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难承欢第2部分阅读
说完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那门就被人由外推开了,穆尔立马跪在地上紧张地说:“皇上吉祥”。
莫萧离抬眼望向屏风后面的床,然后冷冷的说:“娘娘睡了吗?”
“回皇上话,娘娘已经歇下了”
莫萧离皱着眉走了过去,李福升朝穆尔使了个眼色然后就一起退了出去,走到床边的莫萧离就着那微弱的烛光望着那抹睡颜,嘴角露出一抹笑来。
君琪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离开,反而越过她睡在了自己的旁边,依稀可以听到他在脱衣服的声音。
莫萧离褪掉身上的衣服就轻轻地躺在她的身边,看到她身上还穿着宫装又做了起来,伸手想要将君琪身上的衣服褪掉。
黑暗中,君琪紧张地心跳个不停,忽然手上传来刺痛,一下子没有忍住叫了出来,这下就不能装睡下去了。
睡眼惺忪的看着莫萧离,惊讶地说:“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可莫萧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反而冷冷的说:“哪里受伤了吗?让朕看看”。
君琪不着痕迹的将手背在了身后,然后恭敬地说:“谢皇上关心,不过臣妾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今晚不能侍候您了,要不您去迁妹妹那里或者其他的妹妹那里吧”。
一席话说完,莫萧离依旧不语,只是冷冷的望着她,君琪也就懒得回答,任凭他看着。
最后莫萧离无奈,放低了声音说:“哪里受伤了?”。
“臣妾真的没事”
“哪里受伤了?”他再次重复道。
君琪这才将手伸到他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说:“不过是不小心烫伤罢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本以为就这样完了,没有想到他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冷冷的说:“是谁弄的?”。
君琪心生烦躁,但还是恭敬地说:“没谁,是臣妾自己”。
话落,莫萧离饶过她下了床,君琪以为他看自己受伤了所以要离开,没有想到他穿戴好了以后,走到门口沉声说:“来人”。
话音刚落,李福升和穆尔就推门进来了,恭敬地跪在地上,还未等两人开口,他就冷冷的说:“皇后是怎么受伤的?”。
穆尔抬眼看向君琪,然后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说,莫萧离大声地说:“今日你若不说是谁的话,休怪朕没有提醒你”。
“皇上饶命啊,是…是迁妃娘娘”穆尔害怕皇上真的会怪罪自己,忙开口说道。
莫萧离这才冷笑着看向君琪,然后冷冷的说:“原来是迁儿啊”说完便跨着大步离开了。
君琪虽说疑惑他的这一举动,但是只要今晚不要侍寝,那便比什么都好,索性让穆尔为自己更衣,然后才沉沉的睡了去。
而离开的莫萧离怒气难掩,似乎娶了慕君琪以后,他就没有一天是好脾气的,只要是遇上她的事,都难以控制自己的脾性了,轻笑一声对李福升说:“摆驾广安宫”。
不大一会,御辇就停在了广安宫门外,守宫的太监见状忙上来迎接,莫萧离看也不看的就走了进去,殿内还有烛火在闪烁着。
李福升见状立马高呼:“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迁妃就披着斗篷走了出来,看到莫萧离就娇羞地迎了上来,然后红着脸说:“皇上今晚怎么来臣妾这里了?”。
莫萧离依旧不语,迈着大步朝殿内走去,关上门以后,迁妃就伸手要给他宽衣,没想到手被来人狠狠地捏住了,收起笑容疑惑地看向他,柔柔的似是撒娇一般地说:“皇上,您捏的臣妾手痛死了”。
莫萧离冷笑一声,看着她没有感情地说:“原来爱妃也知道痛啊?那你以下犯上伤了皇后,难道皇后就不会觉得痛吗?”。
迁妃这才知道,皇上这是来怪罪自己了,忙跪了下来,眼中泪光闪烁,娇柔地说:“皇上,您不知道罢了,臣妾好心去看望皇后,没有想到她不但不欢迎,还出言嘲笑臣妾,所以一个不小心就将那水倒在她的手上”
说着伸手拉着莫萧离的大手,继续说:“皇上,您要相信迁儿啊,这么多年臣妾是什么样的,难道您还不清楚吗?”。
莫萧离这才舒缓了下情绪,然后伸手拉起迁妃,然后沉声说:“这件事就这样了,最好不要有下次”。
