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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你、问多了】形容李素颜的、只能有冷漠和无情、她已经彻底的封闭了自己、在仇恨的苦海、永远也挣脱不了、而更恐怖的、远远不只这些、

    胸前已经一片猩红、久违不见的冷汗也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浓浓的愧疚之情彻底让我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从未有过的狼狈、【拿酒来】触目的鲜红吓走了客栈的所有食客、烈酒入愁肠、酒水洒在伤口上、终于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原来我还有知觉、喝光了客栈所有的酒水、趴在桌上、醉倒了、

    【一个杀手、对于任何人、是不能有感情的、对于任何事、是不能有任何愧疚感、杀手的心是冷的、血是冷的、杀手的心是死的、如果有一天、你的心活过来、你就不能再做一个杀手了】【滚、滚、滚】从梦中惊醒、双手打翻了小二手上的水盆、小二惊慌失措的看着我、【没听见么、给我滚】连木盆也顾不得了、迅速跑出了房间、

    窗外、天气阴沉着、如李素颜的那张脸一样苍白、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纱布包扎好、不是那么疼了、李素颜的武功已然强到了这种地步、仇恨已经蒙蔽了她的双眼、起身、身体感觉到稍微的不适、

    桌上有的纸条清楚地写着【当放我两次、今日我为你处理伤口、咱们互不相欠、再见面时、定不死不休】落款上清楚地写着李素颜的名字、是她为我包扎的、她完全可以一剑刺死我、报仇血恨的、

    火焰吞噬了纸条、心彻底乱了、灭了万全镖局、只有三日时间、我的双手已经沾满的血腥、自己杀过了无数的人、从未有过心疼的感觉、原来疼起来却是如此痛苦、令人生不如死、三日时间、得灭了万全镖局所有人、包括李素颜在内、拔剑出鞘、剑锋将桌椅斩成两段、暴雨如约而至、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2】

    在客栈内呆了两夜、李素颜没有来找过我、暴雨依旧下个不停、地面都已经起了很深的积水、让人产生烦闷的感觉、今天是第三日期限、灭万全镖局的最后期限、胸口的伤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也没有撤去纱布、提起剑径直走出了客栈、

    外面的天气要凉的多、有一种喝气成霜的感觉、狭小的斗笠遮挡不住骤然降下的狂风暴雨、雨水打湿了衣裳、伤口隐隐作疼、万全镖局、那个来过三次的地方、曾让一个杀手萌生愧疚之情的地方、也是这个地方、让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被仇恨掩埋、喘不过气、在今天、有一个人会将李家人的血将染红这片土地、他会让万全镖局将从此从江湖中消失、

    闪电将天空拉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光芒一瞬间划过所有人的脸、雨天、一片阴霾之色、万全镖局依旧戒备森严、【你还敢在这里】门外站岗的两人很快认出了这个不速之客、【呃】【啊】剑还未拔出、他们脑袋已经落下、鲜血洒了一地、头颅在地上滚两圈、不动了、

    【啊、杀人啦】路人见此状况、吓的纷纷逃走、霎时街上空无一人、残破的雨伞落了一地、被风吹散、

    掌心发力、内力将万全镖局的大门打开了一个窟窿、伤口有些疼痛、里面、每个人的视线都洒在我身上、看着外面的两具尸体、万全镖局的所有人如饿虎一般朝我扑来、【他就是杀总镖头的人、大家杀了他】【杀了他】【杀】人数不下一百、没有看到李素颜和李锦荣的影子、

    风吹落了斗笠、放肆地摧残着所有人、血迹被雨水冲散、刀锋闪闪发亮、【轰隆】雷声、夹杂了喊杀声与刀剑碰撞的声音、还有人群倒下的声音、【啊】接近发狂的怒吼声中、周围的人纷纷倒下、血水灌满了院子、流动着触目惊心的红、偶尔有树叶落下、在血水上浮起涟漪、暴雨很快冲去了剑上的血迹、胸膛的伤口、也早已裂开、体力有些不支、单膝跪地、以宝剑支撑着身体、喘着气、

