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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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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人。败城见他这付样子,什么火气也没有,揽着他的肩膀想了会儿,随口聊着:“乐乐,我走了后一直在想你。我怕你不适应部队的生活,万一你要是和谁起了冲突怎么办?小白脸有没有照顾好你?你有没有听于正的话?我宁愿你和于正多接近,小白脸这家伙太j诈,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知乐忍不住为朋友辩解,“小白脸很聪明的,他教了我许多事。”

    撬开了知乐的嘴,败城马上接口:“他的点子就一定适合你呀?你和他又不是一样的人。”

    “我怎么和他不同了?”这一下似乎是踩到雷点了,知乐用力耸耸肩膀,拱开败城的胳膊,“我就知道你觉得我不如他!我没他聪明!我没上过学!我不如他好,行了吧?”

    败城听着听着,听出点蹊跷来了:乐乐这是在自卑?靠,谁给他灌输了这些东西?

    “谁说你不如他了?”

    “大家都这么说。”知乐噘着嘴,蹲在败城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盯着地面,“大家都喜欢小白脸,没人喜欢我……”

    败城在心里骂了小白脸一顿,嘴上赶紧说:“我喜欢你的。”

    “你?”知乐用眼角瞥了败城一眼,哼了声,“你又不在!”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

    这次知乐不说话了,盯着地面,一脸浓重的失落与沮丧。

    “于班说了,你是厉害的人,我不能永远和你在一起的。”想起于正当时的话,知乐的心里就像是灌了冰水,几乎无法呼吸,“我不能拖累你,不然大家都会怪我的。”

    败城把要算帐的名单又加了个于正,安慰道:“你也可以和我做一样的事,这样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

    知乐又不吱声了,败城期待了许久,忍不住着急地道:“乐乐,你觉得好不好?”

    几分钟,两个**的字砸了过来:“不好。”

    知乐慢慢转过脸来,表情冰冷,眉眼之间尽是败城陌生的疏离神色,他面无表情地轻声道:“首长,你不会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孩子吧?我也会长大的。你不用再哄我的,我知道我没办法和你一样。我来参加这次选拔,就是为了和你说一句,两年后我就复员了,小白脸他们会帮我的。”停顿了下,他都不敢看败城的表情,咬着牙说,“我会去读书的,你不用担心我走老爹的歪路。我不需要你照顾了,你就安心当兵吧,不用管我了!”

    知乐说完,也不看败城,低着头缩去了另外的角落,背对着败城。他恨不得捂起耳朵,把接下来的责骂和谴责全部拒之耳外。

    小爹肯定讨厌我了!小爹再也不会理我了!小爹,这次八成是真的不要我了!

    知乐鼻子发酸,却不敢哭出来。他用力蜷成一团,胳膊捂在脑袋上,把头埋进膝盖里,试图什么也不听。洞岤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他心存一丝微弱的希望期待了好久,败城却仍旧一语不发。

    小爹……

    知乐的眼泪正要掉出来,沉闷的轰隆声突然响起,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头顶般。他抬起头,正辨认这声音时,后领突然一紧,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把他拖向了洞口。

    知乐抓着地面,试图停□体,但那股力量却太过强硬,充满了不允许拒绝的意味。他一脑子的莫名其妙,不由得有些慌张,正要喊,拉他的力量停了。

    他仰起头,看见败城一手拉着他的衣领,皱着眉头探出洞观察。

    “小爹?”

    败城缩了回来,疑惑地道:“不是泥石流?”

    “这里不会有泥石流的。”知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解释道,“我选的这里地势高,而且是岩石型山体,浮土上有杂草,今年春天的雨一下,该落的土都落完了。”

    拉着后领的力量消失了,知乐一屁股坐到地上,心脏怦怦直跳。

    小爹还是要我的!小爹还是关心我的!在关键时候,他还是会保护我的!

    知乐心里涌出一阵喜悦,回过神后,败城已经站在面前了。他抬头看去,败城的身材如此高大,居高临下的角度令他不禁有些害怕,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败城面无表情地附□,问:“怕了?”

    “没、没有……”

    “没有?”

    知乐慢慢恢复了镇定,梗着脖子喊:“就没有!”