迁妃这才破涕为笑,然后伸手给莫萧离宽衣,然后娇柔一笑说:“只要姐姐不找臣妾的麻烦那就好了”。
虽说嘴上是这样说,她的心里已经恨不得立马杀了慕君琪,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转眼就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看样子以后要小心她呢,看谁斗得过谁。
正文第6章道是相望不相亲
”>隔日一早,君琪还没有起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烦躁的翻了个身,就对殿外喊道:“来人”。
紧接着殿门就被推开了,穆尔走了进来,满脸是笑,朝君琪行了礼之后,就说:“娘娘,是不是吵到您了?”。
君琪烦闷地嘟囔了一声,然后才说:“你还知道啊,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穆尔笑着走到床边,然后兴奋地说:“您忘记了,今日是您和皇上回门省亲的日子啊,既然醒了就让奴婢服侍您更衣吧”。
君琪疑惑地坐起身来,看了眼门口,就说:“难不成皇上也要和我们一起?”。
在云燕国一直有个习俗,那就是嫁人以后的第三天,应该携夫君一起回娘家吃顿团圆饭,又名:道喜。
只是君琪没有想到的是身为皇上的女人也可以得此殊荣,毕竟这后宫的女子多的数不胜数,若是每个嫁进宫的女子都要回去的话,那皇上还不得烦死,所以这个习俗在宫里来说根本是没用的。
如今却被告知要回门,怎么不让她惊讶,还是无法相信这件事,穆尔轻轻笑了下说:“娘娘,是真的,一早皇上就差人来了,礼已经备的差不多了,用过早膳之后就可以出门了”。
君琪似信非信的下了床,在穆尔的服侍下,穿上了一件桃红色的宫装,上面绣着飞舞的凤凰,由金丝线滚边,一根同色的飘带,腰间系着深红色的腰带,整个给人一种高贵大气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紫月和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先朝君琪行了礼,放下手中的水盆,就开始服侍她洗漱了。
不大一会,一切准备就绪,恰好李福升来到了敬贤宫,站在门外低低的喊道:“娘娘,皇上宣您去天鸣宫一起用膳”。
君琪望着镜中那个梳着妇人头的女子,冷冷的笑了,然后才在穆尔和紫月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刚刚出去,众人齐齐跪在地上齐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君琪不语,只是摆摆手,示意众人起来,就直接走到了一旁的凤辇,坐了上去,李福升这才开口说:“起轿”。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天鸣宫,还没有进去,就看到殿外站了不少的人,大都是不认识的宫嫔,包括迁妃也来了。
君琪望着众人行礼的模样,浅浅的笑了,穿过众人,直接就进了天鸣宫,看她进去以后,众妃嫔都开始低低议论起来,都在说她目中无人,高傲自大,等等一些话。
惹得众人对她更是恨之入骨,容妃嘲讽的低声说:“真当自己是这后宫之首了,也不看看那是什么模样,光看那张脸就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
引得周围的妃嫔纷纷赞同,而迁妃却是冷笑着望着消失的君琪,心里更是恨得厉害,一旁的佩儿见状低低地说:“娘娘,看样子这各宫妃嫔都不待见她啊,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尝到什么叫做自不量力了”说完就阴险的笑了。
迁妃神色不变,可心里已经诅咒着她不得好死,听了佩儿的话,才阴狠的笑着离开了,见迁妃离去,众人这才散了去。
而此时的天鸣宫内,君琪一进来还未行礼就看到夏子骞恭敬地立在一旁,而莫萧离正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笑,努力地压制住对夏子骞的思念,朝莫萧离微微福了福身子说:“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莫萧离站起身,走到君琪的身边,轻轻地揽着她走到夏子骞的面前说:“皇后的手昨日受伤了,听说是你医治的,今日要回门,你就赶紧给皇后处理下伤口”。
