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文男主穿到我的世界?第7部分阅读
一个东西,不高兴睁开眼,怔了怔。
上官邱少的头竟然枕在我胸上,难怪昨晚睡觉一直感觉胸口很闷,我烦躁推开他的头,他咂咂嘴,熟睡的表情像个婴孩似的。
我蹑手蹑脚从床上下来,想要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门被锁紧,不甘心望了眼床上的上官邱少,这一望,差点把我心脏都吓得跳出来,他不知何时从床上直直坐起来,就像僵尸一样面对墙壁双手伸直。
我咽了口唾沫,忽然上官邱少转过身,他双眸紧闭,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
我吓得快要叫出了声,他这是在梦游啊!
梦游不可怕,可怕的是现在他这个样子就像僵尸一样,双手向前伸直,一个箭步触到我的脖颈上,忽然捏住,我一下子被他勒得呼吸打颤:“上官邱少,你干什么?”
好在他手上的力度很轻,在我吼了一阵后,不仅没醒,反而皱起了好看的眉,松开了手,却一下子倒在我身上。
“喂!”我想推开他,但他的双手却搂着我的腰,让我无法推动他,只有等着他松开手。
但等了十多分钟后,上官邱少却没有离开的迹象,我干站着,头有点晕,只有在他耳边小声叫道:“上官邱少,你快醒醒!”
他皱了皱眉,发出梦呓般是声音:“晓雅……”
我僵住了身子,他叫什么?他现在抱着一个女人却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虽然知道上官邱少是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对于他霸道的行为深恶痛绝!但他此刻的行为竟让我感到一丝愤怒!
真好笑,我自嘲似地勾起嘴角,我在生气什么?他可是上官邱少诶,他曾把俱乐部老板娘训练成性奴,他曾扬言要践踏我,他在俱乐部里养了十几个金丝雀裸体女人,他是千方百计想要夺走我自由的人,我为什么要生气?真好笑,哈哈,黎绯叶你真好笑。
可是……心为什么还是很痛。
章节20调查
我突然间感觉很烦躁,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对上官邱少产生那种想法!
轻轻推开上官邱少,他弓着腰后退了几步,直接又倒回床上,我瞟了他一眼,确定这时候就算拿着闹铃也吵不醒他,于是放心摸出手机,忐忐忑忑给方佳发了条短信:现在告诉我,当时案发现场现场是什么状况?
磨蹭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终于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距方佳说,当时她正在一家超市买东西,一出来的时候就撞见苏晓雅父亲手持一把刀战战栗栗站在街道口,而地下躺着一个流血的男子,还好当时方佳非常镇定,而超市老板已经报了警,苏晓雅父亲说来也奇怪,拿着一把刀站在街道口不跑也不走,就一直嚷着人不是他杀的,但他没嚷多久就被赶来的警察抓走了。
关掉手机,我愈来愈迷惑了,既然人不是苏晓雅父亲杀的,那难道是苏晓雅杀的?但没道理啊,她应该不是那种人啊!
就这样想了一阵,我觉得凭我的智商不可能与警察勘测能力有得一拼,于是又低头捣鼓手机,发了条短信给方佳:帮我个忙,帮我去警察局收集关于这件凶杀案的资料!拜托了!
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方佳的回信:放心,我尽量!
关掉手机后,我松了口气,忽然旁边响起上官邱少的声音:“我听说你知道苏晓雅的事?”
我诧异睁大眼睛看着他,上官邱少伸了个懒腰,眉宇间闪烁着好奇,他在床上撑着下巴乐悠悠道:“是凌云青告诉你的?”
记得第一次遇见上官邱少时,我的确说过苏晓雅这个名字,不过邱少这么久才反应过来吗?我好奇看着他,他也同样皱着眉,我顿了顿老实回答道:“恩,知道,不过不是他说的?”
话音一落,上官邱少睁开乌黑深邃的眼眸,不确定道:“真的?”
