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总裁的抵债情人第14部分阅读
将是最好的结果。
抿着好看的唇角沉默了片刻,端木洌才重新开了口:“我知道,妈,我会慎重处理的。找个机会,我会跟瑞绮丝好好谈一谈,我想她应该能够明白,感情的事不能强求……”
“嘁!”端木倾云很是不屑地撇了撇嘴,表示着她对这句话的轻蔑,“大哥,你脑子秀逗了?从她第一天向你表白开始,你算算你已经拒绝过她多少次了?如果瑞绮丝真的是那么明白事理的人,那她不是早就应该回美国了吗?我看啊,她对你根本就是势在必得,才不管勉强不勉强呢!不是有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吗?虽然强扭的瓜不甜,但是不甜也比没瓜吃强!”
这个……好话坏话都让她一个人说了,摆明了让别人无话可说嘛!不过话又说回来,端木倾云的话说得有道理。瑞绮丝可不就是个十分难缠的主吗?她一向是奉行“不甜也比没瓜吃强”的。况且最让她感到冤枉的是,端木洌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她任何希望,所以就连不甜的瓜,她也没捞到好不好?
被妹妹抢白了一顿,端木洌也有些泄气了,不由叹了口气说道:“那依你呢?你说该怎么办,才可以既让瑞绮丝放手,又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利益?”
居然被这个不可一世的大哥给请教了,端木倾云得意万分,一扬下巴说道:“其实呢……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不知道某人……肯不肯牺牲自己,顾全大局啦……”
说着,她的眼神慢慢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端木源溜了过去,满脸的不怀好意,就像是看着小红帽流口水的狼外婆。看到她那双跟狼一样,就差冒出绿光的眼睛,端木源狠狠地哆嗦了一下,知道这个二姐脑子里的“恶作剧因子”又开始纷纷冒头了,所以差点夺路而逃:“你……你干什么?二姐我警告你,不准打我的主意……”
“去!”端木倾云张口就啐了一声,一点也不脸红,“你是我亲弟弟,而且还是我的孪生弟弟,我怎么会打你的主意呢?我的意思是说……希望你去打打瑞绮丝的主意而已……”
“啊?什么……意思?”端木源可没有这个二姐那么古灵精怪,所以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愣怔地反问了一句。端木洌等三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纷纷把询问的目光转向了端木倾云。
一看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自己拉了过来,端木倾云顿时得意得仿佛刚刚拿了奥运会金牌的运动员,雄纠纠气昂昂地站了起来,狠狠一拍端木源的肩膀说道:“阿源!你展示魅力的机会终于到了!你看,你不但俊美不凡,而且和蔼可亲,一向是最能俘获女孩子的芳心的!所以,你只要在瑞绮丝面前把你的魅力稍稍展示出那么一点半点,那么用不了多少时候,瑞绮丝就一定会拜倒在你的魅力之下的!这么一来,大哥不就可以解脱,然后跟潇琳琅在一起了吗?”
呃……好……欠扁的主意。
让端木源去把瑞绮丝追过来,然后让端木洌趁机脱身?那端木源接下来怎么办?捧着一个烫手的热山芋,他这辈子还要不要活了?
如果说端木源确实喜欢瑞绮丝的话还好,可问题是……他也不喜欢瑞绮丝这种典型的贵族小姐好不好?脾气那么坏,一身毛病,自私蛮横,是个男人就不希望娶个这样的老婆回家!
愣了好一会儿,端木源才苦笑一声说道:“二姐,我知道你喜欢看我出糗,但是……你好像也用不着这么陷害我吧?我也没得罪过你,还总是乖乖地让你欺负,你干嘛还是这么跟我过不去啊?”
“我哪有跟你过不去?”端木倾云嘻嘻地笑着,打死不承认自己是在“陷害”这个双胞胎弟弟,“瑞绮丝其实也挺漂亮的,我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用你的魅力把她抢过来!哈哈!阿源,我对你有信心,放手去追吧!”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端木倾云,对她毫无章法的主意猛翻白眼:早就知道她不会有什么正经主意,果然不错吧?
