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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寒生虚软无力,还有些发热,想到昨夜那次不算在内,还得再坚持一月,更是气急攻心,这不动怒还好,一动怒,胸口起伏,床单竟湿了一小块。
他自然知道这湿答答的东西是从何处流出来的,想要拼命忍住,又不受控制,更是觉得羞于见人。
钟清墨精神倒是不错,竟能自己起床穿衣了,他刚打算下铺,上官离便敲门进来了。
“可还顺利?”
上官离一边问,一边揶揄地把目光瞥向那具被棉被紧紧裹住的身体。
——只露出一个烧红了的脑袋。
上官离早就知道段寒生用得是假面,在看到真脸时,也不禁感叹一句,这是标准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长相,可惜此时刚翻云覆雨过,通红的脸颊多多少少带了些色气和情意。
“有些发烧。”钟清墨伸进被褥,摩挲着手中细腻的皮肤,他本就体热,此时更是热得如火球一般。
“你——”段寒生本就被上官离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这人竟然还明目张胆放着别人的面如此调戏他!
上官离眼观鼻鼻观心,没有看到似的,气定神闲地摸了摸下巴,寻思一番,狐疑道:“可是伤口未清理干净?”
他本想看看伤口,好对症下药,无奈钟清墨像护崽子似的紧紧将段寒生裹起来,冷冷道:“你先出去,本座会帮忙清理。”
上官离识趣,不想待在里头不招人待见,放下药膏道:“将里面污渍统统取出,涂在伤口上,两日后便能康复。”
说完,便逃一般的离开了。
上官离一走,钟清墨自然不会怠慢,伺候得尽心尽力。
段寒生整个人埋进浴桶里,看着来去自如的身影,咬牙道:“昨日你不是虚弱得连床都起不来?”
钟清墨擦拭的动作不停,回答得滴水不漏:“昨日寒生为我治病,今早便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好了许多。”
段寒生看不出什么破绽,腹中饥饿,感觉到那擦拭的手越往越下,立即警觉,便差遣道:“帮我去厨房拿几个包子来。”
还未清理完全,钟清墨哪里愿意离开?
可段寒生脸色绯红,执意遣他走,最后竟还有些微恼。
钟清墨只好假意同意,实际门未关全,留了一条细缝,偷偷查看里面场景。
果然,段寒生趴在桶上,弓着身子,想自己将那些污渍取出。
这动作着实羞耻了,钟清墨隔着氤氲水汽,瞧得气血翻涌,悄悄关上房门,捂着鼻子快步往厨房赶去。
寒生真是——可爱得紧。
厨房留着几个肉包菜包,钟清墨打算用蒸笼重新加热。
蒸笼放在厨房的角落处,他正要拿,发现拐角的缝隙里,竟有一只掉落的锦囊。
钟清墨愣了愣,将它拾起,上面绣着一个“云”字,他从未见过这种样式的锦囊,不太像是他们的人遗落在此处的。
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谁会携带一个空锦囊呢?
钟清墨将它收进自己衣中,那个位置,紧挨着墙,怎么也不像是无意中遗失的。
此时包子已经加热好,钟清墨将其取出,一边往回走,一边想着此事。
他万般疑虑,在看见段寒生时,便暂时抛却了。
寒生居然已经将衣服穿上,裹得严严实实了。
钟清墨难掩失望,他将包子往木桌上一放:“你可有涂抹药膏?”
段寒生踉跄着朝床榻走去,闻言轻轻颔首:“……恩。”
以前那张不是寒生的脸,说谎钟清墨还有可能看不明白,如今他没了面皮,自然被瞧得一清二楚。
钟清墨眯起狐狸一般的眼眸,冷冷道:“寒生说谎,应要本座亲自上药才好。”
第五十四章
自从段寒生答应那事后, 事情便越发不可收拾,他只盼着钟清墨的身子能快些好,莫要再来来回回地折腾了。
他从未想过,曾经待他极好,如哥哥一般的男子,如今却剥了亵裤,半强迫似的地按着那处伤口帮他抹药, 简直羞耻至极。
段寒生用手抵了抵,难堪道:“差不多就行了。”
钟清墨不肯放过他,一边按压, 一边转移注意力:“本座今日在厨房,捡着一只掉落的锦囊,上面绣着云字,本座怀疑, 是云鼓帮中之人掉落。”
“恩……”段寒生闷闷地应着,每回想要努力尝试着顺着他的意去思考, 那按压的感觉总能让他颤栗着绷紧身体。
可他越是绷紧,钟清墨感觉得真切,也越是享受,然后乐此不疲地问些不相干的问题。
“寒生觉得, 是云鼓帮的哪一位,会将锦囊落于如此偏僻的角落处?”
