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欢:错上狼性首席第7部分阅读
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公司那些人乱想没什么,可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吗?越越……我们是好朋友!”
苏越一怔,看着她渐红了的眼眶,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安慰道:“暖暖,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总裁很优秀,我并没有损你的意思,你别难过,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暖暖,对不起。”苏越将苏遇暖一把抱住,眼眶也微微红了红。
苏遇暖将到了眼角的泪咽回去,“算了,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我昨天晚上一个晚上没回去,不知道林姨和我爸爸他们……”
“你放心吧,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爸爸了,说你最近工作很忙,要在我这儿住一阵子,你爸爸已经答应了。”
“嗯,那就好。”
“我买了水果,你想吃什么水果?我给你削一个?”
“我不想吃,放着吧。”
“那好吧,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好了,我得去上班了,现在那个徐承亦天天折磨我,简直是生不如死!”
苏遇暖朝她温柔地笑笑,“那你去上班吧,我再睡一会儿。”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下了班再来看你。”
说完,苏越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砰!
门关上了,病房恢复了一片安静。
苏遇暖抱着枕头,垂下眸子,满脸暗然。
苏越的话狠狠地刺痛了她,也提醒了她,她现在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让牧明佑知道的话,他会怎么看她?会和别人一样吗?
正想着,病房的门咔嚓一声打开了,苏遇暖抬头,看见迟玄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快到上班时间了吧?他这个大总裁不去公司工作?跑到医院来干什么?
“怎么,我不能来么?”迟玄冷声问道,人也跟着坐到了床边。
“没什么。”苏遇暖低下头,想起医药费一事,便轻声说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替我付了医药费,还有工资的事情,都谢谢你,其实,你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坏!”
“哦?”迟玄挑眉,在她眼里?他一直都很坏?想着,迟玄坏笑着靠近她,调侃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谢我?”
“什么?”苏遇暖不解地抬起头,她不是已经说谢谢了吗?
迟玄将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只是口头上的道谢,这没有诚意吧?”
“那你想怎么样?”苏遇暖警惕地看着他。
“你说呢?”话落,那颗年轻的头颅便压了下来,苏遇暖的粉唇被含住,迟玄一手搂着她的蛮腰,一手捧着她的脸,霸道地吻着她,现在他终于可以肯定,她的唇一定有魔力,因为从踏进这个病房,她一开口说话他就想吻她。那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似在邀他去品尝一般,而他,自然就那样做了。
“唔!”苏遇暖差点忘记了,虽然眼前这个人心眼可能不坏,可是色狼的本性还是不会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推开,伸手狠狠地抹着嘴巴,“你这人怎么这样?”“真是不好意思,于医生,我太激动了。”苏遇暖还是一脸歉意地看着她,毕竟把喝到嘴里的水喷到人家的脸上,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没事。”于泽一边擦着脸一边问:“怎么我问这问题你这么激动?”
“于医生,其实,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哪样?”
“我和迟玄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也不可能结婚的啦!”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他的女人?”于泽愣在原地,眼里闪动着光芒。
“不是啦!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他的女人,我和他只不过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而已,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啦。”
“那他为什么说”
“反正我和他就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单纯的上司和下属。”
“真的只是这样的关系?”于泽不确定地问道,如果只是这样的关系,那迟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说出那句,如果他再挣扎,就在这里要了她那句话呢?
不不不!一定不止这样,这个女人不是他该想的,就算她说她和迟玄不是那种关系,但是被迟玄看上的女人,迟早都会是他的,所以朋友妻不可以欺。
“嗯。”
苏遇暖简直哭笑不得,这个人真是秀逗啊,居然还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结婚?这有可能吗?
出了院,苏遇暖便回了家洗了个澡,洗了很久还是觉得有消毒水的味道,便给自己喷了点花露水,然后换上平时那身衣服。
刚洗好澡出来,房间的门便被推开,林白晶拿着扇子给自己扇着风,扭着丰满的屁股走了进来,看到刚洗好澡的苏遇暖,媚笑道:“哟,暖暖,洗好澡了呀?”
“嗯。”苏遇暖应了一声,然后走到桌子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声问道:“林姨,有什么事情吗?”
林白晶走到她对面坐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眼,而后轻声说道:“你这几天很忙?”
苏遇暖端着杯子的手略略顿了下,略略点头。
“那你这几天闲下来了吧?”
