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44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段寒生冷冷地看着她:“你晚上对他做了些什么?”

    上官离娇笑一声,眉眼弯弯:“正好,今日本座要吃烤烧兔,你要不要一起?”

    “你抓了他的兔子?”

    “本少主哪里舍得?”上官离往树荫下一指:“你看,小白不是还在那乖乖的吃草?”

    段寒生揉了揉眉心,困惑道:“那你——”

    “过来。”上官离朝秦隐招了招手。

    秦隐起先不肯,后来见他眼神变得锐利,像被抓住了尾巴的小仓鼠,心不甘情不愿慢慢小步挪了过去。

    “乖。”上官离看他过来,露出满意的轻笑,顺带摸了摸毛茸茸的小脑袋。

    段寒生哪里会不起疑:“秦隐,你若在竹溪院住不惯,搬来跟我同住可好?”

    上官离动作未停,神情变得阴森森地。

    秦隐立即害怕地缩缩脖子:“还……还是算了。”

    他要是过去,上官离一定会把小白拔了毛,放烤架上烘烤!

    “你莫要害怕。”段寒生哄道:“有什么委屈说出来便是。”

    上官离带着寒光的视线如影随形,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秦隐看了看小白,又瞧了瞧段寒生,犹豫了好一会,才咬着牙低声道:“算……算了,我住在这,也蛮好的。”

    上官离愉悦,挑眉道:“段英俊,你来我这,不会只是为这小家伙讨回公道的吧?”

    话一出口,果真转移了注意力。

    段寒生想起此行目的,拱了拱手:“钟掌门常年被寒毒所困,在下此次前来,是想问欧阳少主可有解决的办法。”

    “有是有。”上官离转了转眼珠,对秦隐道:“你先回床上休息。”

    小家伙早就呆不住了,如获大赦,像一道离弦的弓似的窜向丛林,抱起大白就跑,途中不慎牵动了伤口,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不敢滞留,停下步子呢。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段寒生紧锁眉头,质问道。

    “不是要知道如何救钟掌门吗?”上官离岔开话题,冲他神秘地笑了笑:“你真有做好准备吗?”

    “有什么准备不准备的。”

    段寒生不明白他的意思。

    上官离围着他转了一圈:“那你知道自己的体质吗?”

    “属阳。”段寒生挑了挑眉:“这又如何?”

    上官离轻笑道:“你既然知道,完全可以以身做为养料滋补,又来问我做甚?”

    这回,轮到段寒生结巴了:“什么……滋补?”

    “身体啊——”上官离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那得要你日日在他身下缱·绻·旖·旎,每日三次,坚持一个月,你可愿意?”

    等理解了其中意思,段寒生犹如被火炙烤过一般,红晕从头到脚趾头,遍布全身。

    第四十五章

    段寒生意识恍惚。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竹溪院, 总之一脚深一脚浅,像踏进棉花里似的。

    待端着粥回登雪楼时,钟清墨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问个话而已,何需去那么久?”

    “路上遇见了许陌,耽误了点时间。”段寒生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把粥摇了一勺送进他嘴里。

    钟清墨蹙眉:“许陌?”

    段寒生解释道:“就是跟着欧阳夏凡一道来的孕夫。”

    钟清墨攀附上他的肩膀,不满道:“你跟那个冒牌货话倒多, 怎么不多跟本座聊聊天?”

    段寒生看着他被褥滑开,精湛的胸膛若隐若现,底下是线条分明的腹肌, 脑海里闪现出竹溪院里上官离的那番话。

    你若是想要救他,那得要你日日在他身下缱绻·旖·旎,每日三次,坚持一个月, 你可愿意?

    他要答应,钟清墨便会没日没夜地压着他, 做那种事……

    段寒生小幅度战栗了一下,把搭在肩膀上的手轻轻挪开了。

    钟清墨心头猛地下沉,愣愣看着自己的手掌,有种不好的预感生根发芽, 厉声道:“你这是做甚?”

    “掌门大人还是自己喝粥吧。”

    段寒生把碗勺一放,叹了口气,心里乱得很,他不知道自己愿不愿去献这个身, 若是不献,他的寒毒是否还能治好?若是真献了,他们的关系,将不再是普通的师徒了,也不会那么纯粹了。

    “等等,你要去哪?”钟清墨见他刚回来就要出去,不禁抠紧手指,把床单拧成了麻花。

    段寒生推开门道:“去散散心。”

    钟清墨不肯放过他,倔道:“你方才出去,可是问到了治疗寒毒的法子?”

    “恩。”段寒生的动作顿了顿,微微颔首。

    钟清墨着急地问:“你不愿意?”

    “我……”段寒生刚要回答,蓦然醒悟了过来。

    ——上官离既然愿意告诉他,又怎么会特地避开钟清墨?

    想到这里,他全身开始发抖:“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

    钟清墨黑色的眼瞳闪过一抹慌张,却还是硬着头皮道:“你怀疑本座?上官少主不愿告诉本座,本座又如何知道?”

    从小就在一起的人,怎会不知道他的习惯?

    钟清墨每次心虚,都会试图去咬嘴上的唇皮,还会垂着脸,不敢看他。

    果然是知道的。

    段寒生回想起这几日钟清墨对他反常的态度,他甚至——经常搂着自己的腰,还为他渡气,与他撒娇。

    原来一切是为了解寒毒,故意设的局,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在身下辗转反侧整整一月。

    段寒生脸色一白,重重把门给合上了。

    “寒生——”

    钟清墨喊的时候,段寒生已经碰上了门,无法听到了。

    他扒着床板,因着心急的缘故,没留神,在地上滚了滚。

    等滚完后,段寒生早不见了。

    钟清墨一人抱着枕头,怅然若失。

    他的小伎俩被寒生发现了。

    寒生不喜欢他,所以不愿意和他做那种事。

    钟清墨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红了眼,宁愿送这种粗辟淫秽的东西给情郎,都不愿为他解寒毒。

    寒生的紧张,担心,不过是儿时照顾他的回报罢了,根本作不得数的。

    他只喜欢他的小情郎。

    钟清墨的气很不顺。

    他起身披上了衣袍,对门外的小童冷冷吩咐道:“备马,本座今晚就要抵达莫阳县。”

    小童小心翼翼道:“是否要先通知欧阳宗主和欧阳少主,之前不是说好伤口治愈后一同行动?”

    “不需要——”钟清墨生性淡漠,本懒得带两个拖油瓶上路,转念一想那欧阳夏凡本身就是个水性杨花之人,万一他劳心劳力帮着寻逍遥剑师,回来自己被挖了墙角,那岂不是要追悔莫及?

    “让他们一起过来。”

    “那段英俊……”

    他刚刚可是明明白白的看见掌门的亲传弟子面色惨白的出去,怕是闹了不小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