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阅读
头痛的看著被她们玩得一团乱的房间,再看看她们无辜的眼神,只能摇头叹息。
她们感情好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算了,你们通通给我坐好!不准动!”杨妈妈一声令下,宁儿和芊芊立刻乖乖的坐正,面向梳妆台,对著镜子朝对方互吐舌头。
早已打扮好的杨妈妈拿起电话唤了名女佣上来,两人四手,忙碌地帮两个玩心重的女孩梳理头发,并帮她们各化上淡妆。
“宁儿,你的皮肤真好。”一边替宁儿上妆,杨妈妈一边夸奖。“上一点点粉就够了,别让太多人工香料污染了你的好肤质——哎呀。”描完最后一笔唇彩,她惊艳的看著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宁儿。“看杨妈妈多疏忽你,你打扮起来那么漂亮,和芊芊可像极了一对姊妹花。”
可不是吗,及肩黑发绾起,露出白嫩的颈项,明亮的眼睛上了一层魅惑眼影,长长睫毛眨呀眨的,粉嫩的唇点上了淡淡的唇彩怎么看宁儿都是个清新小佳人,这两年没留出息真是太可惜了。
“妈咪,你在打宁儿的意啦。”芊芊暗自窃笑。
母亲大人有著无可救药的打扮癖,从小她就被母亲打扮成小公主,长大后仍被当成大洋娃娃般打扮,带她买这买那的,母亲大人总说,把她打扮得美美的,她才有成就感。
现在娘亲看上了潜力无穷的宁儿——呵呵呵,太好了。
“什么?”宁儿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芊芊,你自己找礼服穿,宁儿你来。”杨妈妈牵著︶用儿的手,拉著她来到更衣室。
“我”宁儿不敢反抗,以眼神向好友求救,但没想到芊芊却抛给她一记幸灾乐祸的笑容。“芊!”她惨叫著。
“我一直以为你的身材和芊芊差不多,没有替你准备新的礼服,真是过意不去。”杨妈妈如雷达般的眼扫射著偌大的更衣室,寻找适合宁儿的礼服。
一杨妈妈别这么说,我才不好意思呢。”
“找到了,就这件。”她梭巡衣服的眼神利得很,从上百件各色礼服中拉出一件白色的小礼服。一这件礼服买给芊芊很久了,她一直嫌太暴露不穿,连标签都没有撕下—我看你身材也满好的,这件礼服就送给你吧。”她不容拒绝的将礼服拿给宁儿。一快去换上。”
“是……”宁儿没有拒绝的余地,接过礼服,在更衣室内换下她原本的衬衫、牛仔裤。
芊芊早就选了一套样式简单、大方的粉蓝色小礼服,她看起来就像是粉嫩嫩的天使一样,美丽纯真。她和母亲在房间里闲聊,一边等宁儿换好礼服出来,再一同出发到位于阳明山的外公家。
“这样……真的好吗?”宁儿扭扭捏捏地步出,羞红的脸蛋上爬满了不好意思,“好像。。。。太露了耶。”
无肩、低胸设计的白色小礼服,完全将她曲线最美的部份表现出来,她性感的锁骨、光洁的美背、微露的酥胸……性感的打扮配上她清新、让人舒服的气质,厚,宁儿今天绝对是宴会上的焦点啦!
“宁儿,你平常只穿t恤、牛仔裤,看不出来你其实很有料耶。”芊芊啧啧有声赞道,要不是她是女生,而且绝对不是“蕾丝边”,不然她一定喷鼻血。
“好了,别再多话了。”杨妈妈等不及要将这两个女孩带到宴会上去现宝。“出发吧!”
