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什么我听不懂!”苏秦觉得他是个危险的疯子!尽是说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呵呵,你当然听不懂,你还不是她,应该说,你的记忆还没有回来,不过我有的是耐心,等到你恢复记忆!”他深深地看了苏秦一眼,那一眼吓得苏秦心惊胆寒,但那眼底不是欲~望,因为她清楚地看他的眼底是某种找到宝物般的兴奋,似乎自己正看着的就是一堆金子!
神啊,请原谅她会这么想,因为那个人的眼神与她看到金子时所发出的兴奋的目光是一样的!苏秦在心底暗自鄙视了自己一回,可是,谁能不爱钱呢!
“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我想应该不会太久!”说完,他便消失在了黑暗处,一如来时般悄无声息。
“呼呼…………”苏秦大大地呼出一口气,抱着也同样是松了口气的小白虎滑落在了地上,“小白,那个人让你很害怕对吧!”苏秦定下神后,伸手摸了摸小白的头。
小白用头蹭了蹭她的身子。
苏秦淡淡地笑了笑,她会想起刚才那个人的话,心底却又浮起不安,这个人说绝对不可以让恒恢复记忆,因为他中的‘七日忘’和夜冷身上的不同,他还说要是强行让司马恒恢复了记忆,那么他就会死!
对于他的话,自己总有种不自觉去相信的倾向,这种奇怪的倾向让苏秦也深感奇怪。
但,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她该怎么办,不让恒恢复记忆,他与她是不是再也回不到从前,可是,即使恢复了记忆,他与她也不能长相厮守,如果非要自己做一个选择,那么,她宁愿让恒活着,即使只能在很远的地方看着他,她也愿意!
只要他能活着!
要她做什么都愿意!
王宫玄武帝的寝室里,一股白烟萦绕,颓靡之味却在整个寝室里蔓延着。
司马恒和司马睿站在九重锦幔外,神情各异,目光都朝内看去。
“御医不是说父皇无事,怎么如今却又变成了病重!”司马恒的语气里微微带了点怀疑。
“三哥,如今不是问这个时候!”司马睿轻声地对他说,“父皇,如今的病况更为紧要!”
司马恒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锦幔道,“那么父皇,您叫儿臣来,有何事?”
他的语气很冷淡,多年的冷漠待遇让他对这位名义上的父皇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感,就如同他所说的,没有经历过,没有共同的回忆,他的情感就像是浮萍,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变得冷漠,他与帐内的男人,如今不过是熟悉到不能熟悉的陌生人,仅此而已!
“三殿下,陛下请您进内说话!”一名太监模样的人地走了出来,朝司马恒恭敬地鞠躬道。
司马睿问道,“王公公,父皇他如今的伤势如何,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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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伍拾叁】司马恒的决定!
()“六殿下,是要三殿下进去见他,其他的恕老奴无法告知!”王公公低下身子,跟在司马恒的身后进了锦幔内,但他也只是停留在了第一层的锦幔外,便不曾再进去。全本
锦幔内,那股颓靡的气味更加的浓重,司马恒拧起了眉头,往日的一切浮上脑海,心底的厌恶有增无减,放于身侧的双手慢慢地握起。
脚步声在离最后两道锦幔处停止了,司马恒站在锦幔后,双眼眯起,根据夜冷和胡清歌的描述,很有可能在锦幔后的不是他的父皇,也许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天阁的阁主,可如果是锦幔内的人是阁主,那股难闻的颓靡的死人的气息又是从何而来?
“是恒儿吗?”苍老的声音从锦幔后传来,低沉沙哑,那是一种带着一种几近颓死的边缘的绝望的声音。
“是!”
“过来!”低沉的声音传来,锦幔被掀起,一只满是烂疮的手。
司马恒心底一惊,“父皇!”为何他的手会如此的可怕,他如果是阁主,那么怎么会如此的颓靡,莫非他真的是父皇!?