    一百多人、一百多条人命、在今日全部埋葬在万全镖局这不大的土地上、手上、又多了一百多人的血腥、令人作呕、

    【哇、哇、哇】婴儿的啼哭声、从后院传入耳朵、声音是那么的清晰、【不留一个活口】快速进入后院、任雨水浸湿着衣衫、冲刷着身体、冲去身上的血腥、

    镖局内唯一的三个活口、就是眼前的妇人、身边七八岁的男孩与怀中的婴儿、妇人满脸泪痕、无助的看着我、浸湿的长发遮住了大半的脸颊、使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恐怖、【求求你放过我们吧、他们都还是孩子】妇人跪下、把头都磕破了、我无动于衷、看着旁边的男孩、他一样看着我、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啊】一剑切断他的喉咙、血就洒在妇人和怀中的婴儿身上、又是一声惊雷、【孩子】妇人昏了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对孩子下手、任务清楚的说、灭了万全镖局、不留一个活口、看着昏迷的妇人与啼哭的婴儿、精神和意识有些模糊、胸前已经被染红、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对不起】跪下、为死去的男孩和妇人磕头、【哇、哇、哇】婴儿失去母亲的怀抱、哭得更加厉害、

    【噗】剑锋刺穿了妇人的心脏、溅起的鲜血迷了我的双眼、【啊】如一只发疯的狮子、怒吼着、可怜的挣扎、在人性的两端徘徊着、迷失了方向、落叶洒满了庭院、【轰隆】【哇、哇、哇】婴儿依旧哭个不停、哭得心智都已经麻木、

    【杀死这个婴儿】【不能杀、她只是个孩子】【杀了她】【不能杀】心底有两个声音、把身体拉扯得不成样子、

    狠心、闭眼、剑锋落下、婴儿的啼哭声彻底消失、她被我拦腰斩为两段、我杀了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夫人】李锦荣和李素颜归来、看着满地的死尸、心彻底凉了、【孩子、我的孩子】世界上最亲的三个人、都已离去、【你这人性的东西、连一岁的孩子也不放过、今日我非杀了你】李素颜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万全镖局的所有人都死在自己杀父仇人的剑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噗】背部受了李锦荣一掌、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他的精神已经崩溃、神智已经不清晰、亲人的离去已经令他发狂、

    李素颜和李锦荣连环攻击、我再次被打翻在地、李锦荣朝我发出致命一击、头一偏、些许发丝被他的长剑削掉了、而我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喉咙、后颈露出了血淋淋的刀刃、鲜血泉涌而出、

    【二叔】李素颜绝望、逃、是我唯一想到的字眼、血水淹没了整个万全镖局、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不要走】舍弃李锦鹤的尸体、承受着巨大的打击和失落、李素颜朝我追了过来、

    身体异常疲惫、神智也不清楚、眼睛已经疲惫地睁不开、一百条人命、不到三个时辰全部死于我的剑下、

    体力确实有些不支、刚进入森林、就要倒下的时刻、李素颜追了上来、她面无表情、眼泪也早已流干、心底难言的悲痛把她折磨得不成样子、而这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造成的、【继续跑啊、怎么不跑了】轻蔑、曾经眼里的柔情如雪、都已被仇恨洗涤、化作流淌的仇、与恨、

    她的武功突飞猛进、现在的我已成瓮中之物、无言以对、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可以随时杀死我、【废话少说、要报仇、放马过来】我只不过是嘴硬而已、第一次面对死亡的恐惧、是那么冷、森林里洒落的、不是树叶和雨滴、而是一地的凄凉和寂寞、

    【你杀了我全家、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她尖叫着、却表现地如此脆弱、【轰隆】雷在天空放肆地叫嚣、将天空拉开一个又一个的伤口、仿佛永远也无法愈合、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3】

