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承欢第3部分阅读
示意他离开。
眼看着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李福升知道这个时候就应该给主子留下一个空间,带着其他人一起退了下去,而左云轻却是留了下来。
见众人离去,莫萧离负手而立,冷冷的瞥了眼窗外的人,低声吩咐道:“仔细查下那后山是做什么的,还有今日的饭菜哪里有问题”。
“属下明白”
“好了,下去吧”说完这句话以后,左云轻一个飞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留下他坐在床前握着她的手低喃细语。
出了杏花阁以后,慕将军直奔主院,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一张陌生面孔的人端着什么东西跟在自己的身后。
刚一进去,慕月晴就跑了过来,抓着他的一只胳膊问道:“爹爹,事情怎么样了?”。
慕将军接过大夫人递上了热茶轻泯了一口,这才开口说:“皇后已经没事了,只是受了刺激要休息一阵,只是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我们还是要小心为上啊”。
而此时的君琪仿若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沼泽地里,无法脱身,浑身无力只能看着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下沉,周围什么都看不到,即使她大声地叫喊也没有一个人出现,最后无力地看着自己的身子继续下沉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仿若从远方走来了一个人,鼻息间都是他的味道,努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人,而就在他伸出双手想要将她救出来的时候,莫萧离突然出现了,他冷笑着狰狞的看着他们,然后冷冷的说:“朕要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说完还狂妄的笑了起来
正文第11章谁知苦恨暗自伤
”>虽然心里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朝里面挪了挪,他几下脱掉外面的衣袍, 顺势便躺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她不禁轻颤了下身子。
然而这个轻微地动作他并没有发觉,大力的将她揽入怀中,鼻息间都是她的味道,紧接着他的声音就像是蛊惑一样在她的耳边响起,“这么抱着你的感觉真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是臣妾的错”低声应道。
话落,他一下翻身将她压在身子,自上而下地望着她,墨黑深沉的眼里写满了受伤,“难道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话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刻没有用尊称的他,说出这番话后,只觉得眼前的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可心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依旧沉默地望着他。
莫萧离颓丧的躺回去,望着床上的纱幔,轻轻地笑了,只是那个笑容太牵强,即使是她也听出了。
“我知道这一切对于你来讲,只不过是个噩梦,我也不会奢求你会明白我的心”说完以后便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你好好休息,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差穆尔过来找我,我走了”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望着离开的莫萧离,君琪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其实一开始自己也是恨他的,恨他的赐婚,可事到如今一切都成了定局,不知以后会怎么样呢。
与此同时的将军府内,慕将军端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望着低下跪着的人沉声说:“事到如今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了,具体怎么样,不用本官说了吧?”
“将军放心,这件事除了下官没有第二个知道”低下跪着的人恭敬地说道。
慕将军这才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有些歉意地说:“我知道此去你便回不来了,但是你大可放心,你的妻儿本官一定会好好安排他们的。”
“属下就先谢谢将军了,那么属下告退”
望着离去的男人,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狠戾地笑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从一旁的柱子后走出来一位妇人,双眼紧盯着方才离开的人说道:“老爷,这个人信得过吗?”
“夫人放心,他曾经是我手下的一名死士,此生只会忠心于我一人,就算是皇上也别想从他的嘴里套出其他的话来。”慕将军满意的看着外面,端起一旁的茶杯又轻泯了一口。
大夫人这才放心了,坐在他的旁边,笑着说:“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是容妃做的,就算是有疑点,人证物证俱在,也不怕祸及到我们身上来”说着就笑了起来。
顿了顿继续说:“那我们的女儿何时才能入宫?您不知道每次看到君琪的脸,我就忍不住打她两巴掌!”