君琪轻轻地抬眼望向夏子骞,期许着他会露出哪怕一点的嫉妒神情,无奈还是什么都看不出,他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恭敬地说:“臣遵旨”。
而莫萧离轻柔地将她带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柔声说:“爱妃赶紧坐下,若是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这在外人看来就是恩爱的的夫妻,可是只有君琪知道他的力道又多大,那些温柔都未曾达到眼底,心中冷笑一声,瞬间明白了他这么做的原因。
闻着那淡淡的药草香,君琪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过去,第一次见到夏子骞的场景,如今依然记得那天下午,自己和穆尔一起去郊外游玩不慎被蛇咬了,而夏子骞恰好经过救了自己。
从那以后,她就心心念念着这个男子,坚信这是命运的安排,到处派人打听,终于知道他是这皇宫里的太医,心就在那一刻丢了,本以为此生会与他相守,却不曾想天意弄人,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忽然觉得胳膊上一阵剧痛,不禁痛呼出声,夏子骞忙轻声说:“娘娘,是不是弄痛你了?”。
君琪抬眼望向莫萧离,他眼中的警告意味很是明显,呆滞了一下说:“没关系”。
不大一会,一切准备就绪,夏子骞告退离开了,可是君琪还是沉浸在其中,直到身旁的人冷冷的似是嘲讽一般的说:“人都已经离开了,朕的皇后还在想些什么啊?”。
君琪这才整理思绪,望向他冷笑一声说:“既然知道,何必装那恩爱的模样,倒真是让臣妾觉得恶心呢”。
一席话说完,莫萧离浑身已经散发着慑人的气息,嘲讽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就将君琪拉到自己的面前冷冷的说:“不管爱妃你是怎么想的,朕决定了的事还没有人能够更改”说完又一把将她推了出去,不小心碰倒了椅子,磕在受伤的手上,痛的她冷汗直冒,但还是强忍着站了起来。
莫萧离深吸一口气,努力地克制自己想要探一究竟的心,转身走到了一旁的餐厅,然后冷冷的说:“还不赶快过来用膳,免得误了吉时”。
君琪忍着痛一步步走到餐厅,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难不成皇上娶任何一个女子,都会陪她回去道喜?”。
莫萧离又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的讥讽,却不愿搭理她,低头吃着盘中的早膳,君琪无趣,只好坐了下来一起用膳。
正文第7章佳人归兮承君颜
”>都说这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或许慕将军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又一日会已这样的方式回门,就算百姓们不认可慕君琪为皇后,如今各个都是羡慕的看着。
浩浩荡荡地人马带着绵延数里的彩礼停在了幕府的外面,与此同时两顶豪华至极的轿子停在了幕府迎接的官道上,前面是十六人抬着的轿子分外惹眼,就连身后八人抬着的轿子也不堪逊色,一列列戒备森严的士兵拿着武器站在两旁,威风凛凛,格外有气势。
一下车,慕将军带着一仗列的下人静候在旁,还有各个夫人和小姐,站在最前面的是大夫人,其次才是按照品级位列站着。
看到君琪和莫萧离走下来之后,所有的人都齐齐跪了下来,君琪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夫人后面的姨娘,此时正低着头,看样子因为自己的身份,姨娘的品级也提升了不少,应该只是大夫人一人之下。
见莫萧离走过来,慕将军忙率领中妻妾子女们走了过来,再次朝两人行礼道:“皇上,皇后吉祥”。
君琪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众人的家人,心里冷冷的笑了,过去的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今日这样的场景,因为对于慕家的所有人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就连父亲在没发生那件事之前,或许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大夫人就更不用说了尖酸刻薄,总是明里暗里的欺负她们母女俩。