说了半天等于白说,端木洌没好气地瞪了端木倾云一眼说道:“行了!尽说些没用的!我怎么可能让阿源为了我去做那种害人害己的事?我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会处理的,我还不想被你搞得天下大乱!”
可问题是……怎么处理?瑞绮丝这样的人估计是软硬不吃的,跟她讲道理也等于是对牛弹琴,根本不可能说得通,否则也不会拖到今天了。
那就只能……通过她的父母金约翰夫妇来试试了。他们应该会比瑞绮丝懂得,感情是来不得一丝一毫的勉强的,自己就是不喜欢他们的女儿,这是谁都无可奈何的事情。
第一卷第47章好欠扁的主意
看到端木洌的脸色有些难看,洛雨竹也知道这件事情十分难办,所以担心地问道:“阿洌,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处理?不行的话我跟你爸爸出面去找金约翰……”
“不用了妈,我不会让你们为难,去看别人的脸色。”端木洌淡淡地摇头拒绝着,“放心吧,我可以的!整个青花·蝶韵公司我都玩转得了,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女人吗?”
是的,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父母去低声下气地求人家,否则,他宁愿放弃一切。对于端木洌来说,他之所以每天如此辛苦地打拼,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的家人过得更好。如果保全自己的前提是必须牺牲家人的利益,那么,他宁可选择自己去死。
大概是看出了端木洌的坚决和对自己的维护,洛雨竹的眼神更加温柔而暖意十足,透着“母亲”的神圣光辉:“难为你了,阿洌。不过……有句话你记住,那就是你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如果瑞绮丝不肯放手,而拿青花·蝶韵威胁你放弃你所爱的人,那么,你不可答应。否则,你就不是我的儿子。”
洛雨竹的话说得很决绝,真的不像是个柔弱的女人能说出来的。这份气魄和风度就算是男子恐怕也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
端木洌挑唇一笑,眸中有着对洛雨竹由衷的钦佩:“是的,妈,我当然知道,从小你就是这样教我的:以人为本。不管是豪宅名车,还是金钱宝石,就算错过了也完全可以再去寻找挽回的机会。可是你所爱之人一旦错过了,那就只能是一辈子的痛苦和遗憾,没得机会补救的!所以,我绝不会因为贪恋青花·蝶韵,而放弃我想要的人。我可以没有青花·蝶韵,但是,我不能没有潇琳琅。”
如果潇琳琅听到这番话,她会不会被感动?会不会不去在乎端木洌就是夜鹰,而毫不犹豫地爱上这个冷酷霸道的男人?
也许,会的。
得到这个回答,洛雨竹满意地点头笑道:“哦?你对潇琳琅的感情,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吗?那妈妈更是等不及要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了。阿洌,什么时候带她回来,跟大家认识一下?”
“呃……过一阵子吧,毕竟现在瑞绮丝这一头还没有妥善解决,我也不想那么快让所有人知道。当然,不是因为我觉得潇琳琅拿不出手,而是因为……我不想让她受到不必要的马蚤扰,承受不必要的压力。”尽管嘴上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可是端木洌脸上那原本决绝的微笑早已变成了苦笑,天知道他跟潇琳琅之间根本还势同水火,人家怎么可能像个准媳妇一样上门拜访?想要化解跟潇琳琅之间的恩怨,只怕不是朝夕之间可以办到的。
不过,即使事情再难办也好,端木洌却从没想过放弃。谁让潇琳琅已经惹上了他,那么,再想抽身已经不可能了。
洛雨竹倒没有起疑心,毕竟端木洌说得也算是实话,所以她也点了点头说道:“也是,那就过一阵子再说吧,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太不拿瑞绮丝当回事了,能够不动干戈、不起冲突地解决当然还是最好的。对了,你们两个,听到大哥的话了吗?潇琳琅的事,不准跟外人乱说,明白吗?”
