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淘老公第2部分阅读
束变换,女人借着火辣的身体疯狂燃烧,男子则是双眼乱飞寻找猎物。
眼见女服务生迈腿离开,尤默宁一下子凑到柯岩身旁压低声音问道“老板,在不在”。
柯岩眯起眼扫了圈舞池,得意的笑笑“瞧,那不是”。
舞池里,女人一身红色流苏短裙,曲线玲珑,美腿修长,男人身形伟岸,全身名牌,两人在舞池里像一对蔓藤互相缠绕,耳鬓厮磨,暧昧缠绵。
黑色磨砂沙发,一米高的靠背再加上震耳的人音乐没人会注意角落里珠帘后偷偷探出的高倍镜头正随着一对离场的男女移动。
“啪”虽然dj足以让全场的人忘乎所以,但沙发里这清脆的巴掌声却异常响亮。
本想找个最刺激也最难否认的角度下手,可看着火热激吻的男女瞬间就变得成怒气对视撕扯的仇敌,柯岩也只能痛惜的拍大腿。
“小尤,去”望着女子离开的方向柯岩果断命令。
“好”尤默宁轻车熟路的尾随,每次看着开始为情生为情死,为情不惜做小三,拆家庭的女人因为一叠叠红色的毛爷爷幡然觉醒改作证人时,真不该同情还是该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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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卫生间的门,一地泛着亮点的黑色延伸直房顶变成金色,如同那个借着老婆家世变凤凰的乌鸦男,如今站在金色光环下的他不但不感恩,更诬陷妻子不忠,以一个受害者的姿态博同情,争财产。
哗哗的水声自金色的龙头泻出,像剥茧的真相永远无人能阻拦。
“小姐,出什么事了”敲敲隔间的门,尤默宁以好心路人姿态敲开一个伤心需要安慰的心灵。
“小姐,你看你多漂亮,刚才我男朋友还看你,看的得挪不开眼那”递上一张纸巾,尤默宁带着妒妇的酸味。
“恩,”抿着唇,妖艳女子终于咧咧嘴,似笑非笑的回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吃着锅里盯着碗里”。
“是啊,只有女人最可怜”尤默宁递上一盒粉饼“补补妆,咱们不要因为那些不知满足的男人放弃开心”。
她感同身受,女人因为男人可以从掏心的闺蜜成为搏杀的敌人,同样也可因为男人从陌生成为朋友。
“你男朋友真不是东西过河拆桥,喜新厌旧,”尤默宁咬牙怒骂,基本了解了情况,这个妖艳女名叫夏夏,是医院的护士也是这次金主——天瑞总经理王齐的情人,今天两人来‘豪宫’庆祝恋爱一年外加商量王齐和老婆离婚后两人的结婚事宜,却没想王齐在热情纠缠的当口说他老婆有所察觉,免得被人发现要先和夏夏分开段时间,于是就有了之前夏夏怒打薄情郎的一幕。
“恩,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爱他,要不我不会躲在厕所哭“夏夏抽泣哽咽,漂亮的烟熏妆早就哭成了熊猫眼
“那你想不想让他老实的呆在你身边,不再去招蜂引蝶”
情人转化大法,第一步抛出诱饵。
“想,可是”夏夏皱起眉,吞吐“他长得帅,等和老婆离婚就更加有钱,我,我,怎么绑的住”。
“男人都是有钱就变坏,要是他没钱,看他还有什么资本去玩”。
“没钱”夏夏眼睛忽的一亮,随后又蔫了下来“怎么可能”。
“有办法,想不想听”
情人转化大法,第二步循循善诱。
“真的”听了尤默宁的话,夏夏一脸踌躇“我怕齐知道”。
“不怕,就几张照片,一段录音,你不说他怎么知道你是故意露给别人的”看着个镜子里诱惑夏夏的自己,尤默宁想起电视里逼良为娼的老鸨。
“那个”
“heny,heny”夏夏手袋里的电话铃佛受到善良的感召响个没完。
“是他”夏夏将手机拿到尤默宁面前“你说我接,还是不接”。
“看你”尤默宁笑笑,女人始终是心软的动物,要是电话里夏夏松了口,她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好”