    生命中印象最深的女子、便是李素颜、当日的惊鸿一瞥、却铸就了此时的不共戴天、昔日那个名震江南的万全镖局、在今日已不复存在、一砖一瓦、都已消失在烟雨之中、

    多日不见、李素颜功力大增、剑法更是独到犀利、失血过多以至于神情恍惚、她毫不留情、一剑刺中我的胸口、她那莫大的剑气将我整个人推倒、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她持剑快步跟进、丝毫不让我有喘息的机会、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下场、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可以随时把自己拉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畜生、今日我就杀了你、替我全家人报仇】夹杂着雨水何泪花、她的声音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带着莫大的气愤与绝望、雨滴无情地打击着剑锋、李素颜致命的一剑夹杂风声刺向我的心脏、死亡、是剑客与杀手接触最频繁的一个词语、

    我不能死在她的剑下、至少现在还不能、强忍住身体的疲劳与神智的浑浊躲开那致命的一剑、身体绕到她的身后、一计手刀、将她打昏过去、自己也是如此、倒地、不省人事、

    逍遥堡、硕大的会坛上、方绝伦负手而立、强者的气息缭绕着他整个人、对手已经倒下、逍遥堡所有子弟都为之欢呼、【师兄、得罪了】方绝伦向地上喘气的人行了一礼、台上意气风发的的人便是有剑仙之称的方绝伦、也是如今的逍遥堡堡主、

    独孤求败站起身、【方绝伦、今日之仇、来日必当十倍奉还】剑魔独孤求败、这是第二次败给方绝伦、他没有多余的话语、离开的大会坛、永远的离开了逍遥堡、风拂过、吹起方绝伦的衣衫、衣袂飘飘、【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叹息着、吐出了一口腥红、

    【方绝伦、不惜一切代价、我一定要灭了你、灭了逍遥堡】声音震耳欲聋、传遍了整个逍遥堡、两次败给师弟方绝伦、独孤求败承受不住打击、精神终于被情绪折磨得崩溃了、

    曾经同样的风华正茂、却落得如此下场、徘徊在疯癫的边缘、独孤求败怪笑着、不分方向地前进、走过大山、淌过河流、穿过森林、连自己也分不清楚到了什么地方、

    黄昏、离夜如此之近、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独孤求败笑了、【这不是逍遥堡第一杀手么、怎么会伤地如此严重】【这个人我认识、你是江南第一镖局总镖头的女儿】独孤求败怪笑着、掳走了地上昏迷的两人、无尽的漆黑宣告着夜已降临、

    沉寂、死一般沉寂、李素颜醒来、揉着发昏的额头、月光把这个地方照得一片皎洁、四周的环境有些熟悉、这里是万全镖局、不过现在已沦为颓垣断壁、是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的、

    旁边昏迷未醒的、是与自己有不同戴天的仇人、李素颜的嘴角勾起了笑、比刮来的寒风更冷、月光投在了她的脸上、【去死吧】仇恨支配着她的身体、长剑冒着寒光、朝昏迷的人刺去、【呃】石子落在手背上、手背传来一阵剧痛、【铛】长剑落地、

    【谁】李素颜警惕着、【你现在还不能杀他】阴冷的声音、飘忽不定的光芒、缓缓朝这里靠近、李素颜望着这个披头散发、接近疯颠的人物、【你和他是一伙的】语未毕、剑锋的寒光已经映上了独孤求败的脸庞、

    【呃】李素颜的身体再次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哐当】长剑与地面接触【不自量力、我好心救你、你却如此待我】顾不得独孤求败的感受、李素颜挣扎着、拾起剑【为什么、她杀了我全家、我一定要报仇】依旧昏迷未醒、狡黠的月光在他的脸颊投下了点点光斑、

