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总裁的抵债情人第8部分阅读
“我已经说过,之前的手下留情只不过是因为你没有想要当场杀人,而不是真的因为我们下不去手对你们用刑。”端木洌突然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大周的身边坐下,然后握住大周的右手腕将他的右手举了起来,轻轻摩挲着他的食指,“所以,如果你还是决定跟我硬下去,那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地拧断,你信不信?”
“大哥!你……”听到这散发着森森寒意的话,大周尚且没有太大的反应,一旁的小周却悚然变色,失声惊叫了起来,“你别伤害大哥!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开口,大周才终于变了脸色,忍不住暗骂一声“笨蛋”:你这个时候开口,不是明摆着在暴露自己的弱点吗?一边想着,他赶紧破口大骂,企图转移端木洌的注意力:“你闭嘴!都是你拖累我!如果当初你把那个女人搞定了,我又怎么会失手?我告诉你,我今天就算是死了,也是死在你手里的!到了地狱,你也别叫我大哥!我没你这么没用的弟弟!”
大周这番话固然是为了替小周遮掩,但却也有一半是实情。当日在帝华宾馆,小周正是负责去对付潇琳琅的那个人,不过可惜,他不但没有能够按照大哥吩咐的那样把潇琳琅打昏,反而在一个疏忽之下,被潇琳琅给整了个四脚朝天!
这还不算,负责对付端木洌的大周很清楚机会稍纵即逝,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跟端木洌说什么废话,本想立即开枪将端木洌制住的。只可惜就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潇琳琅急中生智,发出了那几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硬是给了端木洌一个死中求生的机会,于是,最终的结果就天翻地覆了!
所以,大周说是小周拖累了自己,此言的确不虚。
正因为此言不虚,所以小周脸上的惭愧、内疚早已盛载不下,并且很快化作眼泪流了下来:“大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那个女人她居然……居然玩阴的……看上去那么娇怯怯、柔柔弱弱的,我以为只要稍稍吓唬一下,那么她就算不死也会吓昏过去,可是……”
“把你的眼泪收起来!否则我只会感到恶心!”看到弟弟真情流露的样子,大周又气又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小周把对自己的感情表现得越深厚,就越会给对手以可趁之机!“早就说过你这个软蛋一样的男人不适合做杀手,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咳咳咳……你……你真是给我丢脸!”
“大哥!我……”因为大哥这些言辞犀利的话,小周哭得更加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当杀手吗?我还不是……还不是为了不跟你分开?咱俩从小就没了爹妈,一直是你照顾我的,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你要不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当杀手,那我又怎么会……”
我晕!这哥俩有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都火烧眉毛了,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痛说革命家史”!
不过从小周的叙述里,端木洌也总算明白他当日为什么会栽在潇琳琅的手里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个合格的杀手!当然,也正因为如此,他跟潇琳琅这两条命才算是捡了回来,否则,说不定他早就被大周给暗算了。
天意如此,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对端木洌来说,是天不绝他,而对大周来说,却是天要绝他,结局已经是这样了,谁都没奈何。
不过……没奈何归没奈何,他端木洌堂堂珠宝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又是亚洲第一帮的龙头老大,每天的事情多得仿佛满天繁星,哪有功夫在这里听他们俩“互诉衷肠”?那边还有一个新开张的分公司等着他去视察呢!
所以,不等大周重新再说什么,端木洌便一抬手阻止了他们,淡淡地说道:“好,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有空再去讨论。现在我只想知道,你们的幕后主谋是谁?”
“不知道!”大周正被弟弟弄得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所以全都冲着端木洌喷了过去,“我劝你最好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因为不管你问我什么,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哦。”听到这斩钉截铁的回答,端木洌也不着急,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摩挲着大周的右手食指,“那么,当我拧断你这根手指的时候会有多痛,你知不知道呢?”
第一卷第26章逼供
“你……你随……随便!我……我正想知道……那个知道知道……”感觉到端木洌冰凉的手像蛇一样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号称不怕任何酷刑折磨的大周却忍不住浑身一颤,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本能地想要把手指抽回来,却苦于中了麻醉剂在先,所以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这份羞辱让他的脸涨得通红,却偏偏无可奈何。
眼见他还在硬撑,端木洌突然挑唇一笑,紧跟着手腕一紧一转,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大周的食指已经被他生生地拧断了!