“是啦是啦!”端木倾云首先点头答应,别看她平时喜欢恶作剧,但是事情的轻重缓急她一样分得出来,绝对不会做出影响大局的事情的,“妈,你还信不过我跟阿源吗?我虽然……嗯……哈哈,虽然老是不听你的话,但是我什么时候害过人了?是不是?何况是我最亲的大哥呢!”
“知道就好!”洛雨竹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转向了端木源,“阿源,你也听到了?”
“我知道,妈,大哥已经警告过我了。”端木源笑了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说过不许我过问他跟琳琅之间的事情。你一向也知道我的,或许你的话我敢不听,但是大哥的话,我不敢不听的。”
嗯?这叫什么话?她这个当妈的,威严还不如端木洌这个当大哥的?不过话又说回来,端木源说的是事实,谁不知道端木洌一向心肠刚硬,越是对亲近的人,要求就越严苛?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嘛!
洛雨竹还没点头,端木洌便突然哼了一声说道:“琳琅?叫得可真亲热!我都……哼!”
没错,他端木洌都还没有这样亲密地称呼潇琳琅呢!没想到端木源居然已经跟潇琳琅走得那么近了。不过这句话是打死不能说下去的,不然洛雨竹一定会起疑心:怎么着,都到了“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地步了,怎么还连一个称呼都没有晋升到比较亲密的地步?
尽管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可是端木倾云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所以幸灾乐祸一般嚷了起来:“啊哈哈!啊哈哈!快看快看!大哥吃醋了!大哥在吃阿源的醋!阿源,你是不是跟大哥抢潇琳琅了?你们pk了没有?谁胜谁负啊?潇琳琅是更喜欢你,还是更喜欢大哥这个冰块男?阿源你……”
“姑奶奶!亲的二姐!你饶了我吧!”端木源吓得脸色都变了,一把捂住了端木倾云的嘴巴,都不怕把她给憋死,“我什么时候跟大哥p什么k了?琳琅是大哥的人,我向天借胆子了吗?敢跟他抢?再说这种事是抢抢就可以得到的吗?如果是那样的话,瑞绮丝不是早就把大哥给抢走了?告诉你,这种事除非两情相悦,否则就算得到了人,也得不到心的!”
“唔……唔……”端木倾云被捂得一阵憋气,狠狠一用力才挣脱了端木源的手,“干嘛呀你?想憋死我?开个玩笑而已嘛,就算是被我说中了,也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你还说?”
“我就说!”
“你再说试试?”
“说就说!你跟大哥……”
“端木倾云!我真的跟你急了!”
“急就急……”
“都闭嘴。”
那边厢两个人吵得正兴奋,洛雨竹和端木烨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边嚼着饭粒一边优哉游哉地“欣赏”着两人的唇枪舌战。终于还是端木洌再也无法忍受这两股噪音的荼毒,所以淡淡地开口,冷冷地扔出了三个字。
话虽少,但是很管用,端木倾云和端木源立即闭紧了嘴巴,谁也不敢再开口。端木洌也不再多说,接着吩咐道:“先吃饭,十分钟之后收碗筷,吃不饱活该!”
一声令下,两个人都不敢再耽搁,立即低下头猛扒饭粒。开玩笑,吃不饱还行?这个大哥的“家规”比爹妈还严,总是说什么“食有时”,坚决禁止大家睡前吃东西,所以晚饭必须吃好,但又不能吃得太多。
说实话,端木源刚才那句话让端木洌很不爽。“这种事除非两情相悦,否则就算得到了人,也得不到心的”,是吗?也许是的。
自己虽然已经得到了潇琳琅的人,可是却没有得到她的心,所以她才会对他那么冷漠,那么“避之唯恐不及”。这也就是端木洌会时时感到不安心的原因:因为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潇琳琅并不是他的,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如果潇琳琅移情别恋,他依然一点办法都没有,更没有资格、没有立场去阻止!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端木洌知道自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潇琳琅的心,到那个时候,就算天塌了他都不用再害怕了!