莫萧离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衣衫,那墨黑色的发用一个白玉簪子轻轻绾着,那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所以引得一众女眷各个羞红了脸偷偷望着他。
不知为何,君琪觉得特别的满足,所以朝莫萧离靠近了几分,然后眼神婉转间望着他说:“皇上,我们进去吧,这里人多眼杂”说完还给了一个明媚的笑。
莫萧离惊讶于君琪的突然转变,但还是宠溺的望着她笑了下,挽着她率先朝府内走去,在经过慕月晴的时候更是得意的朝她笑了下,惹的慕月晴有气不能发,只能皱着没有瞪着她。
众人这才又将那彩礼浩浩荡荡的往府里搬,道路两旁站满了百姓意欲观圣颜,但那层层的官兵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最后见众人进府,这才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进了府之后,慕将军就带着莫萧离和君琪一起踏进了主殿,刚进去丫鬟们就陆陆续续的将茶品点心送了进来,君琪环顾了下四周,轻声说:“住在幕府这么久了,今日才发现主殿竟是这么的漂亮”。
这话表面上是在夸赞,实际上却是告诉所有人,她虽为将军之女,却连进入主殿的资格都没有,慕将军尴尬的笑笑说:“皇后谬赞了,不过是招待贵客的地方,称不上什么大地方”。
君琪却嫣然一笑,望向莫萧离说:“皇上,今日若不是您的话,臣妾也不会有资格踏进来,说起来臣妾要好好谢谢你呢”。
慕将军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困窘的站在一旁,而大夫人却趁着众人不备狠狠的白了她一眼,君琪无所谓的笑笑,莫萧离却只是旁若无人一般的望着君琪,那眼神充满了对她的疼惜与爱怜。
君琪并未发现莫萧离的变化,反而对身旁的穆尔低低说:“你去看看杏花阁收拾好了没有,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会儿”,穆尔领命离开了。
莫萧离这才开口说:“看样子爱妃有些乏了,这剩下的事情稍后在进行,朕就陪皇后一起去休息”说着就不顾众人的惊诧揽着她的腰身就离开了。
见君琪和皇上离开,慕将军和大夫人这才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大夫人立马变了脸色,怒不可遏地低声抱怨着,“哼,真是没有想到,这才刚飞上枝头当凤凰,就迫不及待想要除掉我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穷酸样,迟早会跌下来的”。
慕将军烦躁的说:“好了,你就少说一点吧,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幕府出去的,今日的事情也就皇上不追究,不然的话我们可是都要遭殃了”。
大夫人依旧是满肚子的愤怒,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平日里连话都不怎么说的,竟然会被皇上封为皇后,然后想到自己的女儿更是怒火中烧。
慕月晴此时却是一言不发,相对于母亲的愤怒,她清楚地看到了莫萧离眼中的宠溺,心知慕君琪在他眼中的分量绝对不轻,狠狠地握紧双拳,指甲都嵌进肉里都毫无知觉。
心里默默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毁了慕君琪所拥有的一切,要让她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
出了正殿的两人,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朝前走着,君琪扭扭身子想要挣脱莫萧离的束缚,却被他打断道:“朕不管你如今怎么想的,但你若是挣脱开来,被那些有心人看到定会说你在宫中不受宠的”。
君琪停止了挣扎,却冷笑道:“难不成皇上以为臣妾在这后宫之中是受宠的?”。
莫萧离也不回答她,而是继续朝前走着,君琪无趣只能一起沉默着,突然莫萧离开口说:“曾经你在府上过的很辛苦吗?”。
“怎么,你想要以此来讽刺臣妾吗?不过这你就想错了,曾经在幕府我不是受宠的,但我也不至于被限制住自由,如今处于红墙瓦内,虽说人人敬畏却失了原本的自由”君琪嘲讽的说着,说完还自嘲的笑笑。
