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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总裁的抵债情人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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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大半天了,正好进去休息一下,然后我再带您去别的地方。”

    说实话转了这好几个楼层,潇琳琅还真的有些累了,看着咖啡厅里不多见的纯净清新,她不由大为心动:“可是……你也说这是帝华最贵的咖啡厅了,所以这种地方恐怕不是……我这种小老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

    “嗯?”小何惊讶地挑高了眉毛,同时瞪大了眼睛看着潇琳琅,看起来十分可爱,“怎么先生没有告诉过您吗?”

    “啊?告诉我什么?”她惊讶,潇琳琅比她还要不解,所以眉毛挑得比她还高,眼睛瞪得比她还大。

    看到她的样子,小何首先忍不住笑了起来,还好接着就收敛了笑容回答道:“先生早就吩咐过我,潇小姐在帝华宾馆的一切吃穿用住,包括娱乐都不必支付任何费用,我会负责帮您安排的,您只管放心就是了。”

    这么好?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潇琳琅不解地皱起了眉头,暗自猜度着夜鹰的用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真的是向自己讨债的吗?天底下有哪一个欠债者能够享受到如此优厚的待遇?如果不是因为白浩然欠下的这笔债,潇琳琅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享受到这样奢侈的生活!

    可是……有必要吗?对待一个欠了自己两百万的人,夜鹰有必要这么做吗?好,夜夜住在那么贵的房子里,就算他有洁癖、爱享受、不肯委屈自己好了,那么其他的呢?每天为自己准备一看就知道贵的离谱的三餐两点,每天为自己换一套同样价格昂贵的衣服,这又算什么呢?现在,居然过分到任由自己在帝华宾馆内随意消费,不必支付任何费用,这……是最离谱的一点好不好?

    “潇小姐,您怎么了?在想什么呢?”看到她半天没有做声,小何有些奇怪,只好开口叫了一声,提醒她回神。

    “夜鹰到底想做什么?”潇琳琅冷笑,干脆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我虽然不知道你跟夜鹰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我敢肯定,你不是个普通的服务员,你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你一定是他十分信任的人!所以我问你,他究竟想怎么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从她问出第一句话开始,小何的神色就突然变得很奇怪,很冷淡,仿佛听到了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一样。直到潇琳琅的话问完,她才轻声反问了回去:“你说……夜鹰?你怎么知道先生叫……夜鹰?嗯……我想应该是先生亲口告诉你的,那么……先生没有提醒过你,不得在任何人面前提到这个名字吗?”

    “我……”糟了!潇琳琅张口结舌,甚至感到冷汗正一粒一粒地从脑门上冒了出来!

    没错,当日夜鹰曾经亲口说过,不得在任何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否则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刚才她居然……

    “我……我忘了……”潇琳琅忍不住咕嘟咽了一口唾沫,仿佛一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子一样,俏脸涨得通红,“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有心要提的!不过……幸好是你……”

    “说得对,幸好是我。”大概也是看出潇琳琅并非有意,小何的神情重新变得缓和,“潇小姐,我郑重地提醒您一句:千万不要再在任何人面前,提到这个名字!而且这样做,是为了你,不仅仅是为了先生,您明白吗?”

    “我明白,谢谢你!”潇琳琅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我发誓,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小何点了点头,笑容也跟着变得如之前一样温暖明亮:“那么,进去吧?站了半天,潇小姐一定累了。”

    大概是需要一个清净的地方梳理一下内心乱成团的感觉,潇琳琅不再反对,跟着小何进了咖啡厅,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大概是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所以潇琳琅没有发现,当咖啡厅里的服务员看到小何之后,都无一例外地点头为礼,虽然并不开口说话,神情间却有着一抹相同的恭敬。

    除此之外,就是在看到潇琳琅之后,眼睛里那同样的惊艳之色。要知道,潇琳琅虽然出身平民百姓之家,但是容颜绝美的她,气质却是那般清雅高贵,不染纤尘。就算是真正出身豪门的千金小姐,也未必会有她这般清丽绝俗。

    服务员很快送来两杯咖啡,浓郁的香气随即在两人周围弥漫开来,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小何微笑着伸了伸手说道:“潇小姐,这是香馥郁的招牌咖啡,尝一尝吧。”

    潇琳琅没有动。片刻的思索过后,她干脆抬起了头,看着小何有些幽深的眼眸轻声问道:“何……小姐,我觉得很不安,夜……对不起,我是说……先生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这样做是想图什么呢?你不知道我其实是他的……”

    “潇小姐,”小何微笑着打断了她,神情不变,“不必告诉我您跟先生的关系,因为那是您的个人隐私。还有,您完全没有必要觉得不安,因为先生这样做,并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不然您自己想想看,他能从您这里图些什么呢?”