“这件事不能急,虽然我们知道这次是迁妃想要她的命,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她结盟,这样里应外合,总有一天我们的女儿就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
大夫人的脸上已经难以掩饰喜悦了,好似明日慕月晴就成了皇后一样,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娇嗔,“爹爹与娘这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说着还拿锦帕捂住了嘴巴偷笑。
大夫人有些不好意思,但随之将拉过她的手说:“女儿啊,娘与你爹爹在商量如何让你进宫的事情。”
慕月晴的双眼立马睁大,欣喜地望着自己的父母,“爹爹,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慕鸿凡的女儿必须是皇后”
慕月晴听了心里更是开心,可随之有些难过地说:“爹爹,您忘记了,现在的皇后也是您的女儿。”
大夫人听了,瞪了她一眼,怒气难掩地说:“好端端的提起她做什么,如果不是她的话,端儿就不会死了。”说着还拿起锦帕擦着眼泪。
慕将军叹了口气,望着慕月晴说:“我慕鸿凡没有她那样的女儿,不管怎么样,爹一定会让你进宫的”说完便站起来离开了。
慕月晴望着离去的父亲,嘴角露出一抹笑来,这就是她的目的,自从十三年前慕君琪带着家中唯一的弟弟带出去玩却意外身亡以后,这幕府的所有人都知道老爷已经彻底将她视为眼中钉了。
想到此她才放心看,只要看到自己的父亲没有放弃心中的恨意,做这一切都值得了。
一旁的大夫人见此,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女儿的目的,走到她的面前,点了下她的额头,有些埋怨地说:“你这个鬼丫头,下次再提这件事,为娘也不放过你。”
虽然是埋怨,但是话语中的宠溺丝毫不减,慕月晴当然知道自己母亲,抱起她的一只胳膊撒娇道:“娘,人家知道您最好了,怎么可能忍心不理女儿呢,您说是不是啊?”
大夫人笑了笑,望着她的眼里又多了几分疼惜,这个女儿是自己此生的依靠,若不是她的话,恐怕这个时候早就被自己的丈夫给遗弃了。
第二天,天气格外的好,莫萧离心里担心着君琪的身子,原本想要回去陪着她,可是一想到她看到自己时冷漠的双眼,就有些不敢靠近了,担心自己逼得紧了,她会彻底地厌烦自己,所以召集几个得力的大臣一起去围场里打猎。
刚到那里,莫萧离望着身后的臣子大声地说:“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在这里汇合”说完后率先驾马疾驰而去。
身后的臣子这才跟在后面,越来越深入以后,刚准备拉弓射箭,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左云轻,后者立马会意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不大一会,左云轻就过来了,手里钳制着一名男子,此身浑身是血无力地挣扎着。
莫萧离怒目而视,“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此人在围场里鬼鬼祟祟的,不知怎么回事。”
话落,那人立马跪在地上,双目含泪,望着莫萧离颤着声说:“奴奴才是求皇上原谅的。”
说着又朝前跪了几下,左云轻双目紧盯着他,担心对方对趁机对皇上不利,但显然他想多了,因为那人说完之后,身子就无力地倒下去,左云轻忙过去将她扶起,“有什么事你赶快说!”
“奴才是个罪人,前几日在将军府里绑架了皇后娘娘,只是奴才也是被逼的,是容妃娘娘用奴才的家人威胁的,可是当奴才将皇后绑到之后不忍心下手,所以将她打晕了,可是容妃因此下令要杀了奴才,皇上皇上,奴才不求能放过我,但只求能够能够放过奴才的家人”说完还剧烈地咳嗽起来。
莫萧离沉默的听完他的话,俊朗的脸上很是难看,看向一旁的左云轻冷冷地说:“将此人带回去仔细审问”
左云轻刚想将那人扶起来,却发现已经晕了过去,伸手探上他的鼻息立马看向莫萧离说:“皇上,此人已经身亡。”
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虽然众人不知为何方才还兴趣高昂的皇上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以掩饰的怒气,但还是恭敬地跟在他的身后朝回走,所以众人没有注意到慕将军眼里一闪而过的冷笑。
正文第12章疑虑心中皆消除
”>虽然心里想要拒绝,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朝里面挪了挪,他几下脱掉外面的衣袍, 顺势便躺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她不禁轻颤了下身子。
然而这个轻微地动作他并没有发觉,大力的将她揽入怀中,鼻息间都是她的味道,紧接着他的声音就像是蛊惑一样在她的耳边响起,“这么抱着你的感觉真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是臣妾的错”低声应道。
话落,他一下翻身将她压在身子,自上而下地望着她,墨黑深沉的眼里写满了受伤,“难道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话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一刻没有用尊称的他,说出这番话后,只觉得眼前的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可心中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依旧沉默地望着他。
莫萧离颓丧的躺回去,望着床上的纱幔,轻轻地笑了,只是那个笑容太牵强,即使是她也听出了。
“我知道这一切对于你来讲,只不过是个噩梦,我也不会奢求你会明白我的心”说完以后便坐了起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你好好休息,不管什么事都可以差穆尔过来找我,我走了”说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望着离开的莫萧离,君琪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其实一开始自己也是恨他的,恨他的赐婚,可事到如今一切都成了定局,不知以后会怎么样呢。
与此同时的将军府内,慕将军端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望着低下跪着的人沉声说:“事到如今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了,具体怎么样,不用本官说了吧?”
