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第二军区虽然见过李元丰上将出手，但几乎每次都是在眨眼间便解决了问题，完全不够看。今天的这场生死决斗先是那两股气场逼迫的他不得不退回车里，之后又是一退再退，直到远离他们百米开外。虽然人影有些看不清了，但那时而倒塌或爆炸的建筑物却让他心惊胆颤并兴奋着，远处两个不断跳跃碰撞的身影将会永远留在记忆深处。

    裴杰勉强能够看清他们的动作，战斗进行到现在双方不可能再有任何留手，和之前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每一次的碰撞都是造成旁边的房屋倒塌破碎，石块纷飞，还有四处逃难的普通市民。虽然古天水尽力控制但依旧出现伤亡情况，那隐隐约约的抽泣和绝望的呼喊让这块区域成为了死神的领土，无情残暴的收割着为数不多的生命。

    古天水一拳打在庄士胸膛上发出金属碾磨让人牙酸的声音，后者在倒飞出去的同时长腿一扫击中他的肋骨，两人同时飞出四米在地上涂出一道深深的沟才站住脚。望着周围的残垣断壁古天水眉头皱起，还好是在普遍平房的贫民区战斗，若是换做市区不知道会造成多少起交通事故，多少高楼大厦倒塌，第二天又有多少医院被挤爆。

    庄士知道自己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最多还能坚持一分钟。生命力流逝让他看起来不再是四十岁而是步入了迟暮之年，脸上的皮肤渐渐缩水如同粘在石头上的牛皮纸，发丝早已经燃烧，只剩下少许黑渣搭在头皮上。特别是那双眼睛退化最为明显，没有丝毫神采。眼角的纹路如同纵横交错的树根让人生惧，就连呼吸也变成了破风箱呼哧的响着。干瘦的胸膛只剩下骨头，乍一看还以为古天水在和古典小说中提到的僵尸在战斗。

    没有丝毫停歇，庄士一蹬地便来到了古天水身侧，这反应速度和巅峰期隔了不少，隐隐像是要跌落高级武圣的修为了，那样的话胜负立分。古天水虽然在之前的战斗中负伤但只要再坚持半分钟他便是最后的赢家，但众人不知道的是如此高强度的元力输出让他竟也有些快要撑不住了。

    古天水右臂猛的伸出格挡住了庄士的恐怖一击，没想到后者却是避实就虚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那股巨力让他直接倒飞出去，落地后罕见的流出了鲜血。更要命的是这一脚让他体内的元力运转竟出现了紊乱，他的视线不由晃动了起来，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

    ······

    朱颜等12人已经连夜回到了首都大学的宿舍，好好休息并准备明天的机甲演出。得知不用进行第二轮比赛后刘乐明显松了口气，他的性格本就不在于好勇斗狠争风吃醋。若非是由于手速太过恐怖并且随便的记了点东西，第一轮对战冷小恒他便败下阵来，很奇妙的是他们两个对于机甲都不是很热情却偏偏从八十精英中留了下来。

    铺好了床铺，吃了点夜宵，朱颜躺在单人床上思绪纷飞。时而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的那场战斗，还有事后自己求那个怪老头教自己功法，他却只告诉自己如何去呼吸吐纳。时而又想起童年的那些苦难日子，和之后混**的刀光剑影。还有之后政府工作人员如何在威胁下苦着脸给了一个去首都星读大学的名额，送佛似的被请出了甘凤星。再然后就是遇到了辛馨，刘乐等好朋友，又从古天水那里获得了绝世功法。那些或悲伤痛苦，或快乐幸福的记忆似乎就此远去，让他有种不真实恍若在梦中的感觉。然后发觉一觉醒来自己还是睡在垃圾堆旁边，闻着恶臭和野狗抢食吃。他晃了晃脑袋摆脱这些很少会出现的杂念，不明白为什么今晚总是心神不宁。是因为明天的机甲演出吗，作为队长受到星长甚至是总统的问候对于他这种小人物来说确实应该紧张。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因此才越发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然后在心中小小的规划一下，偷着乐一下，这便是生活。

    刘乐与朱颜相比只有兴奋，看不出来丝毫紧张于不安。他笑着问道：“你觉的我和周幻儿在一起配不配？”

    朱颜看了他一眼让对方有些发毛，感觉到凉风四溢后才淡淡的说道：“我觉的你和你们连的那个罗素倒是蛮般配，和她在一起你看起来高了不少。”

    “去死吧，别埋汰我，她的眼里只有李龙冲。再说了，她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型。”刘乐学着朱颜将手臂放在脑后枕着，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喜欢她，不是开玩笑？”

    “这种事情还有假吗？把你当兄弟才说出来的，你以为呢？”

    “没戏！”