半个小时后,尤默宁冲等在拐角的柯岩耸耸肩,女人有时真的很可怜,明知是毒药可就是甘之如饴。
柯岩摆摆手,打了个手势意思离开。
可就在尤默宁后脚拐出,一个满嘴酒气,肥头大耳的醉汉便撞了上来。
“小姐,没人陪啊”,典型的调戏台词。
“抱歉,我老公在外面等我”每次和柯岩出入夜场抓拍总能碰上一两个马蚤扰者,尤默宁习惯成自然,只是这次拉长脖子,老板兼老公还有保镖的柯岩怎么不见回头。
“小姐,你老公怕是被不知名的美眉勾跑了吧”醉汉嬉笑调侃,咸猪手顺势摸去。
“你老婆才跟人跑了那”伤疤被揭,尤默宁狠狠一个甩手打掉醉汉的熊掌。
醉汉望着尤默宁因气愤而红润的脸颊,笑道“哟,小姐生气的样子好漂亮啊”。
“去死”尤默宁抬腿反击却听得一声布料撕破的刺啦声。
哇,春光外泄,男子望着短裙撕开露出的白皙大腿,口水遗落千尺。
“流氓”尤默宁一手攥着裂口的短裙,一手甩去。
“啪”鲜红的五指印将一张肥的流油的猪脸衬得格外滑稽。
“你,你”醉汉不可置信后退一步,手指如筛糠似地指去“你,你打我”。
尤默宁昂首挺胸,“对,我就打了,怎么样”敢吃她豆腐就该有这觉悟。
“你”醉汉抖着酱猪肝般的脸,逼近“你打我,一个小姐还敢…”
“啪”
尤默宁对醉汉怒目相对,居然把清白善良小家碧玉的她当“小姐”打死都活该。
双颊火拉拉的感触刺激了酒精麻痹的神经,男子顿时清醒,满脸狰狞的扑上去。
眼见形势不利尤默宁拔腿就跑,可才出两米高跟鞋一拐,猝不及防的她就朝地面栽去。
希望温文尔雅的男子能带着春风般的笑容对自己说“宁宁,我错了,你原谅我”。
希望淡定自若的男子能红着眼将欺负自己的醉汉打得满地找牙。
希望……
—————————————————————假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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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句,原是侦探
“见到老公,就这么不高兴”
希望破灭的尤默宁盯着翦伯朔俊美不凡且无限放大的脸,只觉得腰酸,气闷。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来找朋友的翦伯朔看到了倒地的尤默宁,出于男人的风度以及确保他在寻找到后盾前不被赶出门,他向尤默宁伸出了援助双手。
一手搂着尤默宁的腰,一手拦着她的头,翦伯朔碧绿眸子像一汪飘满海藻的湖,清粼粼映出女人蓬松的梨花头,修长的天鹅颈,圆滑的香肩,褶皱抹胸将一对云峰包裹的更加傲挺,撕裂的裙摆,神秘中透出狂野,不禁让他心神一晃。
许久不见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腰酸的尤默宁按耐不住,一捶打去“让我起来”。
“好”翦伯朔像簸箕抖米般将尤默宁抖进怀中,随后转身迎上醉汉。
“小子,这是老子先看上的,你凭什么插一脚”。
醉汉口气不善,听的翦伯朔怀中的尤默宁像一只扑扇翅膀的鹤,上下攒动。
“别动”翦伯朔贴着尤默宁耳垂低声,眼神暗了暗。
“嘶”感觉腰间和后劲的力道加深,尤默宁只能气恼的小幅度捶打男人坚实的胸膛。
醉汉看着慢慢在男人怀里变乖的尤默宁,吞咽了几下口水,迫切的说“哥们咱可以商量…”。
“好啊”
看着男子识趣知理松开对尤默宁的束缚,醉汉双眼眯眯,伸出手“兄弟,果然知情识趣,哈哈”。
尤默宁挣扎叫骂“混蛋”竟然将她送人,不想活了。
“别动,别转头”翦伯朔紧了紧手臂,对不安分的尤默宁小声耳语。
“恩”尤默宁刚才顾着腰的感觉没注意,现在耳旁男人温柔浑厚的气息吹得她一阵酥麻,恍惚间竟听话的不动了。
满意的揉揉女人的头翦伯朔侧身走了过去。
一秒,两秒,……一分,两分,直到五分钟后,着急的尤默宁才看到一身蓝色运动服的翦伯朔从拐角走出,她急忙迎上去“怎么样,你把那家伙揍得重不重,他不会报警吧”。
碧绿眸子亮起,翦伯朔勾起性感的薄唇笑说“我亲爱的老婆,你觉得你老公是那么野蛮的人吗?”