    败城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知乐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往后退,立马就听见了一声轻笑。

    知乐恼羞成怒得一脑门汗:“小爹你又耍我!”

    “谁叫你和我闹的?”败城哼哼着说,“你要复员?你以前怎么和我说的?什么一辈子都是假的,谎话?你就这么对我啊?亏我还拼命想把你弄进来!我这是为了什么?啊?你那时候说的那么漂亮,现在呢?什么狗屁感情,都是假话!”

    “不是!不是的!”败城说了没几句,知乐的眼圈就红了,听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没说谎!我没有!”

    “你不是要复员吗?你不是不参加选训吗?”败城把身上衣服脱下来,对着知乐披头盖脸的抽过去,“你现在胆子大了,敢和我闹了?翅膀硬了能飞了是不是!?”

    知乐终于大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那是因为于班说我要照顾你,我要听话!说你是干大事的,我不能拖累你!我是真喜欢你的!不是我想复员的!我、我找不到你,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听到这里,败城终于明白了原委,大大地松了口气,把衣服抖开包住知乐。知乐长高了,已经快到他的眉毛了,那张脸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哭得通红通红,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落。他一边笑一边心疼,卷起衣袖擦了擦知乐的脸,说:“你啊,就会让我操|心!”

    知乐泪眼朦胧地抽泣道:“小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这时候怎么不精明了?”败城捏着知乐的鼻子晃了晃他的脸,“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不是说过,一辈子就和你在一起了!”

    “但你总是说话不算话。”知乐揉着眼睛,“你说夏天的就让我来见你,结果夏天根本没消息。你说经常给我写信,但好几个月没消息。你还说是来接我的,却还要选拔,我要是选不上怎么办?小白脸说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这次,我以后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败城默默地决定额外给小白脸和于正设置难关,嘴上却说:“乐乐,你才十七岁,今年不过还有明年,明年不过还有后年,谁和你说就一次机会你踹谁去!你看看其他人,都比你大上三四岁,你急什么?再说了,我如果认为你过不了,会叫你来吗?”他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凑近知乐,“这次的选拔,我有给你放水。”

    实际上,整个人选拔计划就是一个大型逃亡计划,更接近实战,对知乐来说当然是如鱼得水。这要说是一种“放水”,确实是,但是在普通兵的眼里,倒是更严厉艰难了。所以,败城这话只是一种安慰。

    知乐瞪大了眼睛:“真的?”

    “真的。”

    知乐眨巴了下眼睛,迟疑地道:“还是不要吧,这样不公平。”

    这话说得败城高兴,咧了咧嘴,拍拍知乐的脸:“行了,你就别管我的闲事了。”

    知乐的脸颊潮红,眼圈都染了红色,长长的睫毛湿润润的,大眼睛眨动时仿佛随时会溢出水珠来般。败城捧着他的脸看了会儿,叹道:“你啊,也就这张脸最可爱,人就像只小豹子,动不动就给我来一爪子,你真是恨不得让你小爹我疼死哟!”

    知乐瘪着嘴,小声道:“谁叫你不和我说明白。”

    败城拉着知乐走到洞里干燥的地方,坐下来和他搂在一起,沉默了会儿,认真地说:“乐乐,我要和你说清楚。不管我们的关系是什么,首先,我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我们有保密条令,所以,哪怕我再喜欢你也不能说,明白吗?我知道你伤心,你难过,我也难过,可我还是不能说。你如果来了我这儿,也要做到和我一样,如果你做不到,我宁愿你不要来,因为你最后还是会违反纪律的。军法无情,不是什么事都可以用人情来算的,如果你真的违反纪律,哪怕我再伤心,也会亲手处理你!”

    停顿了下,败城叹了口气:“乐乐,我有许多事身不由己,所以,你的委屈我只能从别的方面弥补你,明白吗?”

    知乐脱口而出:“所以给我放水吗?”

    败城拍了知乐一巴掌:“你觉得我像是这种人吗?”

    知乐一撇嘴:“就知道你不是这种人……”

    “你说什么?”

    “没有!”

    败城拍了知乐屁股一巴掌,俩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知乐把脸埋进败城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小爹。”

    “嗯?”

