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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沉胥挥挥手:“没什么,木离你没有吃药那赶快去吃。”
“哦。”木离乖乖走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对了,我吃什么药?”
沉胥对木离招招手:“过来给你变个戏法,能让你忘记自己有病。”
“等等我又没病……”木离摸着脑袋。
沉胥指着他:“看!你忘记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沉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景辕肩膀一颤一颤的,明显在憋笑。沉胥过去锤了他一下,“想笑就笑别憋着,木离不是外人”,没注意捶到景辕肚子,景辕捂着肚子“嘶”的一声。沉胥收住笑小心扶着他往卧室走。
木离看着两人走远,嘴角扬起微笑。
不管沉胥以前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可以为了王爷牺牲自己生命的人,是他心里认定的唯一的王妃。
他对着天空拜了拜,菩萨,谢谢你。
梅园。
院子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晋骁?你回来了?”
听到沉胥的声音,晋骁猛得转过身,神色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正要冲过来。又看到旁边的景辕,他止住动作,敛住表情向景辕行礼。
晋骁和景辕客套一番后,沉胥扶景辕进去,三人坐下,大夫过来帮他换了药,下人倒上茶水。
“七日后便是四国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届时南照,西辽,东苑三国会派使臣过来参加。到时候鱼目混珠,是真参加祭典,还是另有所图,就不得而知了。这几日昱城的防守,就有劳御王了。”
“王爷说哪里的话,这是属下的职责。”
原来晋骁回来是为了祭天大典。
十年一度的祭天大典是在大胜国时期就有的,后来四国分裂后这个习俗也没改。无论开战与否,到了这段时间,四国会主动停止战争,派使臣或是国君亲自到北商来参加祭天。
景辕:“本王目前收到两封信涵,南照是离鹤亲自来,西辽是耶律极代替西辽皇帝来,东苑还不知道。”
“东苑国是小王子将子夜。”晋骁说。
景辕愣了一愣:“御王是如何知道的?”
“我……”晋骁摸摸鼻子:“我见到他了。”
“原来小王子已到我北商,何故本王没有收到消息?”
“这……将子夜说,他提前来北商就是想自己一个人玩几天,他不想被一群人接待,繁文缛节他不喜欢,就没有提前说。”
晋骁说这么多话,沉胥都忍不住怀疑:“晋骁你,和东苑小王子很熟?”
晋骁又摸摸鼻子:“没有很熟,不过战场上见过几面。”
晋骁走后,景辕跟沉胥讨论祭天要事。
景辕说:“南照已成我北商附属,又是离鹤亲自来,我倒是不担心。就是西辽和东苑,西辽是耶律极,他看到我平安无事,不知又会闹出什么来。之前传闻西辽和东苑有结盟意图,不知是真是假。”
沉胥:“其实我在想的是另一件事,我北商与东苑并未开战,晋骁是如何与东苑小王子见面的?”
“东苑王有三个儿子,大王子是太子,二王子手握重兵,只有这小王子将子夜,一无实权,二无兵权,游手好闲,不务正事。他的两个哥哥都娶了一房妻妾,将子夜连个侍妾都没有,有回东苑王逼他娶妻,他说了一句话,胥儿可猜得到他说了什么?”
猜话这种事嘛,沉胥最喜欢,他想了想:“他说,本王子要娶自己喜欢的人!让我政治联姻,我不干!”
“胥儿口气模仿的很像,但是话错了。”景辕放下手里的茶杯:“将子夜说,父皇允许我娶男妃,我就成亲。”
“他是断袖?”
沉胥惊讶,要知道四国之内,公开承认自己是断袖的,也只有他和景辕。
“东苑王一气之下,把他赶去了边疆守城。是不是断袖我不知道,不过这将子夜和东苑王关系不好倒是真的。东苑王年迈,把将子夜使出来,也防止他和他的两位哥哥争皇位。”
“这么说将子夜是最不受宠的?”沉胥想到一个主意:“不如我们和那将子夜做一个交易,我们助他夺嫡,他登基后,东苑归顺我北商。”
景辕笑了笑,脸色又变得严肃。
“胥儿你天真了,也许之前他会答应你,但事成之后又是另一种说法,哪个皇帝会甘心无缘无故成为他国附属?”