    【听不清我的话么、他现在还不能死】【不】她噙着泪、一剑刺向地上昏迷的人、【噗】只一掌、她的身体便又飞了出去、喷出一大口鲜血、红得触目惊心、

    独孤求败似乎还不肯罢休、右掌扣住李素颜的脑袋、真气缓缓升腾、冷汗沿着她的额头不断滴落、在地面迅速蒸发、

    【不要】她的力量和精神正一点一点的被抽空、空虚与落寞充斥了她的全身、从武功被废掉的那一刻起、她清楚的知道、想报仇、难了、【睡吧】看着昏过去的李素颜、独孤求败笑了、

    扶起她的额头、喂她服下一粒丹药、而另一边的沉睡的男人、被独孤求败灌了两粒、夜、被无尽的黑暗和阴霾包裹着、透不过气、

    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也不清楚现在的时刻、镖局的颓垣断壁挡住了大半的寒风、身体感觉不到一丝寒冷、甚至有发热的感觉、身上的伤口、也早已被人处理好、只要动作不大、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得救了吗、而她、就躺在我的身旁、距离不到五丈、

    身体、出奇的发热、在狡黠的月光下、她的娇艳欲滴、【呃】汗珠正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全身、都已出汗、浸湿了包裹的纱布、伤口传来钻心的疼痛、她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状态似乎不好、额头都已出汗、身体、出奇的发热、李素颜转过头来、脸颊泛起了红晕、倾国倾城、【好热】

    她似乎想起什么、【独孤求败、我一定要杀了你】身体巨大的热量已经听不清楚李素颜的话语、【好热】撕开上衣、妄图从外界找到一丝凉爽、转过头去、李素颜脸颊绯红、【不要、你这个】身体已经不受支配、将李素颜抱了个满怀、勾起了身体最原始的、

    没有反抗、也没有力气反抗、因为心底的已经将李素颜的身体燃烧、从未有过的绝望、任凭身上的男人一点一点倾虐着自己的身体、每一寸、

    两人的衣衫褪去的刹那、落下的、还有李素颜的眼泪、已经枯竭的眼泪、残存了理智告诉她、她的身体被不共戴天的仇人给践踏了、自己不再冰清玉洁、沦为残花败柳、

    满腔的将两人吞噬、命运、一次又一次的作弄着她的身心、传来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痛、除了迎合身上的男人、她别无它法、两具缠绵的、无情地演绎着风花雪月、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4】

    揉着发昏的额头、逐渐从睡梦中惊醒、身体出奇的疲惫、感觉不到任何力量、四壁挡住了严寒、凛冽刺骨的寒风冲击着损毁的窗户、着的身体打了个冷颤、看见自己的衣衫就散落一旁、

    李素颜蹲坐在一旁、发丝散乱、单薄的身体在风中瑟瑟发抖、脸颊满是苍白之色、原本黝黑的瞳孔之内一片浑浊、看不清一丝希望、记忆残缺而又凌乱、但可以清楚地告诉我、自己夺走了一个女子最为宝贵的东西、

    昔日最美的红颜在短短的几日之内迅速衰老、自己挥霍了一个女子的风华正茂、夺走了她的所有、包括她的青春年华、原本平静完整的思绪、被一把铁剑搅乱、搅得稀烂、

    【对不起】从未接触和提起过的三个字眼、对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说起是显得那么别扭、

    李素颜蜷缩这身体、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寒风划过、留下一道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渗出血丝、【你没事吧】她抽泣着、【走、我不想见到你】声音很轻、却很不平静、带着颤抖、【我】【我都变成这样子了、你还不满意么】她绝望、【对不起、我】【你滚啦、滚】她哭出声、却这么逞强、

    对一个女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然而眼前这个女子、欠她的、却永远也还不了、哪怕耗尽一生、

    自逍遥堡前堡主死后、剑仙方绝伦以卓越的剑术统领整个逍遥堡、控制着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唯一能与之匹敌的人、也同样出自逍遥堡、那便是剑魔之称的独孤求败、而眼前这个人、便是自己的师叔、独孤求败、他的目标是、李素颜、