    “我害怕。”

    “我在呢。”

    “我就是害怕你不在。”知乐直起身,犹豫的口气消失不见,坚定地直视着败城道,“小爹,我要你给我一个保证。”

    败城狐疑地道:“保证?”

    “保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败城笑着说:“我保证愿意……”

    “不是这种!”

    “哪种?”

    知乐的眼睛一亮,压低了声音说:“小爹,我们洞房吧!”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变成直接发表了,囧。只是肉渣,大家不要太期待~

    74不一样的亲亲

    败城的脸立刻黑得堪比外面下着暴风雨的夜晚。

    “你说什么?”他指着知乐的鼻尖,“你再说一遍?”

    知乐被指得一缩脖子,强作镇定地说:“我、我们洞房吧……”

    败城巴掌都扬起来了,看着知乐脸上一道道刚刚干掉的泪痕,还是没打下手去。他把知乐从怀里推出去,怒气冲冲地道:“你整天脑袋里就想着这些事啊?你就不能想想正事?”

    “人类繁衍不是正事啊?”知乐不服气地嘴硬,“再说了,你拿什么来保证啊?空口无凭的!”

    “我说的话还不成?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见知乐要开口,他赶紧补充,“就算不算数,也是有客观原因,我本人没想那样!”

    “就是因为有客观原因,所以才要你给我点什么啊!”知乐见败城的语气软了,顿时气也壮了,话也利索了,“我们在一起做些什么,有了特殊的秘密,我就不怕了!你不在我也不担心,因为我们是有共同秘密的,关系不一样!洞房不是很好吗?又不是违法犯罪,又不损害别人的利益,而且也是很舒服的事啊!怎么不行了?”

    败城气急:“那你也得让我喜欢上你啊,哪有用这种事来威胁别人的?再说,我喜欢的是女人!”

    “我怎么威胁了?你喜欢女人为什么要亲我?”知乐也气,“你说过要和我一辈子的,难道你说的一辈子和我不是一个意思?你骗我!”

    “我……”

    败城算是知道什么叫自所掘坟墓了,他的本意当然是哄住知乐,以亲情替换爱情。没想到知乐却用这话来将他,他也不好说“我以前是骗你的”,不管怎样,“一辈子”这话他是放出去了,至于怎么解释,显然他和知乐的想法完全是南辕北辙。

    “小爹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没!”

    “那就洞房!”

    “不行!”

    “你上次还亲我呢?洞房和亲亲有什么区别?以前的人亲亲就要结婚的!”

    “区别大了!”败城被噎得额头青筋毕露,果断岔开话题,“这些是不是小白脸教你的?”

    “不是!”

    这回答来得太快,败城更加肯定了:“一定是他教你的!你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知乐立刻斜着眼仁看过来了,一脸警惕,“我不可能这么聪明?”

    败城及时改了口:“不可能这么坏!”

    知乐瘪着嘴,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厚着脸皮凑了过去,被败城推开,再粘过去,又被败城推开。

    “你怎么跟我的队员一样,别粘粘糊糊的!”

    败城终于感觉出知乐那些搂搂抱抱之外的深意了,说实话,初始确实有几分毛骨悚然,但一想到对像是知乐,这种负面感顿时就好了许多。

    没想到,知乐一听这话,眼中立时凶光毕露,问:“你什么队员?”

    败城还不知道踩了雷区,随口道:“就是像你一样的兵。”

    “像我一样粘着你?”

    想到庄元龙的个性,败城就是一阵脑仁疼:“比你还粘!”

    下一秒,败城眼角瞄见知乐就扑了过来,他伸出胳膊反射性一挡,却被紧紧抱住。知乐就像是一只小豹子般用柔软却坚韧的身体紧紧压着他,恶声恶气地说:“只有我能粘你!只有我能亲你!你不许和别人好!”

    败城这才知道触到知乐逆鳞了,刚要辩解,知乐已经有了动作。

    知乐认真“学习”过——不如说,小白脸认真灌输过他“正确的性知识”——现在,他觉得实践的机会来了!