    “额，和我想的一样，但我不会放弃的。”

    ······

    ······

    如果将半分钟前的庄士看做刚从土堆里爬出来的僵尸，那么现在的他看起来形同木乃伊，全身缩水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皮肤光泽。但瘦的只剩下骨头的双掌每每出手还是能逼退强大如斯的古天水，后者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心里没有战胜对手的兴奋，有的仅仅是悲哀和无奈。

    彭的一声巨响，方圆百米之内最后的一栋建筑物轰然倒下，庄士终究还是不敌古天水被一腿踢飞撞倒几面墙才颓然无力的跌落在地，似乎这便是他武道的终结。但当他发出凄厉的吼声时古天水终于是面色大变，出现在裴杰等人藏身的几辆汽车前，大吼着让他们快发动车子。然后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他双手抓住车屁股的保险杠，接着双臂青筋暴露竟将车子整个抡了起来。使劲一甩连着里面的几个大汉一起扔了出去，接着他又如法炮制了另一辆车。林冰泉所在的最后一辆车见状早已经发动，不等他来扔便飞速逃离现场。至于那些协同抓捕的特种兵也早早的跑开了，古天水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知道对方要···自爆了。

    一名武圣强者的自爆足以威胁方圆千米范围，所以他不得不将现场清理干净。三辆车和几百保安还有士兵已然脱离了这个范围，而庄士此时也瞬移般来到了古天水身边，不由分说便抱住了他，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身体逐渐膨胀鼓起。

    裴杰只听见彭的一声响然后下意识的回头，视线所及哪里还有城市的模样，分明是现代战争后的废墟场景。没有超过五米的建筑物，道路不通，碎石遍地，然后中心的地方赫然是一个···天坑。直径达到百米以上，深度二十米的坑洞突兀的取代了之前的小广场，而那两个前一秒钟还在战斗的人却不见了。今夜无风，而裴杰这时候浑身却发抖起来，惊惧的面孔看起来如同失去了母亲的小白鼠。

    第一章影响未来的谈话

    首都星大且资源丰富，不仅为联邦输送了无数高端人才，而且很多大财团的总部和政府机构都设立于此。但它并非孤单的悬浮在中央星域的腹地，在它旁边还有三颗比之小上不少的子星陪伴了无尽岁月。

    在其中一颗子星上，副总统白虎在此驻扎已经几十年了，当年李元丰上将叛国未遂被抓后与之紧密联系的怀特·李总统也被捕入狱。然后三年后花智晟总统禅让，现任总统司图特便是在那时成功上位。而白虎也是在那一年转变方向将重心转移到政治上，成为议员之后四年后成功竞选副总统，至今任职已满三年。

    此时白虎的私人住宅中，一间客房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若是朱颜在场一定能认出来这便是已经失踪了几天的古天水上校。虽然第一军区放出消息说他安然无恙无需担心，但这几天外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没有他指挥处理还真是不行。

    一个高大的男子推开门走进了房间，来到床头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和脉象，发现一切都正常之后不由皱起了眉头。在那嫌犯自爆的同时他只来得及将古天水抱离，虽然受到冲击但应该不会像这样昏迷三天。他吩咐门外的管家端来参汤，就在他扭头的同时，床上躺了三天的家伙动了，毫不突兀的一腿直直的扫向男子后颈，动作之流畅自如胜似流水。这样的一腿整个联邦能接下来的人不超过五十，但那男子似乎预知这一切一样，右手竖直挡在了脸颊右侧，看似瘦弱的手腕却偏偏接住了这恐怖的一腿。他的嘴里甚至还在说“汤”字的余音，身体纹丝不动坚如磐石，床上的古天水却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借助这冲击力右手轻轻在柔若云朵的床上一撑，整个人直接在空中翻个筋斗落在的床的另一侧，哪里还有病人的样子，只是拿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男子。

    “如果我想杀你也不可能让你活到现在，再说了，你是我的对手吗？”男子看似嚣张无比实则诚恳万分的说道，古天水神情稍暖这才看出那张让人不敢逼视的脸竟是那位上将大人，兼联邦副总统。

    “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只是这里是哪里，你又如何救了我？”古天水面色复杂的说道，若非情况突然他实在不想和对方有任何交集。

    “这里是我的私人府邸，放心，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白虎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些看法，但你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哪怕你是五位上将之一，哪怕你甚至可以当上总统，有些事情终归是不能想做便做的。只要你还在那个位子上，就有各种锁套加身，让你无法随心随意。”

    “是吗，难道当时你不能把他交给众议院审判吗，非要杀死他吗？想必那次战斗你们也为之付出了代价吧，啧啧，四位武圣巅峰对付一人，还真是有出息啊！”古天水满脸嘲讽无情的说道。