我点点头,下一刻他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晓雅在哪里?”
我被他这夸张的动作愣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舌头差点咬到牙齿:“我不知道。”
老实说,现在我并不希望上官邱少看到苏晓雅,一方面是晓雅太过单纯怕被他骗,另一方面是上官邱少这种变态找晓雅一定没有好事,而且苏晓雅身上有太多的迷了,我并不希望中间介入一个上官邱少而破坏我的揭谜。
但上官邱少明显不相信我,他皱皱眉,却并未说什么,只是目光里多了层深思和不屑。
气氛陷入尴尬中,忽然门被人打开,我僵硬站在门口,却讶异发现门口竟探出安城之妖孽的笑脸。
“父亲,您还在睡么?”
安城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在办公室一样,语气悠然自得:“哟,您也在啊。”
我听到他这调侃的语气就浑身不舒服,余光瞟了眼上官邱少,他也被安城之的随意恼怒了,扣上衬衫的纽扣,连被褥也懒得折叠,冲我扬了扬下巴,于是我很没骨气屁颠屁颠跑过去折被褥了。
“小姐在这里住得还挺习惯呢。”安城之这种随意的语气好像把这间办公室当成他的一样,上官邱少不耐道,“找我有什么事?”
安城之微笑点头,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纯黑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他仔细想了想,唇角荡起妩媚的笑:“父亲,您的财务可能周转不宁了。”
“什么?”上官邱少大吃一惊,“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城之幽幽看了我一眼,叹道:“那几个老板认定了您违约,可能会上法院也说不定哦。”慵懒的声调拖着撩人的醉意,安城之就这样懒散靠在门边,似乎一点也不为这件事而惋惜,大概上官邱少也看出了这点,他指着安城之的额头道,“你去把所有资料给我翻出来,要调查清楚!”
“哎呀,可能今天我没空哦。”安城之懒散啧啧叹道,看到上官邱少愤怒的脸庞,又荡起妩媚的笑,改口道,“开玩笑的。”
上官邱少刚要和安城之离去时,忽然转头看向我,想了想说:“今天我没空,你去上课吧。”
我刚刚暗自窃喜,为夺得自由而兴奋,没想到上官邱少下一句话把我打落到低谷。
“我打电话给凌云青,让他陪你。”
如果可以,我真心不想让凌云青这个懦弱胆小的男人来陪我,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又屈服于上官邱少的威胁之下,每次看到他,我的心情就差到极点。
上官邱少给凌云青打了电话后就离去了,我在野草俱乐部门外按照邱少的嘱咐等凌云青,他倒也准时,几分钟就赶了过来。
“绯叶,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他高兴的想来个拥抱,刚伸出手就僵住,大概是碍于上官邱少的区域又僵硬着笑脸抽回了手臂。
“今天是开毕业总结大会排练,所以没课。”他看着我不说话,尴尬地在旁边解说道。
我瞟了他一眼,撇撇嘴:“就算是毕业总结大会,我也要去看看。”
凌云青拗不过我,也只有陪我去,但一路上无论他聊得有多欢快,我始终没有正眼看他,甚至对于他的冷笑话也只是用简单词汇“恩,啊”应付过去。
久而久之,他也感觉枯燥无聊,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转眼间已走到学校门口。
我掏出手机,对他正色道:“我要打个电话,你可以回避下吗?”
他少有皱了皱眉,却还是应予了一声,退了几米远。
苦笑着摇摇头,我拨通方佳的电话号码,接通后却传来方佳的喘气声:“喂?绯叶吗?”
“方佳,你在干什么啊?”
方佳失笑道:“闲话不多说,你让我找的资料我今天就找了一大半,你抽个时间来看看吧。”
我心里一阵感动,方佳永远是这样,办事效率出奇的高,思及此我也不多说什么客套的感谢话,看了看正在小心翼翼瞟我的凌云青,立刻对电话里的方佳道:“就今天吧,不过上次跟你说的那个肉文第三者男配也在我身边,我必须想个理由甩了他,你帮我想想吧。”
方佳想了想说:“这好办,直接说你有事不就行了吗?”