“啊!”所谓“十指连心”,今天大周总算是彻底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了!随着端木洌的动作,他只感到钻心的剧痛随即传来,猝不及防之下,他不由尖声惨叫,痛得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恨不得就此晕过去!可是剧烈的疼痛偏偏又让他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好一滴不剩地承受着那股剧痛,这番折磨,真比杀了他更甚!
“大哥!你……你怎么样?大哥……咳咳咳……”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俊美无双、文质彬彬的男人居然真的对大哥下了手,一旁的小周简直是魂飞天外,整个一比大周还要痛的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只可惜他同样丝毫动弹不得,所以也只是徒劳地哭喊而已。
放开了大周的手腕,端木洌扯过纸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白希的双手,口中依然云淡风轻地说着:“怎样?尝过了这个滋味之后,你是不是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你……啊……”大周轻轻地叫着,脸色很快变得十分苍白,唯有眼中的怨毒越来越强烈,“你简直是个……魔鬼……告诉你,这种程度的用刑……奈何不了……我……想让我说实话……做……梦……”
“嗯。”端木洌依然不急不躁,抬头招呼了一声,“蓝桥,去拿药箱,帮他把这根断指重新接好,免得一次就作废了。不然等我把他的十根手指全都拧断之后,岂非就没得玩了吗?”
“呃……是。”段蓝桥其实也没有想到端木洌居然真的下了这样的狠手,所以稍稍有些意外,顿了一顿之后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去把药箱取了出来。
“大哥,你怎么样?”小周急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代替大哥承受这份痛苦似的,“你们……你们不要再伤害大哥,有什么酷刑就冲我来!我……”
端木洌回头看了小周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用这么着急,兄弟,你们两个,谁都跑不了。你以为断骨痊愈是一天两天的事吗?所以等我把你大哥的指头全都拧断了之后,就轮到你了。”
“你……”想到大哥刚才承受的痛苦很快就要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小周头脑有些发懵,甚至连眼神都直了。
段蓝桥的医疗手法显然非常娴熟,所以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大周的断指重新接好,打上了石膏和绷带。大周尽管痛得浑身哆嗦,却硬是咬紧了嘴唇,打定主意不再叫出声了。
“兄弟,有点儿骨气啊。”看到大周痛得咬牙切齿的样子,端木洌不由微微笑了笑,还算诚心地夸了一句,然后重新抓住了他的手腕,摩挲着他的中指,“放心吧,蓝桥的医术世界一流,我保证你的食指好了之后,会跟从前一样灵活。现在……该换中指了,我问你:幕后主谋是谁?”
大周还没有从刚才的剧痛中缓过劲来,所以整只右手都在不停地哆嗦着。看着端木洌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他的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惧色:“你……你……你真的……”
“真的。幕后主谋到底是谁?”
“我……我不知道……”
手腕一紧一拧,咔嚓……
“啊!……”上帝呀,让我死了吧……
随着中指被拧断的剧痛传来,大周终于白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大哥!”小周尖声惨叫,比大周的惨叫声还要高,简直已经有些不堪入耳了,“不要再伤害他了!他会死的!我告诉你们,我全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救救大哥……”
哇靠!这就招了?早知道这招好用,前面费那一个月的劲干什么呀?戈耀曦和段蓝桥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心说看来我们还是不够狠。
段蓝桥一边嘀咕着,一边把大周的断指处理妥当,然后将他扔在沙发上躺好,让他自己慢慢去清醒。
端木洌也不再去看一旁的大周,直视着小周的眼睛说道:“我们已经为这件事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所以现在,我一分钟都不想再耽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幕后主谋,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真的!不是骗你的,我们真的不知道!”看到端木洌的神情倏地冰冷,小周急忙一叠声地澄清着,恨不能举起手赌咒发誓,“因为雇主根本从来没有跟我们见过面,也没有给我们打过电话,一切,都是通过电子邮件进行联系的!”
这样吗?倒也并非没有可能。为了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雇主一般都会想尽办法掩藏自己的一切的。
端木洌想了想,接着问道:“那么,夜鹰的真实身份,也是那个雇主告诉你们的?”