问题是……要想得到潇琳琅的心,总该先为她做点什么吧?有个瑞绮丝摆在那里,不管做什么都碍手碍脚的,怎么做?让她回美国她又不听,拒绝她她也不当回事,就是铁了心跟他耗上了。
难道动用“妖瞳”的力量对付她?有点儿不人道吧?她只是喜欢自己而已,又没有错,更没有犯罪,凭什么那么对待人家?
思来想去,端木洌简直是愁肠百结,所以尽管一家人都吃得满嘴饭粒,他去只是闷闷地低着头,用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调戏着碗里的饭粒,就是不往嘴边送。好半天,他突然抬起头看着端木源,以无比认真的语气问道:“阿源,你要不要真的对瑞绮丝展示一下你的魅力,把她抢去,把我解脱出来?”
“噗!”
四个人嘴里的饭粒顿时整齐地喷在了饭桌上,然后齐齐绝倒。
好主意啊好主意,只不过……你解脱了,你兄弟怎么办?不是说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所以要加倍珍惜吗?怎么这会儿为了个把女人,就连兄弟情都不顾了?
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端木源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说道:“大哥,有一个二姐已经够我受的了,拜托你不要被二姐传染了好不好?我平时出的糗已经够多了好不好?”
尽管这不是什么好话,可是端木倾云那个得意,好像已经“桃李满天下”了一样。
唉!端木洌,你自己想办法吧。
青花·蝶韵公司。
三天之后,展初露便将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完毕,然后去瑞绮丝那边报到了,而潇琳琅也取代了展初露,坐到了端木洌办公室的门口。
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在分公司工作时积累的经验,潇琳琅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工作。尽管其中还有一些不太得心应手的地方,但是好在端木洌对她的要求也并没有严苛到不近人情的地步,况且他也看出潇琳琅天资聪慧,接受能力远远高于一般人,所以只消假以时日,则她的工作能力绝对会在展初露之上。
第一卷第48章自己想办法
“铃铃铃,”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潇琳琅一把抓起了话筒,职业性地问候着:“您好,这里是总裁办公室,请问您是哪位?”
“琳琅,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和掩饰不住的思念,“这几天一直没有联系,你还好吧?”
“佑康?”一下子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潇琳琅兴奋不已,险些高兴得跳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个电话的?”
安佑康轻轻地笑了笑说道:“我当然知道啊,别忘了我来青花·蝶韵的时间比你长,怎么会不知道总裁办公室的号码?琳琅,在总公司还习惯吗?工作累不累?”
“能不累吗?都快忙死了!”潇琳琅叹了口气,扔下书中的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背上,“青花·蝶韵的规模真不是盖的,单从秘书的工作量上就完全可以看出来了。我都不知道每天哪来那么会议啊,洽谈啊,接见啊,视察啊……能把这么大一个公司玩弄在鼓掌之间,总裁果然了不起。”
“呵呵!不然你以为呢?”听出潇琳琅还生龙活虎,安佑康大为放心,语气也跟着轻松起来,“不是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做跨国集团的总裁的,像我,不就只能做个小小的总经理吗?”
潇琳琅娇嗔地哼了一声说道:“佑康,你这样说是在笑话我吧?堂堂总经理都是小小的,那我这个秘书算什么?小得不入流了吧?是不是连弼马温那种级别都够不上?嗯?”
“你……呵呵……你呀!”安佑康不由失笑,语气中的宠溺和爱意不言自明,“你这个小丫头,还跟上大学的时候一模一样,就是这张嘴尖利不饶人。那些对你表白爱慕之心的男孩子,哪一个不是被你一顿臭骂给撅回去了?”