    小何的话说得有些不客气,但是潇琳琅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的确,一个像夜鹰这样的男人,他能从自己这里图些什么呢?

    首先,他一定不缺钱,否则他住不起一夜一万八的房间,也不会任由自己在帝华宾馆消费而负责买单。况且他就算缺钱,也不会从自己这里下手。因为明摆着啊,如果自己有钱,又怎么会沦落到卖身还债的地步?

    除了钱……就是自己这个人了,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体明明已经是他的了,而且还是以“抵债”这个尴尬的理由委身的,他似乎也没有必要为了讨自己的欢心而不惜花费大把大把的人民币吧?

    那么……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潇琳琅干脆放弃了思考,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我没有什么东西让他图,可是……我还是想要一个理由,否则我总觉得很难受。要知道,人无论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事情,总需要有个理由,哪怕这个理由仅仅是,我愿意,谁也管不着。”

    “呵呵!”小何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里透着一种男儿般的爽朗,“好,如果潇小姐一定要个理由,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理由就是我愿意,先生自己愿意这样做,这就是最名正言顺的理由。”

    尽管这个理由也许根本不能算是理由,可是潇琳琅却同样笑了起来,笑容美得让人没话说:“好,这样说,我心里就好受多了,我来尝尝这里的招牌咖啡怎么样吧!”

    不是潇琳琅真的那么好糊弄,而是因为她知道,第一,小何不想说的事情,她根本不可能问出什么。第二,夜鹰既然这样做,总有他的理由,自己似乎也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尖。第三,如果夜鹰这样做的理由真的仅仅是“我愿意”,那也无可厚非,谁让人家有这个资本呢?

    几口浓香爽口的咖啡下肚,潇琳琅才觉得心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好了很多,不由微微一笑说道:“招牌咖啡果然不是盖的,好香浓的味道。”

    “是吗?喜欢就多喝一点。”小何点了点头,动作神态是一贯的优雅得体。

    一边喝着咖啡,潇琳琅一边跟小何随意地交谈着,并且不时抬起头打量一下四周的装饰摆设,尽情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少顷,当潇琳琅的目光正好转到咖啡厅的门口时,那扇晶莹剔透的大门恰巧在此刻被门口的迎宾小姐打开了,一个年轻而俊美的男子迈步而入,脸上带着如春风般清新和善的笑容。

    这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这男子大概二十三四岁,身形挺拔,身材颀长,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绝对是个不多见的美男子,只要是个正常的女孩子,见到这样的男人就不可能不动心。至少,也会多看上两眼。

    看到他进来,咖啡厅内所有的工作人员立即鞠躬行礼,声音恭敬:“二少爷!”

    “嗯!大家辛苦了!”被称作二少爷的男子同样鞠了个躬,显得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毫无傲慢的样子,“跟客人谈了笔生意,路过这里,所以过来喝杯咖啡,大家去忙吧,别误了客人的事!”

    “是!二少爷!”工作人员异口同声地答应着,然后各自散开,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二少爷微微笑了笑,游目看了看四周,当他的目光跟小何接触到之后,立即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虽然店内的工作人员都对这个“二少爷”礼遇有加,可是小何却只是跟他一样,微笑着点了点头算作答礼,根本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他们的反应,潇琳琅不由暗中奇怪,忍不住多看了小何几眼。虽然早就知道小何的身份必定不简单,可是她还是猜不透,小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因为从刚才的一幕中她突然发现,这个表面看起来是个宾馆服务员的小何,她的身份只怕跟夜鹰一样神秘。

    潇琳琅只顾观察小何,却没有发现“二少爷”的目光早已转到了她的脸上,必然的,她的绝色容颜和高贵气质立即引起了对方的注意,让他不由自主地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小何知道自己不能再端坐不动,只得站起身含笑招呼了一声:“二少爷,来喝咖啡吗?一起坐吧!”

    第一卷第16章不要随便提起夜鹰

    “何姐好!”二少爷点头应答着小何的话,可是目光却一刻也不曾离开潇琳琅的脸,“何姐,跟……朋友一起来的?”