    败城只觉得嘴唇上一暖,一只冰凉的手同时顺着他的胸口就摸了下去。覆在嘴上的唇仍旧那么稚嫩,即没有动作,也没有挑逗,这让他大大松了口气。他最害怕的就是知乐在部队随便拉个人乱搞,那对他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知乐能够老老实实的“碰嘴唇”,他很欣慰,但那只越摸越下的手却令他极为不爽。

    他一把抓住知乐那只乱摸的手,扳着拇指一扭,压着他的嘴立时一咬,正好咬在他的唇上。他闷哼了一声,屈起膝盖一蹬地面,利用身体的力量侧翻过去,把知乐压在地上,抬起身怒道:“乐乐,不要乱来!”

    没想到,知乐这次却绝不退缩,冷着脸道:“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和我洞房!”

    “你这是犯罪!”

    “那你逮我好了!”知乐一边说一边又扑了上来,动作迅猛。

    败城无奈之下只好出手,拳头过去,知乐敏捷的一歪头,根本不防御,两只手就去拉败城的裤子。知乐只穿着短裤,败城的作训裤虽然湿漉漉的,却一直没脱,此时,他无比庆幸这个决定。军布湿了,摩擦力大增,知乐拉了几下都没拉下来,急了眼,撑起上半身想要抱他。他狠狠心,对着知乐的脑袋就是一拳。

    没想到,“小豹子”结结实实吃了一拳,晃了晃脑袋,又再攻了过来。

    部队里的格斗不像武术比赛,讲究一击必杀,知乐挨的这一下,要是真正的战斗,早就被ko了。可是,这毕竟不是,知乐铁了心不躲不闪,败城也不敢下重手,只好起身后退。他这一躲,知乐简直像是得了圣旨,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就扑!

    败城瞄了眼地面,迅速对着知乐的小腿踹了一脚。知乐果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一倒,却用手在地上撑了下,就地一滚,翻到了败城的身后。刚要起身,下巴又挨了一脚,他忍着痛爬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败城:“我今天一定要洞房!”

    俩人分立两边,紧张兮兮地大眼瞪小眼片刻,败城认输了,一边戒备一边劝:“以后。以后好不好?等你以后长大了,到时候你成年了,就可以懂得……”

    “你又哄我!”知乐委屈地叫,“你总是这样!”

    败城被看穿,尴尬地道:“这事不能勉强啊,性向是天生的,没法改的。”

    “那你可以把我当女的啊!”知乐脱口而出。

    败城一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小白脸说了,我还小,你可以把我当女的!”

    败城眼角一抽,立时满脸怒气:“我就知道是小白脸教你的!”

    败城是真的生气了。

    把乐乐教成女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同性恋他忍了,但在这种事上诱导乐乐做女人,这他妈简直是不可理喻!败城杀人的心都有了!

    知乐一看败城的脸色,知道闯大祸了,也不敢嚷着要洞房了,赶紧解释道:“是我问小白脸的!我、我有时候想你就想得要尿床,小白脸就告诉我该怎么办,还有受不了该怎么办。他说的这个女的只是比喻,我不会觉得我是女人的,我是男的,我知道!”

    “你当然是男的!”败城的脸色稍微好了些,怒道,“还有,我说了那不是尿床!”

    “我知道不是。”知乐刚咕哝了一句,就被败城瞪得不敢说话了,等败城的火气小了点,他才怯怯地道,“小爹,我、我有打过飞机的。”

    一句话说得败城的脸又黑了,知乐一看,马上补充:“不多的!不过,如果没有小白脸告诉我,我会觉得我……很不正常。我那时候好害怕,你又不在,我连个说的人都没有……”

    败城的火气慢慢消失了,看着知乐那付可怜巴巴的样子,他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本来,这个引导的任务该由他来做的,知乐的背景性向特殊,和其他人说不合适。可是,偏偏他不在,知乐的个性又偏激,如果没有小白脸的开导,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这样一想,败城的心里好受了不少,小白脸的“死罪”也就被免了。

    知乐打量着败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喊:“小爹。”

    “嗯?”

    “我不和你洞房了。”

    败城一听,心里着实松了口气。

    “不过,我还是要保证。”知乐见败城的脸色阴晴不定,小心地说,“小爹你自己说给我什么,我要那种情侣的、最亲密的那种!有了这次秘密,我以后就再不勉强你了。真的,我说话算数!我会很乖的!”