“将军放心,这件事除了下官没有第二个知道”低下跪着的人恭敬地说道。
慕将军这才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有些歉意地说:“我知道此去你便回不来了,但是你大可放心,你的妻儿本官一定会好好安排他们的。”
“属下就先谢谢将军了,那么属下告退”
望着离去的男人,他的嘴角露出一抹狠戾地笑来,而就在这个时候从一旁的柱子后走出来一位妇人,双眼紧盯着方才离开的人说道:“老爷,这个人信得过吗?”
“夫人放心,他曾经是我手下的一名死士,此生只会忠心于我一人,就算是皇上也别想从他的嘴里套出其他的话来。”慕将军满意的看着外面,端起一旁的茶杯又轻泯了一口。
大夫人这才放心了,坐在他的旁边,笑着说:“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是容妃做的,就算是有疑点,人证物证俱在,也不怕祸及到我们身上来”说着就笑了起来。
顿了顿继续说:“那我们的女儿何时才能入宫?您不知道每次看到君琪的脸,我就忍不住打她两巴掌!”
“这件事不能急,虽然我们知道这次是迁妃想要她的命,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与她结盟,这样里应外合,总有一天我们的女儿就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
大夫人的脸上已经难以掩饰喜悦了,好似明日慕月晴就成了皇后一样,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娇嗔,“爹爹与娘这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说着还拿锦帕捂住了嘴巴偷笑。
大夫人有些不好意思,但随之将拉过她的手说:“女儿啊,娘与你爹爹在商量如何让你进宫的事情。”
慕月晴的双眼立马睁大,欣喜地望着自己的父母,“爹爹,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慕鸿凡的女儿必须是皇后”
慕月晴听了心里更是开心,可随之有些难过地说:“爹爹,您忘记了,现在的皇后也是您的女儿。”
大夫人听了,瞪了她一眼,怒气难掩地说:“好端端的提起她做什么,如果不是她的话,端儿就不会死了。”说着还拿起锦帕擦着眼泪。
慕将军叹了口气,望着慕月晴说:“我慕鸿凡没有她那样的女儿,不管怎么样,爹一定会让你进宫的”说完便站起来离开了。
慕月晴望着离去的父亲,嘴角露出一抹笑来,这就是她的目的,自从十三年前慕君琪带着家中唯一的弟弟带出去玩却意外身亡以后,这幕府的所有人都知道老爷已经彻底将她视为眼中钉了。
想到此她才放心看,只要看到自己的父亲没有放弃心中的恨意,做这一切都值得了。
一旁的大夫人见此,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女儿的目的,走到她的面前,点了下她的额头,有些埋怨地说:“你这个鬼丫头,下次再提这件事,为娘也不放过你。”
虽然是埋怨,但是话语中的宠溺丝毫不减,慕月晴当然知道自己母亲,抱起她的一只胳膊撒娇道:“娘,人家知道您最好了,怎么可能忍心不理女儿呢,您说是不是啊?”