我尴尬的笑:“我也想啊,但他是奉命来监视我的,一般小把戏是甩不了他的。”
“这就难办了。”方佳沉默了会,又道,“不如用传统的办法吧。”
所谓传统办法就是方佳和我找个客人多的咖啡店坐下聊天,但因为是女生话题,所以身为男人的凌云青应该退三米远的地方。本来方佳不建议今天来办正事,但我求之心切,也只有用这种方法了。
“方佳,这样真的能行吗?”一见面,我就把所有疑虑抛给了她,而凌云青早被我喊到墙角去坐了,看着他和咖啡店员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我的心虽然放松不少,但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安心吧,只要我们说小声点,我边跟你聊天边看着他就行了,一旦他来了,我就立刻向你使脸色总行了吧?”方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我想也是,不由得舒了口气,喝上一口热腾腾的咖啡,道,“资料都带来了?”
“来了,大侦探。”方佳开玩笑的说我最近神经太过敏感了,折腾了一阵后,总算让我看到整齐的资料。
“不过你最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会请假一会住院的。”趁我看资料的同时,方佳不放过任何一个询问的机会,我叹了口气,只有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比如上官邱少怎样囚禁我,怎样命令我,而凌云青又怎么怎么样,总之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只有简单编辑成几句话,顺便也说了关于苏晓雅的一些事。
“原来她也是穿过来的!”方佳惊讶捂住嘴,我恐惧般看了她一眼,做了个噤声的小动作,“小声点,大小姐!”
方佳立刻闭紧嘴,讪讪笑了声:“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我皱着眉说:“总之这件事很麻烦,我必须弄懂苏晓雅父亲凶杀案。”
方佳做了个失望的表情,看着我翻阅文件,蹙眉道:“其实也没什么麻烦,人证物证俱在,他不是凶手,那谁还是凶手?”
方佳话音一落,我立刻皱眉道:“不对!苏晓雅父亲不是凶手!你看看!”我把文件往她的方向一摊,指着其中一张资料道,“你看,苏晓雅的父亲是沉以默,但资料上面却显示苏晓雅是捡来的,沉以默从来没有婚史,这个你会联想到什么?”
话一说完,连我自己都倒吸一口冷气,凭着多年看肉文的经验,我很不自然把捡女儿和没有婚史联想在一起就是……
“作娼!”这个词是方佳冒出来的,话一出口,她立刻捂住嘴,凝眉瞪着我,“绯叶,你别乱说,苏晓雅我看她不是那种人!”
我苦笑一声:“我也希望她不是啊,可你想想,从我一开始遇见她的时候,她被沉以默打,然后几天后,沉以默杀人,小吃店被改成蛋糕店,说明什么?”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那日在学校门口看见的蛋糕店果然是苏晓雅的,只是老板名字还没改回来,不过距离她当老板娘的位置应该已经不远了!
我的话显而易见,可方佳还是摇摇头:“假设这些问题成立,但我亲眼看见沉以默持刀杀人,而且苏晓雅也没有作案动机。”
方佳说的对,但我还是不死心道:“万一有人替她作案呢?”说完,我立刻埋头搜索文件,嘴里嘀咕着,“只要把死者的身份调查清楚应该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了。”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怀疑苏晓雅,在我心中苏晓雅一直是个单纯美丽的象征,可那日沉以默慌张握着电话,惊恐瞪大眼睛在我心中留下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不是凭白被冤枉的人不会露出这种绝望的眼神。
我相信苏晓雅不是那样的人,但我更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情景,沉以默他应该很希望我帮他吧。
忽然方佳一双手按住那些文件,我皱眉正要问她想干什么时,方佳向我使了使脸色,我立刻心领神会,转过脸,凌云青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你们在干什么啊?”