    看到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移到了面前,而且对方的目光显然有些过于集中和热切了,因此潇琳琅不由略略有些嫌恶地转了转头,不再跟男子对视,也不再关心两人之间的交谈。

    似乎看出了潇琳琅的冷淡,小何却只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碰到个朋友,所以一起坐坐。二少爷,您……”

    “哦……”二少爷答应了一声,接下去似乎还想对潇琳琅说些什么,“不知这位小姐贵姓?她……”

    “二少爷,”眼见二少爷居然有继续纠缠的意思,小何的眉头不易为人觉察地皱了皱,幸而嘴边的微笑依然明媚动人。带着这样的微笑,她移动脚步靠了过去,在二少爷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个字。

    那几个字的威力显然非常之大,因为随着这几个字的出口,二少爷的脸色明显地变了变,眸中浮现出一抹混合着敬畏、忍让、嫉妒等等诸如此类的神色。而小何仿佛早就对他这样的神情司空见惯,因此神色不变地退回了原地,不动声色地看着二少爷瞬息万变的脸。

    僵持了片刻之后,到底还是二少爷首先反应过来,而且成功地将所有的不快都隐藏了起来,重新变得如刚出现时一样优雅得体:“啊……既然何姐有事要跟朋友谈,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谈,我去那边坐就好。”

    说完,他对小何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了咖啡厅的另一个方向,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不再往这边看。

    “讨厌!”直到此时,潇琳琅才重新转回头看着小何,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之色,“何小姐,这人是谁呀?看他一身贵气,又这么俊美不凡,仪表堂堂,还以为是个出身贵族的正人君子呢!谁知道……”

    “他当然是个出身贵族的正人君子。”小何淡淡地笑了起来,笑容虽不及潇琳琅那般美艳绝俗,却也眉目含情,美不胜收,“潇小姐,你知道青花·蝶韵珠宝公司吗?”

    潇琳琅当然知道,或者可以夸张一点说,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青花·蝶韵”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在“青花·蝶韵”现世之前已经死了的人,还有一种,就是还没有出生的人。

    或者不敢说“青花·蝶韵”一定是世界上最大的珠宝公司,但是至少,它的总排名绝不会落在世界十大珠宝公司之外。该珠宝公司的总部设在美国,同时在世界上包括中国在内的多个国家设有分部。没有人知道“青花·蝶韵”的总资产到底有多少,也没有人知道“青花·蝶韵”到底在全世界开了多少家分店,但是凡是戴过珠宝的人,没有一个不曾听说过“青花·蝶韵”的名字。因为由他们设计出的珠宝首饰,每一件都如传世的青花瓷和梁祝化蝶的传说一样,美得让人无话可说。

    而公司之所以取了一个如此古色古香的名字,据说是因为公司的总部虽然设在美国,但是它的创始人却是不折不扣、不掺任何杂质的中国人,而且这个中国人的民族情结显然还异常深重,否则,他不会为公司取了个这样的名字。

    不太清楚这个男子跟“青花·蝶韵”有什么关系,潇琳琅疑惑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了!我想不知道这个珠宝公司的人只怕还不多呢!何小姐,您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说……这个二少爷就是……”

    “嗯,你刚才说他出身贵族,一点都没有说错。”小何点了点头,微笑着接了下去,“因为他就是青花·蝶韵中国总公司的副总裁,端木源!所以,他绝对有资格做贵族!”

    “什么?副总裁?”虽然早就从端木源的气质气派上看出他必定出身不凡,可是如此显赫的身份还是让潇琳琅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险些被咖啡给呛到了,一双美丽的眼眸也再次睁得大大的,“那么年轻,居然已经是一个跨国集团的副总裁了?好……厉害……”

    小何不置可否,接着说道:“端木二少爷英俊潇洒,气质过人,再加上年纪轻轻就已经显露出了惊人的管理才华和经商天分,所以绝对是所有妙龄少女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除去那些不敢或羞于表白的暗恋者不谈,每天争相对二少爷表示好感的女孩儿就不计其数,让二少爷好不烦恼呢!”

    “这我相信。”潇琳琅由衷地点了点头,并不觉得小何的说法过分或者夸张。可是想起端木源刚才那明显有些露骨的眼神,她还是冷哼一声说道:“既然知道自己是众矢之的,那就应该比平常人更懂得洁身自好,严于律己,以免在男女之事上吃了哑巴亏!可是你看他刚才居然对我……哼!”