大夫人笑了笑,望着她的眼里又多了几分疼惜,这个女儿是自己此生的依靠,若不是她的话,恐怕这个时候早就被自己的丈夫给遗弃了。
第二天,天气格外的好,莫萧离心里担心着君琪的身子,原本想要回去陪着她,可是一想到她看到自己时冷漠的双眼,就有些不敢靠近了,担心自己逼得紧了,她会彻底地厌烦自己,所以召集几个得力的大臣一起去围场里打猎。
刚到那里,莫萧离望着身后的臣子大声地说:“一个时辰以后我们在这里汇合”说完后率先驾马疾驰而去。
身后的臣子这才跟在后面,越来越深入以后,刚准备拉弓射箭,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左云轻,后者立马会意朝声音的方向走去。
不大一会,左云轻就过来了,手里钳制着一名男子,此身浑身是血无力地挣扎着。
莫萧离怒目而视,“这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此人在围场里鬼鬼祟祟的,不知怎么回事。”
话落,那人立马跪在地上,双目含泪,望着莫萧离颤着声说:“奴奴才是求皇上原谅的。”
说着又朝前跪了几下,左云轻双目紧盯着他,担心对方对趁机对皇上不利,但显然他想多了,因为那人说完之后,身子就无力地倒下去,左云轻忙过去将她扶起,“有什么事你赶快说!”
“奴才是个罪人,前几日在将军府里绑架了皇后娘娘,只是奴才也是被逼的,是容妃娘娘用奴才的家人威胁的,可是当奴才将皇后绑到之后不忍心下手,所以将她打晕了,可是容妃因此下令要杀了奴才,皇上皇上,奴才不求能放过我,但只求能够能够放过奴才的家人”说完还剧烈地咳嗽起来。
莫萧离沉默的听完他的话,俊朗的脸上很是难看,看向一旁的左云轻冷冷地说:“将此人带回去仔细审问”
左云轻刚想将那人扶起来,却发现已经晕了过去,伸手探上他的鼻息立马看向莫萧离说:“皇上,此人已经身亡。”
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虽然众人不知为何方才还兴趣高昂的皇上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以掩饰的怒气,但还是恭敬地跟在他的身后朝回走,所以众人没有注意到慕将军眼里一闪而过的冷笑。
正文第13章是真是假又如何
”>皇宫内
莫萧离一回来就听说皇后突然觉得身子不舒服,就带着夏子骞一起去了敬贤宫,本来宫中还有其他的太医,可若论起医术恐怕十个人都抵不过一个夏子骞,因为他年纪轻轻就被人封为“鬼医”。
因为他的医术高深,只要是没有断气,他总是有办法救活,所以才被莫萧离召回了皇宫做了他的御医,或许当时的莫萧离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找来的人会成为他与慕君琪之间最大的阻碍吧。
刚一踏进敬贤宫就看到君琪与一众宫女在院中玩闹,远远的看着她笑的肆无忌惮的模样,原本的怒气一扫而空,嘴角还忍不住跟着翘了起来,一旁的夏子骞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因为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好的天气,心情也似乎跟着好了,本来早晨的时候还觉得身子不舒服,没有想到出来透透气好多了,就与院中的宫女一起聊些有的没的。
原本笑的正欢,可是一直觉得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转过头就看到了莫萧离还有他身后的夏子骞,立马收起笑容,走过去微微福身行礼道:“皇上吉祥,臣妾不知您来了,还请皇上恕罪。”
还是那么的疏离,心中不自觉地苦笑一下,但望着她的目光依旧是那么的温柔,“起来吧,朕方才听说你觉得身子不适,所以带了太医过来给你看下。”
本来想拒绝的,可眼前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所以点了点头,莫萧离见此看向一旁的穆尔说:“皇后出汗了,你去把披风拿过来,小心受凉。”
因为外面天气好,所以众人就在院中的凉亭内坐下了,简单地检查过后,夏子骞的眉头轻轻地皱着,担忧的看了眼君琪,发现对方探究的目光,立马低下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莫萧离自然没有错过两个人之间的互动,面色不改望着他道:“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只需好好的休息过些日子就没事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再瞒着自己,可又不知该怎么问出口,只好沉默地坐在一旁。
夏子骞离开以后,莫萧离便命人将后宫妃嫔齐齐召来,当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聚齐以后,看着那些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妃子,君琪只觉得可笑,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这么努力,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
莫萧离冷冷的扫视了下四周,当着众人的面将君琪的手握在手心,然后大声地宣布道:“这位是我们西燕的皇后,若是她有半点闪失,朕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话落,屋子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见此,莫萧离才拍拍手,紧接着就看到两个太监抬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众人疑惑地看向那里,一时议论纷纷,不知皇上这番举措有什么意思,李福升走过去将白布扯掉,众人吓得尖叫出声,更有甚者忙用锦帕捂住了眼睛。
君琪也被这突然的一下给吓到了,身子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下,莫萧离伸手抚上她的腰,靠近她的耳边柔声说:“若是害怕的话朕会保护你的。”
君琪听了低下了头,强迫自己不去想方才发生的事情,迁妃刚巧就看到了这一幕,好看的眸中满是杀意,用力地握紧了锦帕。
这个时候,莫萧离严肃地扫视了下众人大声地说:“你们谁认识此人?”