提起从前之事,潇琳琅的表情也不由有些神往起来,而且语气中不乏唏嘘之意:“上大学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佑康,你把我说得也太可恶了吧?我可没有骂他们,只不过是问了他们几个问题,结果他们都回答不上来而已……嘻嘻嘻……”
大概是想起了当时自己那年少气盛的轻狂样子,潇琳琅不由吃吃地笑了起来,小女儿家的娇媚之态流露无遗,使她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糅合着清纯和妖媚的气息,明艳不可方物。
不过,也许是她太专注于跟安佑康的电话了,所以她没有看到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有个人已经站了很长一段时间。
隔着电话线,安佑康当然也不疑有他,接着嗔怪地笑了起来:“你呀!也不想想你都提了些什么问题,他们能回答得上来才怪。而且你的拒绝实在是绝得可以,居然跟人家说什么你到底看中我哪一点,我就是死也要改过来,你说,谁听了这样的话不觉得难堪啊?琳琅,你就不会委婉一点吗?”
“佑康,这你就错了,”潇琳琅一边笑着,语气却是出奇地认真,“我告诉你,既然知道两个人没有可能在一起,那么就要拒绝得干脆直接,让他彻底死心,千万不能给对方任何希望,否则才是害了他呢!”
“是吗……”安佑康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仿佛想到了什么,也许,是想到了潇琳琅对自己的拒绝吧?那就是说,我们两个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吗?琳琅,你是这个意思吗?不管我怎么努力,我们都没有可能了吗?
听到对方突然没了声息,潇琳琅有些奇怪,下意识地将话筒贴得更近了些:“喂?佑康,你还在吗?怎么不说话了?”
“哦……哦!在呢!”安佑康忙回过了神,尽力使自己的语气没有任何异样,“好了,琳琅,不说以前的事了,打这个电话就是想问问你过得好不好,工作习不习惯,如果……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尽管告诉我,知道吗?”
“嗯,我知道。”因为他温柔的语气和真诚的关心,潇琳琅也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很有几分见到亲人的感觉,“佑康,谢谢你,不管到什么时候,也就只有你还会记得我,还会关心我的死活……”
说着说着,她又想起了在白家遭遇的一切,所以语气不由哽咽起来,不得不暂时住了口,免得一不小心哭出了声。
可是尽管如此,已经听出异样的安佑康顿时急得叫了起来:“琳琅!你没事吧?琳琅!是不是……是不是在总公司做得很不开心啊?那我去向总裁求情,再重新把你调过来,好不好?琳琅,你别伤心,你听我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身边的,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你,我也不会不要你的……”
“我没事,佑康,你不用担心,”潇琳琅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不想让安佑康替她担心,或者因为她而得罪端木洌,“我在这边做得很好,你不用向总裁求情了,免得一不小心触怒了他,从而影响你的工作。”
“无所谓啊,我不在乎。”安佑康叹了口气,很认真地说着,“琳琅,我只想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怎么会触怒总裁呢?不如我打电话给总裁……”
“不不!真的不用了!”潇琳琅吓了一跳,忙一叠声地拒绝着,而且本能地连连摇头,“你不要为了我去耽误总裁的时间,否则他会认为你不务正业的,我在这边做得很好,真的!”
听出了她的坚决,而且也知道自己的求情不会有什么作用,安佑康只得不甘心地放弃了:“这样吗……那……过几天我要去总公司向总裁汇报工作,到时候我去看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潇琳琅高兴得连连答应,“你来看我,我请你吃饭!佑康,你什么时候来?我去接你啊!”
“嗯……再过三两天吧,”感染了她的喜悦,安佑康的语气也跟着变得愉快起来,“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又“卿卿我我”地“缠绵”了片刻,潇琳琅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嘴边兀自带着甜蜜的微笑,伸手拿起了文件,“亲热完了吗?”端木洌的声音突然在面前响起,带着骇人的冰冷,“潇琳琅,你居然用公家的时间做私事,感情我平时派给你的工作还不够多是不是?”