“什么夜鹰的真实身份?我们不知道啊!”过了这么长时间,麻醉剂的药力似乎退去了一些,所以小周已经可以勉强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然后接着说了下去,“其实我们并不知道夜鹰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身份,只是那个雇主告诉我们,那晚进入宾馆之后,就用夜鹰来称呼里面的男人,所以我们就……”
什么?不知道?
这个回答着实出乎三个人的意料之外,所以他们不由有些面面相觑,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怪不得两个人在见到端木洌之后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原来他们居然并不知道“夜鹰”就是端木洌!
这么说,知道夜鹰的真实身份的,依然是背后那个神秘的主谋,而这两个杀手其实一无所知。可是正是因为如此,事情才会更加严重!
如果这两个杀手知道一切的话,那么他们还可以通过这两个人,揪出真正的主谋,斩断一切危险。可是如今他们却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话……那就表示这个幕后的主谋隐藏得足够深,他们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沉思了好一会儿,端木洌才接着问道:“那么,当ri你们进入帝华宾馆,为什么只打算把夜鹰打昏,而并没有打算直接把人杀死?这也是雇主的命令吗?”
“是的,”小周费劲地点了点头,并且不住地看向依然躺在沙发上昏迷的大周,“雇主给的命令就是这样的,让我们只需要用麻醉枪把夜鹰打昏,然后发信号告诉他一声,接着我们就直接离开,剩下的事情他会负责处理。可是没想到……”
“接着离开?”端木洌轻轻皱了皱眉头,实在感到有些匪夷所思,“不等雇主赶到,你们就离开?”
“是的,他说不必等他。只要我们把事情成功的信号发给他之后,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他说过绝不会跟我们直接碰面的。至于酬金,他会在收到信号的同时,打到我们指定的账户里。”
事已至此,似乎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端木洌略一沉吟,随即站了起来:“耀曦,打电话叫几个人来,把他们两个送到警察局,剩下的事情,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处理完两个杀手的事情之后,三个人才重新驱车离开了那栋民宅。
“你们两个怎么看?”端木洌突然开口,“小周刚刚说的话,是否可信?”
戈耀曦点了点头,首先开口说道:“我认为可信,否则,他不会连你就是夜鹰都不知道。”
“对,”段蓝桥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根据我的观察,小周刚才回答你的问话的时候,眼神非常坦然,而且都是不假思索地开口的,反应很自然。当然,也不排除他受过严格训练,所以连眼神也会伪装的可能。”
“这个可能性倒是不大,”端木洌摇了摇头,否定了段蓝桥这个假设,“因为这个小周根本就不能算是个合格的杀手,否则当日在帝华宾馆,他们早就得手了。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刚才他说的一切应该都是实话。我比较奇怪的是……他的雇主为什么不让他直接杀了我,而要……”
是的,这是最让人费解的一点。
按说依端木洌这种身份的人,有几个仇家是一点都不稀奇的,他也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所以他会遭到杀手的袭击,也根本不是什么天下奇闻。
问题是,这个雇主偏偏与众不同,居然只为他准备了麻醉枪!他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为了把他抓回去,然后亲手杀了他以泄愤吗?那又何必呢?多费许多周折不说,还很容易出现意外!哪比得上一枪打死他来得保险呢?
思来想去,却是百思不得其解,端木洌只得吐出一口气说道:“算了,既然什么都问不出来,那就暂时不要管他了,少不得以后都要多加小心就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什么事情都会碰到,早就有思想准备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戈耀曦嘻嘻一笑说道:“不过说真的,冽,你刚才还真下得去手,听着骨头断裂的咔嚓声,我都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了……”
“夸张!”端木洌哼了一声,很不以为然的,“真以为你自己是个心慈手软的乖宝宝了?跟我打拼的这几年,什么阵仗没见过?拧断他几根手指,你就头皮发麻了?”