可是,夜冷他们遇到又是谁,那个原本在大殿之上生龙活虎的人又是谁……………………
“恒儿,你也看到了,父皇时日不多了,你过来,让父皇看看你!”苍老的声音中是种低沉的悲凉,他似乎就真的是一位老父亲在儿子面前忏悔,“父皇知道欠了你和你母妃的,但父皇要你知道,有时候远离并不代表不爱,相反,那是一种深爱的无奈,只是当时父皇不得不这么做,唯有远离你们,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们!”
司马恒心头一凛,往事历历在目,母妃的冷漠,父皇的冷淡,自己的辛酸,众人的奚落,难道这一切的过往都可以用这几句话聊聊带过。
“恒儿,父皇叫你来是想要见你最后一面,来,你过来,让父皇看看你的脸!”
犹豫了片刻,司马恒走上前去,当帷幔掀起的时候,司马恒惊诧地瞪大了双眼,“父皇,你的脸!”
“恒儿,你长的真像你母妃…………”他苍老空洞的眼透过眼前的男子,看到了远处,似乎是想透过他,看到某人,“犹记得当初我在营地刚见到她时,她就是那般的美丽,就是一眼,她的脸便印在了父皇的心底,再也磨灭不去,于是我便将她带回了皇宫,给她最好的,最美的,可是…………”玄武帝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脸,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美好的回忆里,从他的眼底,司马恒似乎也能感受那份心灵的欢乐。
这个男人,他的父皇,在心底也是爱着自己的母妃吧!
“可是,她似乎一点也不开心,我以为她有了孩子会一心一意地留在这里,可是,我还是错了,她即使有了我的孩子,还是不愿留下,直到死了她也心向着那里…………”玄武帝逐渐陷入了回忆里。全本
“父皇…………”
“恒儿,父皇只是想告诉你,你母妃留给我很多美好的回忆,但同时,这些回忆也让我很痛苦,你母妃死去时的眼神,就如同诅咒般日夜折磨着我…………”
“父皇,既然这么痛苦,为何你不选择忘记过去,舍去这段回忆,这样,你就不会日夜受到折磨!痛不欲生!”司马恒有些感触,“如果是为了留住某段回忆而让自己痛不欲生,那么我宁可选择不去记起!”
“呵呵,恒儿,当你遇到时,就不会这么想了,有些东西是宁可痛死也不能忘记,不是不能忘,是无法忘记!”
“即便是死,也不能忘…………”司马恒似乎陷入了某种深思中,是对母妃的深深的爱,让父皇即便是痛苦着,也要留着那段回忆,也不愿忘记!是爱吗!?
爱之深,痛之切!
“父皇,你病了很久了?”司马恒突然想到一个疑点,看父皇的样子,绝对不是刺伤那般简单,父皇似乎是得了一种病,而他得这病也不是一两天,如果是这样,那么那日在大殿之上看到的精神矍铄的父皇又是谁?!
“那个人是天阁的阁主!”玄武帝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
“他!”司马恒惊呼出,“父皇,你怎么!”
“是我请他来帮我的!”玄武帝放下了锦幔,“水月国近几年来,在暗地里蠢蠢欲动,纠结了多方势力意图不轨,在天阁的阁主多方寻觅之下,终于有了他们要谋反的证据,如今我只是给你一个借口,一个攻打水月国的十分完美的借口!”
“父皇!”司马恒自然知道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没想到父皇在病重中居然还谋划了这许多,只是为何他要对自己说这些?
“你一定好奇,我为何要与你说这么多!”玄武帝忍不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咳…………”
“父皇…………”司马恒靠近锦幔,脚步却始终停在了锦幔外。
咳嗽声渐下,帐内一阵的沉默,接着沉沉的叹息声从锦幔内传了出来………………
“恒儿,父皇的时日不多,父皇只是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都交付于你!”一只锦盒从锦幔里递了出来,“这个锦盒里装着的是整个国家,朕把它交给你!”他的语气很郑重。全本
司马恒看着眼前的锦盒却没有伸手去拿,他勾起嘴角,“小时候,母妃曾告诉过我,得到一样东西之前,你必先舍去一样,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你舍去了亲情,保护住了我与母妃,那么这一回,玄武陛下,您要我舍去什么,才能得到这个锦盒?”