尽管心里害怕,可还是恭敬地去瞅那躺在地上的尸体,匆匆扫了一眼便说:“臣妾不知。”
一轮下来,莫萧离才走到容妃的面前说:“难道容妃不知此人是谁吗?”
容妃原本还以为皇上来安抚自己,没有想到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话来,立马吓得跪在了地上道:“回皇上的话,臣妾臣妾从来都没有见过此人。”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朕没有给你机会了”低低说完就看向李福升说:“传朕旨意,容妃以下犯上,试图谋害皇后,赐白绫三尺,即刻执行!”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震惊地望着这一幕,容妃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直到两个太监过来才突然惊醒,忙爬到莫萧离的脚边,抓着他的衣袍哀求道:“皇上明察,臣妾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啊,皇上皇上。”
然而此时的莫萧离已经不想听她说任何话了,望向一旁的小太监冷声说:“还不快点动手?”
那两人吓得赶紧上去,没几下就制服了她,可容妃却突然说:“皇上,一定是迁妃做的,您不要被有些人给利用了,皇上”一旁的迁妃忙将自己手里的锦帕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望向莫萧离说:“皇上,看样子容妃已经完全失心疯了,现在竟开始说起胡话来了,希望别污了您的耳。”
莫萧离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点了点头。
待容妃被带走以后,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君琪看着这一幕,想到之前在将军府发生的事情,望着离去的容妃皱起了眉头。
“好了,你们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情,只要让朕发现有人在宫中做这种阴狠的事情,就是今天这样的下场知道了吗?!你们都下去吧。”
众妃嫔胆战心惊地弯腰行礼,齐声说:“臣妾告退”说完以后,才慢慢地离开了。
待所有人离开以后,君琪望着莫萧离说:“容妃不是凶手对不对?”
“不是,方才那个凶手已经招了,这件事你就不要再想了,你好好休息,朕走了”望着君琪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离去的莫萧离,君琪低低叹了口气,这件事处处都透着错误,可他草草了事,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是说这件事与慕家有什么关系。
毕竟容妃只是一个深宫的妃子,就算是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可能在将军府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件事若真的调查的话,会牵扯出不少的人来。
正文第14章难以忘却那过去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日了,这几日君琪总觉得身子没有什么力气,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尽管穆尔几次提出要带她出去逛逛,可都被她拒绝了。
这几日的天气还是如往常一样,只有中午的时候会见到太阳,其他时候都是阴沉沉的。
就在她翻百~万\小!说的时候,听到殿外有说话声,有些疑惑地抬头,就看到穆尔领着夏子骞站在门口。
穆尔有些为难,但还是上前恭敬地说:“皇后娘娘,夏大人听从皇上的旨意来给您瞧瞧。”
君琪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知道直直地望着那抹自己爱慕已久的男子,虽然知道现在身份有别,可难以控制心底的真实想法。
当夏子骞的指腹放到她的手腕时,她的双颊就不受控制的红了,娇羞的低下了头,尽管他看到了这一幕,可面色依旧不变,沉稳地把脉,良久以后才退后几步恭敬地说:“皇后娘娘,您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觉得累的话就多多休息,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臣就告退了。”说完便收拾药箱作势要离开。
“难道你就不能为我留下吗?”身后的君琪突然开口道。
原本要离开的身子因为这句话背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幸好之前穆尔将卧房里的其他人给带离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你已为皇后,微臣可以当做以前的事情都是一个意外,希望您也可以这么想”就在君琪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道。
君琪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可是一想到之前的种种,淡然的笑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拒绝的话了,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由后边环住他的腰身,整个人靠在他宽大的后背上,满足的笑了。
夏子骞的身子因为这突然的一下立马僵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良久才反应过来,伸手将她的手拿离自己的身子,转过身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一切都过去了,若是被别人看到的话,微臣担心会连累到您。”
说完就不顾一切地离开了,望着离去的夏子骞,君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也被抽了去,难道此生他们之间真的没有了结果吗?