    败城还是不言不语,知乐的表情越来越可怜:“小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小白脸说了,你们直男都讨厌我这样的,觉得我恶心……”

    “别胡说!”败城听不下去了,“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

    “我都不要洞房了,你就牺牲这一次不行吗?我都答应赔一辈子呢!”

    这下轮到败城为难了,他左想右想,犹犹豫豫地道:“亲亲?”

    “不要。”知乐不满地道,“我亲过了。”

    败城咬了咬牙:“不一样的亲亲。”

    知乐眼睛滴溜了几圈,有些怀疑:“怎么个不一样法?”

    败城的脸有些臊:“就是,咳,像情侣一样的亲亲。”

    知乐眼睛张大了:“我们以前的亲亲不是像情侣一样吗?”

    “不是。”越讲败城越臊得慌,“你亲不亲?”

    “亲!”

    败城把知乐拉过来,捧着他的脸,看见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立时心虚得不行,喝道:“闭上眼!”

    知乐噘起嘴:“那样我看不见怎么亲的了。”

    “不用看,快点!”

    知乐不情不愿地闭上眼,等好一会儿也没有下文,刚要睁眼,就感觉唇上一热。他乖乖感受了一会儿,只觉得还和原来一样。正要指责小爹骗人,上唇冷不丁突然被败城含住了。他不自觉地张开嘴,刚要喊,一个柔软的东西就钻进了他嘴里。

    怪异的感觉让知乐想往后退,可是败城一只手搂着他的后脑,他一退就被按回来。他只觉得嘴里那东西顺着牙齿和牙龈一路滑过去,又软又湿。到这时,他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当他的舌头被压住时,一阵酥麻的战栗感突然从舌根一直窜到后脑。

    他颤抖了一下,移开嘴喊道:“有……”

    后面那个“电”字还没出口,败城又已经吻了上来。吮着他的嘴唇,纠缠着他的舌头,当他的上颚被轻轻刷过时,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无意识地抱住败城,把下半身靠了过去。

    败城敏锐地感觉出了什么,立刻放开了知乐,就看见一张哭丧的脸。

    “小、小爹,我好像有、有反应了……”

    败城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老老实实亲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天上班,我觉得我就像个游魂……

    肉渣居然没逼出来,小爹啊,你为什么要反抗(orz

    75“纯洁”的帮忙

    知乐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败城:“小爹,我难受。”

    “忍着!”败城赶紧推开知乐,这会儿还搂着那叫没心眼。

    “小爹。”知乐蹲在一边,大眼睛不时溜向败城,“小爹,你、你能不能帮下我?”

    性方面,土鳖的传统原则是严防死守,绝不许越雷池一步。就算是结婚也要打报告的,更不用提在部队里出现性行为了。不能说你犯罪,但如果被人发现了,绝对不是件事值得津津乐道的事,影响以后的前程是肯定的。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有个副作用:谁也不会把事情往性方面联想。败城就在战友有反应打过趣,一起洗澡时,还发生过在洗澡时追着看谁抬头了,并且大肆嘲笑一番的事,大家都只当糗事来说,并不会多想。

    此时,知乐提出这要求,败城倒没有感到多恶心,只是……不知所措。

    给别人打飞机?这种事绝对是闻所未闻,更何况对像还是他的“儿子”。

    “谁教你这种事的!?又是小白脸?”败城严厉地喝道。

    “是!”知乐被败城的怒气吓了一跳,瞪着眼睛老老实实地说,“有时候我太难受了,小白脸就会陪我说话,他说分散注意力就好了。”

    败城一听,这才放下心来:还好还好,他的知乐还是纯洁的。

    知乐被败城的怒气吓得不知所措,低着头不敢说话。十几分钟过去了,他就像怀里揣了一只刺猬般扭来扭去,一会儿换腿一会儿站起一会儿蹲下,活像屁股上长了刺般。

    “你是怎么回事?”败城也觉得疑惑了,想要去拉知乐,却被利索地躲了过去,他的手捞了个,满不是滋味地停在了空中,“躲什么?”