    悲痛欲绝的李素颜丝毫没有意识到独孤求败所带来的危险、他提起李素颜的腰身、如抓小鸡一般毫不费力、【放下她】披上衣衫、长剑已经出鞘、剑身映出一湾波光粼粼、【你想救她、可她一心只想杀你、倒不如现在杀了她干脆】不屑他的话语、剑尖直指他的额头、【我叫你放下她】

    【不自量力的小娃娃、就连你师父也要敬我三分、你竟敢跟我动手】身体被独孤求败一掌击飞、伤口破裂、胸口一片血红、看清楚的、只有李素颜落下的泪、欠她的太多、不能再让眼前的人受到伤害、持剑反击、寒光洒在他的背上、身体再次被击飞、无力动弹、

    【若想救她、十日之后、孤身一人前来华山之巅】远去的身影与声音、拉下了无尽的萧条、

    酒、永远是那么辛辣、尤其是在心情烦闷痛苦的时候、一半灌入肺腑、穿肠而过、另一半洒再伤口上、浸湿了衣衫、

    【借酒浇愁、算什么本事】【是啊、你看那人的熊样、肯定是被女人给甩啦】【……】身体有些打颤、摇摇晃晃地走到两人的桌前、【你们在、在说什么】微微有些醉意、口齿也不伶俐、

    【你这酒疯子、别打扰老子喝酒】感觉身体被他推到在地、酒水洒了一地、逍遥堡的第一杀手、如今却被会街边的混混推到在地、

    自嘲的笑笑、起了杀心、【哟、这酒疯子被人打居然会笑诶】【是啊】右手捏住他踹过来的一脚、微微发力、他有些吃惊地看着我、【卡擦】骨头碎裂的声音、【啊】惨叫声震耳欲聋、见同伴吃亏、旁边的人摩拳擦掌、准备帮忙、

    客栈中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所以食客们对这种事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有那人的血洒到众人脸上的时候、他们才后悔还留在这里、顾不得喝茶吃饭、所有的人纷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噙着酒壶、离开了客栈、没有目标的向前走着、那两人的尸首就躺在客栈中、

    【若想救她、十日之后、孤身一人前来华山之巅】独孤求败的声音在脑袋中蔓延开来、一起带来的、还有无尽的痛苦、刚迈入森林、便昏死过去、血水和酒水混在一起、洒了一地、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正午、阳光放肆的洒在床头、似乎赶走了以往的阴霾气息、伤口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处理过了、干净完好的纱布宣告着、我现在没有任何危险、上次是独孤求败救我、这次又会是谁呢、望向窗外、任刺眼的光芒照射这脸颊、留下一片金辉、

    【吱呀】陈旧、被虫子腐蚀得不成样子的木门被推开、光芒不放过任何缝隙的照了进来、在地面投下点点光斑、飞起的尘土在阳光下格外抢眼、【你醒了】门外走进的女子一身素衣、长发被她盘起了发鬏、没有丝毫点缀、只留下些许刘海、浓浓的草药味从她后背的竹篓里散发出来、充斥着整个房间、

    【谢谢你救我】起身下床、【一向冷血无情的逍遥堡第一杀手也会向人说谢的么】她将竹篓里的草药拿出来、放在干净的簸箕里、见我没有动作、她道【怎么、你不杀了我】女子的语气很平稳、【再冷血无情、也不可能对救命恩人下手】【呵】她冷笑、【一向势人命如草芥的无情剑客也会了解救命恩人这个词语】她继续讽刺着、不忘手中的活、

    【既然知晓、何必救我】【我只是碰巧路过森林遇到了你、正好却一个为我试药的人、所以就把你带了回来】【为我用了你的药材】我打断她的话、她将采摘回来的药材放在阳光底下、光芒洒满了整个院子、