莫萧离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呢,依旧不发一言朝前走着,对于他来说如今能够拥有她已经是一种幸福了。
或许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当初会选择一个失了贞操与名声的庶女,毕竟那份回忆是独属于他自己的。
不大一会,就到了杏花阁,走到门口就看到整个院子被打扫的格外干净,就连丫鬟仆人都多了不少,君琪自然明白这些都是临时调过来的,不愿说破,同莫萧离一起走了进去。
正文第8章慧心巧思夺汝命
”>众人惊慌失措的忙跪在地上,莫萧离环顾了下四周,才沉声说:“都起来吧”而刘姨娘早就在房门外候着了,见他们进来就迎了上来,君琪笑笑说:“姨娘,难不成您现在还和我怄气着?”。
刘姨娘受宠若惊的站在一旁,显得很是局促不安,君琪心知如今自己的身份不一样了,即使是亲人之间也难免有了隔阂,更何况看那样子就知道姨娘到现在还没有原谅自己当初做的那件事。
所以无奈笑笑,在穆尔的搀扶下就进了一旁的偏殿,莫萧离看着这个小小的院子,这里虽不如皇宫里富丽堂皇,但就是这种琼楼玉阁让人的心都随之静了下来,也让他不自觉的想到了那年初见她的场景。
刚进了偏殿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这个是君琪最爱的味道,常在练字的时候点上这个熏香,莫萧离先她一步踏了进去,穆尔见状退了出去,顺便伸手将那雕花门给关上了。
如今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人,君琪觉得房内空气都稀薄的厉害,径直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一股冷风直接灌了进来,莫萧离走过去一把将那窗户关上,然后冷冷的说:“外面那么冷,朕可不想你染上了风寒”。
君琪嘲讽的笑笑说:“难不成皇上担心臣妾的身子,不过您大可放心,臣妾的身子还没有弱到那样的地步”说着试图将那窗户再次打开。
莫萧离伸手一把按住了那将要打开的窗户,低头望着君琪,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大怒道:“你最好不要挑战朕的耐心,朕不是担心你的身子,而是想要你明白,今日是个什么日子,若是染上了风寒那就是朕的累赘,所以最好不要这样做”
然后又放缓了声音说:“朕发现你特别喜欢和朕对着干,难不成你以为惹恼了朕就会让你离开吗?你别做梦了,今生你都别想逃”说完便甩袖走了出去。
君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离去,转身绕过花厅到了卧室,直接和衣躺下了,而来到院中的莫萧离却是一脸惆怅没有想到他们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烦躁的走来走去,强逼着自己不去看她。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午膳的时候了,按照习俗姑爷要和小姐一起与双亲同席用膳,但碍于身份地位的问题,只能按照莫萧离的意思在杏花阁摆上一桌。
当穆尔端着一盆水进来的时候,君琪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穆尔,问道:“什么时辰了?怎么天黑了?”。
穆尔笑着走到她的的面前说:“娘娘,该起来了,都已经过了午时了,只是外面阴沉着,所以在屋内觉得暗了些,用了午膳我们就要赶快回宫了”。
君琪苦笑一声,然后低声呢喃道:“若是我们不回宫的话该多好”。
穆尔无奈,刚想劝几句,就被君琪打断了,只得安静地伺候她洗漱,然后又为她梳了一个凌云髻,这才扶着她走了出去。
刚进去就看到莫萧离已经坐在那里了,而慕将军和大夫人站在一旁伺候着,众人见她来了,又忙跪下行礼,她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再也不愿多说一句,大夫人不满地站了起来,但碍于莫萧离在场只能赔笑道:“皇后娘娘,这些都是您最爱吃的,所以就让厨房给您准备了些,若是觉得不合胃口一定要给臣妇说啊”。
君琪心中冷笑,自己爱吃什么连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怎会知晓,但还是不着痕迹地朝她白了一眼。
“皇后看起来似乎不希望朕在这儿吧?”