“呀!”毫无防备的潇琳琅吓了一大跳,条件反射一般站了起来,“总裁您……有事吗?”
完了!死定了!看样子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自己跟安佑康的对话他恐怕听到了不少。自己居然用公家的电话跟朋友聊天,这好像……是不太应该吧?
刚才潇琳琅与安佑康通电话时的表情和语气,以及所说的那些话都在刺激着端木洌的神经,让他几乎失去了平常引以为傲的冷静,而变得烦躁易怒起来。所以看着潇琳琅满脸无辜的样子,他更加冷笑连连:“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公司的电话是用来洽谈业务、跟客户沟通的,不是让你拿来打情骂俏、煲电话粥的!”
“我没有打情骂俏,也没有煲电话粥,我只是跟佑康说了几句话而已!”潇琳琅据理力争,委屈得眼圈都有些发红了,“总裁,我知道这是公司的电话,但是……难道我连接老朋友电话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你知不知道佑康他是我的……我的……”
是你的初恋情人,也是你唯一爱过的男人,我知道。可是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希望你跟他藕断丝连。潇琳琅,你已经是我的人,所以,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对你有其他的企图,明白吗?
端木洌略略苦涩地想着,口中却冷笑一声说道:“是你的什么?旧上司?老情人?不管是什么,都不可以置公司的规矩于不顾!万一在你们卿卿我我的时候,正好有重要的电话打不进来,耽误了大事怎么办?如果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你赔得起还是安佑康赔得起?”
不可否认,端木洌的话并非完全没有道理。因为这部电话的重要性不言自明,比如各地分公司的领导往往就是先打进这个电话,然后再由潇琳琅负责转达,从而向端木洌报告情况,或者是做一些必要的请示的。
虽然安佑康也是分公司的负责人之一,但是自己刚才跟他的交谈毕竟跟工作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不管怎么说,都是潇琳琅理亏。
想到此,潇琳琅只得正了正脸色,对着端木洌微微鞠了一躬说道:“对不起,总裁,是我不对,我不该利用公家的时间和设施做私事,请您按照规定处罚我就是!只不过……错是我犯的,跟佑康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请您……”
听到潇琳琅的话,端木洌的神情本来已经在慢慢地缓和了,可是当潇琳琅习惯性地为安佑康求情的时候,他的脸色再度变得烦躁起来,没等潇琳琅的话说完便一挥手打断了她:“安佑康安佑康!什么时候你都忘不了安佑康!作为一个公司的领导,他应该比你更懂得公司的规矩不是拿来作为摆设的!所以最应该接受处罚的是他,而不是你!”
说出这样的话,端木洌简直为自己汗颜!听听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呀?好像一个喜欢妒忌吃醋的毛头小伙子一样,要是被自己的兄弟们听到了,非得把大牙笑掉了不可!不可一世的端木洌,终于也有深陷情网的时候了!
可是……这就是深陷情网了吗?还是只是自己的独占欲在作祟?仅仅是想把潇琳琅变成自己的专属情人,从而像之前一样,腻了就换?
第一卷第49章你的底线在哪里
端木洌自顾为自己的心态苦恼,潇琳琅却一门心思地为安佑康担忧,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越是想为他开脱,越容易为他招来祸端,她都不知道她和端木洌到底谁不正常。
这一次也是一样,从端木洌的话音里她就感到不妙,可是一次又一次地为安佑康求情也已经快要耗尽她的精力和耐心了,所以烦躁之下,她也忍不住不顾一切地叫了起来:“对!我就是忘不了佑康,我就是喜欢佑康,不行吗?我为我喜欢的人担心,我希望我喜欢的人平平安安有什么不对?总裁,您有权利用公司的规矩惩罚我,但是您没有权利用公司的规矩阻止我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吧?”