段寒生锢紧他的手臂,虚弱道:“不知。”
“那寒生觉得,为何云鼓帮帮众的锦囊会掉落在王府?”
“不知。”段寒生知道他在使坏, 这哪里是在上药?分明是有意朝着使他难受的地方碰,便气道:“你好了没有?”
寒生自从进那虞清门,便是怡然自得的模样,最会坦然自若,暗地里阴人,如今剥了他那云淡风轻的表皮,暴露害羞面薄心软的内里,好生可爱。
钟清墨的脸颊浮出兴奋的红晕:“寒生应先回答本座才是。”
段寒生灵活的脑子被他手中不老实的动作折腾得反应慢上好几拍,他越是转得慢,越是吃亏,钟清墨问了好些问题,他答不上来,一时语塞,便一直被吃着豆腐。
钟清墨上好药,为他盖上被褥,遗憾道:“后天一早,我们便要启程,本座已派人跟踪追去东篱岛,勿须是只老狐狸,这跟踪的时间一长,恐怕会暴露。”
段寒生无力道:“那解毒之事——”
“寒生又是发烧又是红肿,这几日怕是不能够了。”钟清墨将人吃抹干净,现在浑身上下都留着他的印记,此时倒也不急了,心里有的是法子把这一个月拖至得长长久久,表面却不动声色:“到时候寒生若是站不稳路,岂不一眼就被瞧明白了所以然来,往后谁都知道你与本座做了床笫之事——”
“莫要说了。”
段寒生闻言,脸又是红了,愣愣地看着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钟清墨对段英俊不甚了解,对段寒生却是了如指掌,不管缘由何故,只要他们做了那亲密之事,即便寒生会不停告诉自己是治病才会同意,脑中也会不断浮现那日画面,然后面红耳赤,难以自持。
他知晓寒生对他纵容,是曾经对他独好念念不忘罢了,不过如今既然他和寒生已是唇舌厮磨,合二为一了,哪里会是纯粹的故友,兄弟之情?
往后隔个几日抱他亲他,不断重复那事,寒生的身子逐渐习惯他,说不定以后还会红着脸主动要求,唤他“夫君”,再也不会对他拱着手来,供着手去,用那套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态度应付他了。
钟清墨天花乱坠地瞎想一番,差点把持不住,缓了几口气,才问道:“寒生,本座带你用午膳可好?”
他巴不得让虞清门上上下下看着他抱着寒生走进走出宣誓所有权,可惜现今不在虞清门,不过让他人看看也是高兴的。
“你的伤口不疼了?”
段寒生思来想去觉得不对,他精神着实不像中了剧毒,又深受重伤的样子,反而还有力道将他从抱进床榻,不禁怀疑。
“本座今日身体暖洋洋,自然好上许多。”
钟清墨说得情深意切,目光还移向那块隐隐作痛的私密地方,惹得段寒生再无兴致提问,只想让他闭嘴。
“寒生,你要总是害臊,过几日我们再疗伤,该如何是好?”
段寒生不懂他的意思,瞥开视线淡声道:“虽是疗伤,那事……本身就是隐晦的,何况还是男子与男子,还不允许我听着不适不成?”
钟清墨悄悄问道:“可总不能老是晕厥吧?以寒生的功夫,昨日莫不是羞愤得要死了,也不会直接睡去。”
段寒生不言,直接将头埋进了床单里,怕是被他说中了。
谁让钟清墨表面清冷,暗里却惯会折磨人,他其实已略感后悔,又怕他寒毒发作痛不欲生,这不上不下,快要将他吊死了。
掌门大人执意要与他独处,威逼利诱无所不用,美其名曰亲手教他适应,实际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污糟糟的鬼把戏。
待他可以下床时,已经傍晚了。
段寒生脚下软得像两根面条,不扶着走,根本挪不开步。
钟清墨柔声道:“本座下手重了?那处疼痛加重了?”
段寒生咬着牙不想说,袍子下的腿,还打着颤呢。
他消失一整天,走路还这般扭捏,有经验的都能看出怎么回事了。
饭桌上,吃晚饭的几人,看见一瘸一拐的段寒生,皆是各有心事。
欧阳宗主是尴尬,昨夜他睡得好好的,谁想到隔壁不断传来抽泣,难耐的求饶,他活了将近五十年,还会不知是什么声音?
本来他们出来寻逍遥剑师行踪,这虞清门掌门夜生活倒是滋润,出个门还要让小情人主动巴巴赶来,一来就迫不及待把别人给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