“臣妾不敢,能够与皇上一同用膳,是臣妾的福气”
莫萧离深邃的眼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君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顺从的坐在了他的旁边。
看着桌上那丰盛的佳肴,君琪却觉得失了胃口,李福升站在一旁一边报着菜名,一边用银针试着,全部检查完了这才双手递上筷子供莫萧离食用。
简单地食用过后,又有两个丫鬟端了饭后甜点来,君琪看到了姨娘做的菊花奶酥,这才提起了食欲,莫萧离见状将那盘子全部移到她的面前,并且宠溺的说:“喜欢就多吃点,方才见你也没吃多少”于是她又多吃了两个。
午膳过后,莫萧离与慕将军又在一起商议着什么,而君琪在穆尔的陪伴下来到了杏花阁后面较为偏僻的望月亭散步,虽说这天气阴沉的厉害,但她还是兴致勃勃的同穆尔逛了起来。
穆尔在一旁喋喋不休,君琪只是噙着笑听她絮叨,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疼痛,额头上就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腹部就像针扎一样难以忍受,浑身的力气也似乎在那瞬间被抽了去,无力地蹲下身子。
而穆尔还未发现君琪的不适,依旧朝前走着,直到身后传来君琪的痛呼声,穆尔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大意,忙跑到她的身旁,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语无伦次地说:“娘娘,您不要下穆尔啊,这是怎么了?”。
君琪捂着腹部,伸手紧紧地握住穆尔,气若游丝地说:“我肚子…肚子好痛”穆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却忘记了求救。
而君琪只觉得一阵比一阵强烈地痛感袭遍全身,无力地靠在穆尔的怀中,连话都讲不出来了,穆尔紧张地环顾四周却连一个人都看不到,只能流着泪拿锦帕给君琪擦汗。
突然君琪吐出了一口血,穆尔看着那血瞬间浸湿她的衣衫彻底慌了,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地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啊”。
喊得嗓子都哑了,竟然都没有一个人来,不知那些守卫的士兵都哪去了,而此时的君琪已经疼的晕了过去,最后没办法,穆尔只能轻轻地放下君琪,径直朝杏花阁的方向快速的跑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路旁的树林里正藏着一人,偷偷看着这一切……
正文第9章谁知暗处藏阴谋
”>莫萧离正在和慕将军商议事情,就听到穆尔的呼喊声,立马停止了谈话,李福升立刻领命将穆尔带了过来,穆尔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看到莫萧离立马跪在地上哭着说:“皇上,快点去救救娘娘,她她”。
“她怎么了?”莫萧离立马暴怒对着穆尔低吼道。
“娘娘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腹痛晕倒了”穆尔快速的说完,话音刚落,莫萧离就运功朝前飞奔而去,穆尔和李福升等人紧随其后。
可是当穆尔赶到望月亭的时候,却只看到莫萧离焦急地在寻找着什么,看到她之后立马喊道:“娘娘到底在哪里?”。
而穆尔却站在那里瞪大眼睛,指着莫萧离的不远处说:“刚刚还在那儿的怎怎么回事”紧接着就跪在了莫萧离的面前哭着说:“皇上,方才娘娘真的晕过去了,不可能不在的啊”。
莫萧离阴郁地皱紧双眉,看着地上那团血迹,握紧了拳头,然后沉声说:“李福升,传朕口谕封锁幕府仔细找,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云轻,你带一队人出府找,天黑之前务必找到娘娘,知道了吗?”。
“臣领旨”左云轻说完就离开了。
慕将军这时才走上前来皱紧双眉,看着莫萧离开口说:“皇上,您仔细闻这空气中的气味”。
莫萧离本是一言不发,但是听了这话浑身更是一震,显然没有想到竟会有人这么胆大的在将军府里掳走皇后。
仔细辨认之后,他那眸子中迸射出愤怒的眼光,很明显这些是有备而来的,因为空中留有淡淡的迷香味,而据他所知这种迷香因为味道独特在玄建城内秘密流通着,最重要的是这种香会让被吸入者浑身无力,严重者还会殒命。
而此时的将军府的一间卧房里,大夫人看着面前美貌的女儿,敛眉垂目的模样,担忧的说:“女儿啊,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慕月晴也不马上回答,可原本温婉的眼眸却在瞬间化为了恨意,越来越冷,过了半响,屋子里响起了一个冷酷的声音,“是不是你做的?”。
两个人同时朝那里看去,只见慕将军的双眉已经紧紧皱在一起了,慕月晴表情未变,看着自己父亲的眼神多了几分埋怨。
大夫人见状走到慕将军的身边,柔声说:“老爷,您也不要生气,我们听听晴儿的回答”说着两人同时望向了她。