“孩子,我从你的眼底深处看到了**,那是种对权力的**,而这十几年来军营的磨练让你成长了到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自己,守护住这个国!”
“你和阁主之间大达成了某种共识,这才是他愿意帮助你的原因?”司马恒似乎有些明白了今日之行的意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而这种共同的目的性将他们连在了一起,恒儿,选择正确的事,做你该做的事!”
司马恒站在大殿外,手里拿着锦盒沉思。
“父皇,他…………”司马睿看到那个锦盒里的东西时,一切都明白了。
司马恒静静地看着他,耳边响起父皇说的话,‘你六弟是个毫无**的人,他不适合来统治这个国家,但是他却是个难得的人才及值得信任的人,他会帮助你!“
突然间,司马恒明白了,为何这几年来,那些皇子频频莫名死亡的原因,为何自己在这期间被送到了边缘的军营,他原本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以为父皇不想再看到他而将他发配到了边关,可如今,他才知道自己错了,他错的离谱…………
“你说你见过天阁的阁主了!”夜冷惊讶地看着苏秦,“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和恒中的‘七日忘‘不同,他说要是我们为恒施针,那么他会疼死!”苏秦抱着小白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沮丧。
“等一下,他为何会知道我也中了…………”夜冷突然间瞪大了双眼,“是他,那个为我解‘七日忘’的人是他!”
“你父亲给你下的‘七日忘’是天阁的阁主解开的,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解开你身上的‘七日忘’?”
“他说过,有人会需要我来帮她恢复记忆,所以,我不可以失去记忆!”夜冷看着苏秦说道。
“他也说过,他会等我恢复记忆,那么…………”当苏秦看到夜冷身上的表情时,她开始相信那个独臂男人所说的话。
“我想………………”夜冷刚开口,门口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人打开,然后司马恒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苏秦的跟前,静静地看着她,突然一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你,你怎么了?”苏秦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有些气喘不过来,她万分惊讶地看了看身后的司马睿,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答。
司马睿摇了摇头,示意他不知情。
很好!苏秦白了他一眼,于是她只好拍了拍司马恒的肩膀,“你怎么了?”
“我想恢复记忆!”司马恒突然说道,“我想记起和你之间的一切!”他不想忘记,凭心的感觉,做他想做的事!
“你说什么?”苏秦眨了眨眼睛,她没听错吧!
“我说我想记起和你的一切,因为,我不想忘记!”司马恒按住她的肩膀,神情恳切,然后他对夜冷说,“帮我施针!”
“不!”苏秦却突然反对。
“为什么!”司马恒问道,“你不想我恢复记忆?”
“不!”苏秦低下头,她想,她做梦都想,想他能亲昵地抱着自己,想他能拥着自己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情话,可是,那个独臂男人的话却始终在自己的脑中,如魔咒般不停地吹奏着,让她不敢轻易地让他去冒险。
“那为何不让我恢复记忆,之前你不是想尽一切的办法要让我恢复记忆吗,如今却又为何不愿了!”女人真的是善变的动物!
“不为什么,只是我不想…………”不想让你冒险而已,这句话苏秦没有说出来!
“可是我想!”这个女人怎么总是要和自己唱反调!
“我说,我不想!”他就不能不这么固执嘛!之前不是不想的,怎么又想了,男人的心真的难以捉摸!
“那是我的事,还由不得你做主!让开!”无礼的女人!
“不让!”霸道的男人!
于是本来只是一场很简单的对话却上升成了一场嘴斗!
“额,你们…………”司马睿本想着做个和事老,刚开口却被人打断。
“闭嘴!”男人的火气被挑起。
“闭嘴!”女人的怒气被撩拨。
“好吧!”司马睿发现如今的情况是来了个大颠倒,“就当我说的都是废话!”
“我想我们该找个地方好好地谈谈!”司马恒拉起苏秦的手,朝外走去。
“喂,你放手!”苏秦用力地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拉开,却被他攥的更紧,“司马恒,你放手!”