“你”尤默宁顿时气结,眼刀飞去“我只雇佣你在6月16号一天当我老公,其他时间我们只是陌生人”。
不知道这家伙怎么会来‘豪宫’,瞧瞧,那身蓝色
“你怎么又穿我弟弟的运动服”尤默宁揪着他的袖子,这可是自己给小立准备的生日礼物,还没送出手,就…被糟蹋了。
“你不是不满意我早上穿那件吗,所以趁你弟弟洗衣服我就换了件,这件大小还合适”蓝色的卡帕的运动服,白色篮球鞋,明明是运动少年最优,男人却穿出了都市人轻松,休闲的惬意。
“小尤”发现身后没人的柯岩急忙折回,却见一副小鸟依人状的尤默宁站在一陌生男人旁,细细看去他不禁有喷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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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裙子,七千块钱的裙子”
“我还一千五那”尤默宁不管一旁痛心疾首的柯岩,只用一双怨恨的眼神盯着翦伯朔身上的运动服,虽然买的时候打折可那毕竟是红展展的一千五百块,心痛。
“小尤,我的裙子”柯岩盯着几乎开到大腿根的短裙,突然吸了吸鼻子。
“呀”尤默宁龇牙咧嘴的指着正从柯岩鼻子里倾泻的红色液体,尖叫“老板,鼻血”。
“啊”捂上鼻子,柯岩很没面子的偏头,瓮声瓮气的丢了句“在停车场等我”,就灰溜溜的冲向卫生间。
停车场的角落,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如同遭遇地震剧烈晃动。
“你可够野蛮的”突地车箱内男人抱怨到。
“还不都是你,乖乖的听话脱衣服我也不会上手去扒”女人的嗓音虽娇弱,可语气却不善。
“是吗?”翦伯朔盯着只穿一件工字背心的上身,用一种软弱无骨的声音叫道“老婆”。
“咦”尤默宁搓搂紧身上的运动服,警惕的挪到窗边,“你别叫,更别想抢回去”。
望着那双参杂惊恐,倔强的黑亮大眼,翦伯朔浅笑,玩性突起的他一手撑着座椅将身体凑向了尤默宁。
“你还真过来”尤默宁看着窜到面前庞然大物,急忙卸下脚上的高跟鞋举起,十厘米的尖细的鞋跟好像一把锥子直对含笑的翦伯朔的门面“再往前,信不信,我让你破相”。
“哧”翦伯朔一个没憋住,跌回座位笑起来,墨绿的眸子眯成一条缝。
“哼”尤默宁甩脸转头,却被窗外的突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一声高叫后钻进了翦伯朔的怀里。
翦伯朔对猝不及防的投怀送抱弄得有些无措,抬眼对窗外的人影点点头,而后拍拍尤默宁的头,“不怕,是你老板”说话间眼中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小尤”拉开车门看着俩人温情相拥的柯岩不由得一怔,忙转身说“对不起”。
“老板”尤默宁坐起身,望着车外的柯岩抚了抚胸口“老板,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柯岩尴尬的转身,望着车内只穿一件背心的男子笑笑“你好,刚才我没注意,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翦伯朔眨眨眼,笑的暧昧。
以为柯岩为刚才丢下自己的事情自责,尤默宁忙接口,“那事情又不怪你,你也是无心的”。
“那好”柯岩点点头,却又不好意思的开口,磨叽许久,他只能说出一句一语双关“小尤啊,你们很久没见了吧”。
“什么”尤默宁不明所以的皱眉,谁和谁很久没见?