    “我不要你讨厌我。”知乐干脆转过身面壁,蹲在墙角缩成一只“蘑菇”,“你肯定会恶心的,不要看!”

    败城一脸寒霜:“谁说的!”

    “小白脸说这种事直男都恶心……”

    败城顿时大怒:“整天小白脸小白脸,他说的比我说的还管用是不是?”

    知乐把头埋到膝盖上,缩成一个蛋,闷气闷声地咕哝:“你别管我,我在忍呢。”

    败城气了好一会儿,看着知乐在衬衫下露出来的两条光腿,冷风一吹,立时颤抖到肉眼可见,不禁有些心疼。

    奶奶个熊,这种心态以后可不能再有了,对这小子心太软!败城在心里骂了一句,迟疑再三,还是走了过去。

    知乐正拼命想着腊肉炒蒜苗有多好吃,冷不防背上多了一只手。这个地方还能是谁?他的专注立刻被打断了,只觉得身下一热,更加难受了,他用力一拱肩膀,没好气地道:“别碰我!”

    身后没有回答,知乐更气了,说:“我会乱想的,别碰!软不下去不舒服!”

    后背的那只手离开了,知乐赶紧在心里反复念叨“吃肉吃肉吃肉”以求得解脱,刚念到第十七遍,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从背后覆盖了上来。

    知乐浑身一哆嗦,鼻子里嗅到熟悉的气息,激得他血气翻腾,他欲哭无泪地说:“小爹,你别碰我,不舒的服……”后面的话全部断了,因为一只冰凉的手绕过腰间,向下摸上了他的胯间。

    知乐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呆呆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败城的手灵活地摸上他的□,犹豫了下,隔着他的短裤慢慢揉搓起来,轻重适宜的力道立时令他的呼吸加快,浑身的血液都向下半身涌去。

    “小爹,别……”

    “闭上眼。”

    粗声粗气的话带着热气喷在耳后,知乐的身体开始颤抖,呜咽卡在嗓子眼里,他拼命抑制着,手想要抓什么,空抓了几下却反被败城抓住了。他整个人缩在败城怀里,后背的温度和冰凉的手交相刺激下,不一会儿就达到了最高峰。

    “小……唔!”

    话一出口就变成了□,知乐不自觉地弯下腰,把脑袋倾向胸口。从败城的角度看去,修长的后颈那处细腻的皮肤布满了汗水,反射着战术电筒黯淡的光芒,能够清晰地看出喘息的节奏,与他手中握着的东西有着相同的颤动频率。

    败城抓着的知乐手在一次颤抖的紧抓之后,彻底放松了下来,身体也往后依偎进了他的怀里。他叹息了一声,一方面觉得不安,另一方面又觉得愧疚,心里的罪恶感与怜惜混合在一起,令他一时间也有些茫然无措。

    “知乐。”

    知乐喘了几秒,黯哑的应了一声:“嗯?”

    “不要想太多。”败城轻声说,“这件事是我们的秘密,知道吗?谁也不能说,包括小白脸!”

    “嗯。”知乐的声音里透着满足和慵懒,还有浓浓的倦意,“小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知道你不喜欢做这种事……”

    败城下意识地蹭了下知乐的脸颊,却感觉怀里的身体一僵,赶紧离开。站起来后,他看着坐在地上的知乐,觉得很不舍,却不敢再靠近。知乐的感情变成了他们之间的隔阂,令他无时无刻不得不克制自身,以免刺激到对方。

    这并非他所愿,却是今后不可避免的趋势,直到将来某一天,这段感情随着知乐的长大而结束。至于能不能真的放下,或者会不会发生别的转变,即使是他也无法预测。

    “知乐,你不用管我。你是……”“我儿子”那三个字突然再也说不出口,败城眉头打成了结,心里像堵了湿棉花般难受,“我已经达成我的承诺了,我希望你也能。”

    “我知道。”沉默了几秒,知乐才开口,“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小爹。”

