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章 举手驱群魔
赵万龙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因为这个少年他认识,正是他绑来的肥羊之一。但是这个肥羊,应该是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但是刚才又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他究竟是一个什么人?现在很明显他们的判断是错误的,而且看来很有一种可怕的可能,这个少年是在扮猪吃老虎。
情况不明,还是摸清对方底细比较好,他沉声道:“这位小兄弟,你究竟是什么人?”
许言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你们这些贼人的克星就可以了。”
“好大的口气,这么说来,你是一定要管我们迷魂堂的事了。”赵万龙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
“这个事情本来我是管不到,不过你们非要把我绑架过来,那我就是不想管也得管了。”许言眉毛一挑道。
“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一般命不长。”
“我的命长不长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命今天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许言淡淡道,言语之中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强大的气场让赵万龙脸色一变,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道:“李黑子呢,他是不是追你去了?”
许言哈哈一笑道:“你那个同伴他有点不够意思,已经抢先一步到地府等你去了。”
赵万龙闻言大惊,他和李黑子相识多年,彼此深深了解,这李黑子的武功与他不相上下,而且逃跑的功夫甚至笔他还要更强一点,居然栽在了这个少年的手中。
而且这个少年出现的悄无声息,以他的修为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刚才出手的那几下快如闪电,让他根本反应不及。而且此人出手狠辣,一看就是在生死场上磨练过的,光看这几下,身手可能确实在他之上,这让他心里暗暗生寒,悄悄打起了退堂鼓。
虽然发毛,他立刻打定了主意,他阴森森的一小,嘴上还是很强硬:“这么想死,那就由大爷来送你上西天吧。”
话音还未落地,他手上那把丧门剑就突然飞了起来,剑芒闪动处,眨眼之间就已经攻出三剑,来势汹汹,剑光霎那间覆盖了许言和李莹儿两人,仿佛要一下置他们于死地。
许言虽然早有防备,可也没想到这个家伙说出手就出手,心想这个家伙在这个方面倒颇有几分自己的无赖风采。
他自然是不怕的,但是身边还有一个手无寸铁的李莹儿。三十多于是他只能后退,轻拖李莹儿飘身躲开。
自从许言出现以后,李莹儿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好像整个人都傻掉了一样。
原本以为赵万龙还有什么厉害的后手,谁知道他这一招送出以后,居然脚尖一点,整个人他立刻倒退了数丈远,然后身子一转,以极快的速度向反方向飞遁而去。
出剑,后退,转身,逃逸,赵万龙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动作之快,令人难以想象。
转眼之间,赵万龙就跑出去了老远,丢下了在场的众人不顾而去。
许言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赵万龙居然会果断抛弃了自己的雇主,就这样逃离。
果然是要足够无耻的人,活的才够长。
他并没有去追击的打算,对付敌人他一向不会心慈手软,不过双方并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生死大仇,跑了也就跑了,就算他命大。心想这赵万龙对于危险的感知倒是不错,是个人才,能够第一时间逃离就算是他福星高照了。
钱元山看着他们最大的依仗赵万龙竟然掉头就跑,钱元山知道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上了。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脸色苍白,手腕处断裂处被两旁的随从仓促包裹了一下,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已经抽搐扭曲的说不出话来,但是比这疼痛更可怕的是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少年。
这个少年举手投足之间杀了一人,吓跑一人。
就是他,让他的这次行动化为泡影。
钱元山用怨毒的眼神盯着许言,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许言恐怕已经死了无数次。
看着许言望向他,他眼中的怨毒迅速转化成了恐惧。
“给我一起上,宰了这个小子。”他转身对着身边的随从们大声喝道。
可是随从们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不敢上前。
“谁能杀了这个小子,重赏黄金一百两。”一看无人上前,钱元山咬牙切齿的许以重利。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哇哇大叫的冲上前来。
只听到“嘭,嘭”两声,两个家伙还没靠近许言,突然就横身飞出去十来丈远,掉落在地下一动也不动,眼看是没有了声息。
而许言仍然站在原地,面露微笑,似乎一动也没有动。
到底是命重要还是钱财重要,归根到底还是命更重要一些,这下剩余的随从们再也没有胆子上前,不知道其中哪一个怪叫一声,大家纷纷做鸟兽散,一会儿就跑的一个也不剩。
钱元山也想跟着一起跑,虽然断了一只手,可是在死亡的威胁面前,他竟然跑的也不慢。
可惜的是,在这里的十多人中,唯独只有他是跑不了的。
还没有跑出几步远,钱元山就觉得头顶一阵风吹过,然后面前就多了一个人。这个人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钱元山突然觉的自己心脏开始剧烈的收缩,就连手腕上的剧痛都似乎被这样的收缩所掩盖,他从许言的眼中读懂了他的意思,那是一种死亡的气息。
他面色一片惨白,早就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突然一软,跪倒在许言的面前,哭着哀求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可是许言根本不为所动。
他的眼神让钱元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他只能继续哀求道:“我有钱,我有很多钱,只要你答应不杀我,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只要你放我一命,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家财都给你。”
白花花的金银啊,那些可是好东西,许言一听有些心动,他歪了歪脑袋想了想道:“拿钱买命是个好主意,可是你如何把你的钱财给我呢?”
钱元山一听有戏,颤抖的用另一只手从身上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几张契书纸来:“这是我原来要给那迷魂堂两个贼人的,这几张契书只要我签了字就能生效,如果你能饶我一命,这些东西就全是你的。”
许言也不客气,伸手接过一看,果真是货真价实的凉通银庄的银票,只要再凉国境内都可是使用,那几张契书看来也是真的。
看到这么一叠银子,许言的脸上笑开了花,他啧了一声道:“我是想饶过你,不过还得看一看别人的意思。”他转过身子,看向边上的李莹儿,露出征询的眼光。
李莹儿款款走了过来,冷眼看着地下这个苦苦哀求的旧识,她痛恨他的卑鄙,痛恨他的无耻,痛恨他的下流。如果今天不是许言的出现,那后果必然是不堪设想。
从情理上,她巴不得他马上去死,不过她毕竟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姑娘家,当她看到钱元山的断腕处血肉模糊一片,那痛哭流涕的惨样。又让她的心中有些不忍,有些犹豫。
就在李莹儿犹豫之时,场面上又异变突生。
钱元山嘴巴上苦苦哀求,其实心里面早把许言痛恨到了极点,他稍抬起头,面前就是许言的背后,而在他的脚下,就有一把小刀,也不知道是哪个随从在逃跑中慌乱丢下的。
于他悄悄,一点一点的抓住地下的那把小刀,又稍稍抬头看了许言的背影,许言背后空门大开,好像丝毫没有防备的样子。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仇恨冲上了头脑,头脑就会失去控制。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恶狠狠的向着许言的身后捅了过去。
李莹儿看到了这一幕,大惊,可是想要提醒却已经来不及,张开嘴就要惊呼出声。
“哎……”接着钱元山就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声,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