第一卷第27章又见佳人
“耀曦,你真以为冽是个嗜血好杀的人吗?”段蓝桥摇了摇头,眼眸中有着隐隐的担忧,“你也知道,但凡可以不动血腥,冽从来都不轻易出手的。可是这一次,两个普通的杀手居然会知道夜鹰这个代号,那就表示咱们整个妖瞳都有可能暴露在危险之中了。所以冽才着急,才想尽快揪出那个幕后主谋,只可惜还是事与愿违。”
“用你说吗?我当然知道冽不是好杀之人了。”戈耀曦收敛了调侃的笑容,也难得正经起来,“我也明白冽的心情,他是不想妖瞳出事。不过现在看来,那个雇主并没有把实情告诉大周兄弟,也就是说,他并不打算让妖瞳暴露出来。所以我总觉得很奇怪,但是哪里奇怪,我又说不上来……”
一时间,车上的三个人重新陷入了沉默之中,眼眸中有着同样的疑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知道了……
g市,“青花·蝶韵”分公司。
“青花·蝶韵”珠宝集团的生意几年来在中国已经是越做越大,分公司开了一家又一家,却依然有满足不了顾客需求的迹象。所以集团的分公司开得虽然多,每一家的生意却都如火如荼,而且是未开先红,尤其是在分公司开张的那一天,往往会吸引无数媒体的记者前来,争相报道。
譬如g市这家新开张的分公司便是如此。
公司的开张仪式以及分公司“首届珠宝展销大会”定在上午十点,如今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可是公司的展销大厅内已经是光影迷离,彩灯闪烁,来自全国各地的珠宝商及爱好者云集于此,看能否在展销会上购得心仪的款式,或者运气好的话,能够订购到将来能打开市场销路的产品。
除此之外,这样的场合自然也少不了全市各大媒体的记者,他们手持话筒,纷纷对眼前的盛况做着详尽的报道,唯恐一个争抢不及,头条新闻便会落到别家媒体的镜头之中。
上午九点,展销会尚未开始,大厅内已是人来人往。好在这个展厅是“青花·蝶韵”中国总公司斥巨资修建而成,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公司的形象,所以这个展厅不仅占地面积大,更是重金聘请国际知名设计师进行了精心装修,所以来往的客人虽多,却并不显得拥挤。
大厅内摆放着大约二三十个用防弹玻璃制成的展柜,展销会的产品早已陈列其中,用黑色幕布盖着,每个展柜边均站着一位身穿水红色旗袍的礼仪小姐,准备解答客人就产品提出的相关问题。
另外,大厅内还有一批身着统一服装的男子在各处巡视,应当是提前安排下的保安。因此这里的人虽然多,却是各司其职,显然这样的展销会已经成功举办过多次了。
片刻之后,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在展厅的门口,没等他脚步站稳,几个眼尖的记者已经呼啦一下围了上去,纷纷将话筒递到了男子的嘴边,七嘴八舌地提问着:
“安总,今天是分公司新开张的日子,有什么话对大家说吗?”
“安总,听说您之前一直在g市的总公司任职,这次被端木总裁派到分公司担任总经理,您认为这是对您的提拔,还是明升暗降呢?”
“安总,请问您对新公司的未来有什么样的具体规划吗?能不能跟大家简单地说一说?”
“安总……”
所谓安总,就是安佑康,潇琳琅的初恋情人,这家新开张的分公司,正是由他来担任总经理的。
面对众多记者的提问,安佑康显得从容而优雅,而且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人看了便觉得舒适宜人。等所有记者的提问稍稍告一段落之后,他才微笑着开了口:“关于新公司开张的问题,一会儿我们会留出一定的时间,专门回答各位的提问。现在我需要先去检查一下各部门的工作是否已经到位,不好意思,先失陪了!”