    觉得刚才的话说得太硬,败城想说几句软话,可是,尴尬与难堪挥之不去,他没办法再和以前一样说话。亲密无间的安逸感一瞬间消失了,他有点后悔了。

    知乐似乎也有些茫然,坐在那儿,满脸的不安。败城几次瞄见他似乎想说什么,可是犹豫了半晌,还是低头盯着地面,似乎要看出一朵花来般。

    这一夜,败城没有睡好。天蒙蒙亮时,雨停了,他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看见了洞外微弱的光亮。他瞄了眼知乐,看见这个孩子蜷缩在角落,离他远远的,双手抱着腿,把脑袋埋在膝盖上。

    知乐似乎非常习惯这个姿势,只要没有床,睡觉时都这样。败城每次一见到,就会想起知乐以前颠沛流离的生活,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总是会被触动。

    昨夜的尴尬随着太阳的升高逐渐消融了,败城决定把昨夜忘记。

    败城才一动腿,鞋底微弱的摩擦声立时令知乐颤动了下睫毛,睁开了眼睛。他一时间仿佛无法分辨身处何地,迷蒙着眼睛茫然四顾,两只手却已经握成了拳头,放在膝盖上,护着胸口,似乎随时准备攻击任何胆敢偷袭的人。

    败城只觉得知乐这付刚睡醒的警惕模样实在太可爱,清了清嗓子,说:“知乐,你该走了。”

    知乐这时候才清醒过来,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刚要站起来,腿却一软——麻了。

    败城皱了皱眉头,道:“以后别这样睡,醒了后会麻。”

    知乐一边点头一边窜起来活动手脚,败城等他动完,问:“好了。”

    “嗯。”

    “你准备走了?”

    “嗯。”知乐自信满满的点头,“小爹,你放心,我会找到救援的……”

    知乐没能把话说完,因为败城突然跨前一步,一拳打在他的胃部。他被打得弯下腰,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已经被扭到了背后,按到了岩壁上。

    “你是逃跑的对吗?”败城的声音冷冰冰的,“我也是匪徒一员,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俘虏了。”

    知乐傻了一下,扭头看向败城,却发现他的小爹一脸寒霜,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肉……渣了吧?

    为什么我感觉像是已经上了半个月的班……orz

    76选拔方式

    “小爹?”

    “什么小爹!”败城低喝一声,“你当在玩游戏哪?这是部队,不是幼儿园!”

    知乐不吱声了,垂下眼帘轻声道:“小爹,你要抓我回去吗?”

    败城冷冷地道:“你们都是肉票,你要逃,我难道还不抓吗?”

    “那你昨晚还那么急来找我?”

    “‘肉票’逃了我怎么能不急?”败城瞪了知乐一眼,“你再敢装糊涂试试!”

    知乐吐了吐舌头,笑了起来。他很清楚,败城在正事上说一不二,这时候,哪怕他撒娇到死,也不能改变一点儿败城的态度。

    知乐曾经为了搏击训练的事和败城大吵一架,他是野路子,只奔着人体弱点去,对于败城那一套路数非常不在乎,认为是多此一举。败城可不管,他不想学,硬是逼着他学,直学到他闭上眼睛也能按照相应路数反应为止。

    为此,他三天没和败城说话——原本打算一星期的,但是在败城拿着亲手烧的粉蒸肉做诱饵后,他还是提前“投降”了——没办法,谁叫粉蒸肉太香!

    知乐放松了身体,脆生生地道:“首长,我投降。”

    败城眼角一抽,强烈的失望立时从心里涌了出来。

    他开始反省:是不是平时太娇惯知乐,以至于小孩子变成了娇宝宝,只会撒娇卖萌,这可不是好兆头!看来,这次选训要好好给这小兔崽子上上弦了!

    败城松开了知乐的手,往后退一步,他并不怕知乐的反扑,在近身搏斗这项上他有绝对的自信在任何情况下战胜知乐。知乐似乎天生不擅长力量项目,更倾向于敏捷类型,这一点他很是遗憾,却绝对不会手软放过这个弱点。

    “知乐,你……”

    一眨眼间,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败城,他怔了下,眼前出现知乐狡黠的笑容:“首长,你都没发现我带着枪吗?”

    败城瞪了会儿眼睛,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伸出手去道:“乐乐,我和你开玩笑呢。你哪里来的枪?抢教官的?”

    “别动!”知乐退后一步,“你再动我就开枪了!”

    败城站定了,嘴着笑意道:“你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