就这样,宁儿拉扯过于暴露的礼服,不安的跟著好友一家人前往阳明山,范家的豪宅。
第八章
豪华、气派、华丽……所有的字眼都不足以形容她所看到的一切。
宁儿知道芊芊母亲娘家十分富有,却没有想到是这么风光,她也才知道为什么芊芊她们母女参加今天的晚宴时,会这么慎重的打扮了。
常在电视上出现的政商名流全出席了今天的场合,她著实被这有浓浓政治味的宴会给吓到了。
“别紧张。”芊芊发现宁儿微微颤抖著,回头笑著捏了捏她掌心。“我们是来玩的,别管大人的事情,玩得开心就好。”
“芊芊说的没错,宁儿,这里也有不少与你们年纪相仿的年轻人,你们不妨一起聊聊天,玩得高兴一点。”杨妈妈笑着对脸色有些苍白的宁儿笑着,试着减轻她的紧张感。“我知道,谢谢你们。”宁儿的紧张和不安,在看到她们母女亲切的笑容俊消失了些。
起聊聊天,玩得高兴一点。”杨妈妈笑著对睑色有些苍白的宁儿笑著,试著减轻她的紧张感。
“我知道,谢谢你们。”宁儿的紧张和不安,在看到她们母女亲切的笑容后消失了些。
“宁儿来,我带你去见我外公。”芊芊一手牵著她的手,一手提著裙摆,快步地上楼梯,来到范铁雄的书房。
“等等,芊芊。”宁儿慌张的一边提著裙摆,一边分心跟上她急促的步伐,她显得有点不知所措。“这样不好吧?会不会打扰你外公啊?”
“不会,在宴会开始之前,我外公都会躲在他的书房里看一些公文啊什么的,我表哥就是遗传到我外公的工作狂性格,才会那么拚命工作。”芊芊抱怨著。
“芊芊,你这是在批评谁啊?”宁儿好笑的问。
一呵呵,这个不能说,嘘——”朝宁儿眨了眨眼,她淘气地笑道。“来吧,别让我外公等太久,我跟他说了我会带朋友来玩上不待宁儿阻止,她在二楼长廊上左弯右拐,走得宁儿头都昏了?才来到范铁雄的书房前,她轻敲两下,静待三秒钟,开了六就进去。
“外公,我来了。”芊芊孩子气的大叫一声,嘻嘻哈哈的扑向老当益壮的范铁雄,香了他脸颊一记。“我好想你哦。”
“你这小妮子,大老远就听见你喳呼的声音,也不庄重一点。”让孙女逗得笑得阖不拢嘴的范铁雄,嘴上虽是斥责的语气,不过一向凌厉的视线却是饱含宠溺。
“外公,人家带朋友来耶,留点面子给我好不好?”她佩起嘴娇嗔一道。
“噢,你带了朋友来给外公看啊?”
“当然喽,宁儿来。”她朝宁儿招招手,拉著她,两个女孩娉婷的站在他面前,一脸笑意盈盈。“外公,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叫宁儿,你看,她很漂亮吧?”
“漂亮。”范铁雄对眼前这清丽的年轻女孩非常有好感,他不会看错,这女孩心地善良,她和芊芊在一起,绝对是芊芊受她的照顾比较多。
“宁儿,这是我外公,你也跟我一起叫外公吧。”
“外公好。”宁儿羞涩地笑了下。“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什么话,就当自己家好好玩,你们年轻人有你们年轻人的玩法,不要拘束,玩得高兴就好。”范铁雄让两个女孩右一声外公、左一声外公的叫得心花怒放。
“咦?外公,表哥呢?”芊芊四下张望,奇怪没在书房看见同样是工作狂的表哥。
“我让你表哥回房去换衣服了,宾客都一一进门了,他竟然还穿著上班的西装!这像什么话嘛。”说起病体初愈的长孙,范铁雄就有一肚子的火气和满心的不舍。
才刚从医院回来没多久,范帝斯就立刻投入工作中,常常因为工作而忙得废寝忘食,怎么说他也不听,也不怕自个的身子撑不住。
“哦,这表示表哥快来喽,那我们要赶快走了。”芊芊紧张的四下张望,就怕范帝斯突然出现。“外公,我带宁儿来是看看今天有什么青年才俊可以认识的。”
“芊芊!”宁儿小睑爆红,好友的出卖让她觉得丢睑死了。
如果芊芊的外公以为她是来钓金龟婿的,那……那很难堪耶!