翦伯朔一手拦上尤默宁的肩头,一手帮她拢起额前的碎发,对着情商不高的女人提醒道“你衣服拉链没拉上”
“额”尤默宁顿悟,原来柯岩误会她和翦伯朔久旱逢甘露,激|情爆发。
“老板,老板”猛的弹出翦伯朔的怀抱,她急忙解释“他是我邻居,刚才是因为我裙子被撕破才把外套给我穿的,你千万别误会”。
此地无银三百两,柯岩盯着着急的女人,满足的男人,微微颌首“小尤我理解,理解”。
“老板,你真的误会了,他是我邻居,邻居”同房不同间,应该也算邻居的一种。
“奥,这样”柯岩点点头,心中了然。
“他真是”尤默宁急的大叫,却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
看着爬在座椅间解释的尤默宁,翦伯朔挑挑眉决定报复一下她刚才的野蛮。
叹口气,他用很委屈很受伤的语气说“老婆,知道你生气但你不能不认我这个老公啊”。
“哇,”柯岩一头扎进驾驶室叫道“小尤你结婚了,怎么都不通知老板我,我好给你送红包放大假”。
尤默宁很想握着柯岩的手然后感激涕零的带着红包去旅游,可惜这只是一场投递错误引起的错误事件。
“他胡说,我们根本没结婚”拍掉翦伯朔得手,尤默宁只能先保住未婚女士的头衔。
“老婆”翦伯朔一脸受伤。
“我老板可是侦探,你别想蒙混过关”尤默宁眯眼威胁,这男人再不收敛可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侦探”翦伯朔眸色一暗,他是疏忽了,居然没探查小女人的身份。
“你好,”柯岩礼貌伸出手“我是大华侦探社的老板,叫柯岩,小尤没告诉我他有男朋友,今天是工作需要您可别生气”
“老板”尤默宁满心悲催,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事,我理解”
“好,不知道你贵姓,在何处高就”柯岩握住翦伯朔的手,亲切的询问起来。
“我姓简,是个自由工作者现在在家休假”。
“简这姓挺好,简单,”柯岩无聊的冷笑话让翦伯朔暗暗放心。
“简单什么,老板实话告诉你他其实是我在网上淘来的想报复前男友和好朋友的‘老公’”尤默宁郑重其事的说,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她要清白,要清白。
“恩”翦伯朔倒是没想到尤默宁会将他们的关系公开,皱了皱眉。
“啊”柯岩张大嘴,随即语重心长道“小尤,我们的工作虽然不光明长大,却也是寻求真相”。
“对”点点头,尤默宁明白这份工作的重要性。
“像这中拐卖人口、拆散家庭的十恶之事干了要遭报应”。
“啊”听罢柯岩的‘恶控’尤默宁抓着靠背怒吼,最后一点希望破灭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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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般的昏黄灯光下,柯岩站在车前不停地掏耳朵,“小尤,我看简先生挺好的,你就不要在想你的前男友了”。
尤默宁揉揉干涩喉头,一路的辛苦就算白费。
“好了”柯岩转身开车门又想起什么,转头笑笑“小尤啊,那个”
拢了拢钻风的领口,尤默宁抿着紫唇有些不耐烦“老板你的好心我知道,不用再说了”。
既然解释不清那她就认栽。
“不是”柯岩看看尤默宁身上的运动衣在看看一旁的翦伯朔有些为难。
“裙子的钱你尽管从工资里扣,不用担心我们”翦伯朔搂上尤默宁的腰向柯岩投去安心的微笑。
“好好”
“不行”尤默宁抢道,拽着柯岩的胳膊急道“工资不能扣,裙子,裙子我会补好给你的,保证一点都看不出来”。
“啊”柯岩嘴角抽抽“那我就扣奖金”。
“不行,奖金不能扣”工资是她和弟弟的伙食费,奖金是弟弟的学费,一个都不能少。
“那你叫我怎么向我朋友交代“柯岩摊开手,无奈,无奈。
“那”
“老婆,”顿了顿,翦伯朔发现一路下来‘老婆’二字竟是越说越顺口,不禁莞尔一笑,拂开了尤默宁抓着柯岩的手,说“老公的话你乖乖听,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哼”,尤默宁对翦伯朔的话唾之以鼻,却也只能放开身为老板的柯岩。
柯岩眨眨眼,暗思这男人到底是谁,怎么让坚强独立且神经质的尤大小姐这般俯首帖耳,小鸟依人?
“柯老板,你可以回家了”不喜欢被人窥探,翦伯朔笑对着疑惑的柯岩下了逐客令。
“好,小尤明早可以晚点上班”倒车镜里柯岩不停摆手。
“翦伯朔”见车子远行,尤默宁一把推开和自己连在一起的翦伯朔,咬牙切齿的警告道“你要是在再除6月16号以外的日子叫我老婆,我就叫你一辈子娶不上老婆”。
“呵,别气,老”盯着女人小如桃子的拳头翦伯朔乖乖改了口“尤小姐,别气,万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裙子的钱你负责”
“为什么”
“因为”站上楼梯的尤默宁转身咧开水泽莹亮小嘴对低于视平线的翦伯朔笑道“因为你说你不会让我受委屈”。
“可那要有你是我老婆的前提”扶上楼梯翦伯朔望着灯光下有些雾化的脸,轻声问道“你愿意吗?”