    “这一点,你怪不得他。”小何略略有些失笑,不过说出来的话还算是比较中肯的,“潇小姐,或者您并不知道自己的魅力究竟有多大,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你是一个让男人一眼看到,就会联想到床的女人,不过你别误会,我这么说绝没有侮辱或者其他的意思,我所说的也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污秽的东西,而是指一种……一种很洁净的渴望,是指人单纯的、对于美丽女子那种本能的反应,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不太懂,”潇琳琅尽管因为小何的话而微微有些脸红,但幸好她已经听出小何并没有恶意,所以也坦然地摇了摇头,表达着自己的疑惑,“你的意思是……渴望也有洁净的吗?”

    小何笑了笑,点头说道:“当然有,其实对于美好的事物,人人都会想要拥有的,你能说这种对于美好事物的渴望,都是污秽的吗?简单一点说,不是有句俗话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想我懂了!”潇琳琅恍然大悟,不由高兴地嚷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其实有些时候,看到美好的东西就产生出想要拥有的渴望并不是坏事,关键是看你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去拥有,你所用的手段,是正当的还是邪恶的,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吧。”尽管潇琳琅的说法也许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小何还是比较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把话题拉回到了端木源的身上,“所以,刚才端木少爷对你有好感,而想跟你有进一步的交谈,我们也并不能说他是不懂得洁身自好,不懂得严于律己了,是不是?他仅仅是对你这样的绝色佳人有爱慕之心而已,这很正常,其实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是不是?”

    小何的话其实很有道理。容貌比较靓丽的女子,本身就比相貌平平的女子更容易吸引男性的目光,更何况潇琳琅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万里挑一、可遇而不可求的。她甚至什么都不需要说,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会散发出一种很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而对于端木源这种出身贵族的豪门少爷来说,平日里见惯了那些动不动就对他表示好感的庸脂俗粉,今天乍一见到潇琳琅这种气质清雅女子,自然难免会多注意一些,多看她几眼,也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何况他也仅仅是对潇琳琅表示了一点点好感而已,并没有无休无止地纠缠,或者是死皮赖脸地硬要跟她们坐在一起胡搅蛮缠,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其实是个非常懂得进退和分寸的男人了。

    潇琳琅也并不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庸俗女人,所以很快便理解了小何的话,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何小姐,我想我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了。其实……其实我也不是特别针对端木少爷的,就是……就是平时耳濡目染,所以对这种豪门公子有些偏见而已,想当然地就认为他们通通都属于不务正业,拈花……呃……”

    猛然想起这样当面说人家的坏话有些不太道德,潇琳琅不由十分尴尬地住了口,有些脸红地傻笑起来。小何见状也不由失笑,很好心地替她接了下去:“不务正业,拈花惹草,是吧?其实也难怪,这种豪门公子是很容易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的,估计他们自己也有愿生生世世莫再生于帝王家的感慨。”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暂时安静了下来。当潇琳琅的目光不经意间转动到另一边的时候,却又恰巧跟端木源的目光对上了,那虽然相隔较远但却依然炽热的目光让潇琳琅赧然地回过了头,刻意回避着对方,口中小声地说道:“什么呀,还嫌人家说他拈花惹草,总这么盯着女人看,想不让人误会都难!”

    小何怔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看端木源,心中便一片了然,但她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似乎十分笃定端木源绝对不会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似的。

    看到她的反应,潇琳琅眸中精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对了,何小姐,刚才你跟端木少爷说了什么?否则我想……他应该没那么快离开吧?”

    是的,从端木源刚才那明显有些热切的目光来看,如果不是小何在他的耳边说的那句话起了作用,他至少会再多说几句话的。

    “没什么,”小何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说着,“我刚才只不过是告诉他,你是先生的人而已。”

    第一卷第17章他没有别的意思

    潇琳琅一怔,接着便想起了神秘的夜鹰,所以下意识地反问道:“这么说,端木少爷也知道先生的真实身份?那他……知道先生就是……夜鹰吗?”