“你这丫头,这种话让帝斯听到你试试!”范铁雄无奈地摇摇头。他这外孙女平时是很端庄、文静,但疯起来的时候简直不可理喻,偶尔出人意料的表现,常常让人跌破眼镜。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啊,我们走了哦,外公,千万不要出买我们。”芊芊调皮的眨眨眼。
“外公,你别听芊芊胡说,她……她不是那个意思的。”宁儿急著解释,就怕一泛铁雄误会她是会攀龙附凤的那种人。
“我知道,宁儿,别担心,芊芊的个性从小就是这样子,你多担待了。”他笑著安抚紧张的宁儿。“好好的玩吧,别把芊芊说的话放在心上。”
“嗯,谢谢外公。”知道范铁雄没有因为芊芊的话而误会,宁儿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讨厌哦,你们两个。”芊芊嘟嘴抱怨著。一不相信我说要找男朋友的话是不是?好,我就认真的找给你们看!”她撂下狠话。“宁儿走,我帮你找几个家世不错又长得帅的男生给你认识。”二话不说,她拖著心不甘、情不愿的宁儿往外走。
“芊芊!”宁儿开始后悔了,她跟她来参加这宴会是不是错了?“你不会是玩真的吧?”
“当然是玩真的喽。”芊芊的语气十分正经。“我怎么可以让你再想著那个阿帝?!”
“芊芊!”
“下一个男人会更好,你别老想著那个没有形体的灵魂,你看,好多人在看你呢。”缓缓的步下一楼来到宴客大厅,芊芊已回复她千金小姐的温婉端壮,美丽的睑上挂著浅浅的笑容。
“嗨,芊芊。”她的话还没对宁儿说完,她那些年轻的表哥们都围了上来。“介绍一下你身旁的美女好吗?”
在别人抢先一步之前,芊芊的表哥们纷纷表示他们对宁儿的高度兴趣。
芊芊回头,朝讶异的宁儿抛去神秘一笑。
舞会,开始了。
范帝斯在听到爷爷告知小表妹带了朋友来玩时,他只是笑笑,没说什么,但爷爷接下来告诉他的,则是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找男人?芊芊是疯了吗?玩过头了吧!把朋友带到这里来找男朋友,不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吗?
这个芊芊真是顽皮过了头,他决定看到这爱玩的小表妹时,一定要好好的训她一顿。
高大挺拔的身材穿上精致的手工西服,范帝斯的一举手、一投足,皆是宴会上未婚女性注目的焦点。
他没理会那些爱慕者的眼光,站在大厅中央,四下望了望,不意外看见以他那顽皮表妹芊芊为中心,被众多年轻男性包围的小团体。
无奈地笑了笑,他笔直地走向他们。
他一靠近就听见男人们刻意的讨好。
“如果不嫌弃的话,宁儿,我能否有这荣幸送你回家呢?”