穆尔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呆愣的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几步走过去,扶着她的胳膊轻声说:“皇后娘娘,夏大人已经离开了,您还是去休息一会儿吧”她由着穆尔搀扶到了一旁的床上。
一年前
那个时候的的君琪还是一个心里没有忧愁的官家小姐,尽管爹不疼娘不爱,自己还是懂得如何在这后宅之中生存。
那天,当她带着穆尔一起去郊外的明安寺里上香,一路上人烟稀少,按道理官家小姐都应该有护院跟着,可是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根本不可能会有那样的殊荣。
虽然如此,可她还是最喜欢上香的日子,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才不用担心自己的言行举止有失风范,也就不会担心大夫人会以此为由罚她在祠堂跪一个晚上。
所以每次出来都会肆无忌惮的玩闹,眼看着就要到城门了,忽然从四面八方涌来了一大群的黑衣人,两个人完全被吓到了,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只见那个领头的人站出来说:“你们谁是慕君琪?。”
尽管君琪吓得双腿直颤,可还是颤着声说:“你你们是谁?”
那个男子听了仰头大笑,望着众人笑着而说:“没有想到我们要找到竟是这么一个妞儿,哈哈哈。”
原本还想求助周围的人,可是众人看到那些黑衣人之后都吓得四处逃窜,哪里敢上前帮忙。
“不管不管有什么什么事,你们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家小姐”穆尔将君琪护在身后颤抖地说道。
那群人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齐齐笑了起来,一个黑衣人走到君琪的面前,几下就将穆尔给带走了,君琪挣扎着要救人,可自己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推倒在地。
那一刻,她终于理解了什么是绝望,闭上眼睛,索性什么都不看,虽然现在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可同时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耳边传来穆尔大哭的声音,心下抽痛,可是久久都没有反应,慢慢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那个带头的人笑着说:“放心,今日我们不会杀你,不过日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西燕的”留下这句话之后,他们就像来时一样骑马离开了。
原本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爬到一旁扶起晕过去的穆尔,轻轻地拍着她的脸颊,“穆尔,穆尔,快醒醒啊。”
可是穆尔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而且城门也快关了,心下更是着急,只好咬着牙将她扶起来,两个人年龄差不多,再加上从小没做过什么苦力,弱小的身子一下就被压弯了,但还是强咬着牙将穆尔背在了身上。
蹒跚着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听到身后有马车经过,忙将穆尔慢慢地放在地上,然后站在路中央挥着手着急地说:“求求您停一下。”
马夫瞪了她一眼,停在了她们的面前,里面传来一声温润的声音,“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吗?”
君琪可以肯定那是自己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听到那么好听的的男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紧接着那轿帘就被人挑了起来,抬眼望去,眼前的男子那黑色的头发用一根翡翠簪子轻轻地挽着,长发下的脸更是绝美的让她忘记了呼吸,红润的嘴唇轻轻地泯着,墨黑的双眼像是有无穷的吸引力一样,还有那扑面而来的药草香,一下子就让她忘记了思考。
直到那名车夫烦躁的说:“到底有什么事?”这才将她惊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但还是没能掩盖她脸上的红晕。
“我妹妹晕倒了,可不可以搭您的马车进城”
话音刚落,车上的男子就走了下来,看到地上躺着的穆尔,好看的双眉轻轻地皱了下,但紧接着就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君琪的身前说:“不要担心,我是名大夫,这就送你们进城。”
于是君琪和穆尔搭上了马车,小小的空间,到处都是他的味道,有些不安地说:“这次真是谢谢您了”
“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你也不用担心”那男子说着就从怀中取出一个白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点东西,然后抹在了穆尔的鼻尖和额上,然后又看着她说:“过会儿就没事了”
顿了顿继续说:“这荒山野岭的,不知姑娘怎么会在此?”