    因为夜鹰和小何的警告,所以潇琳琅在说到“夜鹰”这两个字的时候便刻意压低了声音,以至于低到仅仅是用口型来判断的程度,所以除了小何,没有人知道她说的谁。

    因为她的问话,小何的脸色微微地变了变,片刻之后突然清冷地笑了笑说道:“你的思维跳跃得够活跃的,不过潇小姐,我很佩服你的敏锐,居然能毫无道理的把一些看似没有联系的事情联系到一起,不过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而且我提醒你,千万不要去问先生,否则……”

    “对不起!”潇琳琅红了脸,有些狼狈地道了声歉,“我不会去问他的,而且请相信我没有丝毫恶意,纯粹是随口一问,何小姐,请千万别介意!”

    看出了她的诚意,小何点了点头,语气变得缓和了些:“没事,不过潇小姐,我还是想再提醒你一次,以后千万不要这么随意地提起夜鹰这两个字,否则你真的会惹麻烦上身的!其实我真的很奇怪,先生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呢?按说没有道理的,他不该把一个外人牵扯到……啊!难道他从来没打算拿你当外……这怎么可能?我……”

    不懂,不懂了,难道夜鹰从来没打算把潇琳琅当外人吗?可是……怎么会呢?他们之间明明不过是简单的契约关系……

    小何皱紧了眉头,自顾自地喃喃着,而对于她的话,潇琳琅倒有一大半没有听懂,却也不敢再问,只能好奇地看着她在那边喃喃个没完,眉头也越锁越紧……

    百无聊赖之下,潇琳琅只好放弃了继续聆听小何喃喃的打算,转而专心地喝着自己的咖啡。片刻之后,那边的端木源突然站了起来,并且往这边看了一眼。就在潇琳琅以为他又要过来纠缠而担心的时候,端木源却只是冲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径直出了咖啡厅离开了。

    “嘁!二少爷了不起吗?”看到他居然没有付账就扬长而去,潇琳琅有些不满地嘀咕了一句,“居然不买单就走了……吃霸王餐啊?”

    “你见过有人喝自己家的咖啡还用买单吗?”小何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不过也是,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帝华宾馆其实是青花·蝶韵中国公司旗下的产业,准确地说,是端木家的产业,而端木源是端木家的二少爷,你说……他还用得着买单吗?”

    “什么?帝华宾馆是……”潇琳琅彻底傻了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来回地徘徊:有钱人果然了不起,这来来去去都是自家的地盘……

    日子在平静中一天天地过去了,转眼之间,这份十天的契约已经走到了第七天,三天之后,自己终于可以彻底摆脱这一切的禁锢了,看着窗外如星星般晶亮的路灯,潇琳琅还算愉快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夜鹰正在里面洗浴。也不知道他洗澡的时候,会把面具摘下来吗?应该会吧?不然怎么洗脸?

    潇琳琅有些无奈地想着,转身走回到沙发前坐下,然后拿起水果刀削了一个苹果吃起来。虽然房间内不准开灯,不过窗外的路灯还算明亮,所以做这些事情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也要吃。”刚刚把吃剩的苹果把儿扔到茶几上,夜鹰便正好洗完澡出了浴室,一边坐在沙发上一边开了口。

    “啊?哦!”潇琳琅愣了一下,忙点点头,重新拿起一个苹果削了削皮,然后站起身往夜鹰的面前走,“削好了,给你……哎呀!”

    因为还是不太习惯在黑暗中视物,所以潇琳琅虽然绕开了茶几,却没留神一下子绊在了沙发腿上,整个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向着地面狠狠地摔了下去!而最危险的是,她的右手里还拿着那把锋利的水果刀呢,万一……

    “万一”后面的内容还没来得及想好,潇琳琅发现自己已经狠狠地趴在了厚厚的地毯上,所以痛倒是哪里也没摔痛,可是因为惯性的作用,她的脸正不可避免地向着水果刀的刀尖“吻”了过去……

    完了!这要真的吻上去了,就可惜了这副花容月貌了……

    就在潇琳琅悲哀地想象着那血肉横飞的场景,而认命地闭上眼睛的时候,她的脸已经成功“着陆”了!可是……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降临,而且脸上也并没有感觉到水果刀那冰凉的触感,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温暖和柔软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怎么回事?

    潇琳琅慌忙睁开了眼睛,这才发现在刚才的一瞬间,坐在沙发上的夜鹰已经及时地一俯身,眼疾手快地捏住了水果刀的刀尖,而自己的脸,正贴在他的手上!

    他……他……居然是他救了自己,的脸?