“这个……”站在芊芊身旁的宁儿,手足无措地面对众男的示好。
“二表哥,如果宁儿让你送,那其他人怎么办?”芊芊娇笑道。“慢慢来,以后有的是机会。”
原来开口说要送宁儿回家的人是范帝斯的弟弟,范仲齐。
“我有没有听错?我亲爱的芊芊表妹带朋友来、我的。宴会上做什么?找男朋友吗?”范帝斯深觉这场面荒谬得可笑。
“啊!帝斯哥哥。”杨芊芊发现范帝斯出现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看他的脸色那么难看,想必是从外公口中得知她今天带宁儿来的目的,糟!帝斯哥哥会骂她的。
“芊芊,你带朋友来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呢?”他微微一笑,视线瞟向站在她身旁的宁儿。“你是……”在四目相接的刹那,他脑际间过一抹流光,像是想起了什么,但那感觉太快了,他根本捉不住。
一呃……”芊竿僵笑著,头皮发麻的将宁儿介绍给表情怪异的他。一这是宁儿,我最好的朋友。”
“你好。”宁儿心跳如擂鼓般,卜通卜通地剧烈跳动,妆点完美的小脸也因紧张而泛起红晕。
范帝斯,他果然是阿帝。
记忆中的阿帝俊帅、挺拔,虽是一抹半透明的灵体,但强烈的存在感常让她不得不注意到他,如今他站在她面前,她摸得到、碰得到,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忍受著不能彼此拥抱的煎熬。
只是,现在站在她眼前的,是范帝斯,不是她的阿帝,而他还记得他所说过的吗?他……还记得她吗?
“宁儿……”范帝斯反覆咀嚼这个可爱的名字,唇边泛起浅浅的笑意。
“帝斯哥哥,你不用去交际应酬一下吗?”芊芊暗示道,想将他打发走。
自从范帝斯来到她们面前,她们身边有意的追求者迅速少掉一半,全是惧于他的气势和诡谲的笑容。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耶,帝斯哥哥今天好奇怪哦。芊芊察颜观色,小心翼翼的对付著她难缠的表哥。
“我缺一个舞伴陪我开舞。”他唇角扬起,眼光直勾勾地瞅著清新出尘的宁儿。
“需要我帮你吗?”芊芊指指自己。
“不用了,我找到我的舞伴了。”他别有用意地笑了笑。
“啥?”她不懂他的意思。
“仲齐,不用麻烦你送宁儿回去。”他转身对弟弟阴恻恻地笑道。
“为什么?”范仲齐不明所以地反问。
“因为我会送。”他朗声道。
“什么?”芊芊和众男异口同声地惊呼。
“啊?”宁儿不敢相信地望著一脸正经的一泛帝斯,心跳激烈得几乎要迸出胸口。
他……他想起来了吗?他一直都没亡心记她是谁,对不对?
在众人讶异的注视下,范帝斯大手一伸,握住宁儿的小手,轻轻一拉,便将她拉进怀里。
许多人见到这场面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尤其在看见范帝斯搂著宁儿踏入舞池翩翩起舞时,不少人的眼镜跌破了、下巴也脱臼了。
范帝斯搂著的那个女孩,是谁啊?
她哪来那么大的魅力,让他放下一干对他倾慕的名媛千金,而选了她开舞呢?
这个问题,没人能得到解答。
在范帝斯开舞之后,许多与会嘉宾也纷纷踏进舞池翩翩起舞,也不过那一下的时间,范帝斯和宁儿就消失在众人面前,没人知道他们上哪去了。
“宁儿……”芊芊快哭出来了。“仲齐哥,帝斯哥哥把宁儿带去哪里了?”她只能巴著身边的二表哥,追问好友和范帝斯的下落。
“我也想知道他带宁儿上哪去了。”一泛仲齐咬牙切齿地。“竟然被他抢先一步,太过份了!,”先看到宁儿、先对她开口邀约的人是他耶!怎么会被大哥给抢先一步了呢?
扼腕啊!