“不愿意,不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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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句,目标人物
清晨,褪去昨夜的疲惫,初生的太阳精神傲然。
“姐,昨晚他欺负你了?”尤知立放下筷子盯着面前一身卡帕运动服的翦伯朔,眼神灼灼。
“恩”咽下稀饭,尤默宁想起昨夜两人在门口的争吵,有些心虚,“没有,昨晚我们在门口抓老鼠动静大了点哈,小立快吃,上学要迟到了”。
两个男人默契的对望一眼,借口真滥。
“我去上班,你在家看门,不许乱跑”尤默宁一边低头找钥匙一边对沙发的翦伯朔警告,不明白这家伙怎么那么爱看电视。
将电视定格在综合频道,翦伯朔对着鞋柜前低头的尤默宁表示抗议“我又不是小孩子”。
“管你多大”尤默宁提着鞋狠狠瞪去“总之我没回来前,你不许出门”。
“你不怕我搬跑了你家”
“随你”尤默宁无所谓的摆摆手,除了自己手里提的笔记本电脑,她尤家没什么值得小偷费劲的。
翦伯朔微微一笑,起身来到鞋柜前“那我送你上班,顺便运动运动”。
说完利落的换上昨夜从尤知立那里搜刮来的杂牌运动鞋,大步迈出门去。
“你,你等我”看着已经站在走道上的翦伯朔,尤默宁顾不得穿好另一只鞋就追去。
公交车上翦伯朔盯着窗外一点点变化,高大起来的建筑感叹,“你住的地方的确离市中心很远”没想把他送的这么远。
“你昨晚为什么会去豪宫”要不是男人死皮兰脸的跟上车,尤默宁才不会带他,不过倒是给她解疑答惑的机会。
实话自是不能说,翦伯朔转脸盯着车厢璧上的行车图打起马虎眼“我散步,见你和一个陌生男人进了夜总会,我就追进去了”。
“你散步,”尤默宁猛地扳过翦伯朔的身子对自己对视,没发现这男人还有说谎的毛病。
盯死了那两颗祖母绿,似要看穿,看透“你散步散到我家十公里以外”。
这男人说话前都不打草稿,不过借此尤默宁知道了男人不认识路,起码不认识从她家到市区的路。
翦伯朔盯紧那两颗黑宝石般的大眼,这就揭穿了,没意思勾起微笑,他轻声回道“当然不是,坐车去的”。
被看得不好意思尤默宁松开手,可没就此放弃追问“你有钱坐车吗?再说那豪宫也不是说进就进的”。
大市最豪华,后台最硬的夜总会,连她和老板出单都是托关系才能进入的。
“我很幸运口袋里有钱,至于豪宫我告诉他们我老婆受了刺激打算在里面自杀”
“翦伯朔”尤默宁噌的站起,没想到这男人不但无赖,说谎,更加是个小偷。
就知道小女人会是这个反应,翦伯朔伸出手拉拉尤默宁的衣袖,笑吟吟的像个孩子“老婆,别激动,瞧车里的人都在看你”。
得,又出糗了。
尤默宁尴尬的笑着坐回位置,偏头,燃起小火苗的双眼盯着翦伯朔身上运动服,“就这烂理由,他们就让穿运动服,没车,没女伴的你进了大市最高级的夜总会”。
翦伯朔勾起嘴角,灿烂的笑脸有些晃眼“正因为高级才不能让这样血腥,影响人心情的事情发生”慢慢道来,话语间找不出一丝破绽。
“你,你”尤默宁真的想掐死这男人,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这样很很惹眼”
“管你的,快说口袋里有多少钱,你花了多少,还剩多少”
翦伯朔盯着在自己身上乱窜的小手,低了低嗓子“就两元钱都用来坐公交了”。
“是吗”尤默宁盯着翦伯朔的眼睛,不放弃丝毫破绽,塞在对方裤子口袋里的手也不停歇的继续前行。
“不信就算了,不过你的手再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可别怪我没提醒”盯着布料下游走的小老鼠,翦伯朔嗓音很轻很低,双眼亮的好像星星。
“额”
‘叮咚’广播里响起好听又救命的女声“前方到站北岛花园,请在本站下车的乘客注意”。
“下车”一把掀开翦伯朔尤默宁直冲下了车。
脸似火烧,心似猫爪,低头疾行的她还沉浸在刚才的羞愧中,她都做了什么,大庭广众的对男人上下其手,还好死不死的碰到那个重要部位,她的名誉,她小手的清白。
走下车翦伯朔深吸一口,没想到向来对女人老僧入的自己也有被撩拨激发的一天,看着远去的背影,现下举目无情的他不得不夹着尾巴追击,脚下时快时慢,时停时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狼狈。
好容易逃到了十字路口,尤默宁的长长舒一口气,羞赧平复的她正巧遇上一对小情侣嬉笑着从面前而过。
过往与杜安得记忆洪水般涌出,一切都好似昨天的事情。