我生气道:“你过来干什么?不是让你坐着吗?”
凌云青一愣,表情似乎很受伤:“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们还缺什么,一杯咖啡应该不够。”话音一落,他招手向一旁的咖啡店员道,“服务员,再上些甜品…”
“凌云青,你够了!”我愤怒道,“你给我坐回去!”
他僵住身子,微垂的眼睫下有一道淡淡的黑影,面色稍暗,苦笑道:“你是认真的?”
我不懂他话语的含义,恼怒充斥着头脑,说出来的话也咄咄逼人:“我叫你坐回去你就坐回去,反正你也是上官邱少叫过来的,这里没你说话的权利!”我故意把上官两字咬音极重,似乎在提醒他谁才是主人!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失魂落魄转过身,垂下头,走路一拐一拐,没有往日坚硬挺拔。
“喂。”方佳忽然凑过来,歪头道,“我看那个凌云青好像对你有意思呢。”
我冷哼一声:“有意思又有什么用?我这辈子最看不起就是没用的男人。
章节21安城之的秘密
回到俱乐部的时候,上官邱少看起来脸色非常不好,他坐在牛皮沙发上一根一根抽烟,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全是他掐灭的烟头。
我尴尬站在原地,他却像没发现我一样,还在自顾自抽烟。
而安城之只是微微蹙起眉站在离邱少不远的地方翻阅文件,察觉到我的存在后,抬眸微微一笑:“哟,黎小姐回来了?”
“恩。”我默默点点头,凌云青自把我送到俱乐部后就离开了,如今连个接话的人都没有,不禁让我感觉很寂寞。
像是得到我回应似的,上官邱少才缓缓抬起头,伸手指了指安城之,口气却是对准我:“你去跟他吃饭,我有事要做。”
我在心里松了口气,的确和上官邱少呆在一起让我感觉很紧张压抑,如今他肯放我一些自由,让我受宠若惊之余多得更是轻松。
俱乐部向来没有自己做餐的习惯,所以安城之带我去了一家酒店,他很自然选了间包厢,优雅地坐在靠窗位置,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唇角荡起一丝妖孽般的笑意,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钻为他妖孽般绝美的面容加入一丝不羁。
我仔细看着他,总觉得那种笑里有种古怪,不过仔细看时,安城之也算是一个美男子,头发黑玉般有淡淡如同丝绸般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浅蓝细格的衬衣在手腕处松松挽起,简洁略带华美,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就像刚参加完豪华夜幕后将晚礼服随手扔掉的王子。
“我说。”鼓足了勇气,我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介意我问下吗,你的母亲是谁?”
以前曾问过安城之为什么称呼上官邱少为父亲,据我所知上官邱少才穿来不久不可能这么快就会有一个孩子,但那时安城之似乎也不愿多说,我见这时双方单调坐着有些尴尬,一时找不到什么话题缓解气氛,不知不觉又谈到了这个话题上。
这次安城之没有多抗拒,他修长的手指抚在茶杯上,露出一丝蛊惑般的笑容,挑眉道:“哦?就这么想知道?”
我点点头,注意力不知不觉集中在一起,不知为什么,现在只要一谈到上官邱少的话题,整个神经就不自觉绷在一起,好像有种心情在强迫自己了解他的全部一样,明明很讨厌他的,却忍不住想要知道有关于他的一切。
啊呸,黎绯叶你怎么会产生这样畸形的想法啊!
或许我脸上忽明忽暗怪异的表情逗笑了安城之,他歪头道:“知道以前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我怔了怔,用手指了指自己:“讨厌我?”
他含笑点头。
“为什么?”