“林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苏遇暖放下杯子,定定地看着坐在她面前的林白晶,她很少有这么平静的时候,以往说不到两句话不是对她大吼大叫就是又打又骂。
林白晶听言,咧开嘴露出一个献媚的笑容,“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呀,你隔壁的张姨给你物色了个好男人,让你去见一见。”
苏遇暖猛地抬起头,“林姨,我上次不是说过了,我现在还不想嫁人。”
听言,林白晶本来和颜悦色的闪过一丝恼怒,不过她还是耐着脾气说道:“暖暖呀,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女孩子早嫁晚嫁都要嫁嘛,而且你张姨是什么人,她物色的男人都是上品,你要是不喜欢,她就多给我物色几个,都是有钱人,你嫁过去一定不会受苦。”
“林姨,我说了不要!”奶奶的病没治好,她怎么可能去嫁人呢?
“由不得你说了算,这个家现在是我在做主,我让你去你就得去,明天早上八点,西街那家叫遇见的咖啡屋,这事就这样订下了,你明天去也得去,不去,我就押着你去!”
“林姨!”
“够了!左一个林姨右一个林姨的,你乖乖地去相亲,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也不用我和你爸爸这么辛苦,枉我养你这么多年。”
说完,不等她再次拒绝,林白晶便走了出去。
第二天,林白晶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丝滑丝滑的,苏遇暖刚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林白晶就迫不及待地叫她换上,无奈,苏遇暖只好听从她的话将裙子换上。
换上之后,林白晶围着她绕了一大圈,然后满意地看着她,“真好看,对了,既然穿了裙子头发就不要扎了,把头发放下来吧。”
说着,林白晶便亲自动手将她头上的发带一扯,顿时,满头青丝一泻而下,柔顺地披在双肩,透着一股妩媚的味道。
“啧啧!”林白晶的眼里闪过一丝鄙夷,果然跟她母亲一个样子,头发一放下来穿上裙子就妩媚得不行,天生一副勾引男人的贱相!
“林姨,我真的不想去,可不可等我把奶奶的病治好了,到时候,你想要我嫁给谁,我都听你的。”
“等你把你奶奶的病治好了?那我要等到何年何月?你奶奶那老不死的病,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好了!不行!今天就得去,等你嫁过去了,有钱了自然就能给你奶奶治病了!你要是真孝顺,就给我学精明点!”
“林姨,你真的要我去见吗?”
“当然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去那让给别人去白白捡这个大便宜啊?”
“那万一对方要是看不上我呢?”
“对方看不上你,那就再换一个,放心,你张姨替你物色了好几个呢,你都轮流看看,哪个有钱一些咱们就嫁哪个!”
听言,苏遇暖无力地在心里翻白眼,敢情嫁的不是人而是钱!
为什么这个继母的眼里只有钱,如果只有钱的话为什么当初要嫁给爸爸?迟玄冷哼出声,大手掐住她的肩膀走近她。
苏遇暖节节后退,看了四周一眼,嚷道:“这里是女厕所。”
正说着,一个刚上完洗手间的女人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尖叫出声。“色狼啊!抓色狼啊!”
“闭嘴!!”迟玄低声咆哮道,兴许是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太过威严,那女人被他这么一喝立刻就止住了叫声,呆呆地看着他。
“滚出去!”迟玄抬高下巴,示意她离开,女人愣了片刻,而后抓起包包直奔门外,顺手还特别“好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待她一走,迟玄修长的腿便逼近了她,将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出国了吗?”苏遇暖被他凌利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知道她来相亲的事情。
“你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我?”迟玄冷笑出声,他走之前不是说过,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吗?现在一个星期都过去了,她只记得出院却不记得他回国的日子?好,很好!
谁说不是呢?当然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说,表面上苏遇暖还是笑得特别虚伪,“我哪有啊,总裁大人,我见到您就像花儿看到了太阳,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看到你呢!”毕竟他给自己付了医药费,可不能得罪他,要是得罪的话,说不定这一个星期的工资就要泡汤了。
“是吗?”虽然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因为她心里想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怎么可能逃过他凌利的眼睛,但这句话对他来说似乎作用很大,心头的那股怒气消了一些。
“当然啦,我绝对不敢欺骗总裁大人您。”
“什么时候嘴巴变得这么甜了?”迟玄眯起眼睛,这丫头之前左一个色狼,右一个种马,现在居然一口一个总裁大人?似乎变得客气了不少啊?
