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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王安被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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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二十二日,随着魏忠贤的人头落地,邹义王安执掌司礼监,内廷的事情的格局就定下来了。(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处理好内廷的事情之后,朱由校把目光转向外朝,眼下对大明最急迫的政治恰恰是军事,兵部尚书崔景荣的去留,辽东经略的人选。朱由校其实心中要有计较,就是在军事方面重用孙承宗。但是,孙承宗只是一个人,兵部尚书和辽东经略二者只能为其一。朱由校边考虑,边批阅奏折。

    司礼监的配置齐全以后,一般日常政事的奏折,先由内阁票拟,秉笔太监朱批过后,掌印太监加盖印玺之后,就已经有了法律效力,皇上直接送到内阁就可以让内阁执行了,当然皇上也可以再批阅。邹义当了掌印太监之后,原来要加盖印玺的事情,也省去了。而一般的日常政务的奏章,他觉得还是听专业人士比较好。朱由校主要在看人事方面的奏折,这些奏折只能皇上亲批,防止内阁上欺皇上,下压百官。

    朱由校正在想孙承宗的事情,一道孙承宗的奏折就出现在眼前,然后依旧由曹化淳来读。读完之后,朱由校不由心惊,孙承宗竟然说自己病了,要求辞职,刚说准备大用孙承宗,怎么就病了,还严重要辞职。不过朱由校随即又一想,自己来到明朝这段时间内,接了不少很相似的奏折,几乎都是说有病请求休息的。可是,好像情况却是不一样的,一种是真的年龄大了,身体不好,请求休息,第二种是受人弹劾,打压,在朝廷比较郁闷的,就称病,想暂时休息,前两天徐光启称病休息,朱由校让人调查过之后,才知道徐光启就是这种情况,第三种就是有些大臣受到弹劾,为了应付压力不得不,以退为进,称病休息,之前的兵部尚书崔景荣就是这样。孙承宗是什么情况,朱由校有些拿不准孙承宗是那种情况,让曹化淳把王安叫过来。

    王安本来备受冷落的时候,朱由校之间处理魏忠贤一党,并把重用他为东厂太监,他门下的曹化淳不但没有没调离乾清宫,反而还升为秉笔太监。他感到朱由校还很信任他的,而且经过魏忠贤的陷害,之前的还有一点的持功而傲的心理也彻底没有了,他从邹义手里接过东厂之后,就开始熟悉业务,主持工作。

    王安和邹义之间,虽然都是朱常洛太子侍读太监出身,但是王安一直更为朱常洛器重,为王安、邹义和李实三人之首,而且王安在朱常洛登基之后还和东林党走的比较近,在邹义看来就是有些不知进退,有些瞧不上王安,但是那时的王安本身受朱常洛和朱由校器重,因为魏朝的关系,客氏那时也站在王安阵营里,外朝的东林党也更和王安关系近,故那时王安春风得意,邹义在和王安隐隐的竞争中,处于弱势。()不过之后魏忠贤迅速崛起得宠后,王安失势,邹义也被排挤,双方倒是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而颇有些同仇敌忾。之后邹义在处理魏忠贤的时候,顺便帮王安平凡,朱由校还重用了王安,王安对邹义也要报恩的心里,可是邹义缺当上了掌印太监,本来属于王安的位置,王安心里也稍微有些不快。毕竟谁都想当头,不甘居人之下,哪怕是在太监这一行业。

    王安很快就赶到了乾清宫,见过礼之后,朱由校就问王安,“各个大臣的情况,东厂一直都有了解么?”“回禀陛下,各个大臣,有资格参加的大朝会的五品以上官员,东厂都有监视,了解基本情况。”王安马上回到。

    “那孙先生身体进来如何?”朱由校问到。朱由校称孙承宗为先生,是因为孙承宗之前是朱常洛的日讲官,现在又是他自己的日讲官,而且孙承宗的确学识渊博,和朱由校的关系比较亲近,故他一般都称孙承宗为孙先生,王安对这个情况当然了解。

    “孙先生进来身体还是很不错的,据下边来报,孙先生每日舞剑练拳的习惯还在继续保持。”王安想了想,之后答道。

    “你要尽快全面接手东厂的事务,大臣一些身体健康的比较大的情况,以后东厂五天汇总一次,呈报上来。好好办差,注意身体,好了,你先退下吧。”朱由校说完这些,又对王安说了些勉励的话,王安就退下去饿了。

    朱由校,稍微有些疑惑,看来孙承宗的身体不是真的有病,称病只是一种借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朱由校仔细搜罗脑子里关于孙承宗的记忆,回忆了好一会,朱由校终于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在姜凌云穿越成现在的朱由校之前的三月末,在辽沈之败的消息传到北京之后,御史方震孺就上奏折请求免除兵部尚书崔景荣的职务,用少詹事孙承宗为兵部尚书,当时的朱由校并没有同意。过了不久,就是朱由校被雷击的四月初三白天,吏部又上奏折,请用少詹事孙承宗为兵部右侍郎,还是不同意,让吏部重现再推举别人。看来是朱由校两次否定了孙承宗的升职的机会,让孙承宗以为朱由校对他不够信任,不给他机会。而之前这多半月是皇上大婚的时间,孙承宗也不好这个时候上书。现在大婚的事情刚结束没多久,孙承宗就上书称病辞职了。