“我看他们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即使他没恢复记忆也没事!”夜冷双手抱胸,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他们之间的感情远比他们想的要深很多!”
“我看也是!”司马睿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三哥一旦顽固起来就很可怕,不知苏秦能否强硬的过他。
“为什么要在这里谈!”苏秦摸了摸被捏红的手腕,抱怨道,“你就不能轻点,你这个霸道的家伙!”
为何,又回到了他的寝室里,谈话非得在这里谈吗!
“抱歉,疼吗?”他只是有些激动。
“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
“什么?”她的词总是那么的奇怪吗?
“就是说你总是喜欢以自我的思想为主,喜欢控制一切,喜欢掌握一切,一旦有人提出和他相反的意见,或者是建议,他就会如同暴走的野兽,狂躁,易怒,就像你现在这样!”苏秦指了指他,“那,双眼暴突,血丝满布,双手环胸,耸起肩膀,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那,那,就是这样!”
“你…………”司马恒刚想发作却意外地发现,他现在所有的动作的确都符合苏秦所说的,于是突然间,所有的动作都在那一瞬凝固住。
“啊,你看吧,我说对了!”苏秦得意地扬起头,“从种种迹象看,你就是个十足的大男子主义者!”
司马恒眯起眼,盯着她看。
“看什么看,有理不在————‘身’高!”苏秦特意强调了他们之间的身高距离。
“啊!”看到她得意洋洋的模样,司马恒却又勾起了嘴角,挑了挑眉。
“啊,什么意思?”苏秦突然发现他眯起了眼,性感的薄唇勾起,眼底闪烁着的目光让她猛地打了个寒战,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啊就是太迟的意思!”司马恒发现对付苏秦最有效的方法就是…………
下一刻,苏秦的双唇就被他吻住,司马恒伸出手将苏秦的腰揽紧,让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单手绕过她的脑后,将她紧紧的压向自己,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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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伍拾肆】他只想要她!
()苏秦感觉身体要被他吸了进去,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无力地倒向他的怀里。全本
他霸道地闯入,纠缠着,不许她逃离,不许她反抗,他永远都占有主动权,霸道的气息无处不在,一下子强压了过来,如同一堵墙将她围住,没有丝毫逃避的余地。
苏秦主动地将伸出手,反吻上了他的唇,他们曾经那么亲密,对于这样的感觉都彼此那么的熟悉,彼此是那么的契合…………
“秦儿…………”司马恒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爱意,似乎很久之前,他们就这般的相吻过,那种感觉深烙印在了灵魂的深处,所以他们才能如此的契合,如此的美妙。
“恒……”苏秦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份许久未曾体会到的悸动,他的胸膛好温暖,好舒服,那种久违的感觉从灵魂的深处被敲醒,再次涌据了整个心房,其实并不一定非得让恒恢复记忆,因为那些曾经的记忆早就被烙印在了灵魂的深处,刻进了彼此的心底,骨子里,永远也无法磨灭。
司马恒突然弯下腰,抱起她。
“你干嘛!”苏秦涨红了脸,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做之前,我们曾做过的!”司马恒暧昧地在她耳边轻啄了一下。
“你想的美!”苏秦的脸更红了,“放开我!色狼!”
“色狼是什么?”他拧眉,为什么她的语言都这么的奇怪。
“就是像你这样的男人,满脑子的**!”苏秦指了指他的脑门。
也许是他们曾经都彼此的深深的了解,司马恒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邪魅地靠近她的耳边,“难道你就不想?我不信!”说完,他还恶意地在她的耳边咬了一口。
“司马恒!”苏秦捂住通红的耳朵,娇嗔地怒瞪着他,这个家伙是存心的!
“哈哈,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那里最敏感!”司马恒邪恶地勾起嘴角,露出蛊惑人心的笑,眼底那道迷人的光芒愈发的浓烈,像是发亮了的星火,愈发的迷醉人眼。
“色心不改!”苏秦懒得理他,“放下我!”