沉胥想想也是。
之后的某一日,沉胥单独见到将子夜,抱着开玩笑的心态,把这个交易说出来。
将子夜狂笑三声,眉飞入鬓,眼神囧囧盯着他:“助我夺嫡这个就不用了,我虽然不受宠,但我不是废物。夺嫡我会自己夺,不过,若他日我登基,成为北商附属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
“小王子有何要求但说无妨。”
“我要一个人。”声音沉下来,目光变得认真,他说:“我要晋骁。”
沉胥当即就反对:“不行,晋骁是北商的御王,且不说他是朝廷重臣。给了你,万一你叛变,让他来攻打我北商,我们岂不是很亏?”
“笑话!我东苑有的是带兵打仗的将军,会缺他一个?我要他,是要他做我的男后。”
沉胥被噎的说不出话:“这……那个……婚姻大事我做不了主……得问当事人意见……我还有事先告辞!”
☆、关于祭天(2)
两天后,南照和西辽的使臣也陆续到了,东苑的将子夜也跟皇帝见了面,三国使臣皆安排住在宫里。
这天,皇帝设宴款待各国使臣。美酒,丝竹,歌声,宴会到高潮,宫廷舞姬从天而降,舞姿翩翩,如同天上仙女,赢得掌声如雷。
皇帝问各国使臣是否满意,离鹤和耶律极皆夸赞舞姿动人。
只有将子夜,宫女为他倒在杯子里的酒他不喝,要拿起酒壶来直接干,此刻他执起酒壶大喝一口,回答道:“舞姿虽美,但天天看也视觉疲劳了。听说,北商的御王殿下,剑法了得,不知今日我可有眼福观赏一段?”
他说着,目光就飘到他正对面宴会上一直没有笑过也一直没有看他的晋骁脸上,空了的酒壶在食指上转圈。
宴会上其他人,看看晋骁,看看皇帝,又看看将子夜。男子与女子地位不同,御王与宫廷舞姬岂可相提并论?这将子夜,胆子也太大了些!
皇帝犹豫了一下,把球踢给晋骁:“此事还需征求当事人意见,御王的意思呢?”
晋骁避开将子夜的目光,对皇帝道:“陛下,今日是宴会,臣并未带兵器,恐怕……”
“没关系呀!”将子夜当即拿出腰间配剑:“我可以借你,御王殿下。”说着轻轻抚摸着宝剑:“我的这把剑陪了我十年,可从来没有给别人碰过,更别说借人……”
晋骁:“既然小王子的剑不喜欢被别人碰,那我也不能强人所难。”
“那是以前!”将子夜从席上起身,朝晋骁走过去,把剑放到他桌子上:“我今日,就破个例。”
将子夜都做到这个份上,他若还拒绝,就是不给将子夜面子。将子夜好歹是东苑的王子,思索再三,晋骁拔出剑,指尖一点,飞到舞台上。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白衣,在以红色为主色装饰的宫殿下犹为显目。他出招刚劲有力,如卧龙在天,但舞剑的姿态却灵动有型。他脸上没有表情,但搭配起整套剑法,倒显出几分清冷禁欲。
晋骁真的长大了,举止投足都是男子汉风范。
沉胥在心里感慨。
“胥儿吃菜。”
“胥儿吃肉。”
“胥儿喝汤。”
景辕喂了一块白菜到他嘴里,还没嚼完,又给他喂一块鸡肉,还没咽下,景辕又端起鸡汤来喂他。
他从景辕手里接过鸡汤碗:“好了,不要顾着我,你伤口还没有痊愈,你才适合多喝鸡汤。”说着他帮景辕盛了一碗汤,又继续看晋骁舞剑。
他之前和晋骁一起舞过剑,当时他剑法还有些青涩,但现在一看,几乎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再想想自己的剑法……不提也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胥儿吃水果。”
景辕又开始喂他吃东西,比刚才还猛,一塞就不停,他吃的两腮鼓起,景辕还在继续往他嘴里塞。
“胥儿快吃。”
除了嘴里,他的碗里也堆起一个小山。
一开始他觉得景辕就是单纯的想秀个恩爱,他也就配合着,现在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宫里的东西快到保质期没人吃?
“我真的饱了,你别再给我夹东西了。”沉胥放下筷子,继续看。
晋骁即将舞到最后,这一套招式沉胥见过,最后是剑锋在空中划出一个流线型为结尾。可就在晋骁舞到这个招式的时候,一支筷子飞了出去,将他这个招式打断。紧接着,一个人影飞到晋骁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