    看着夜鹰近在咫尺的手,潇琳琅因为后怕而浑身颤抖,不由呆呆地出起神来:这……好险哪!万一刚才他一个抢救不及,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喂,还不起来?”看到她半天没有反应,夜鹰懒懒地开了口,并且顺手将水果刀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免得她再误伤了自己,“怎么,很遗憾刀子没有扎到你的脸啊?”

    “啊?啊!”潇琳琅如梦初醒,狼狈地爬了起来,微微地喘着,“你……你的手没事吧?有没有被刀子划伤?”

    “没事。”夜鹰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将水果刀扔在了桌子上,“要是这样就能伤到我,那我就干脆不逞能了。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谈什么保护别人?”

    也是。所谓救人,就是指在保住自己的前提下,尽力保住你想保住的人,否则,如果挽救一条生命的代价是付出另一条生命,那么这样的挽救将毫无意义,因为,生命等价,没有贵贱之分。

    尽管已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潇琳琅却依然不放心地靠了过来,蹲在了夜鹰的面前,伸手把他的手抓了过来:“给我看下,咦?还真的没事,你会功夫是不是?不然力道不会拿捏得这么恰到好处,连表皮都没有蹭破。”

    的确,虽然刚刚赤手抓住了水果刀的刀尖,可是夜鹰的手毫发无损,依然那么光滑细腻,修长白希,美得不亚于女子,关于这一点,潇琳琅一直很好奇,她总是想不通为什么一个大男人的手可以如此完美无瑕,完全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粗糙生硬,毫无美感。

    任由潇琳琅抓着自己的手摩挲着,感受着比他更细腻柔滑的肌肤,夜鹰淡然点头:“功夫吗?算是会吧,至少应付刚才的情况还绰绰有余。我说,你刚才怎么回事?好好地走路也会摔跟头?”

    “怪我吗?”听出他在笑话自己,潇琳琅俏脸一红,不满地嚷了起来,“到处黑咕隆咚的,我哪能看清楚有没有障碍物?我可不像你,早已习惯了在黑暗中生活!”

    “啊……也是,这一点是我疏忽了。”虽然被抢白了几句,夜鹰却并没有动怒,反而十分诚恳地点头承认着自己的错误,“我忘记了我受过这方面的训……嗯……算了,不说这些,你刚才……摔到没有?”

    训?训练?他受过类似“黑暗中视物”这样的训练?那么,到底是什么职业的人,才需要进行这样的训练呢?想必他的身份一定非常特殊,也非常隐秘吧?

    怪不得要用面具遮脸,而且不允许自己开灯了,看来他很懂得保护自己,很懂得隐藏自己的身份。那么,相对的,如果被不该知道他的身份的人知道了他的秘密,那……

    幸好,潇琳琅从来不是个好奇心强的人,所以她假装没有听到夜鹰那句没有说完的话,摇头说道:“没有,地毯很厚,摔不到。不过我的脸能够保住,可就全靠你了,所以……谢谢。”

    或许是因为对夜鹰的搭救心存感激,或许是因为突然发现夜鹰其实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冷酷无情,所以潇琳琅不但主动跟夜鹰交谈起来,而且连语气都变得非常缓和,就如同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样。很简单,她潇琳琅并不是个狼心狗肺的人,所谓得人恩情千年记,夜鹰救了她,她懂得回报。

    听了潇琳琅的话,夜鹰没有做声,面具下的眼眸中隐隐闪烁着一抹充满计较的光芒。好一会儿之后,他突然淡淡地笑了:“有意思,第一次碰到没有好奇心的女人!潇琳琅,你别告诉我你没有听出我刚才那句话的破绽。我调查过你的经历,你的智商其实远远高于一般人,如果不是白建业夫妇硬逼你留在附近做了一个小小的老师,你的成就将不可限量。所以,你应该能够听出我刚才那句没有说完的话意味着什么,那么,你不好奇吗?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好奇心人人都有,”潇琳琅也笑,笑容很清淡,透着一股隐隐的冷意,“只不过我更知道,好奇害死猫。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就算不是纯正的黑道,至少也是亦正亦邪之类的,所以,我不想刺探你的背景。而且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契约之外的牵扯,十天之后我就会离开,我们将永不会再见面。既然如此,我何必还要知道那么多呢?你是什么样的人,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的。”

    第一卷第18章别靠我太近

    “亦正亦邪?”尽管潇琳琅说了很多,夜鹰却只抓住了其中的这几个字,并且很有几分兴味盎然的意思,“这是你的猜测对不对?不过我不得不说……你的感觉很敏锐,因为我所隶属的组织,它的行事作风的确可以用这几个字来形容。”

    “是吗?”没想到自己居然猜得如此之准,潇琳琅也不由兴趣大增,想也不想地追问了一句,“那你是隶属什么组织的?这个组织的宗旨是什么?什么时候正,什么时候邪呢?”