“喜欢安佑康?想跟他在一起?”端木洌冷笑,一步一步地逼到了潇琳琅的面前,深沉的眼眸中有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清冷和孤傲,“潇琳琅,你死心吧!这辈子,安佑康不会有机会跟你在一起!”
“凭什么?”潇琳琅也火了,一向温润的眼眸中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因为这种被人操纵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我不是你的谁,你没有权利替我决定任何事情!我爱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干涉!”
淡淡地冷笑了一声,端木洌转到了桌子后面,继续向前逼近着:“潇琳琅,别跟我耍横,也许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而且我再告诉你一次:别再指望跟安佑康双宿双栖,这辈子,他等不到那一天了!”
看着对方一步步地逼近,潇琳琅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想远远地逃开!就是当日在帝华宾馆初次见到夜鹰的时候,那种压迫感也远远比不上此刻!
“你……别再靠近我!”潇琳琅不自觉地后退着,“我……哎呀!”
办公桌后的空间本就相对比较狭小,所以退了几步之后,潇琳琅便被椅子阻住了去路,一个趔趄之后狠狠地跌坐在了宽大的椅子上。
端木洌微微一笑,不等她回神便俯下,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就那么居高临下地俯视坐在椅子上的潇琳琅,仿佛怕她跑掉一般将她圈在了椅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怎么,对我刚才的话,你还有所怀疑吗?”
“你……你让开些!”惊觉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被端木洌缩小到了最短的程度,潇琳琅更加惊惧不安,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了端木洌的手腕,企图脱出他的控制。
可是必然的,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在体能和力量上都比端木洌差了太多,所以尽管她几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气,端木洌的手却依然像是长在了椅子上一样,半分也撼动不了。
几经努力之下,潇琳琅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已经溜走了大半,不由微微喘着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问道:“总裁,您……到底要做什么……”
“放弃了?”端木洌不答反问,同时微微一俯身,俊朗的脸更加靠近了潇琳琅,嘴角带着傲视天下的笑意,“跟我比腕力,可能吗?废话少说,我们该回到正题了。潇琳琅,你想不想让安佑康这个总经理继续做下去?”
潇琳琅一怔,继而便有些羞愤难抑起来:“又是这一套!端木总裁,你除了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要挟我之外,还会做什么?难道你以为为了保住佑康这个总经理的位子,我就会不顾廉耻地答应你任何条件吗?告诉你,不可能!如果你再逼我,大不了……大不了玉石俱焚!”
倒没有想到潇琳琅居然会有这么决绝的时候,端木洌微微愣了一下,接着淡然一笑说道:“玉石俱焚是吗?那就是说,你可以完全不顾安佑康的死活了?”
“我当然不会不顾佑康的死活,否则我何必答应跟你来总公司,又何必处处受你的牵制?”潇琳琅冷笑,恨得直咬牙,“可是总裁您要知道,我的忍让是有底线的,我可以为保住佑康的总经理职位而做出的牺牲,也是有限度的!区区一个小小的总经理,还不够资格让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卖给你!否则就算我答应,佑康也不会答应的!如果他知道他的总经理职位是我出卖尊严和身体换来的,那他一定会羞愧得撞墙!”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可是听在端木洌的耳中,却让他在感到欣慰的同时更加不爽。感到不爽是因为潇琳琅语气里对安佑康是那么了解,那么回护,若不是有多年的感情做基础,怎么会锤炼出这样一份牢固的信任?
青梅竹马、初恋情人毕竟不是只有小说中才有的,不管对于男人还是女人来说,初恋都往往是最刻骨铭心的。不是因为这份感情多么奢华,而仅仅是因为,初恋往往最简单、最干净,它不会掺杂太多功利色彩或者物质条件在里面。
正因为如此,那个带给自己初恋的情人才往往很难忘记,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停留在自己的记忆里。
而对于端木洌来说,这正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一点!他不要潇琳琅对安佑康如此念念不忘,更不希望潇琳琅为了安佑康,一次一次毫无原则地向他妥协!因为她妥协的次数越多,就表示安佑康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越重,不是吗?