“啪”拍下脑门,尤默宁意识到自己刚刚丢了的不只是一个无赖,更是能为她一雪前耻的‘老公’,转身奔向来时的路。
站牌下,翦伯朔望着蓝天白云终于解脱狼狈,却听着一阵小皮鞋的铛铛声,接着感觉胳膊一沉,耳边响起了小女人的声音“你干嘛哪,不跟着来”。
尤默宁抿着唇,气鼓鼓的脸上满是怒气,要不是还要有用的着他的地方,她肯定敲锣打鼓欢送他离开。
明白大家都是互相利用,但看到回来找自己的小女人翦伯朔还是心情极好,血液里坏因子叫嚣,他决定逗逗尤默宁,
突地闭上清澄得眼眸,他对着天公抱怨“我悲哀,为什么我会遇上既不温柔,又狂躁,还会丢下老公不管不顾的老婆”。
“你,你找死”没想到男人又开始耍懒,尤默宁作势就要抡起头,却见斜对面的车里钻出脑袋的柯岩正朝他们大力的挥手。
“小尤”柯岩大呼,没想到这么巧在街上遇见,可节省他不少时间。
尤默宁赶过去,翦伯朔自然也跟着,只从知道小女人是侦探他兴趣越发被挑起,正好借机会搜罗情报。
看着避开车流来到车前的俩人,柯岩忙说“小尤,快走,王齐的案子法院排好期了,开庭前我们必须找到证据证明王齐外遇在先,不然生意要泡汤就连信誉都要受损”。
“好”尤默宁拉开车门准备上车却见翦伯朔笑嘻嘻站在背后,刚才的火没消,张口自是火药味十足“你怎么还不走”。
“我还没把你送到”翦伯朔笑笑,碧绿的眼中除了尤默宁还有她背后一色蓝玻璃嵌着巨大烫金大字的安培大厦。
“我说我到了,你现在就回家”尤默宁摆出家长的绝对权威,这男人不教训的他收敛点是不行的。
看着夫妻较劲,柯岩不好打扰,可看看表,时间急迫,没办法豁出去,“翦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和小尤出去办事你放心回去吧”。
翦伯朔笑而不语,只是盯着尤默宁站在原地。
丫丫,故意是不。
看翦伯朔没有丝毫移动的双腿,尤默宁刚抬脚却见他转身绅士的打开车门,做了请的动作。
“老婆上车”
“额”尤默宁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看这翦伯朔清澈无杂质的眼底,她吸了吸气一屁股坐进车里。
关上门,翦伯朔又贴心宁嘱一句“路上小心”便转身离去。
时态变之快换叫车里柯岩半晌才消化。
“小尤,你先生,啊,男朋友挺体贴”握上方向盘,本想为翦伯朔说好话可惜某人根本就不想听。
后座上尤默宁双手环胸淤黑的脸自后车镜照出,眼神冰冷又吓人。
“额”乖乖低头发动汽车,柯岩只能祈祷着翦伯朔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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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似透明的落地窗,波西米亚装修风格的金色海湾餐厅,王齐坐在靠窗的大红沙发上正仔细阅读离婚协议书上关于他和刘惠财产分割的具体内容。
“王总,你放心,作为过失方刘惠将有可能分不到半分钱”律师一身褐色西服,一边搅着金边瓷杯里的蓝山咖啡一边说。
“哎,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我也不想这样”
尤默宁坐在王齐斜对面,看着他故作伤心的样子暗暗握拳,脑海中又蹦出杜安和秦千乐手挽手,肩并肩,一起踏入教堂的一幕。
“小尤”望着起身的二人柯岩低声叫道“快点他们走了”。
“恩”收回思绪,尤默宁起身望了眼刚刚裁定一个女人后半生幸福的桌子,低下了头。
坐进车柯岩一手握方向盘,一手将口袋中的耳机塞进耳朵。
“高科技,老板你这次到底收了多了佣金”尤默宁双手撑住操作台看着柯岩耳朵里的高科技窃听器惊诧。
柯岩乐呵呵的回道“那就要要看雇主最后拿到的多少财产”要知道天瑞——大市的地产龙头资产可是过亿的。
听着装在电话里的窃听器王齐与美女调情的对话,柯岩的方向盘转了又转,终于在一家高档美容院的门口见了到此次的女主角。
玳瑁太阳镜,酒红色的大波浪,一身黑白相间的低胸小礼服,齐膝的裙摆如同它的主人般妩媚。
见情人出现,下了车的王齐几步迎上,在美人脸颊上热情一吻“亲爱的,你真美”。
“哼,我可比不上你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美女娇嗔的推开王齐,抬手摸了摸卷发。
“哎呀,谁能比不上or的周主任”
原来这就是夏夏口中王齐的新欢—周如眉。
看着被王齐拦腰送入车内的美女尤默宁急忙转向柯岩,“老板,你说他们会去那家酒店,西陇,观景丽人,还是摩帝?”