    看来这个孙承宗也是骨子里颇有些傲气的,觉得朱由校既然不重用他,那就让他辞职走人吧。他哪里知道现在的朱由校一直在找机会重要他,只不过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朱由校知道原因后,心里就有谱。

    没多久,他之前关心的另外一个关键人也称病辞职的原因搞清楚了,原来是上次徐光启之前的奏折虽然得到了肯定的批阅,但是并没有具体的命令,所以转到内阁之后,因为内阁忙于辽东经略和兵部尚书之事,几个大学士就没太在意在意此事。其实还有个原因就是徐光启不是东林党更不是浙党,内阁的几个大学士看见皇上也没具体命令,就把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朱由校知道原因后,心中就有决定。

    最后,曹化淳读最后一本奏折,是御史袁化中对于司礼监掌印太监邹义任命的异议,认为王安更为合适,大谈了王安品格如何好,之前多有功劳。朱由校一听就怒不可遏,对曹化淳直接说到:“拿过来,给我看。”曹化淳稍微一愣迅速把奏折递给朱由校。这时朱由校被气昏了头,连之前的朱由校不怎么识字的这个情况都抛到了脑后,拿起奏折,迅速浏览一遍,直接摔手就把奏折扔了出去。

    太可恶了,我皇帝任命个内廷的太监,你外朝的东林党都插一脚,看来是真当我朱由校是个孩子了,朱由校对自己心说到。朱由校努力的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始想这个这件事。这件事应该不是王安支使的,外朝不了解之前王安被魏忠贤陷害的详细情况,还误认为王安一直备受器重。王安经过之前跌的跟头,应该不会招人为自己不平,因为任命已经定下了,这样不光是对皇上任命的非议,而且还得罪了邹义,王安应该没有怎么愚蠢。这个袁化中是一个东林党分子,这是东林党内有人对任命邹义为司礼监掌印太监有看法,毕竟对东林党来说,王安比邹义和他们关系更好,后边的东林党大佬不便直接对皇帝的任命说三道四,这就是派个小兵出来进行试探试探。

    在刚才念这道奏折的时候,曹化淳就越念脸越难看,他是王安门下出身,这奏折表面上好像是为王安鸣不平,可是对王安现在来说,缺是挖大坑。更没想到基本不自己直接看奏折的朱由校把奏折亲自看了之后,还动了怒,把奏折都扔了,曹化淳马上跪下。“这个袁化中可是要把王公公给坑了,王公公好不容易才重新获得皇上的信任,”心中对自己说道。

    朱由校好一会心情平复之后,让曹化淳把奏折从地上捡起来,直接留中不发。他真想把这个袁化中这个人一个教训,杀鸡儆猴。可袁化中是御史,是言官,几千年来已经形成一个共识,言官可以随意上书言事,不能因言获罪,否则就是阻塞言路,应该海纳百川,就算实在做不到,起码也要样子上做到。处理完奏折之后,朱由校就去了内书堂,听皇后张嫣教习俗体字。

    这件事,王安没多久就得到了消息,王安心惊胆战,同时也勃然大怒,这个袁化中这哪里是为他叫屈啊,分明是害他。你跟着领导做事,领导提拔你,你要感恩戴德,领导让你保持原位,你依然要感恩戴德,因为领导没有给你心中想要的职位就去领导那里抱怨,这就是不懂进退,不为领导考虑,犯了大忌讳,领导毕竟要从自己的角度来安排人。何况朱由校已经提拔重要他为秉笔太监兼东厂太监了,虽然掌印太监有些差别,可也是司礼监的二号了,王安要说一点失落没有,那是自欺欺人。但是,无论如何缺是不能告之于人的,甚至去皇上那里抱怨的。更何况,外朝的大臣像徐光启和孙承宗因为对自己的安排有些腹诽,耍点小性子,称病辞职,或许还好说些。可他们太监说白了就是皇帝的家奴,他们如果也耍小性子,就是找死,大臣忤逆皇上顶多外放,太监忤逆皇上后果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王安回到宫外的私宅之后,马上就对自己门客汪文言说起了这件事,汪文言迅速给王安分析了情况。“您虽然和东林关系一向融洽,但是东林中有书生之气的人太多了,太意气用事,这件事就害的您不轻。虽然皇上最后没有直接说什么,可是从皇上把奏折扔掉,就知道皇上还是很生气的。皇上大婚之后,明显变的成熟果断了,之前迅速的处理了魏忠贤一党就可见一斑。公公我们应该继续和东林保持友好关系,也应该同时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王安听了汪文言的话,深以为然。“你代表我去找下那个袁化中和东林其他人,问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不带怎么坑自己人的。”汪文言马上就去办,结果见到袁化中之后,袁化中缺死活认为自己是为了王安好,为王安鸣不平,汪文言十分无语,更坚定了心中和东林党保持距离的想法。

    朱由校经过这件事后,就知道这是外朝的人把自己这个16岁的皇帝,还当小孩子了。明天就是例行的早朝必须解决孙承宗和徐光启的事情,形势容不得朱由校再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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