而让他稍稍感到欣慰的是,潇琳琅终于肯拒绝自己的要求了,这就表示,她为了安佑康可以做出的牺牲,还没有到让自己无法忍受的地步,至少,如她自己所说,她不会为了安佑康,把自己的一切都卖出去。
所以因为潇琳琅是他看中的女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把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给了他,而不是给了安佑康!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岂非也应该是永远忘不了的吗?
自然这一点也不难理解,因为潇琳琅根本不知道端木洌就是夜鹰,换句话说,她根本不知道端木洌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一点,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脑海中迅速掠过了无数个念头,端木洌的眼神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好一会儿之后,他突然放开手站直了身体,淡淡地问道:“那么,你的底线和安佑康的死活,哪一个更重要呢?”
压迫感突然消失,潇琳琅只觉得身心都猛然一松,忍不住长长地松了口气,可是没等她把气喘匀,端木洌便扔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她有些搞不清楚端木洌的意思,只得皱眉反问道:“总裁这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已经说了,区区一个总经理的职位,还不够资格让我无原则地退让下去……”
“我知道。”端木洌冷笑,转过头看着潇琳琅满是倔强的脸,“所以……如果我把要挟的筹码加高呢?”
这句话一出口,潇琳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忍不住呼的一下站了起来,警觉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端木总裁,我不准你伤害佑康!”
“好,”端木洌痛快地点头答应,“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放过安佑康。”
“你……你无耻!”因为端木洌这丝毫不加掩饰和修饰的要求,潇琳琅顿时想起了一个月前自己被迫卖身的屈辱和痛苦,所以骂人的话便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也不管面前这个男人是手握大权的跨国公司的总裁了,大不了丢掉工作而已,自己有手有脚,难道离开青花·蝶韵还会饿死吗?
不过奇怪的是,端木洌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淡然一笑说道:“随你怎么说,无耻也好,卑鄙也罢,总之我在你心里,已经是个这样的人了。所以我的目的,只是让你答应做我的女人而已。”
“我不!”潇琳琅依然毫不犹豫地拒绝,而且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口呼啸着冲出来的,足见她对这样的事有多么深恶痛绝了。
“你不?”因为她眼眸中那明显的厌恶,端木洌的神情也跟着冰冷下来,如同他唇边那令人战栗的冷笑,“潇琳琅,你忘了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不了吗?如果不是握着足以制胜的筹码,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就开启一场战争?”
面对他脸上那堪比绝对零度的冰冷,潇琳琅却丝毫不惧,并且毫不躲闪地对上了他同样冰冷的眼眸,冷笑一声说道:“筹码?你说佑康的总经理职位吗?我说过了,我不在乎,佑康也必定不在乎!大不了我们一起离开青花·蝶韵,一起离开这座城市!我们都手足俱全,智商也没有问题,离开了你的公司,难道还会活活饿死吗?”
因为她这明显太过幼稚的话,端木洌冷冷地笑了,语气中充满了讽刺:“离开?潇琳琅,你以为离开青花·蝶韵,离开这座城市,你跟安佑康就可以找到立足之地了吗?告诉你,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我的筹码仅仅是安佑康的总经理职位,那我也不必自取其辱地开口要你了!”
“你……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潇琳琅呆了一下,突然感到一股森森的寒意从背后嗖嗖地窜了上来,让她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触怒了一条巨龙!
第一卷第50章哪里都有你这种人
“你相信吗潇琳琅,”端木洌挑了挑唇,懒懒散散地说着,仿佛在看着一只明明已经落在自己手中,却偏偏还要垂死挣扎的猎物,“不只是青花·蝶韵,也不只是这座城市,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安佑康再也无法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