“这就放!”司马恒将她放在了床塌上,接着欺身压了上去。
“你…………”苏秦刚想用脚把他踢下床,结果却发现,他只是静静地抱着自己。
“我好累,只是想找个人说说,别拒绝我,我只想抱着你…………”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疲倦。全本
“怎么了?”苏秦感觉心角的某一处,变得柔软,她在心底笑着,恒,其实你不必这么说,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从来都不会!
“没什么,只是从未想过,事实的真相竟会是如此的让人难以想象,原本以为的一切都在一瞬间被推翻,秦儿,爱究竟是什么,是舍让,是坚持,还是…………”
他对于父皇的爱,还是难以理解,那样艰难而又心酸的爱是那么的折磨人,究竟是什么支持着他坚持到了现在,那种见的到,却爱不能的感觉,他无法体会,更加无法理解。
“爱的定义很多,你问的爱是指什么?”苏秦转过脸,看着他,眉宇间萦绕着一抹叹息,她伸出手,微微抚平,“对我而言,爱就是成全,是希望对方能幸福!”
“曾经对我来说,爱便是回报,就像是这样。”司马恒看着她,轻吻了她的眉毛,“你抚平我的伤痛,我回报你我的爱,但是,对于你,我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不解。”
“是什么感觉?”苏秦好奇地问道。
“一种不自觉的霸道,霸道到希望你的目光都能看到我,霸道到不想让你离开!”他曾害怕过这种发自内心的感情,那是一种莫名的冲动,害怕与自己曾经以为的感觉相冲突的情感,于是他选择逃避,可是他又错了。
“秦儿!”司马恒将她的脸板过来对着自己,突然间很认真地问道,“你告诉我,为何你又不想让我恢复记忆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感情不必执泥于什么回忆,是靠感觉,那种发自内心的感觉才是最真实的,而且,我相信……”苏秦抚摸过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然后吻上他的眉,眼,鼻,唇,“爱是可以从心底,从行动上感觉到的,不必语言,不必任何的承诺,你可以感觉得到那份发自心底的爱!”
“爱是行动?”司马恒永远喜欢这句话,他勾起嘴角,眼底流转着邪魅的光芒,“我喜欢!”
额?苏秦还未反应过来,他便压了下来。
司马恒吻住了她的唇,就缠着,似乎想要把她深深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那样的急迫,那样的渴求,似乎不这么用力,便无法感觉到她,无法触摸到她。
苏秦的身子猛地一颤,一股激流串流过身子,火辣辣的感觉立刻从那一点迅速铺开,她有些不自觉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全本
“恒,等一下!”苏秦突然推开他,“等一下,恒!”
“怎么了?”司马恒抬起头,迷离的双眼看着她问道。
“我,我有事…………”她有些慌乱,双眼不敢看着他,目光游离。
“我也有事,很急的事,如果你的事没有那么急,那么先办完我的事,我们再慢慢谈,如何?”“那个,那个…………”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要问什么,“伊水莲说,那晚你和她在一起?”她说的那句话,她始终在意。
“哪个晚上?”司马恒疑惑。
“那么说,你们在一起很多个晚上咯?!”苏秦的眉毛在跳,一盆冷水从头浇了下来,她这会儿紧盯着司马恒,看着他的每个表情,若是这个家伙回答是,那么她立刻将他踹下床,毫不犹豫!
司马恒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嘴角勾起,露出他特有的蛊惑的笑,逼近她的脸,喷洒着热气,邪恶地问道,“若是有,你会怎么做?”
苏秦抿起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就像这样!”她弓起脚,猛地击向他的下腹。
司马恒单手按住她的脚,固定在床上,整个身子倾轧在了她的身上,苏秦的小脸蹭地红透了。
“你在吃醋!”司马恒闻了闻她,“哇,好大的醋味!”
“司马恒,放手,你真卑鄙!”气死她了,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那个晚上,“你别想碰我,别想用碰过她的手碰我!”