    “这个问题不用再提，既然已经发生了多说也无益。我敢保证你如果当时处于我那个位子也是会做出相同的决定，个人武力始终作用很小。”白虎停了之后又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其实他并没有死，而是囚禁在某颗星球上。”

    古天水闻言明显的楞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并判断是否可信，然后才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这应该是s级消息吧，你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便告诉我，难道说，他有获救的希望？”

    “这个就不用奢望了，想要开启那道门必须五位巅峰武圣齐心协力。或者是武神亲自出手，这可能吗？”白虎毫不犹豫打破了古天水的白日梦。众所周知，武神或许只是个传说，他们五位上将虽然是这个联邦最为强大的个人力量，但没有一个敢说触摸到了那个屏障，更别提突破了。或许那道门被上帝上了枷锁也说不准，凡人终究是无法踏出那一步。

    “既然没有希望你又何必告诉我？”古天水之前还能心平气和，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让白虎面色终于有了些变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总统先生又被偷袭了。”白虎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看似毫无关联的话，便让古天水再次愕然，然后轻声接着说道：“是首都大学的一个学生，那天晚上自爆的小武圣便是他的父亲，那孩子叫做庄靖翔。”

    “姓庄？”古天水低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猝然抬头望向阴影中的上将兼副总统，二人良久的对视。有了这个线索，那么刺杀陈鼎韬主任的幕后黑手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对我说这么多，还没到重点吧？”古天水突然开口，平静的看向白虎，让后者略有尴尬。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你答应我三个要求。”白虎伸出三根指头，这样看来似乎真的很简单，但需要一位副总统亲自吩咐的任务会简单吗？

    “我这条命还能值你的三个条件，貌似还不贱嘛！”古天水自嘲一笑，只有银色星光的卧室里谈话还在继续，谁也没想到二人的这次谈话竟间接影响到联邦的未来。

    ······

    ······

    三天前，首都星西区，首都大学，早晨六点。

    朱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下酸胀的眼睛才开始穿衣服，昨晚和刘乐聊的太久，今早竟是罕见的有些起不来床。至于修炼的事情当然也没荒废，刘乐看到只是嗫嚅着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偏头睡下了。

    “七点钟才集合呢，不用急，待会儿我们去吃点早餐吧？”刘乐睡眼朦胧的说道，反观朱颜洗完脸之后倒是神采奕奕，这便是修行的好处。

    “好啊，估计阅兵演习至少要到11点才能结束。”朱颜整理好了一切，正在照着镜子。

    二人刚进食堂就发现了孤零零的在吃早餐的周幻儿，她依然是那副冷清模样，见到二人只是略微点点头。敏感的刘乐发现对方看自己就像空气，而对朱颜，竟然···羞涩一笑，这一刻他倒期望自己没有看到那一幕。

    心不在焉的刘乐和朱颜一起端着早餐和快吃完的周幻儿拼桌，气氛非常之诡异。朱颜本想给刘乐创造机会却没料到对方像是傻了一样一句话不说，而周幻儿期待朱颜能和自己像朋友一样随便聊聊却也不得，她本身性情冷淡不善交际，于是偌大的餐厅只能听见咀嚼食物的声音，本就微寒的早晨显的更冷了。

    第二章完美演出

    今年的首都大学军训月结业阅兵式备受各界关注，原因在于包括总统，星长等一系列大人物都会来观看。所以直到昨晚八点钟运动场上还在进行彩排，四十多个教官累的像死狗一样不停的操练着痛苦不堪的学员，虽然那些基本动作他们早已经烂熟于心。

    屠娇娇本来很好的心情在收到一个消息之后彻底糟糕，导致这几天33连的学生们也跟着受苦受累，虽然不知道教官吃了什么东西火气大涨但他们依旧不敢挑战她的权威，自从一个刺头被打的骨折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没出来后就再没人敢对她不敬。

    虽然后来第一军区发来消息确认古天水上校目前处于安全，但屠娇娇探听不到他的所在。被一名武圣自爆炸伤自然不好受，在看到那个直径百米的大坑和四周的满目苍夷后，屠娇娇甚至怀疑长官是否真的还健在。在启程赶往中央星域之前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却没料到事态如此严重。

    今天是阅兵式，忙完上午就会轻松下来。没有了古天水大小事宜都是她在做，其他各连的教官都是共同奋战的老队友，自然无异议。事实上这种破事也没人想接手，众人巴不得她揽过去大办特办。

