙关和发抖的身子让她暴露了一切,紫月轻轻地走到穆尔的身边说:“要不我先回去再给娘娘添个暖炉,在这样下去身子一定受不了了”。
穆尔点点头,待紫月走后,李福升这才开口说:“皇后娘娘,要不您到偏殿里避一会,等皇上忙完了,奴才立刻进去通报”。
可君琪依旧不为所动,站在那里低声说:“没关系,本宫还受的了”这句话讲的任谁都听的出她的颤抖。
众人无奈只能恭敬地站在一旁,直到殿内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殿外的每个人皆是一怔,李福升却是小心翼翼的看向君琪,奈何从她的眼里看不出任何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殿内传来一声好听的男声,“李福升,在加个暖炉进来”。
李福升忙应道,然后就走了进去,刚推开门就看到莫萧离躺在软榻上面,迁妃柔若无骨的躺在他的身边,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李福升低着头走到暖炉那里,又加了一个暖炉。
莫萧离状似无意一样的说:“外面有谁?”
李福升立马弯腰行礼说:“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有事禀报,已经来了一个时辰了”。
莫萧离听了只觉得自己心揪在了一起,而迁妃却不着痕迹的瞪向了殿外,然后又娇柔的剥了一颗桂圆喂给了莫萧离,就在李福升以为皇上不会有反应的时候,他才冷冷的说:“今日朕谁都不见,她若是不回去的话,就让她一直在外面等着吧”。
说完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