“那我更不能放手了!”司马恒很乐意看到她这样娇羞的模样,通红的脸颊,愈发红艳的双唇,那般的能勾起他的**。
“喂…………”苏秦张开嘴,刚想骂他,却被他狠狠地吻住,“唔,唔,唔…………”
混蛋,大混蛋!苏秦一边在心底骂着,眼角一边还不争气地流出了眼泪。
“秦儿,你哭了?”司马恒发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连忙道歉,“秦儿…………”
“混蛋,大混蛋!”苏秦索性大声地哭了起来,“居然那么做…………”
“秦儿,别哭,我没有,我发誓,我没有!”司马恒对她这一招最没辙,似乎她一哭都将他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你说谎!”丫的,刚才还问我那个晚上!
“我发誓,以我的名誉发誓,我真的没有和她怎么样,那时我病了,她在我的房里照顾我,仅此而已!”拜托,他那时整日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那里来的精力和她那个什么!
“但是她说,那晚和你在一起!”哼,别想用任何甜言蜜语来骗她,打破沙锅问到底是她的精神!
“别想用这样的借口溜走!”司马恒阻止了她的企图,将她的双高举过头顶,用双腿将她的腿压住,吻上她的脖子,“别想,你哪里也不能去,你刚才说不要用碰过别人的手来碰你,那么我就不能放手了,因为我从未碰过别人,而我也不会放开我的手,你是我的!”
当他吻上她的唇时,他就知道,他爱极了这个味道,爱极了她的柔软,那种感觉几乎将他逼疯,心底深处的那份渴望被唤起,如同燎原的星火,一发不可收拾。
“恒?”苏秦看到他眼底的那份诚挚,她了解他,他是个骄傲的人,从不屑说谎。
“所以,你引起的火,该你来灭!”他这回压下了头,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反驳。
苏秦也回应他的爱。
“秦儿,秦儿…………”他不停地在她的耳边低唤着,身子在不停地冲刺着。
苏秦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身子如同是在大海中经历着巨浪的小船,在风浪中飘荡着,唯有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才能保证不被风浪击垮。
“恒…………”他是那般的热情,似一团火,那样的火热,要将她融化在身体里。
“秦儿,秦儿…………”他达到了定点。
那一瞬,他们到达了最美好的云端,看到了最美的日出,感受到了最悦耳的声音,那一瞬,苏秦似乎看到了天堂之光。
“恒…………”苏秦躺在他的怀里,伸出手轻轻地拨弄着他额前那湿漉漉的头发,调皮地在他的胸前来回勾勒。
“小妖精!”司马恒按住她肆意游走的手,压在了胸前,邪魅地伸出手绕过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的身体,肌肤紧贴着肌肤。
苏秦的小脸一下子猛地刷红了一片,“彼此彼此,色狼!”
“色狼是这样做的!”司马恒的精力旺盛,他翻了个身将苏秦压在了身下,吻上了她的唇。
“唔…………”苏秦很努力才推开了他,“恒,那个…………”
司马恒自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又一轮的缠绵,他深深地进入,与她共赴**。
苏秦靠在他胸前大口地喘着气,欢愉过后的脸上一片的通红,她从没想过司马恒会这么的激烈,但是她也很甜蜜,能躺在他的怀里,感受那份强烈的心跳,原来是件如此美妙的事。
“恒,为什么你要改变主意,想恢复记忆?”苏秦不明白为何只是一夜,他便改变了主意。
司马恒沉默了一会儿,“昨夜父皇召见了我和六弟。”
“他,那你见到你父皇了,那么他是不是天阁的阁主?”苏秦一想到那个独臂人,心底就发毛,他那种冰冷中却带着无比刺眼的光芒让打从心底感到发寒,她不喜欢他的眼神,那种如鹰般冰冷可怕的眼神就像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不是,他是我的父皇。”
“什么!”苏秦惊讶地支起上身,看着他,“那夜冷他们遇到的人又是谁?”
“哇喔…………”司马恒轻佻地用眼光上下看了看,眼底的**又再度浮起,“我喜欢!”
“色狼!”苏秦立刻将身体裹在了被子里,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心理里想的就只有这些!
