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拜师受挫
好不容易送走了小妍,齐天关上房门回到床边。稍微铺了下被褥,宽衣解带准备就寝。
虽然时值春季,万物更新,气候开始回暖,但是夜里的露水非常的重。齐天特意加厚了垫被,便一头栽在被窝里,迫不及待要跟周公报到。
可齐天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的脑袋还在飞快地转。开始他脑子里全是他跟小妍的对话内容,后来开始在脑子里刻画起小妍的音容笑貌。
越是这样他越睡不着,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这也难怪。齐天今年才十九岁多一点,他还只是个半大小伙,乳臭未干。
虽说像齐天的这个年纪,在他穿越到的年代早已老婆孩子热炕头。即使是在现代,这样的年纪恐怕大多数人也是阅人无数了。齐天他不一样,虽然他长得一表人才,但到目前为止还是个雏儿。
半大小伙情窦初开,想女人是天经地义。
脑袋越想越乱,干脆爬起床到外面去跑几圈。
这是齐天应对失眠的对策。这是他妈妈教他的,以前每失眠他都要到他家附近的操场跑个十来圈,累得自己够呛,然后一觉到天明。
齐天推开房门,一阵春风扑面而来。他不禁地抬头望望天,看看月亮。这是他思念家人的一种方式。
今晚的月亮好圆好亮,万里无云。天空干干净净的,一颗星星也未见,仿佛可以看到宇宙的深处。
忽然,一道流星划破苍穹,犹如烟花一闪即逝,美丽而急促,未留下任何痕迹。
“哇塞,流星!”齐天不禁感叹一声,“没想到这么幸运,一开门就能看到流星。”
接着一颗、两颗、三颗……无数颗流星一齐划过天空。齐天很兴奋,“你令堂大人的,这也太牛了!流星雨耶,百年难得一见呀。呼呼……”
可流星雨一过,立马变了天。一团团乌黑发红的怪云聚集天空,怪云里波涛汹涌,大地随即暗淡无光。
“靠!真扫兴!”齐天不禁抱怨道,双眼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空,完全未察觉他身后的老者已经站了许久。
“灾星突现,浊云压顶,魔星出世,生灵涂炭。”老者面无表情,从嘴里喃喃地逐个吐出这十六个字,好像完全不关他的事一样。
身后的声响着实吓了齐天一跳,他立马转身,当看到是老者时,便将警惕急促的氛围压了下去,故作镇定,行了个礼,道:“晚辈见过司徒老前辈!”
司徒老者脸上露出一抹浅笑,“看来你小子从小妍那里探得不少消息嘛!”
齐天当然不会在乎司徒老者带点讽刺意味的话语,他真正关心的是那十六个字:“灾星突现,浊云压顶,魔星出世,生灵涂炭。”
齐天再次行了个礼,问道:“司徒老前辈,请恕晚辈愚昧。适才您老所提的‘灾星突现,浊云压顶,魔星出世,生灵涂炭’作何解释?恳请老前辈赐教。”
司徒老者捋了捋下巴下的白须,突然呵呵干笑了起来,“那只是老夫的随性之谈,实属娱乐,不足以道来。”
齐天觉得这老头真怪,明明是在故弄玄虚,倚老卖老。是啊,齐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又有何资格与司徒老者论事呢。
可齐天偏不以为然,他的性格是你越看不起他,他就更要让你为此而后悔。
“我堂堂一个现代人,经过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的洗礼,站在五千年的文化积淀上,难道还不如你们这些古代人!老头,你太小看我了!我定要你对我另眼相看不可!”齐天心中暗下决心,打定主意,便仰天大笑起来,作为反击的第一步,震慑!
司徒老者看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少年哈哈大笑,不禁心中一愣,狐疑起来。
这少年是在嘲笑他吗?
是对他刚才言论的蔑视吗?
难道这少年有什么高见不成?
区区一个愣头青,竟敢如此不敬,如此放肆!
司徒老者心中非常生气,要不是受故人所托,他非一掌劈了齐天不可。不过他还是保持住了风度,压下怒火,他倒想看看这少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子,你为何而发笑?”司徒老者淡淡地问道。
齐天未见止住笑声,反倒变本加厉笑得更夸张,断断续续地说道:“老前辈,虽然您贵为前辈,但您的言论也太荒谬无知了!”说完,又大笑起来,完全目无尊长。
这就是齐天。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
司徒老者听了齐天的话倒反不生气了,竟然对齐天产生了些许好感,他十分欣赏齐天的勇气和胆识,也十分好奇齐天能说出什么新鲜的花样来。
司徒老者呵呵一笑,故意挪揄道:“看来你小子的脑袋没撞坏嘛!你倒是说说,老夫哪里荒谬无知了?”