“我……我要去找外公!”芊芊狗急跳墙,小脚一蹬,提著礼服裙摆,跑上楼去找今天还未在宴会上露面的范铁雄求救。
只是她早有心理准备,外公也二疋拿表哥没办法的,就是不知道宁儿现在处境安不安全了…….:“你带我来这里干么?”宁儿甩开他的手,生气地质问。
他从宴会上拖她进舞池,搂著她的腰跳了好一阵子的舞,又趁乱把她带离,让她想跟芊芊说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他连拖带抱的来到这楝房子位于三楼的。。。。。他的房问。
范帝斯皱著好看的眉,深思地看著娇俏的宁儿。
说真的,他也不懂为什么他会带她来这里,他的房间一向不许闲杂人等进入,就连芊芊也只许到外头的起居室,根本踏不进他的卧房,但现在,他却让她进来了,一个见面还不到一个小时的女孩,他只知道她叫宁儿,连她姓什么都一小知道,可他就像著了魔似的,硬是拖著心不甘、情不愿的她来到他的私人天地。
“喂,你说话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问了他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宁儿生气的双手擦腰娇斥著。
“我觉得你穿得太暴露了。”话才刚说出来,范帝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像是醋坛子打翻了的话?而且占有欲十足。
说页的,刚才她穿著这一身白色小礼服跳舞时,他内心突然兴起了想杀人的念头,就因为一双双盯著她看的惊艳目光,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宁儿闻言整个人楞住。
他……他说什么?他刚刚那口气可是在吃醋?他会在意她的穿著暴露?!
这让宁儿想到和阿帝相处的时光,每当她洗完澡穿著清凉的细肩带和短裤出来,都会被阿帝三申五令,绝对不能穿这样出去。
他记得。。。。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喜悦的泡泡不停的涌出心头,宁儿忍著要溢出口的笑意,凶恶地道:“要你管,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不!我们一定有关系。”范帝斯止目定地说。
“哦,我们有什么关系?”她睨了他一眼,好整以暇的双手环胸,等著他答出令她满意的答案。
她把他给问倒了。
是啊,他们有什么关系?一个小时前他才得知她是表妹最好的朋友,名字叫宁儿,连她住哪、今年几岁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认为他们有关系呢?
不懂。
“不,我是觉得你很熟悉……很眼熟……”
“什么?”宁儿双眼眯了起来。“我很眼熟?!”
“我们一定见过,对不对?”范市斯疑惑的望著睑色顿时惨白的她。
宁儿只觉得全身冷得发抖,看著那张熟悉的脸,脑子轰地一声。
他说她很眼熟……
原来她只是眼熟而已!是谁说绝对不会忘了她的?明明是他,结果呢?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也把他对她许下的承诺给忘得一干二净!
她气得小脸涨红,紧握著拳头,才没有冲上去槌打他的胸膛。
冷静片刻,气疯了的脑子逐渐恢复冷静,她微微一笑,柔柔的嗓音道出她的调侃,“范先生,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用这一招来向女孩子搭讪已经不流行了。”
“我不是在向你搭讪,我是真的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看见她脸上流露出的冷漠,范帝斯急得冒冷汗。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向来只有别人看著他脸色冒冷汗的份,何时他也会为一个人慌张成这样子了?而且这让他慌张的人,还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有吗?范先生,我想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本人。”宁儿说著半真半假的话。她也的确是在今天才亲眼见到他本人,她之前所接触的,是他的灵魂,一抹不知道自己过去的灵魂他叫阿帝,她一个人的阿帝,不是琨在站在她面一刖,这个富可敌国的范家大少爷。
“我有没有认错我很明白。”范帝斯自信而肯定地道:“我们绝对见过面。”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吗?那么请问我们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过面呢?”宁儿甜甜的笑问。“你答不出来吧,早跟你说了这种搭讪法已经不流行了。”
“好吧,就当作我们完全不认识。”他从善如流。“刚才有怠慢你、让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请你见谅。”他竟突如其来的低头认错。
一我接受你的道歉,那请问我可以走了吗?”提起裙摆,宁儿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看这里的摆设风格,她猜测这里是他的房间……想来就觉得很不安全!光是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她就觉得露骨得让人浑身发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保不会擦枪走火。
“不——我还没说完。”范帝斯挡在她前头,阻止她离去。“我的自我介绍还没有结束。”他一脸认真地说。
“你……”她快被他搞疯了,他到底在干么?“快说吧。”他死缠烂打这一点就跟阿帝满像的。不自觉想起她见到他的那一天,阿帝穷追不舍的跟在她身后的模样……就为了她,是唯一看得见他的人。
他微微一笑道:“我叫范帝斯,帝王的帝,斯文的斯,相信我,我绝对不是一个斯文温柔的帝王。”
“啥?”他的自我介绍太奇怪了,宁儿完全傻眼。
“我们或许不熟,但从这一刻起,你将会熟悉我的存在。”他自信满满地笑道。
“什么跟什么?”她整个人楞住了,他在说什么啊?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你是芊芊的同学?好朋友?”挡在她面前,靠近她,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淡淡馨香。
“要你管。”她口气很冲地回答。
范帝斯好笑的挑眉,“淑女不是应该在别人自我介绍之后跟著介绍自己吗?怎么你没有呢?”