    【你一直住在这里】我问、第一次有闲暇去打听这毫不起眼的琐事、【不是、这次只是奉师父之命来这里、采摘一种药材】【就是用在我身上的那味药材】她点头、俏皮的笑笑、【你感觉怎么样、没什么地方不适吧】【没有、伤口已经不是那么疼了、你的药很管用】

    【太棒了】她高兴得起舞、样子是那么的活泼、曾经的江南、也有一个如此活泼漂亮的女子、也有那么一个女子、她会因为高兴而变得风情万种、也会因为伤心而不知所措、

    两天之后、在她的帮助下、身上的伤已经基本痊愈、而她见我好转、也准备动身回师门复命、【你要去哪里】她问、【无可奉告】我恢复了常态、心情冷淡下来、【那你自己小心吧】【救命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就此别过吧】转身、头也不会地走了、相处了三日、甚至连她的姓名也没问、

    【客观要去哪里】船家殷勤的问道、微风吹拂着江边的柳条、枝头随风起舞、江南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大步跨上了小船、欣赏着船尾荡起的波澜以及江上落下的柳枝、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5】

    华山之巅、有【小心小心九厘三分、要寻尸首、洛南商州】之说的南峰长空栈道、那个及其险要的地点、万丈深渊之上狭隘的栈道串联着横悬的铁索、令人心生胆怯、

    以水路离开江南、快马加鞭、原本十几日的行程被缩短、无暇欣赏沿途的风景、在第十日正午赶到了华山山麓、山麓百花齐放、林荫遮去了大半的阳光、下马、登上华山之巅、栈道修于峭壁之上、俯视着脚下的万丈深渊、不禁四肢生寒、

    逼仄狭窄的木块被铁锁串联起一条小路、如蛟龙一般环绕着山峰、阳光直射、铁索的影子就投在峭壁之上、【哈哈哈哈、无名剑客、你果然来了】

    长空栈道的另一端、独孤求败立身持剑、峭壁之上被他打入暗器、将李素颜牢牢的束缚在石壁之上、身体无法动弹、苍白的脸颊转过来、无力地望着我、没有丝毫的表情、【华山之巅、我不曾失约、师叔、放人】

    并不清楚独孤求败有什么目的、也不清楚他为什么会虏走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我、确实来了、是为了一个女子、一个与我不共戴天的女子、

    学艺不精、自然不是独孤求败的对手、双方掀起的剑气将长空栈道打出一个窟窿、内力致使峭壁之上乱石飞溅、铁索被长剑划出几道深深的口子、左右摇晃、鲜血就洒在铁锁与栈道之上、

    碎石从李素颜身旁滚落、被石头打伤、她也毫无表情、任身体伤痕累累、孤独求败的攻势再次停止、李素颜的脖颈已无力的下垂、胸口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的起伏、陷入石壁的暗器承受不住她的重量、李素颜被捆绑着的身体重重的摔在栈道之上、溢出一片腥红、

    【我杀了你】防守转为攻击、不顾孤独求败刺过来的一剑、丢掉长剑、将全身剩余不多的力量聚集在右拳之上、罡风打在他的胸口、长剑没入我胸膛、身体连连后退、冲击在峭壁之上、石子纷纷滚落、鲜血喷出、洒在残破不堪的栈道之上、

    独孤求败被我打下栈道、落入万丈深渊、【今天就暂且放过你、哈哈哈哈】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华山之巅、

    我庆幸自己伤的并不重、也庆幸独孤求败没有与我做长时间的纠缠、李素颜的身体就躺在栈道上、一动不动、掰开她满是鲜血的嘴唇、她咬舌自尽了、

    长空栈道之上、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万全镖局无一活口、【素颜】伤痕累累的铁索随风摇摆、散布着黯然之色、落下了无尽的惋惜与肝肠寸断、所有的一切都用一滴泪去结束了、