“如果有个女人和你母亲同时分享一个男人,你会讨厌这样的女人吗?”不知不觉,安城之向我抛来这么一个棘手的问题,让我一愣,下意识摇摇头,因为以前从来没有碰见过这种问题,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照这种情况看,我应该很讨厌,这个女人应该算是第三者,但若那个男人是后来居上,也就是在父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分享母亲,那这个男人应该遭唾弃,可安城之的脸上居然写满了“无所谓”,好像对我的回答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安城之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他修长的指甲触到饭桌上,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回荡在静谧的房间中:“我想你是见过我的母亲。”
我惊诧睁大眼,不可思议望着他,安城之狭长的凤眼一眯,唇角勾起:“怎么?不是吗?”
“老…老板娘?”在我印象中,唯一和上官邱少发生过性【和谐】关系又在俱乐部有一定地位的就是俱乐部前任老板!可…可这没道理啊,她可是……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咽了口唾沫望向安城之,他也没什么不自然,抿了口茶,幽幽道:“真聪明。”
他这算是在夸我吗?可我察觉不到任何褒义的喜悦赞美,反而感觉话语中透着浓浓的愤怒,却又那么理所当然,像是恼怒这么倒霉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又像是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灾难。
“父亲他可是在吓你的,我母亲她不仅是自愿,而且除了父亲,没有其他男人享用过她哟。”他喝了口茶,笑得魅惑优雅。
我大吃一惊,惊得不仅是他的理所当然,而且还是那种骨肉被剥夺的随和。仔细想想,上官邱少这种行为的确是太过分了!安城之可是老板娘的孩子啊,他怎么可以随意带着裸【和谐】体的老板娘出入俱乐部各个角落?
“菜上了。”安城之微笑着提醒我,我皱着眉,总觉得他的笑容虽然魅惑温暖,却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安城之应该很讨厌上官邱少吧?可又是什么驱使他甘愿成为上官邱少的下属,为他管理俱乐部呢?
这样的安城之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酒店里的菜虽然美味,但我没吃多少,嘴里淡淡的,几乎尝不出任何味道,这次的菜肴又是凉菜均多,还在生【和谐】理期的我果断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了。
“虽然你和父亲走得很近,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安城之笑眯眯咬着筷子的一端,一排贝齿洁白剔透,“他这个人,还是小心为妙。”
我狠狠被怔住,先且不说上官邱少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如何,单是从安城之嘴里得知邱少把安城之的母亲训练成性【和谐】奴,并带着她游走于俱乐部各个角落,这样卑劣的行为让我像吃了苍蝇一样,笑不起来也反感到骨髓,但眼前这个安城之,似乎更有问题。
我不知道现在对上官邱少该以什么目光对待,明明他的行为让人厌恶到发指,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他,难道这就是肉文男主所散发的荷尔蒙魅力?即使是身处肉文世界之外的我也拒绝不了这种魅力?
这怎么可能?我失笑着摇头,上官邱少从来都不是我心目中的择偶对象,自私傲慢,无理霸道,这样的男人我怎么可能会对他产生亲近的想法呢?黎绯叶你太搞笑了!
回到俱乐部后,上官邱少没有在办公室,安城之把我领到邱少的房间后,就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离去了。这次我算真正看清了上官邱少的房间,巨大辉煌,面积绝不亚于会议室那一圈美人窝,仿照欧美风格,富丽堂皇却又不枯燥无聊,每一个装横都有心布置,每一个装饰物都完美无缺。
现在已经是晚上,俱乐部里响起了嘈杂的人群声,我在走进俱乐部门口时,就领悟了什么才是鸭子的世界,一窝的男人,不是帅气逼人,就是性感露骨,而他们的客人往往是寂寞枯燥的女人,有黄脸婆,富婆,胖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悲凉,为那些男人默默惋惜,当时一个小哥以为我是来寻乐子的,一个胳膊压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哟,妹子看中谁没?”
我没看中谁,就看到你一个劲向我抛媚眼。
结果我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安城之的冷意吓得一抖,安城之有力的手握住那个小哥的手腕,而小哥自然惶恐放开我,低头道歉:“对不起,安哥,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安城之又微微一笑:“说什么呢,小茗,她可是老板的人呢。”
“老板?”小哥立刻抬起头,露出崇拜又嫌弃的目光,可我还没看清他的目光到底包含什么意思,就被安城之推进了俱乐部里面。
回过神来,已经是九点了,不知道上官邱少吃饭了没,呸呸,我怎么又开始想到他了?