“是谁先勾引我的!”司马恒完全卸下了平日里的那份酷冷,变成了一副色魔的模样。
“正经点回答我的问题!”苏秦用十指弹了一下他的脑袋,“究竟是怎么回事?”
“哎呀,你想谋杀亲夫吗!”司马恒一把拉过她,狠狠地在脸上吻了一下,“是父皇的主意,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当司马恒说完整件事后,苏秦惊讶地呼了一声。
“怎么了?”
“你的父皇真的很爱你,他都把王位传给你!”苏秦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父亲,为了救儿子可以二十几年对他不闻不问,但就是在这看似不闻不问的背后,却又是一种深沉的爱,只是这种爱让人难以理解,至少她就无法苟同,爱一个人真的要如此的辛苦。
“你也难以理解,对吧。”司马恒觉得也难以理解,不过他却相信,父皇的确爱着自己与母妃,并以他认为正确的方式来保护他们母子。
“恒,要是有那么一天,你会选择用何种方式来保护我?”苏秦突然间有些好奇,不知他的回答会是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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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佰伍拾伍】永远在一起!
()“我不会放手,不管如何的危险,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除非,你不愿意…………”司马恒看着苏秦。全本
“我说过,我不会愿意做只待在你身后的女人,我愿意,站到你的身边,陪着你!”苏秦伸出手与他的十指相交,“除非你要放开我的手。”
司马恒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轻吻着她的秀发,“秦儿,你可想好了,你这样说以后,我就绝对不会放开你的手,这辈子你都休想从我的身边逃开!”
“恩!”苏秦扬起头,亲了他的脸,十分认真地说,“我也是,恒,这辈子除非你要放开我的手,否则,我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小妖精!”他亲昵地说完,吻上了她的唇,“你就算是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恒,你还记得以前曾问过我幸福的定义是什么吗?”苏秦揉了揉他的长发,她喜欢他的长发,比丝绸还要柔顺,还要顺滑,她有时喜欢将他的长发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将它们打结。
“恩,那么你现在的答案呢?”司马恒伸出手轻轻地在她的身上来回勾勒着,嘴角的笑意愈浓。
“恩,我的得到了答案…………”
“是什么?”
“幸福是这个!”她将与他紧紧相交的手提起,眼底闪烁着快乐的光芒,“你就是我的幸福。”
司马恒亲吻了她的手背,深深地看着她,“是你让我知道了幸福的定义,而我再也不愿放手,让幸福如指间的流沙,偷偷溜走!”
这就是为何他从皇宫里出来后,便希望马上能恢复记忆,他不想像他父皇那般,用后半生来忏悔,来缅怀,就如同秦儿说的,爱是行动,不是等待。
“额,你说他们在那里呆了多久了?”魑赶到的时候,门口只有魅和魍在守着。全本
魍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我们从早上就在这里了。”
“咳咳…………”魅尴尬地咳嗽了几下。
“啊…………”魑的嘴巴张得老大,魍很负责地将他的下颚合上,“别这么惊讶!”虽然他自己也很惊讶,从没见过如此生猛的座上,不过看样子,他对芮小姐十分的在意,无论是在他失去记忆之前,还是之后,芮小姐都是座上最爱的人。
“你查到什么消息了吗?”魍问道。
“恩,我查到了一些消息,我想座上会十分高兴能听到这个消息。”魑有些得意。
“伊小姐怎么来了!”就在魑十分高兴要邀功的时候,魍却突然变了脸色。
伊水莲正朝这边走来,看样子似乎是得到了什么消息,脸色十分的难看,火气十足地朝这边走来。
“啊,哦,事情有些不妙…………”魑立刻摇了摇头。
伊水莲盛世凌人地朝魑他们一挥手,“让开!”
“抱歉,伊小姐,我家座上吩咐过,今日有事,谁也不能前去打搅!”魑早就看她不顺眼,居然骗他说不可以和座上说实话,害的他被座上狠狠地责罚了一番,至今那屁股还疼着呢!所以他一见到这个女人就来气!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挡我的道!”伊水莲根本不把魑放在眼里,“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