微笑着对众人挥了挥手,安佑康立刻退出了展厅,站在门外偷偷吁了口气,然后迈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嘴里还一边嘀咕了两句:“我的天,一个小小的分公司开张,都惹来这么多的记者,真不知道端木总裁每天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这话说得倒也并不夸张。所有人只见到端木洌年纪轻轻变成为一个跨国珠宝公司的总裁,可是他们在看端木洌的时候,却往往是一帘相隔的,所以根本看不到他紧锁的眉头。
人前无限风光的代价,往往是人后无数的付出。
来到自己办公室的门口,安佑康推门而入,屋内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在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将屋内所有的摆设都擦得光亮如镜,不染纤尘。
看到她,安佑康不自觉地微笑起来,笑容俊朗清雅:“琳琅,休息一下吧!再擦下去,这桌面都要被你擦出洞来了。”
听到有人开门,屋内的女子早已抬起了头,温润如秋水的眼眸中闪烁着盈盈的秋波,好不动人:“佑康,你不是说要去展厅看看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这一抬头,顿时有一种艳光四射的感觉在屋内弥漫开来,整个室内的光线都似乎骤然亮了一亮!面前这个女子容颜绝美,气质高雅,却不是当日的潇琳琅是谁?原来当日离开帝华宾馆之后,她真的跟着安佑康来到异地工作了。
与一个月前相比,如今的潇琳琅似乎变得更美了些。这种美已经不仅仅是指容貌上的变化,而更多的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动人的风韵,让她仿佛一朵历尽岁月沧桑而依然摇曳生姿的天堂鸟,外在的美已经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她的美已经被时间沉淀下来了,是永远不会消退的。
这样一个内外兼修、美得炉火纯青的女子对所有男人而言,都是很难抵御的,安佑康自然也不例外。看到潇琳琅,他眼中的爱意是那么掩饰不住,况且他也从来不试图去掩饰,任由这份爱意缓缓地流泻着:“展销会上人太多了,我刚一出现,那些记者就把我围得死死的,吓得我掉头就跑了。琳琅,这边都收拾好了吧?”
听到他的形容,潇琳琅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点头说道:“放心吧,都收拾好了,保证让你的端木总裁满意,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嗯!你办事,我放心。”安佑康点了点头,对于潇琳琅的工作能力表示着由衷的赞叹,“琳琅,不是我夸你,你的接受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快!你以前明明从来没有接触过秘书的工作,可是一上手却比任何人都能迅速摸到其中的门道,把一切都处理得井井有条。自从你担任我的秘书以来,我都觉得我这个总经理很多余,根本没什么事情好做了。”
当日离开帝华宾馆之后,无处可去的潇琳琅便给安佑康打了电话。两下里一见面,安佑康便告诉她,他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接下来他会被派到分公司担任总经理,而潇琳琅正好可以以他新任秘书的身份跟随。就这样,两人便一起来到了g市。
只是安佑康没有想到的是,潇琳琅居然如此冰雪聪明,任何事情只要稍稍一提点,或者只需要给她演示一遍,她便可以完全掌握起来,再也不需要第二遍,已经隐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了,让安佑康赞叹不已。
不过赞叹归赞叹,这样的说辞还是让潇琳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嗔怪地说道:“佑康,瞧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吧?我就是再能干,也只是个秘书,做的也是秘书该做的事,又哪里碍到你这个总经理运筹帷幄了?不知道的听了去,还以为我要篡权夺位呢!”
“说什么篡权夺位?现在又不是古代,领导的位子本来就是有能者居之。”安佑康贪恋不已地看着潇琳琅美得不带丝毫烟火气的笑容,不得不拼命收摄心神,才能保证把思维集中在两人交谈的话题上,“琳琅,不是我矫情,如果有朝一日,你真的比我更适合做这个总经理了,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退位让贤,甘愿给你做秘书,永远陪在你身边守护你!”
“佑康!你……你别这样……”潇琳琅本来还在笑吟吟地跟安佑康开着玩笑,可是一个没堤防,安佑康居然就说出了最后那句明显是表白心意的话,让她顿时有些心慌意乱起来,“我说过我们……我们是朋友……”
将她的慌乱看在眼中,安佑康的眼眸中明显掠过一抹受伤的神色,口中却依然微笑着说道:“我也没说我们不是朋友,是不是?只不过你知道的,我想做的从来就不只是朋友,你一直是我最爱的人……”
潇琳琅抬起头看着安佑康,美丽的眼眸中有着无法掩饰的痛苦和悲伤,甚至连嘴边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显得那么令人心碎:“佑康,我不止一次地说过,我已经不配得到你的爱,而且你也答应不会逼我,会跟我做普通朋友了,不是吗?”
看到她绝望的样子,安佑康只觉得整颗心都疼得揪成了一团,不由冲动地扑过去抓住了潇琳琅的手,急切地说道:“琳琅,你不要难过,我答应过不逼你,就一定会做到的!我一定会等到你真心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所以,不要难过,好不好?我保证绝不会逼你的,真的!”