慕月晴虽然还是不愿意但看着父亲那越来越冷的脸只好说:“爹爹,女儿是嫡女,如今却要向一个庶女低头行礼,您要女儿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嘛”。
“可这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轻举妄动啊,若是皇上知道了,我们所有人都难逃一死,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是不懂呢”。
“我当然知道,可那食物相克顶多就是腹泻,皇上总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将我们将军府的所有人给杀了吧”慕月晴眼里一丝担忧也没有,反而得意的笑着说道。
慕将军听了大吃一惊,原本就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是自己女儿做的,如今看来怕是落入了别人的陷阱,可又为了保险起见继续问道:“那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慕月晴得意的一笑,走到慕将军的身边拉起他的手撒娇道:“爹爹放心,不过是将相克的食物端上桌,不会致死,最多就是腹泻”。
“胡闹!简直是疯了!”原本温文尔雅的慕将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下子将拉着自己胳膊的慕月晴甩开怒吼道。
大夫人和慕月晴皆是一惊,素来没有见自己的父亲发这么大的火,胆战心惊地望向了他,看这样子猜测怕是出了什么大事,大夫人面如土色地看着慕将军忙问道:“老爷,到底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可不能让皇上知道这些是我们女儿做的”。
慕将军低叹一声,锐利地眼神扫视着两人,最终无奈的说:“皇后不知所踪,好像是有人趁机掳走了,若是没事的话皆大欢喜,可若是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慕家是难辞其咎啊”。
两人本就是后宅中的妇人,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原本不过是用了后宅惯用的法子想要治下她,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一时之间慌了阵脚,慕月晴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的父亲道:“爹爹,您一定要救救女儿啊”。
慕将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慕月晴,默然不语,他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出事,可现如今皇后生死未卜,要想解决这件事那就只能是先于皇上找到人,然后再来个将功赎罪。
与此同时的君琪只觉得自己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浑身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双眼更是被完全蒙着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犹记得刚刚醒过来的时候那些贼人喂了自己一颗药丸以后身子不似之前那么痛苦了,看样子这些人不是来要自己的性命的,想到此也有些放心了。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可以听得出来这里没有一个人,难道不怕自己逃跑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也明白了为什么没个看守的。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冷的瑟瑟发抖,那冰冷刺骨的寒风一股一股的吹进来,由此可见,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是类似洞|岤一样的地方。
又过了很久,只觉得双手双脚已经冻得麻木了,心知若是今晚没人救的话,一定会冻死在这里,所以挣扎着站起来,可双脚被绳子绑着了根本无法走路,只好爬在地上慢慢地朝外面去。
不大好就到了外面,那寒风冷冽直直的就灌入了脖子里,浑身已经冷的没了知觉,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觉得自己到了外面,这才大声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寒风顺着口腔吹进了肚子,那个时候的痛意又开始了,可现如今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能扯着嗓子大声地呼救,即使嗓子已经痛得发不出多少声音来还是不肯停的继续喊着。