像是为了杜绝自己可笑的想法一样,我起身打开电视,尽量把声音调高一点,忽然调到一个法制频道,里面播报关于最近关押在牢房里犯人的资料。
我的呼吸猛的一颤,然后目不转睛盯着频道,可过了一个小时,都没看到关于沉以默的资料,难道他被人恶意屏蔽了?这个人会是苏晓雅吗?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立即让我打了个冷哆嗦,随即掏出手机打通方佳的电话:“喂,方佳,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帮我看看,沉以默的行刑日期是多久?”
方佳沉默了很久,久得我以为她不在电话筒旁,一连发出十几个“喂”字。
最后,方佳清凉冷静的嗓音透过电话筒刺入我的耳膜:“绯叶,他死了。”
“什么?”我紧紧握住电话,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你确定?”
方佳深吸一口气:“对不起,绯叶,我也是半个小时前才知道的。”
“他…他是怎么死的?”我几乎连握着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沉以默可是我最后的希望,把那些从肉文穿过来的男主男配送回去的希望,初次见到他,他可是个强壮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死?这…这太不合逻辑了!
“被监狱牢头活活打死了。”
电话从我手中落了下来,我眼前一片昏暗,就连方佳最后在说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心里那根弦似乎彻底断开了。
苏晓雅名义上的父亲,他死了?
章节22安城之的礼物
监狱牢头是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曾经在探望沉以默的时候见过他,可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下得了如此狠的心活活打死犯人啊!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坐在床上,只觉得耳鸣嗡嗡作响,头疼剧烈!
上官邱少回来的时候,我因为太冷蜷着身子缩在被褥里面,电视里还放着法制栏目,不过已经到了尾声,中间还插播了几条广告。
感觉到邱少的身躯靠过来,我向墙角缩了缩,却并不打算把被褥摊开,他也沉默着一言不语,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邱少他又抽烟了?我皱紧眉,想开导他几句,却发觉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良久后,他突然开口,嗓音沙哑:“你今天没去上课?去见了什么人?”
像是赌气一般,我装作熟睡的样子,却并不想出声,你不是一直监督我吗?怎么还想着反过来问我?
蓦的,他整个身躯靠了过来,双臂搂住我的肩,呼出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耳畔处,我有些别扭想要挣脱他,他缓缓开口:“别动,就想抱抱你。”
声音有些苍凉,难道他在为什么事而烦恼?是那件违约的事吗?虽然我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直觉看来似乎邱少很不好受。
“喂。”我伸手戳戳他的脸蛋,上官邱少的脸很细腻,像女人的肌肤一样光滑柔嫩,见他不出声,我甚至戳上瘾了。
忽然,他抬手抓住我,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脸颊处。我怔了怔,这个上官邱少今天看来怎么那么奇怪?
“你是在引诱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惹火的欲望,忽然他把被褥用力掀开,我惊慌失措想要从床上跳下来,手腕却被他用力握住。
“你…你别过来。”望着他步步逼近,我咽了口唾沫,头靠在冰凉的墙上。
他低低笑了声,唇瓣吻上我的耳垂处,呼出暧昧如同情人间的话语:“快说,你也想要我。”
“不要。”我干脆利落回答,眼前却出现安城之母亲的幻象,那个被上官邱少训练成性【和谐】奴的可怜女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糟糕透顶,不禁心情烦躁推开他,“远离我。”
他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不可思议望着我,然后抬起脸盯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什么,最后自嘲般勾起唇角:“我又忘了。”
我以为他是忘了我今天是生理期日子,结果邱少下一句话让我怔住。
“我又忘了你的病。”
大概他指的性【和谐】冷淡这方面,不过我也懒得去纠正,错就让它一直错下去吧,这也无疑是我现在最有效的盾牌。望着上官邱少低垂的眼眸,我瞟了他一眼:“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
我俩异口同声说出这句话,话一出口我就愣住了,何时自己和上官邱少有这种默契了?不过他的反应更加令人震惊,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似的,语气生冷道:“你心情不好?呆在我身边心情不好?”