“我们去上香,谁知路上遇到了贼人,幸好有公子相救,不然今日回不去我们就真的完了”如今坐在马车上,君琪说着方才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那男子听了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噙着一抹笑说:“在下夏子骞,若是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叫在下的名字。”
那一刻,君琪的双颊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娇羞地低下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幸好那个时候穆尔醒了,不然就闹出笑话了。
那次便是他们初遇的时候,自从那次以后,君琪就不可控制的喜欢上了他直到现在。
正文第15章蛊毒发作惹心痛
”>自从那日以后,夏子骞每日都会到敬贤宫里给君琪把脉,她更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在可怜她,殊不知那是莫萧离为了救她。
这天夜里,外面的狂风大作,那个势头似乎要将所有的东西吹倒一样,寂静的寝宫里更加显得萧索了。
当君琪沐浴过后,刚准备休息,就听到外面发出一声巨响,心里咯噔了一下,唤来林嬷嬷道:“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回娘娘的话,那大风将院子里的树给吹断了”林嬷嬷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听到这话,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紫月见状上前恭敬地说:“皇后娘娘,若是您觉得害怕的话,奴婢去天鸣宫把皇上请过来。”
其实这个时候的君琪真的需要有人陪着自己,可是那个人一定不是他,心知紫月是他送来的,所以笑着说:“哪里会那么胆小呢,再说了这样的夜里还是少出去的好,万一因此而感染了风寒,那么本宫就成了这罪人了。”
紫月听罢点点头退到了一边,穆尔走到君琪的面前说:“奴婢还不了解您吗?今晚奴婢和紫月就在这里陪着您。”
君琪自然拗不过她,只好应了,收拾好一切,刚准备入睡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的风声都变了声,就像是一个含冤而死的女子在低声倾诉什么,几个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穆尔上前安慰道:“娘娘,您不要害怕,奴婢一直在这里陪着您,所以您赶快睡吧。”
君琪点了点头,躺了下去,可是耳朵里全是那个呼呼的风声,忍不住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住,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被子的空气不够,探出头呼吸新鲜地空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身旁躺着一个人。
吓得她忽然大叫出声,并且用尽全身的力气朝那人踢了过去,嘴里大叫着:“去死!”
然后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用手捂着耳朵不敢听任何的声音,嘴里大叫这穆尔的名字。
当穆尔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最重要的是莫萧离竟然从地上爬起来。
听到开门声,君琪不管不顾地冲了下去,一把将穆尔抱在怀中,心里这才放下了心,然后满脸是泪地说:“快点看我身后有谁!”
穆尔扫视了一眼莫萧离,不知该如何开口,他却开口道:“都怪朕吓到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君琪这才敢转过身来,看到是他以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泪,跪在地上说:“皇上恕罪,臣妾”
话未说完就被他扶了起来,“这件事都怪朕,是朕担心你会在这样的夜里害怕,所以想过来陪陪你,不要害怕了”说着还轻轻地替她抚着后背。
穆尔见状悄悄地退了下去,莫萧离一下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这件事是朕的错,夜深了,赶快睡吧”
可此时此刻的君琪哪里能睡的着,脑子里一直想着他的话,难道真的是担心自己所以才会来这里的吗?
见她还在发呆,笑着摸了摸她的柔顺的头发说:“怎么,还在害怕啊?”
“不不了”说完就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莫萧离看着这样的君琪,嘴角露出了一抹笑,这个时候的她真的是一点防备也没有,不像是自己平日里看到的那副疏离的模样。
两个人躺在一起,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君琪努力尝试让自己睡觉,可脑子里乱哄哄的,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这个时候,君琪突然觉得自己腹部疼的厉害,紧接着胳膊也痛,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担心他会发现,可还是被莫萧离发现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