“我……”她被他靠近的高大身躯给迷惑了心智。
这就是阿帝的身体,只要伸手,她就可以摸得到……
不行--
理智拉回了宁儿,她才没在这一刻出糗。
“我对不礼貌的男人没有兴趣!”她高傲地抬起下巴。
她不会原谅他的,绝对不会!他竟然忘了曾经对她许下的承诺,说好不会忘了她的人,却偏偏忘了,她忍受相思之苦得到什么?只有一句“你很眼熟”……:,“有兴趣也好、没兴趣也罢上一泛帝斯浅笑。“我都会在近期之内掳获你的芳心。”他对她,誓在必得。
他这狂妄的宣言让宁儿羞得满面通红。
“神……神经病,谁理你啊!哼。”哼了哼气,她用高跟鞋往他脚上一踩,转逃离他的势力范围。
范帝斯动也不动,彷佛被她踩到像是被蚊子叮一样,他眼瞬也不瞬地,笑看她仓皇的逃离自己身边……
“宁儿……”他仔细咀嚼这个名字,嘴角扬起诡谲的笑容。
看来,除了一泛帝斯本人,不会有人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了。
第九章
当宁儿结束今天的选修课程,回到租赁的套房时上外的在楼下警卫室门口看见一泛帝斯。
她当作没看到他似的从他面前走过。
“罗宁儿!”范帝斯喊住那对他视而不见的娇小人儿,一脸无奈。
从来没人敢对他视而不见,她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而且是一个女人!她对他的态度让他高涨的男性自尊心严重受创,不禁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是不是失灵了,她土见对他不屑一顾。
“你怎么知道我的全名?”宁儿惊讶地停下脚步,转头瞪著他问。
“我范帝斯要查一个人不是什么难事。”他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里,一副优闲的模样。
昨天在宁儿仓皇逃离他之后,他便捉了亲亲表妹到跟前严刑拷问,问的问题都是有关宁儿的,她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住哪里、家里有哪些人,还有——她有没有男朋友?
当然最后一个问题才是重点,是他最在意的,可惜,芊芊的嘴比蚌壳还紧,什么也不说,还用那种防贼似的眼神看著他,让他挫败得几近抓狂!
但如果他这么轻易放弃,他就不叫一泛帝斯了。他花了一番工夫才挖出罗宁儿的详细资料,这才得知,她是芊芊的大学同班同学、死党、超级好朋友。
好朋友是不会互相出一买的,他知道在表妹身上是挖不到什么内幕,而且,芊芊还有可能成为他的绊脚石,所以了,求人不如求己,他直接杀到她在学校附近租赁的住处楼下等她,让她措手不及!