此刻的我真想含泪点头,和你在一起的确没有哪次心情好过,但在现实面前,我还是很没骨气摇头:“不敢。”
接下来他就没说话了,从床上下来坐在一个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吧嗒吧嗒抽烟。
“烟抽多了不好。”我好心提醒。
他抬也没抬下眼睛:“我知道。”
我像吃了闭门羹似的闷闷闭上嘴不再说话,然后一头栽在床上裹紧被褥。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上官邱少意外不在身边,床的另一边也整整齐齐,看来昨晚他一宿没睡,我望着富丽堂皇的欧式天花板,莫名的有些担心他,但这种源自心底最初朦胧的为邱少着想的想法让我有些烦躁,不禁从床上坐起来猛的拍拍脸颊。
“您的精神似乎很好。”别过头,是安城之一脸笑意盈盈,今天的他似乎有些与众不同,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令人炫目的笑容。
因为联想到昨晚和安城之在饭局的聊天,让我有些下意识想要远离他,总觉得安城之是个谜一样的男人,明明自己的母亲被沦落为性【和谐】奴,却甘愿臣服在上官邱少手底下做事,这个人,很不简单!
“我会让人来换床单,所以您请起来好吗?”他温柔的一笑,笑里却有说不出的诡谲,我被这种怪异的笑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立刻草草下床找鞋子。
幸好昨晚睡觉时没脱衣服,不然今天安城之看到的就是另外一番景象,我还为自己的谨慎而暗自窃喜,回头一看却傻眼了!
金丝床单上不知何时染上一圈鲜血,格外显眼。
我小心翼翼转过脸看着安城之脸上的表情,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起初一愣,随即唇边荡起一丝笑容:“应该叫您二妈了吗?”
“不不!你误会了!”
野草俱乐部的清晨比什么时候都安静,而我在俱乐部转了一圈也没遇见上官邱少,本来想出去,途中却被安城之拦住,正皱眉想问他干什么时,他微笑着拿出一套崭新的裙子,洁白蕾丝编织的裙摆显得更加美丽优雅,柔软滑嫩丝绸般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您请换上这套衣服吧。”他笑眯眯的说。
我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也许是女人天□美,还来不及问安城之在哪里找到这套裙子,就立刻跑到房间里换上,可是后面拉丝似乎坏了,拉到一半就拉不上来了,偏偏房间里没有其他女人,只有愁着脸准备换回来。
“黎小姐,好了吗?”安城之在门后询问道。
我奋力把拉丝往下拉,叫道:“还没…”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安城之推开了,他起先一愣,脸上迅速又堆起笑容:“我来帮你吧。”
虽然露出一大半的背,但我也没觉得任何不适,迅速把拉丝拉到一半然后向他走过来:“麻烦你了。”
“小姐的背很柔滑的。”他温暖的手背覆盖在我背上,有些痒又有些舒服。
好说歹说才让安城之别唤我二妈,这种折寿的称呼我一辈子都不想染指。
安城之这人虽然让人捉摸不透,但对于别人的请求向来不会拒绝,这点还是让我挺满意的。
“好了。”我转过身子,他呼吸一紧,然后局促不安转过眼,“恩,挺美的。”
“是吗?”我对于他这个赞美有些怀疑,立刻跑到镜子前,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裙子很美。
“小姐不要告诉别人这条裙子是我送你的哦。”
“诶?”我眨眨眼,惊喜道,“送我?”