一年侦探的跟踪,偷拍,除了对男女偷情的把戏了若指掌,更多就是对大市的酒店的了解。
闪烁的红绿灯,熙攘的人群和车流交错穿行。
看着弧形设计的高楼,尤默宁开心的叫道“摩帝,老板是摩帝”。
“上次就是因为你,我在这里失去了一次大好机会”柯岩看着走进大市五星酒店的王周二人,心中惆怅。
“呵呵”尤默宁局促的笑笑,举手保证“老板放心,我这次一定全力以赴”。
“但愿”
一个但愿慢了半拍的他俩就眼睁睁看着王齐和周如眉消失在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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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十六楼最里间的1610房门前,男子对于整整三分钟都不曾开启的门兴趣依旧不减。
“叮咚,叮咚”
“来,啦”拖着长音,睡眼半眯,头发蓬乱的高挑男子在启门后哈气连天。
“你就这样对待多年的朋友”翦伯朔勾起招牌的笑容推开男子径自朝屋内走去
“你是我的劫”男子朝屋内抱怨,随后探出头瞥了眼走廊便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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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句,
意外不是第一次,尤默宁镇定的转身,咧嘴笑的优雅,“抱歉,我和我老板来谈生意,忘记了对方的房间号”。
“这样”看着面前一个西装革履,一个职业干练,服务生暗道自己多心,换上微笑“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找楼层值班经理”。
“不用了,我们下去等等可能他们还没回来”柯岩摆手,和尤默宁笑着朝电梯走去。
“真是的,每次都错过”电梯里柯岩捶拳,抬眼看了看尤默宁“小尤,你看”
知道柯岩的意图,尤默宁心里矛盾,雇主很可怜,可是朋友更无辜,要是一个万一被抓住,连累朋友丢工作吃官司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停在拐角路口的汽车里,柯岩望着尤默宁精神不佳的侧脸,说“小尤,不要有负担,刚才雇主说了下星期一上庭,今天星期四我们还有时间”
“让我想想”
“好”柯岩望着车门外疲惫的背影,保证道“我会做的很干净,不会连累你朋友”。
“奥”
看着云朵般的小平房柯岩又补充道“好处费也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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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黄的天幕下尤默宁如夕阳垂暮般无精神的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从路口拐出。
“你”突然,她指着楼门前的雕像惊的说不话来。
伟岸的身躯从橘色的火球中走出,铜色的夕阳余辉罩着男子罗马风格的脸庞,瑰丽色的薄唇,暖暖的笑容,完全是落日版的阿波罗。
翦伯朔盯着尤默宁半张的大嘴笑的得意。
“恩”尤默宁自觉失态窘迫的别看脸“你怎么不进屋”
“我既没钥匙,也没你的电话号码”翦伯朔耸耸肩,早知道这家人不按时回家,他该在第一时间掌控主动权。
“奥,那还是我的错”尤默宁横眉瞪眼。
“对啊,”翦伯朔扫了眼满满当当的菜篮“今天的什么日子,肉鱼俱全,不过这肉少了点,鱼小了点,还有这萝卜怎么全是泥,菜也蔫了,路口不是个大超市吗?你怎么不去那,还有……”
啰嗦,挑剔,从来没见过比楼下的赵奶奶还烦人的人,可为什么望着夕阳下拉长的身影,尤默宁会感动,会安心,会再一次燃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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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姜爆香,调料飞散,厨房里尤默宁像打一场声势浩大的战,而客厅里翦伯朔抱着遥控器悠闲,鼻息间饭香四溢,引得他肚里馋虫叫嚣,不禁起身去了厨房。