第一卷第28章爱意不减
“佑康,你别这样,”潇琳琅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并且迅速将眼中的悲伤绝望隐藏在了平静得有些冷漠的脸容之下,然后淡淡地冷笑了一声,“天底下的好女孩儿多得是,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而且你别忘了,当初是因为你答应跟我做普通朋友,我才会跟你一起过来的,所以如果你食言的话,那我就只有走了……”
“不不不!你别走,我不会食言,绝对不会!”只要一看到潇琳琅这副冷漠无情的样子,安佑康便吓得六神无主,一叠声地保证起来,“我会跟你做普通朋友,绝不会有非分之想的!琳琅,你别走,真的!于私,我们是好朋友,我想好好照顾你。于公,你真的是个很优秀的秘书,我也离不开你,所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留下来!”
潇琳琅紧紧握着双拳,借以控制自己的情绪,面上却依然平静如常:“好,既然你给了我保证,那我就留下来帮你,毕竟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给了我一个安身的对方,佑康,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只是这一辈子,我注定没有资格跟你这样的好人在一起了,因为我……我……”
因为潇琳琅没有忘记,她还欠着夜鹰三天的债!不定什么时候,夜鹰就会找上门来,讨回剩下的三天,所以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让她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安佑康的追求,跟他在一起呢?
好,就算安佑康真的没有那么保守迂腐,可以不在乎潇琳琅曾经有过其他的男人,可是以后呢?当两个人真的成了恋人,而夜鹰又找到潇琳琅要求她陪他过夜的话,又该怎么办?
如果她真的为了还债而以安佑康女朋友的身份去陪夜鹰过夜,那么安佑康将情何以堪?如果为了顾及安佑康的感受而拒绝夜鹰,安知又会惹来什么样的后果?
潇琳琅不怕夜鹰来对付自己,反正自己要命一条,无所谓。可是她怕夜鹰会去对付安佑康,而自己,必将无能为力。之前在帝华宾馆的那个晚上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所以,她不敢冒险接受安佑康,否则,只怕真的会给他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而因为这个原因拒绝安佑康,其实潇琳琅的心里跟安佑康一样痛苦,因为不管怎么说,安佑康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可是为了安佑康的安全着想,这番苦心她注定只能自己明白了。
所以,安佑康不明白,从头到尾他都不明白在过去的一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让潇琳琅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而且更让他挫败的是,不管他怎么旁敲侧击,或者是开门见山地询问,都没有办法问出任何一个字。
而正是这种“不明白”的感觉,快要把他给逼疯了。他实在是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潇琳琅对自己拒绝得如此彻底,连一丝一毫转圜的余地都不肯留!
当然,他也想过去问白浩然或者是白家父母,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嘴简直比潇琳琅本人还要严密,任他磨破了嘴皮,他们硬是保持着沉默,除了白浩然那充满嫉妒和怨毒的眼神,他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
就这样放弃吗?他又实在不甘心也舍不得,因为他真的很爱潇琳琅,爱得很苦,可是他无怨无悔,就算如今对潇琳琅只能看不能碰,甚至连表达爱意也是被禁止的,可他依然选择了接受。用一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来说:就算只能看到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只是看着她,真的能让他心满意足吗?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他安佑康是个正常而健康的男人,有着正常人该有的一切感觉和渴望,他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跟他长相厮守、同床共枕的妻子,而不是一份柏拉图似的精神恋爱,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各种各样的念头在安佑康的脑海里奔涌咆哮,搅得他头昏脑胀,理智似乎也渐渐脱离了束缚,就要被无处宣泄的感情淹没了。勉强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摇了摇头说道:“琳琅,你不要总说自己没有资格,在我看来,你永远都有资格得到我的爱,我只怕自己不够好,没有资格守护你。我说过无论过去曾经发生了什么,只要你的心没有变,那么我都可以不在乎,真的!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痛苦,连安慰你的机会都不给我?”
“佑康,我……”潇琳琅叹了口气,悲哀地摇了摇头,接着无奈地苦笑起来,“怎么,又要回到原来的地方了吗?可是我告诉过你,我不能说!如果我能说,何必等到现在?可是佑康,不管如何,我之所以拒绝你,真的是为了你好!”