齐天很是惊讶,他说了这些挑衅的话语,司徒老者竟然没有生气,不由地佩服起司徒老者的风范和气度,心中不禁充满敬意,便挑些轻松的话语答道:“老前辈您可别忘了,晚辈只是失了些记忆,并未撞坏脑袋哟!”说完自己也笑了起来,就像跟自己爷爷谈天一样轻松惬意。
司徒老者也跟着笑了起来,而且是破天荒的发自内心的笑,这是齐天第一次看到。
“好了,小天!说说你的理由吧。如果不能说服老夫,老夫可不轻饶你。”司徒老者止住笑容,恢复往常的严肃冷峻。虽然是这样,但是从“小子”到“小天”称呼上的转变,齐天明白就算他胡说八道一通,司徒老者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齐天整了整思绪,请司徒老者一起回他的小屋详谈。
二人围着小桌子面对面坐好,在昏黄的灯光下,将二人的脸色衬得蜡黄蜡黄的。
齐天看看空当当的房间,双手往外一伸,咽了口唾液,说道:“空当当的一片。如果在这个时候有壶酒边喝边聊就好了!”
齐天可是有名的酒鬼。他家三代都是酿酒的,从小就以酒代奶,是酒将他奶大的。自从当兵后,由于部队控管严格,他已经一年多没有痛饮一番了,如今又勾起了他肚里的酒虫。
司徒老者微微一笑,右手一伸,便有一壶清酒立于他掌上。他轻轻往齐天面前一伸,说道:“如你所愿!可以开始了吧。”
看到这壶酒,齐天呵呵傻笑起来。他一把抢过酒壶,闻了闻,“好香!醇正的高粱酒!”
没待说完,便为司徒老者倒了一杯,自己也急忙倒了一杯。
“先干为敬了!”齐天举起酒杯行了个酒礼,一饮而下,喉咙里发出一种满足的声音。
接着又自己倒了一杯,好事成双,又是一饮而下。他又倒了第三杯,说了些祝酒词,再次一饮而下,满足间打了个酒嗝。
就这样,齐天不到半柱烟的时间,就将满满一壶酒给干完了。
当齐天看到司徒老者面前的酒还是一滴未动时,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陪上笑脸,道:“老前辈见笑了!晚辈已经一年多没好好喝酒了,所有有些失态了。”
司徒老者当然不会怪齐天。他自己也是个酒鬼,试问又怎么会怪罪另一个酒鬼呢。
“呵呵!酒有的是。”说着,司徒老者又变出了一壶酒放在齐天的面前。
这回齐天可傻眼了!
刚才司徒老者第一次使出这招时,齐天只认酒了,并未注意酒是怎么来的。可当司徒老者第二次使出这招时,齐天虽然已经喝了一壶酒,但是以他的酒量,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司徒老者变酒的动作,立即傻眼,对司徒老者即羡慕又崇拜。
齐天啪的一下跪倒在司徒老者面前,嚷嚷道:“老前辈,您这招隔空取物实在太牛了!晚辈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恳求老前辈一定要收晚辈为徒。晚辈定当做牛做马报答您老人家!”
司徒老者自己也吓了一跳。哪有这么拜师的?拜师是要中间人引荐的。
不过这也是司徒老者欣赏齐天的地方,想做就做,视那些俗规为无物。武道要的就是创新,不走平凡路。
司徒老者当然不会收齐天为徒,因为司徒老者本身并不具备收徒授艺的能力。
司徒老者轻笑两声,说道:“呵呵,老夫这皮毛功夫哪上得了台面!见笑了,见笑了!真正的武道,可别老夫这几招强太多了。以老夫的能力,实在无法收你为徒!你起来吧,地上凉。”
齐天见司徒老者不肯收他为徒死不起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喊着师父。
司徒老者实在拗不过,不得以右手凭空一抬,齐天犹如被石化了的物体浮在真空里,齐天的身体有目的地飘浮起来轻轻落在他的位置上坐定。
“您还说您不够资格做我师父,您骗人!您看您这功夫,简直就是神仙嘛。”齐天看到司徒老者这般手法,心里急了,不过碍于他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用言语向司徒老者撒娇兼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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