正文第10章悄无声息人已失
”>慕将军担心皇后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追究责任,联想到院中的血迹和外围森严的守卫,心里猜测着也许皇后根本没有出府,看着皇上派人出去四处搜查,而又不敢声张,只好带了几个信得过的家奴一起去后院寻找。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们又不敢太过于声张,只好寻着每一处,而经过竹林的时候依稀听到有动静,多少年征战沙场的慕将军自然没有漏过那一声声呼喊,原本提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沿着呼喊声一路走去,刚出了竹林就看到不远处的半山腰上一个女子趴在那里,身上的锦衣已经褶皱不堪,慕将军忙招呼着众人去救人。
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君琪却不知来人是敌是友,嗓子里火烧火燎的痛,警惕的听着所有入耳的声音,就在她担忧之际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皇后娘娘,奴才来迟了”。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自然知道来人是谁,沙哑着嗓子说道:“张叔,你来了”话音未落,眼上的布条就被解开了,抬眼望去天色已经晚了,而自己的父亲正站在不远处望着自己,张叔一边命人解绑一边说:“幸好找到了,老爷都急疯了”。
曾经在幕府的时候,张叔还算对自己母女客气,有什么东西也不会克扣,只是碍于老爷和夫人的面子一直不敢明目张胆地对自己好,身子无力地靠在一旁的丫鬟身上,望着自己的父亲,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莫萧离赶到了,一眼看到君琪那破败不堪的衣服和凌乱地发式,怒气难掩,众人见是他,纷纷跪下行礼,君琪没了人搀扶一下子差点倒下去,幸好他脚尖点地到了她身前将她揽入怀中。
她本就浑身无力,刚才也是靠着她两才站着的,如今倒在他的怀中竟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没用的东西!若是皇后伤了朕还不诛了你九族!”说着他就愤怒地抬脚踢到了那两个丫鬟身上。
那两人被他的这一声怒吼吓得涕泪连连,忙跪在旁边,一边叩头一边说:“奴婢知错了,望皇上恕罪”。
若是以前他早就将这两人处死了,可现如今自己的爱人急需太医的诊治哪里还有那时间去对付她们,愤怒地哼了一声,打横抱起君琪迈着大步离开了。
慕将军望着离去的众人望向一旁的张管家沉声说:“仔细调查下是谁来了这里”留下这句话以后就离开了,此时此刻他应该做的就是如何让皇上以为这一切都是一个意外。
回到杏花阁以后,太医已经候在那里了,而君琪因为放松了警惕,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昏了过去,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望着来人冷冷地说:“赶紧检查下皇后的伤势”。
一旁的夏子骞身着白色锦衣,轻泯着双唇,恭顺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跪坐在一旁,隔着纱巾检查着脉象。
莫萧离一动不动地望着夏子骞,双眉已经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双眼里的担忧清晰可见,而夏子骞却是良久都不说话,让众人的心都跟着提起来了。
良久的沉默以后,夏子骞才站了起来,捋顺自己的衣袍,拱手恭敬地说:“从脉象看来娘娘是误食了有毒的东西,只是已经解了,只要休息片刻便没事了,只是只是娘娘的身子里被人种下了蛊毒”。
“蛊毒?”莫萧离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有些惊讶地问出了声,同时紧紧地握紧了双拳。
夏子骞缓缓地点了下头,望着莫萧离恭敬而不失儒雅的说:“没错,如今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清除这个蛊毒”。
“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救皇后!”
夏子骞听了微微福身,然后淡淡地说:“皇上不用担心,这个蛊毒一时半会并不会害人性命,这是幼蛊,要成了形才会致命,微臣一定会赶在那之前将它清除”。
莫萧离听了这才放下了心,可看着床上那个双眸紧闭、毫无生气的女子沉声道:“那皇后何时才会醒来?”。
“皇上放心,娘娘方才身心俱疲,待她休息到一定的时间自然就会醒过来了,请恕微臣告退”夏子骞依旧是那副儒雅有礼的模样,可这话若是被旁人听去会以为他目中无人,莫萧离却是了解他的脾性,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