“你来这里干么?”宁儿气呼呼地质问。
其实她也不想这么凶悍的对他说话,可是她只要一想到他竟然忘了承诺过她的话,一把无名火就在心底熊熊燃烧,口气也就跟著冲了起来。
“来找你”面对她凶恶的态度,范泛帝斯倒是回以轻松自在的笑睑,完全没她的“恰北北”给吓到。
“有什么好找的?无聊!”宁儿斥了一声,不再理会他,抱著课本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宁儿,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吗?”他脸皮极厚的开口。
“为什么我要?”她才没那么好心让他上楼。
“这是淑女的待客之道吗?天气这么热,我从中午等你到现在,都被太阳晒一头晕了。”他竟然使出卑鄙的苦肉计。
宁儿看了看他古铜色的俊颜泛起了被晒伤的红晕……想到他为了等她在大太阳底下站了一下午,心里小小的抽痛了下,涌出浓浓不舍。
一时的妇人之仁让她心软。“随……随便你。”说完,她气嘟嘟的走进大楼内,没再回头看他一眼。
如果宁儿回头,那么,她会看见他脸上挂著得逞的得意笑容。
电梯内狭小的空间让她感觉到他强烈的存在,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和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包围著她,让她安心……
他是真的,不再是摸不到的灵体。
宁儿觉得自已很奇怪,心里气他,不想和他说话,但身边有他,她又觉得很安心……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别扭得连她也觉得自己很讨厌。
电梯到了,她没说话,直接踏出电梯,拿出钥匙开了门,一踏进门就在客厅看见一同分租房子的学长,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吹冷气、喝可乐、看电视。
“咦?宁儿,你:你带男人回来!”学长惊讶得被可乐呛到。
“我们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学长。”宁儿急著解释。
“我们就是那种关系,有什么好解释的?”看她急著撇清两人的关系,范帝斯心底燃起了怒火。“宁儿,你的房间在哪里?”
事实上,看宁儿住的地方出现一个男人,他受到的惊吓也不小,醋坛子又打翻了,他霸道的伸出手,圈住她的肩膀,占有欲心十足的模样。
“呵呵——”学长噗咽一声笑出来。“宁儿的房间吗?直走右转第二间,声音别太大声,体谅一下我女朋友不在身边的心酸。”
范帝斯释怀地笑了。“谢了。”这家伙还满上道的嘛。
“学长?”宁儿杏眼圆睁,没想到一个屋檐下的室友会出卖她!.
“走吧,我们到你房间好好聊一聊。”范帝斯笑道,强硬的牵著她来到她房间。
“你不是说你要喝水吗?喝完就赶快走吧你!”宁儿挣扎著,无奈她的力气敌不过高头大马的范帝斯,娇小的身子硬是被他拖著走。
“你以为我上来只要喝杯水这么简单?”深沉难懂的眼神望进她眼底,严肃的俊颜透露著坚持。“你不会以为我的口口的就这么简单吧?只喝一杯水?”好看的薄唇微扬。“你应该察觉到的,我要的,绝对不只是一杯白开水而已。”
是呀,她当然知道了,以他充满侵略性的举止来看,他要的,哪会只是一杯平淡的白开水呢?她心里明白,她是拒绝不了他的。就算他不记得他们曾有过的回忆,她也拒绝不了他啊!
“进去吧,我有话问你。”他的嗓音如醇酒般,让宁儿醉在他低沉有磁性的嗓音里,呆呆的开了房门——
范帝斯见机不可失,拖著她闪身进入,然后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隔绝了门外好奇的窥视眼光。
仔细打量著宁儿的房间,范帝斯的眉头始终深锁著。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的房间!他来过?
那种感觉很奇怪,好像他曾在这个房间待过一段时间似的,他甚至知道房间内那白色的门后,是间不到两坪的小浴室。
怪了,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明明昨天才和你第一次见面,为什么我会觉得你似曾相识?”