“这我相信,”安佑康也苦笑,颇有几分“有心无力”的感觉,“琳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相信你拒绝我的初衷是好的。可是……你为什么不试着告诉我呢?我知道你不肯告诉我,是怕我在乎曾经在你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可是万一对你来说十分严重的事情,对我来说其实根本不值一提呢?那我们岂非都白白痛苦了吗?”
潇琳琅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是她却始终没有告诉安佑康一切的打算,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曾经卖身还债这种事情,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不在乎,自己又何必说出一切,自取其辱呢?
看出潇琳琅的缄默其实是拒绝坦白的意思,安佑康张了张口,却终于还是放弃了继续说服她的打算,用几句简单的话结束了这次交谈:“好,琳琅,既然你不肯说,我绝不逼你就是。但是我还有一句话想说: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发生过什么,我对你的爱,永远不变。”
一时间,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激动,所以虽然暂时住了口,气息却都十分紊乱,不得不各自尴尬地扭转了头,轻轻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呼吸调匀,安佑康故意拿出了一副轻松愉快的口吻说道:“好了,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端木总裁应该马上就过了。琳琅,我先去展厅那边看一看,你在这边忙你的就好,如果有需要,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既然安佑康选择了刻意地回避,潇琳琅也就不再当着他的面伤心,所以也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去忙吧,我也回自己那边做事去。不过你放心,你的办公室我已经打扫干净了,一会儿你直接带着端木总裁过来就是,保证让他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安佑康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潇琳琅站在原地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虚脱一般瘫在了椅子上,半天没有行动。
佑康,对不起……
一想到安佑康那痴情不改的样子,潇琳琅就感到无比愧疚,可是却偏偏一点弥补的办法都没有。
其实,当初自己根本不该跟着安佑康出来,也根本不该留在他的公司工作。如今,自己根本就是等于在给安佑康一个毫无希望的希望,让他以为他跟自己还是有可能的,以至于让他每天都在为了这个希望而努力,也在为了这个希望而痛苦。
也许……自己是该离开了,免得耽误了安佑康一生的幸福。自己离开之后,也许短时间内安佑康会觉得痛苦,觉得无法接受,但是只要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把一切都淡忘掉,重新去寻找那个真正适合他的人。
时间,会把任何一份浓烈的感情冲淡,无论多么刻骨铭心的感情,都经不起时间的消磨。所以,只有自己离开,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打定了主意,潇琳琅觉得心里好受了些,所以站起身去了卫生间,想重新整理一下自己。今天公司总裁端木洌要过来,自己少不了会给他端茶倒水,如果连妆容都整理不好的话,会给安佑康脸上抹黑的。
其实潇琳琅平时从来不化妆的,天生丽质的她并不需要靠那些昂贵的化妆品来美化自己。只不过今天这样的场合比较正式,所以她才简单地装点了一下。进了洗手间,潇琳琅刚刚取出化妆盒,便听到五六个年轻的员工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哇!端木总裁好帅哦!你们看到没有?”
“废话!当然看到了!帅得简直没边了!我从来不知道天底下居然会有这么帅的男人!”
“是啊是啊!早就听说公司总裁端木洌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今天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我刚才看到他的时候,简直要晕过去了!”
“唉!帅是帅啊,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太冷了,简直跟一座冰山似的,就算脸上在笑的时候,眼睛里也没有一丝笑意,怪吓人的。”
“嗨!管那么多干什么,帅就行了呗!你呀,观察得倒挺仔细的!刚才看直眼了吧?”
说话间,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几个人迈步走了进来,看到潇琳琅便纷纷打着招呼:“琳琅!”
“嗯,你们好。”潇琳琅微笑着回应了一句,“我说,那个端木总裁真有那么帅吗?听听你们,嘴里都没别人了!”
虽然潇琳琅加入这个分公司不过刚刚一个月,但是因为她娇俏无双的容颜和和善可亲的性格,所以很快便赢得了一大群朋友,而且大家相处得还算开心融洽。
听到问话,其中一个姑娘嬉笑着凑了上来,举起双手枕在腮边做万分憧憬状:“哇!琳琅,你还别不信,端木总裁真的好帅哦!瞧人家那眼睛,那鼻子,那嘴……简直没法形容了!要是能跟他约会一次,我死也值了!”
第一卷第29章潇琳琅,又见面了
“得了吧你!”旁边一个姑娘一听就乐了,笑得花枝乱颤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