    当爱上一个人而不被对方所爱、爱一个人而却没有勇气让他知道你的感受、是一件很伤心的事、而最痛苦的、莫过于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上一个自己不该爱的人、而那个自己最爱的人、带着对自己莫大的仇恨、不甘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长空栈道摇摇欲坠、华山之巅碎石乱溅、李素颜的墓碑之上、没有刻字、泥水埋葬了一代娇娆的红颜、埋葬了枯黄与清脆的落叶、埋葬了李素颜的一生、埋葬了自己的人性、

    暴雨倾盆、在她的坟前悲痛欲绝、孤独徘徊在荒漠一般的世界里、剑客的一生注定是孤独的、苍白的、黯然的、已经不清楚自己是何时爱上李素颜的、此刻突然明白、心会疼、为了一个女子而疼、心、在这一刻死了、良心、在风雨中泯灭了、

    【独孤求败、我杀了你】数十把长剑在风雨中折断、与李素颜一起长眠于此、

    【你快醒醒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啊】女子抽泣着、发出哭声、身体粉碎一般的疼痛、【快看、他的手指动了】睁开眼睛、是苏紫凝那张熟悉的脸、旁边是舒灵寒、疲惫的身体、

    梦、一切都只是梦、然而往事却是那么的熟悉、本以为早已淡忘了心底的那个人、记忆却已冲破枷锁、永远的摆脱了束缚、

    【昏迷了五天、你终于醒了】黑夜、笼罩着整个森林、枯枝在火中劈里啪啦、肉香从火堆上飘来、整个身体都已动弹不得、包扎伤口的、是舒灵寒的衣衫和苏紫凝的裙摆、自己昏迷了五天、【我伤的很重么】【你的胫骨被群狼咬断了、全身上下、遍体鳞伤】舒灵寒答道、撕下了烤肉、分给苏紫凝、那肉分明就是狼的尸体、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苏紫凝梨花带雨、实在惹人心烦、张口吞下了苏紫凝递过来的烤肉、【你、很烦】她沉默不语、继续喂我食物、舒灵寒添着柴火、

    苏紫凝、为何与昔日的李素颜如此相似、把尘封已久的记忆放了出来、永远也无法摆脱这南柯一梦、

    而今日、逍遥堡第一杀手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溜走的记忆、会重新为它穿上枷锁、让它继续在心底里尘封、永远的尘封、

    【放心睡吧、这里有我】舒灵寒将头探入车厢、丢下一句话、而苏紫凝、就躺在身旁、面色红润了许多、【谢谢你】由于身体动弹不得、我只能转头、望着车厢顶部、百无聊赖、疲惫的身体沉睡过去、

    【畜生、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全家报仇】眼前的女子不是苏紫凝、而是李素颜、当日在华山之巅、她却没死、【你是、李素颜】她的确是、心底最深处的人、

    【你害我全家性命、甚至连婴儿也不放过、你这个杀人狂】【对不起】只能说这三个字、也只能对你说、【还我爹命来】李素颜的长剑深深刺进我的心脏、染血的长剑被她拔出、再次刺入心脏、再拔出、再刺入、【我杀了你】她的长剑刺进我的咽喉、剑尖从后颈穿出、鲜血淋淋、长剑穿透了喉咙、自己还未断气、眼中的李素颜、是狰狞如野兽一般的面孔、

    当她的长剑再次拔出、重伤的身体终于倒下、鲜血迸流的伤口带来了莫大的痛苦、使自己无法呼吸、就要断气之时、李素颜割下了自己的头颅、没有眨眼、

    【她的城池她的国】 她的城池她的国【016】

    头颅被李素颜割下、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梦、醒来的刹那、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梦、李素颜、那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早已消失在曾经那段渐行渐远的时光里、光阴一并带走的、还有无名剑客的心、

    她与我如不同方向放出去的两条直线、彼此相似、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成为生离死别、风华正茂的青春、密密麻麻的刻满了血腥二字、占据着整个心房、