安城之微笑点头,他摸着下巴反复打量我,嘴角噙着妩媚的笑容:“果然很漂亮呢。”
虽然不知道安城之为什么送我裙子,但这条裙子实在是太漂亮了,简直让我爱不释手,所以简单道完谢后,我又换上原来的衣服,把这套裙子装在一个盒子里。没办法,裙子实在太漂亮了,不忍心穿着它,怕把它弄脏了,所以我准备以后有机会再穿,毕竟现在被上官邱少软禁,让我也没有什么心情穿着漂亮裙子闲逛。
虽然上官邱少不在俱乐部,但这不代表我就能安然离开俱乐部,不过安城之似乎很理解我的心情,想了想说:“不如您今天就去学校吧。”
我想想觉得也是,自己这么久没去上课一定落下很多课程,现在马上就要毕业了,落下的课程一定要补回来,否则很难拿到毕业证,况且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咨询琳。
自从上次乔羽书被上官邱少打了后,我一直愧疚在心,但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去看他,虽然后来向琳发了短信,询问乔羽书的事,但她虽然嘴里应着,短信却一直没有回过来。
到了学校后,我走上教学楼,却意外看到凌云青站在走廊道上,靠在走廊栏上和一个美貌如花的女同学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我感觉有些不自然,低着头匆匆从他身边走过。
“绯叶…”他转过身叫住了我,欲言又止。
我没有停下脚步,一点犹豫也没有直接向前走了过去。
直到走进教室后,我才松了口气,意料之中,凌云青没有追过来,想想也于情不理,他怎么可能追上来呢?我为自己的自作多情而狠狠嘲笑了一把。
“嗨!秋天的菠菜!”琳调皮向我眨眨眼,“好久没看到你了,甚是想念啊~”
我朝她翻了翻白眼:“是想念我上次租你的a【和谐】v没还吧?”
琳做了个悲怆的动作,捶胸顿足:“知我者非绯叶也。”
我笑了笑,随即想到还有件重要的事,立刻问道:“上次让你帮忙问乔羽书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向我递来一个鄙视的眼神:“黎绯叶你也太不知足了吧?明明有个上官大公子陪你,你还想着乔羽书?”
我苦笑了声,若是让琳知道其实上官邱少是个缺女人不能活的种马男,绝对会让她吃惊得发抖,不过一定是紧张激动得发抖,琳虽然和我一样讨厌种马男,但更多的是她喜欢床技非常好的男【和谐】优。对于她来说,男【和谐】优和种马男都差不多,是个缺女人就不能活的男性生物。
“所以,乔羽书怎么了?”我盯着她漫不经心的眼睛问道。
琳耸耸肩:“他住院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随即紧紧抓住她的肩,“在哪个医院?严重吗?”一想到乔羽书是因为我而住院,心里就过意不去,甚至愧疚不安,希望他不要有什么事。
“对不起,无可奉告。”琳摇摇头,“学长啊,他不让我告诉你。”
琳这家伙也真是的,凡是她认定为谁保密的人就打死也不开口,我软硬皆施,她就是不肯开口!思来想去后,我还是决定自己去乔羽书的班级找个同学问问。
乔羽书的教室我去过两次,一次因为乔羽书的第一次告白,那时我无意间经过他的教室门口,后来他们班上的人全部都认识我了,让我无地自容,非常尴尬。第二次是乔羽书送巧克力时,我气急败坏丢给他,怎样也不要,无奈他以为我羞涩不肯要巧克力,硬是塞到我手里,后来我追他追了三个班级追到他教室里,把巧克力还给他,为此我堪称丢脸的举动成为他班上茶余饭后的笑话。
乔羽书的班级,是学校典型的尖子生实验班,我绕到他们教室门口,恰逢此时是晨读,教室里面没有老师,而有三两个女生陆陆续续走教室后门上厕所,我逮到一个,心急如焚问道:“同学,你知道乔羽书在哪吗?”
那女生长相斯文,说话却尖酸刻薄,她看了看我,足足愣了三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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