“那个……”苏遇暖j笑着刚想说话,他的唇便压了下来,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粉唇上。
迟玄的大手扣住她的蛮腰,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往自己的怀中拉,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贝齿撬开,长舌直驱而进,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
一个星期不见,他发现,他还真挺想念她的红唇的,想念那种甜甜的味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迟玄吃够了才将她的唇松开,然后抵着她微微喘气,坏笑道:“还真的变甜了。”
轰!苏遇暖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的地方,她狠狠地瞪着他,一边伸手捂住嘴巴,“我看你这个人是得了亲吻频繁症!”如果不是,为什么动不动就要亲人家?而且还亲得那么投入,害得她也差点陷进去了!
迟玄低笑不语,手抚摸着她的背部,今天的她格外迷人,如墨般的头发没有如往常一样扎起来,反而是披散在肩上,而且还穿了一条粉色的小可爱裙,多了几分妩媚和味道。可是这样的她却让别的男人先看了去。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差点忘了。
“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苏遇暖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看在自己的工资被他压制以及他替自己付了医药费的份上,她早就一个耳光甩过去了,还站在这里跟他说话?他把她当什么了?想亲就亲?
“难道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么?”迟玄眯起眼睛。
苏遇暖却依然不知死活地抬头用无辜的眼神看他,“难道我应该解释些什么吗?”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你不解释,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听言,苏遇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人说什么?“你到底要我解释什么啦?老是说要解释,我怎么知道你要解释什么?哦,你不会是以为我偷跑出来吧?我告诉你我的脚伤已经好了,这一个星期我都有好好呆在医院,是你的那个医生朋友说我可以出院的,所以你不可以扣我的工资!”
“该死的!我让你解释外面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听到最后,迟玄不禁暴怒出声。“我真的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你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男人?苏遇暖恍然大悟。“哦,原来你说的是刘祥啊?他是我的相亲对象,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迟玄危险地眯起眼睛,“相亲对象?呵……那么一个星期的时间到了,你给我的答案是什么?考虑清楚了吗?”
听言,苏遇暖这才想起来一个星期前他临走时问的那个问题,不由得朝天翻了翻白眼,无力摊手。“迟大总裁,这个问题我很早就回答过你了,不可能不可能的!”
“这就是你考虑了一个星期的答案?”
“根本用不着考虑,就算给我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的答案依然是这样,迟大总裁,你听清楚了吗?”
话音刚落,下鄂便被他的大手扣住,强迫性地对上他的眸子,“你想清楚了?”
“很清楚!”
下一秒,她被用力地甩开,身子猝不及防地撞上钢硬的墙壁,“你干什么?”她气得大吼,抬起头去瞪他,他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而后转身离去。
“王八蛋!真是有病,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苏遇暖气得破口大骂,伸出手揉着自己的下巴和手腕。
等到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了,上个洗手间居然上了十五分钟,苏遇暖深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笑容回到座位上,却发现对面的位子已经空空如也。
人呢?
难道他等不及她出来所以自己先逃了?
想着,苏遇暖的脸上闪过一抹狡诈的笑容,跑了正好,她回去就有理由和林姨交代了,而且她也不想再呆下去了,如果她再呆下去听他长篇大论啊,估计耳朵就要长茧了。
回到家,苏遇暖脱了鞋了正打算跟林姨汇报自己今天的事情,话还没有说出口,林白晶冲上来个耳光便甩到她脸上,“你这个贱蹄子,我让你去相个亲,你居然带个野男人去相亲?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继母放在眼里?”
啪的一声,苏遇暖白皙的脸浮上五个血红的手指痕,她无措地捂着脸。“林姨,不是他自己先走的吗?”
“自己先走的?遇暖,你在跟我装傻是不是?人家刘祥刚才已经打电话来说了,你带着一个男人去相亲。”“天哪!!”
几个女生同时惊呼出声,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只见,刚才那个高傲的女生一身白色的制服上被淋了个通透,脸上也花容尽失,她惊恐万分地伸手指着苏遇暖,颤抖着声音:“你,你!你居然敢!”
“我做都做了,你说我有什么不敢的?”苏遇暖抬起头,毫不示弱地回瞪她。
正巧的是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身白色帅气衬衫的徐承亦出现在众人眼里,他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容,进门就问:“静依,我昨天要你打出来的那份资料弄好了没有?”
话音刚落,他就略微惊讶地看着房内,一片混乱,“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被泼了一身草莓汁的女生名叫容静依,是内务部帮忙徐承亦整理资料的,也一直都是徐承亦的得力助力。
一看到徐承亦,她所有的愤怒全部化为委屈,捂着脸哭到徐承亦的身边去,“徐经理,你看这个新来的清洁工,拖地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摔倒了把水全部溅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