“闻起来不错”从灶台的一个旧竹筒抽出筷子朝一盘耗油牛肉夹去。
“不许偷吃”拍掉不自觉的贼手,尤默宁抄起菜铲怒道“这些都是给小立准备的,他不回来谁别想吃,去摆桌子碗筷在下面的柜子里”说完她用脚指了指搭着布帘的柜子,然后转身将一盘绿菜倒进锅里。
锅里嗞啪啪的响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就像厨房的交响乐,透着幸福与满足。
“姐,我回来了”尤知立满头大汗,干净的衬衣上除了汗水还有些灰尘。
“瞧,今天姐姐给你做什么了”尤默宁捧着热气腾腾的酸菜鱼邀功,却不见饭桌前弟弟的影子,倒是翦伯朔端正的坐在桌前满脸期待。
“这个”
“姐,什么好吃的”换了t恤的尤知立走来,却在餐桌前皱起了眉。
尤默宁不太相信的眨眨眼,“这是你摆的”
“恩,不错吧,以后这工作都交给我”翦伯朔看着桌面自己的成果自豪的笑笑。
“这是在家,不需要这么讲究”
“恩”在听到尤知立的话后翦伯朔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
“对啊,你当纸巾不花钱,洗碗不费水啊”尤默宁黑着脸附和,相处的越久越发现这男人的毛病多,三个人吃饭摆八个碗,还有筷子干嘛要搭在吸管上。
尤知立弯腰将玻璃杯里折叠的像花般的纸巾拿出收好,再将瓷碗下存放垃圾的碟子收起,最后把多出的碗筷和那堆充当筷子托的吸管收起。
翦伯朔静静他花了四十分钟摆好的饭店级别的餐桌在不到三分钟就孤零零的剩下三只空碗,深吸一口气,默哀:这就是生活质量的差别。
“记住这是家里不是饭店,好看不管饱”尤默宁将满满一碗米饭放到翦伯朔面前“你今天是怎么回来的”。
“坐车”翦伯朔拿起筷子左右为难,清炒油麦菜看着不够清爽,酸菜鱼不太喜欢,原本诱人的蚝油牛肉此刻看起来也油腻腻没了食欲。
“饭是吃的,不是看的”尤默宁给弟弟盛了勺酸菜鱼,又夹了蚝油牛肉“我不是大厨,就这水平”说着一块红油亮的牛肉平平盖在翦伯朔的白饭上。
看着白饭上的牛肉翦伯朔莞尔一笑,细细品尝起来,味道不比饭店的大厨却独有一份家的味道。
“哎”看着细嚼慢咽优雅的像个绅士的翦伯朔,尤默宁摇摇头,扒拉一口米饭塞进嘴里。
晚饭后,尤知立原本要洗碗可被尤默宁以时间紧迫需全力复习为由赶进回房读书去了。
狭隘的厨房,水哗哗的从龙头泄出,白色的泡沫浮满了水池。
“都溢出来了”翦伯朔来监工却发现小女人心不在焉。
“哎呀”尤默宁急忙关了水龙头,心里还在矛盾,随口道“你怎么不去看电视”。
看出了尤默宁有心事,翦伯朔决定巩固之前的战绩,可转念想起小女人不俗的逻辑性,为了避免被怀疑意图不善的他也只能佯装无赖调侃开口“我怕被水冲跑”。
尤默宁“切”了一声,转头刷碗。
“你为什么会当侦探?”
“啊”被翦伯朔冷不丁的询问问倒,尤默宁呆了一秒说“能挣钱”。
“恩”嘴角一弯,初见他就知道小女人爱钱。
“你说钱是不是很重要”想起老板的计划,尤默宁还在犯难。
“当然,你随便找人问他梦想是什么,他一定告诉是挣钱”翦伯朔盯着她放在水台边还在滴水的碗,拿起厨房里他认为唯一算干净的一块毛巾。
“奥”尤默宁沮丧的一应,自己是明知故名,要不是钱在作祟她何至于被退学,被抛弃,被逼得当侦探挖人隐私。
矛盾的心在劳动中安定,捞出水池里最后一个碗尤默宁看看身旁的空位,皱了皱眉。
厨房收拾妥当的她在翦伯朔趁广告空隙投来的注视下进了自己的房间。
没怪他开溜,翦伯朔按着遥控器的手松了松,低头看着自己修长指节均匀的大手,为了不使自己的功劳全部作废痛定思痛的他决定负荆请罪,免得尤默宁秋后算账。
却没想一抬头就撞上怀抱着一团四方块双眼半敛的尤默宁,不禁皱眉,有些被吓到。
本来想让翦伯朔在沙发好好反省他昨夜的口误,可想想他昨夜的英雄救美,尤默宁顿时感觉自己忘恩负义,看向翦伯朔的目光有些闪躲,有些底气不足。
“喂,给你的”将怀抱的四方块往翦伯朔身上一丢,她坐进沙发“请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