“我怎么知道?”宁儿没好气地回答。
她就是不想告诉他他的灵魂曾和她形影不离的相处过一个月,不想告诉他他们曾经那么亲密的在一起———以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模式交往。
她不是气他忘了自己,才不将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他,只是她能怎么说呢?他现在完全没有那一个月的记忆,如果她说了,他会相信这不可思议的事实吗?连她自己都觉得她遇到的事情太过诡异,像梦一样,不像真的。
“这么说你也许觉得老套,但我真的怀疑——我们前世是不是一对夫妻?不然我怎么会觉得你很熟悉呢?”范帝斯认真地道。“更怪的是,我竟然觉得你的房间很熟悉,我甚至知道那扇门后是一间小小的浴室,只有莲蓬头没有可以泡澡的浴缸,而你的贴身衣物是晾在哪里”
“闭嘴!””用儿红了小脸,扯著喉咙叫他闭上嘴。
他……可恶!
那时她明明对阿帝千交代、万交代,不准他穿墙而过偷看她洗澡,更不准趁她不汪立息的时候到浴室里去偷看,没想到他竟敢给她阳奉阴违!
“难道我说对了?”他惊讶地问。一我以为是我的幻觉,怎么会这样呢?”
“你问我我问谁?”她没好气地说。“把事情忘光光的人又不是我!”话才刚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干么那么猪头的说这种会让人起疑心的话呢?
范帝斯捉住了她的语病,危险的眯起眼。“宁儿,请你不要瞒我。”
他和宁儿一定有过什么,不然她说什么忘光光?但这是何时发生的事呢?
记忆中他不曾和她有任何接触过,而他记忆中唯一的空白,是他因车祸昏迷不醒的那两个多月。
难道是那两个月内他和宁儿有了接触?不可能,那时他躺在病床上,仰赖呼吸器活命,哪有可能下床?
除非他灵魂出窍,但这怎么可能?现实生活不会出现这么戏剧化的怪事。
“我忘了,但你记得,不是吗?”范帝斯情急地道。“我忘了,可是你可以告诉我。”
“为什么我要告诉你?”宁儿不甘心的说。“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寻找答案!”
“宁儿,我们明明可以在一起,为什么你一直将我往外推?”他总觉得她一直下意识的拒绝他,这是为了什么?
他明明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情意,而他也都这么明白的表态了,为什么她还要矜持?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宁儿眼眶泛红。“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一声声哀凄的控诉和伤心难过的小脸,让范帝斯胸口一阵揪疼。
“别哭。”大掌抚上她清秀的小脸,以指抹去她滑下的泪珠。
“你明明答应我你不会忘了我的,可是你没有。”珍珠般的泪水不停滑落,滴在他的掌心,煨烫了他一向冷硬的心。
“对不起!”看她掉眼泪,内心油然生起浓浓不舍,平静的心湖也因为她的泪水激趄阵阵涟漪。
一种心被揪紧的感觉,像被人掐住似的,难过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而他竟然也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老天,难道宁儿曾经在他面前哭过?但他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扶着她坐在单人床上,有力的双臂圈着娇小的她,他一点放开的意思也没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轻声拍哄的话戛然停止,范帝斯的视线专注的投射到书桌旁那一副熟悉的塔罗牌上。
他上前拿起审视,“这牌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表情古怪地问。
“芊芊送我的生日礼物,怎样?不行吗?”宁儿粗鲁的擦干眼泪,一把抢过他手上握着的牌,宝贝似的抱在胸口。
“我记得那是我送我爷爷的七十大寿礼物。”他皱着眉头。“芊芊把它送给你当生日礼物?”
“对,这副牌现在是我的东西了。”她抱紧牌,说什么也不放手。
“我没有要跟你抢的意思,既然东西在你手上,那么这就是你的东西。”他无车的高举双手。“我只是想看看而已。”
“看看?”她怀疑地瞅着他。
“没错。”如果他告诉她,他觉得这副牌很可疑,她会不会吓得不敢把牌借给他?
“拿去。”她没好气的将牌递给他,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取出精致的塔罗牌。
愚者、魔术师、女教皇……皇帝?!
范帝斯的眼神在手指接触到“皇帝”这张牌时转变。
“皇帝?”
宁儿看他拿着那张牌,露出疑惑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