    在我们都不经意的瞬间、时光已悄悄地流走、进入森林已有一月之久、包袱中的干粮也都已用完、森林虽不是那么可怕、却如一个迷宫一样、仿佛怎么也走不出去、

    【嘶】马车停了下来、【怎么了】我问车厢外的舒灵寒、苏紫凝爬出车厢、【啊】尖叫声此起彼伏、是什么东西能让舒灵寒勒住缰绳、一言不发、令苏紫凝害怕得尖叫、车帘掀起的刹那、车厢外的景象令人心寒、

    前方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尸体、腐烂的恶臭充斥着整片森林、面前漆黑的鸟有个毛骨悚然的名字、鹫、猥琐的脑袋上生着无比尖锐的喙、啄食着地上腐烂的尸体、尸体褪去了腐肉、露出发黑的骨头与脊梁、爬满了蛆虫、

    【怎么会这样、他们是什么人】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看见前方的秃鹫撕扯着地上腐烂的尸体、舒灵寒下车、观察着地上发臭的尸体、秃鹫丝毫不畏惧眼前的人、继续享用着美餐、【看样子就是那第一批毒门的人、没想到会死在这里】恶臭令人作呕、【他们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是怎么死的呢】苏紫凝一本正经、模样有些可爱、【尸体残缺不全、无法判断死因】【毒门的人、自然不必理会、舒兄、我们尽快赶路吧】多耽搁一刻、她就多一分危险、

    【哇、哇】【嘶】【该死的乌鸦】【怎么了】【情况不太妙、秃鹫和乌鸦朝我们跟来了、苏紫凝打开车厢后面的窗户、黑压压的一片朝马车飞了过来、秃鹫和乌鸦异常凶暴、利爪上带着腐臭的气息、正缓缓地接近马车、【它们快追上来了】苏紫凝吼道、【救命啊、救命啊】声音在马车的另一边、我们听得格外清楚、

    【苏姑娘、快关上窗户】【哇、哇】乌鸦和秃鹫的叫声有几分相似、令人毛骨悚然、【砰】车厢的门被舒灵寒重重关上、苏紫凝也关上了窗户、【你怎么能让舒兄一个人呆在外面】有些生气、冲她吼道、【因为、因为我怕你再受到伤害】

    车厢如铜墙铁壁一般、将两个人牢牢地锁在了里面、【砰、砰、砰】没想到逍遥堡第一杀手在今天会被一群鸟围攻、

    【嘶】马鸣、车厢被震得左摇右晃、依旧可以听到外面秃鹫和乌鸦的声音、舒灵寒、他能敌得过这群凶鸟的进攻么、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牵动着车厢内的两个人、声音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吱呀】车厢的门打开、秃鹫和乌鸦的尸体密密麻麻的摆了一地、舒灵寒狼狈的趴在车上、玉笔沾满了黑色的血、比腐烂的尸体更臭、【你没事吧】他的衣衫被划开了数十道口子、【没事、还死不了】我笑了、对着舒灵寒、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救命啊、啊、救救我】舒灵寒赶着马车、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森林中除了我们、居然还有别的人、相似的场景、森林中的动物都异常凶猛、秃鹫和乌鸦的目标不仅仅是腐烂发臭的尸体、它们连活人也会进攻、女子的头发已经凌乱、盘旋的秃鹫撕破了她的衣衫、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疤痕、渗出了血丝、

    舒灵寒飞身上前、几招下来、秃鹫和乌鸦纷纷坠落、再无力纠缠眼前的人、【姑娘、你怎么样了】舒灵寒扶起她受伤的身体、纵使女子的脸上留下了疤痕的血迹、却掩饰不了她的佳人美貌、

    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至少茗樱是这么认为的、当眼前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她知道、她对眼前的这个男子一见钟情、纵使他衣衫破烂不堪、他的俊美已经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上、

    【被乌鸦抓伤了、我自己能处理的】提起竹篓、里面的药材已经染上了血渍、不能再作为药材了、【呃】试着站起来、双腿却没有力气、【姑娘、我扶你】【有劳公子】你可知道、当你救下我的刹那、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不用拿竹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