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1
在寿康宫待了一会儿,太后嚷着体乏要歇息了也就让瑾宁皇后和柳若言、秦贵人跪安了。()
因秦贵人所住的咸若馆和瑾宁皇后还有柳若言的琉璃阁和景仁宫并不在同一条路上,所以她也就先走了。秦贵人一走,柳若言便看到瑾宁皇后的脸上露出了疲倦的神态,急忙扶住了她。
“本宫到寿康宫之前,太后可是生气了?”瑾宁皇后边走边问。“太后娘娘气得不轻,她还说要认若言为孙女儿呢……后来她说要赐婚予若言和那个帝阳太子……”“那你可是应允了?”瑾宁皇后的眼中竟是出了一丝期盼。“我未曾回话,太后娘娘可能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我与那帝阳太子本就是异缘兄妹,自然不得与他成婚……”柳若言回道。
“若言,本宫稍后会遣人将你送回丞相府中,宫中出了些事,本宫等六月初六会邀你来宫中的……”瑾宁皇后的脸上带着一丝隐忍,温言劝着柳若言。()“其实若言也不想待在这宫中,今日初来一日,便觉着住在宫中太累。这会儿子得去陪那些个妃嫔姐姐的,那会儿子指不定又要被哪个公主阿哥叫去……”柳若言善意地笑了笑,示意瑾宁皇后宽心。
“那便好了,这会儿子你便出宫门吧,不必陪着本宫回景仁宫了,这块腰牌给你,有必要时,你就进宫来找本宫。轿撵也预备好了。”瑾宁皇后将腰间的腰牌摘下来递给柳若言。
柳若言到丞相府时正好是用晚膳的点,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府中竟然是空无一人的样子,她去了耳房和柳瀛的书房都没有见到一个人影。惊讶之余,她还是决定先回自己的闺房中看看闵文是否有在。或许只是父亲他们去参加某个晚宴了吧,闵文受了脚伤,自然是不可能跟着去的。
远远地看着自己的房门,柳若言发现自己房间里的油灯竟然是亮着的,而且里面还有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影。许是丞相府里的人都聚在那里吧……可是,那不是自己的房间吗?里面只有闵文一个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会连相府的大门都不守着跑到自己房间里呢?
走近了,柳若言才听见自己的房中传来了朱玉和柳若语的骂声,内容听得不太清晰,柳若言只是听到一声“砰——”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撞到了哪里。
她着急地推开房门发现闵文歪斜着头倒在柱子边上,头上被撞破了一个口子,汩汩的鲜血正顺着伤口往外流着,鲜红的血流了一地。有些胆小的丫鬟婆子被吓得捂住了嘴。柳若言急忙奔到闵文身边有些着急摇晃着闵文。可是闵文像是昏迷了一样,任凭柳若言怎么唤怎么摇她都不睁开眼睛。
“快叫郎中啊!”柳若言瞪大了眼睛,看着围在闵文身边带着笑容看戏的朱玉母女。“郎中?柳若言,你还真是想得美呢!当日推我下荷花池的时候,你有想过叫郎中么?”柳若语嘲讽地勾起唇角。“柳若言,你只不过是苏慕言那个贵妾所生的孩子,你只是庶出,你与我们家嫡出的若语,有的比么?”朱玉也不甘示落的说道。
柳若言忿忿地看着她们两母女,再纵观周围的丫鬟婆子和家丁,每个人都麻木不仁的站着,似乎无视一个鲜活的生命正在消失。
平日里与闵文相处得好的小贵子想冲出重围去叫郎中,却被朱玉的一句话给震住了:“谁若是帮这小贱婢叫郎中,以后就别想待在柳家里了!我是柳家的主母,哪轮得到柳若言这小贱婢猖獗!”
柳若言咬牙切齿地盯着朱玉母女,纵然她很想哭,可是她的尊严与骨气不允许她这么做,她只好起身往外跑,身后传来了柳若语刺耳的笑声:“这小贱婢的母亲是个贵妾,日后她是不是也是做人贵妾的料?”
柳若言跑着,就撞到了从门外进来的柳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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