    “呃……”夜鹰有些张口结舌,片刻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刚才好像说,你并没有好奇心,所以一点也不想刺探我的背景的。”

    潇琳琅不由红了脸,逃命一般站起身躲到了一旁,扶着沙发背讪讪然地笑了笑:“啊……没有啦,我就是随便问问,问不问在我,答不答的,不是在你吗?不过我先声明,我绝对没有打探你组织秘密的意思,所以你就不用……那个杀人灭口了吧?”

    这话说的,也太血腥了吧?人家夜鹰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人灭口了?

    所以夜鹰一怔之后当场就乐了,忍不住摇摇头站了起来,低低地笑着:“潇琳琅,你警匪片看多了是不是?什么杀人灭口的,你真当我是整天拿着砍刀斧头满街乱串的古惑仔了?告诉你,我所隶属的组织比较隐秘是不假,但那也不过是为了保护组内成员的安全,并不是什么血腥暴力集团!”

    “啊!我明白了!所谓夜鹰,就是你在这个集团里的代号,是不是?”脑子里灵光一闪,潇琳琅居然立刻将“夜鹰”和这个秘密的集团联系了起来,果然好本事。

    因为她快速的反应,夜鹰的眼眸中也透出了一抹由衷的赞赏,点头说道:“好敏锐的感觉,我说得不错,你的反应真的很敏捷,不过,我好像已经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这个名字,否则你会惹麻烦上身的,你还记得吧?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是不是?”

    “嘁!你当然告诉过我,问题是……我差点给忘了好不好?”潇琳琅撇了撇嘴,不满地瞪了夜鹰一眼,“既然夜鹰这两个字不是护身符,而是麻烦精,那你干嘛不早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会惹来什么麻烦呢?难道你有很多仇家吗?让别人对这两个字如此讳莫如深……”

    夜鹰冷笑,周身突然泛起了一股骇人的清冷:“如果你想知道会惹来什么麻烦,那你尽管在外人面前提起这两字就是!只不过如果不幸被人乱刀砍死了,可别怪我不给你收尸!我问你,你刚才的意思该不会是说,你已经在别人面前提起过这个名字?跟谁提过?照理来说除了何优雅不会有别人,是不是她?”

    “你说谁?何优雅?”潇琳琅一头雾水,大大的眼睛眨啊眨的,那无辜而洁净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何……你说小何?她叫何优雅吗?真好听的名字……”

    拜托!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夜鹰无奈地暗中叹了口气,如果此刻的他没有戴面具,那么潇琳琅一定可以看到他正在翻白眼:“怎么,认识一个星期了,你居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小何就是何优雅,你在她面前提过,是不是?”

    “嗯,是,”潇琳琅点了点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在她面前提到了你的名字,结果她就告诉我,千万不要随便提起夜鹰这个名字。小何也是……你那个秘密组织里的人,是不是?”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夜鹰的心不自觉地跳了一下,口中却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么这么问?你知道了什么?”

    潇琳琅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笑了笑之后说道:“还用问吗?既然你跟小何都警告我不要拿这个名字到处乱说,那就表示这个名字很隐秘,除了你们自己人,外人决不会知道。那么小何既然知道,那只能说明她是你们的人,不是吗?”

    “你倒会推理。”夜鹰淡淡地回了一句,既听不出喜怒,也不给潇琳琅肯定的答复。

    好,这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如果再继续打探人家的集团秘密的话,那么就算夜鹰本来没打算杀人灭口,估计也会抓狂了,潇琳琅暗暗地想着,自动将这个话题跳了过去。

    而夜鹰也不再开口,大概也是觉得这个话题不宜再继续了吧?

    静静地看着夜鹰被夜色勾勒得越发颀长挺拔的身躯,潇琳琅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平静了许多。也许是认识到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所以没有必要再去怨天尤人,满怀仇恨。也许是感觉到一度以“恶魔”相称的夜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恶,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是来自于他身上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气质和气势,已经足以让她忽略两人之间那尴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