    七点半的时候激扬的军中乐曲在运动场响起，配合着两千肃穆立正的学生兵，一股杀伐气息弥漫。那些记者和媒体也自觉地安静的找新闻点，偶尔也有镁光灯闪烁捕捉精彩瞬间。

    集结超过半个小时后，林冰泉陪同校长华少卿还有首都大学的几位副校长出现在了主席台上。等待下面爆发热烈的掌声后，华少卿伸出右手虚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开始简短的演讲。下面的新生都知道校长的风格所以微微笑着，听他旁征博引那些发生在这个校园的趣事和那些已经成名或者远去的人物，气氛轻松却又让众人感受到了那份身为学校学生的骄傲。

    离此不远的综合馆中，朱颜等六人早已经钻进了崭新的m5机甲中。这些最新产品还是前几天从军区运过来的，甚至连上面的淡白色薄膜都没有撕掉，恐怕除了那三所军事学院也只有首都大学拥有这样的特权。

    综合馆占地极大，仅仅座位就建设了一万八千个，以往有什么大型赛事也往往选择这里。与其他建筑物的地面相比，综合馆的规格无疑更加严苛，虽然每次比赛之后都需要维修，但也只有这种特种钢材才能承受机甲的冲击。

    听着外面的嘹亮军歌和学生们的呼喝声，朱颜极想出去看看但还是忍耐住了。他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到机甲的内部，那散发着金属魅力的结构和梦幻般的光屏触感都让他为之着迷。这便是机甲研究院多年的结晶吗，果然是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随着外面气氛越发热烈和一声高过一声的“首长好”，时间悄然到了九点一刻，按照安排还有半刻钟就轮到他们六人的压轴演出了。突然，综合馆的四个入口通道处出现黑压压的人影，正是一队队已经受过检阅的学生。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只需要享受机甲表演的趣味便可。

    五分钟之后两千名学生都已就座，然后领导们都在最前面一排入座。最中间的赫然便是总统司图特，满脸笑容的和花少卿在说着什么。朱颜透过光屏看着那些只可远观的大人物们认真的将他们和那些称号对应，总统右边的那位发丝微白腹部微凸的中年人应该就是星长林常铭吧，还有再右边的那位胸前挂满功勋章的应该是驻守中央星域的上将花智晟吧？

    高年级的学生今天也都被安排来观看机甲演出，之前的阅兵式时运动场铁丝网外围也有很多市民特意来观看。因此此刻的综合馆上座率竟达到半数一样，看起来气势甚是吓人。朱颜通过机甲的内部语音安慰其他六人不用紧张，待会儿为了动作的一致性还得使用那早已经不算做高科技的语音功能。

    花少卿见身后已经安静了下来于是站起身来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挥手示意双翼型站成两排的六架机甲中间的朱颜开始。

    稳定了一下心神，朱颜的呼吸略有急促，喊道：“第四套*动作，开始。”随着这身大喝，六台机甲迅速分开，直接便是一个高难度的后空翻。六台m5质量达到了近十吨，一起落下整个场馆似乎都震动了起来，这一下便是赢得了满堂喝彩。机甲可不是人类，毕竟隔着厚厚的金属躯体和连动系统。这个动作虽然在实战中用处不是很大，但难度却是达到了s级，对于里面的机甲师要求极高。

    第四套*动作作为演出来说无疑足够了，尤其是朱颜六人更是将机甲演化为练了体术的武士一样。扫腿，旋转，凌空侧踢。下蹲，出拳，跳跃。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要想在短短的五分钟内将这套难度极高的动作表演出来无疑不易。朱颜额头见汗双手依旧沉稳的在操作盘上舞动，嘴里吩咐着接下来的动作。为了达到形如一体的效果他特地将手速控制到了150左右，只有某几个特别难的s级动作需要跃变到200以上。一套*动作在他的指挥下渐渐要结束了，观众们不管之前见或者没见过都是满脸兴奋，他们即便一点都不懂也知道台中六人的不易。

    “最后一个动作了。”朱颜虽然可以毫无压力的表演出来那套*动作，但那根弦一直紧绷着让他也不好受。因此这句话兴奋中又透着丝丝疲惫，他控制着机甲踏两步给它一个加速度然后双手猛的在地上一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之后曲腿平稳的落地后又站起身。然后接连五声又似一声宛若爆炸般的巨响在综合馆响起，其他五人也操控机甲作出前空翻的动作，然后簇拥到朱颜身侧，六台金属怪兽以这样的姿态结束了并不长的演出。

    “干的漂亮。”朱颜兴奋的吼道，其他五人被舱内喇叭传来的声音震的直皱眉，但这种时刻无人扫兴的去批评。反而是刘乐通过语音表达了自己的开心，说了句一个失误都没有，没有给小队丢脸。

    观众席上大家也纷纷起身，给予表演者毫不吝啬的掌声，持续了半分钟才结束。朱颜微眯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荣耀，脸上的表情突然从愉悦变成了震惊，因为那坐着大人物的第一排突然马蚤乱了起来，像是有人被击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