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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鬼夫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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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上了眼睛,却在这时耳边忽然就刮起一阵大风,这风简直都要把人世间的东西全都给吹跑了似的,我只觉得呼呼的风声从身边掠过,心里惊惧着,我这样的小体格大概一下子就被大风给刮走了吧?

    但我风没有吹及我。

    只是从我身边,呼啸而过。

    我一直被冷逸抱在怀中,没有任何的不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渐渐的,我感觉到风势变得小了。

    “冷逸?”

    我试着问。

    “嗯,睁开眼吧!”

    他说着,我睁开了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原本在我们周遭的那些枯萎的树木,以及房前屋后的各种摆放物体,这会儿全都不见了,整个大街上都是空荡荡的,就好像刚刚一阵暴风雨把这里给涤荡得干干净净一样。

    “怎么回事?”

    我问冷逸。

    他冷笑,“小人作祟!”

    “我不明白!”

    我摇头,看看这里真的很荒凉,越发觉得有些难受。

    但因为冷逸在,我没有感觉到那种压顶的黑云袭来。

    “小嫂子,我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吧!”

    倏然间,出现了两个人,一个穿着白衣胜雪,一个黑衣暮云,但都是高大傲然的,尤其是那个黑无常,一看就是煞气很重的。

    “他们是”

    我有些讶异,他们怎么叫我小嫂子?

    “他们是我的朋友!”

    冷逸一句话,那边穿白衣的男子呵呵道,“是,我们都是公子的朋友!这位这位姑娘,对于你刚刚的问题,我是可以回答的,而且会回答的很真实!”

    “是吗?那你说说看,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啊?”

    我不解地看着他。

    “这里其实原本是一个不大的村落,但村民们都是很淳朴的,生活也是可以自给自足的,在远近的村子里,这个村子并不是太落后!”

    白衣男子说着,那边肖林安就点头,“这一点我们都能作证,其实这个村子还是挺富足的!”

    “这个村子里一直挺平和的,直到有一天,这户人家”

    白衣男子说着,就指了指我们身后的一栋房子,这栋房子看起来黑乎乎的,房顶上的青瓦都被狂风给吹跑了,所以,这会儿更是衰败。

    “这户人家的儿子得了重症死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儿子在闹腾?”

    我问道。

    “呵呵,死人已经死了,原本就没什么可折腾的,折腾的都是活着的人”

    “啊?你是说他的家人?可是,他家人怎么能把这村子里的一切变成了如此?”

    “呵呵,小嫂不,姑娘,您的性格可是挺急的,您不要急,我慢慢说”

    白衣男子说着,对着我微笑。

    但冷逸冷哼一声,“要说就赶快说,表情那么丰富,真当自己是表情帝吗?”

    额?

    这话怎么说的?

    我有些窘哒哒了,自然明白,冷逸这货又是因为白衣男子对我微笑吃醋了,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这样啊!

    人家那不过是礼貌!

    我白了他一眼、

    “好,好,大哥,您批评的对,我继续说”

    白衣男子急忙转过身子,避开跟我目光接触。

    我尴尬了。

    刚要埋怨冷逸几句,那货却低低地来了句,早就该这样,看什么看,那贼眼珠子乱转!

    “你”

    我无语了。

    “呵呵,还是我来说吧!”

    穿黑衣的男子把话茬接了过去。

    “你根本就说不明白!”

    白衣男子不屑道。

    “再不明白,也比你强,老是遭人嫌弃!”

    黑衣男子一句话,把白衣男子给说的没脾气了。

    “说!”

    冷逸却不耐烦了。

    “是!”

    黑衣男子竟毕恭毕敬地神情,我真是一头雾水,这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朋友啊?

    “这个杨欣荣在死了儿子之后,非常的痛苦,他老婆跑了,只剩下儿子这个亲人,现在也没了,他就一直活在痛苦中,不肯把儿子下葬,而且,他还到处去给儿子说阴婚!结果,问了很多人,也没有给儿子结下一门阴婚,他就心生恶念,一天他去城里买东西,结果在街上就看到一个智障女,那女子穿戴很破烂,而且样子也难看,有调皮的小孩子把一些烂乎乎的东西都抹在那女子身上,她浑然不觉,还嘿嘿傻笑,杨欣荣就把那几个孩子给赶走了,把那女子带到了饭馆里,请她吃了饭,那女子本来就精神上有毛病,现在看杨欣荣肯给她买饭吃,就一直跟着他不肯离开,这正合适了杨欣荣,他就把智障女带回了家!这智障女其实才不过十几岁,还是个孩子,他是趁黑将智障女带回家的!因为他家里一直存放着儿子的尸骨,时间久了,那尸骨早就腐烂了,所以,邻居就来提意见,然后村长也下令,必须他把儿子给埋掉!但是他不愿意,就带着儿子的尸骨搬家了,搬到了村头看菜园子的破房子里,在那里他依旧跟儿子的尸骨一起生活,他就这样偷偷地把智障女带到了小屋里,村子里的人现在看到他,都恨不能远远地避开,哪儿还有人注意他的小黑屋的动静啊!所以,那智障女被带到他小屋里,足足一个多月都没人发现,他白天把女子锁在家里,他出去做事,赚饭钱,晚上回来就跟女智障女睡在一起,智障女并不知道这是在被他欺负,反而因为他给她饭吃,她不用再露宿街头,对他心存了感激,所以,他说怎样,那智障女都很听的,如此生活了一个多月”

    “这个人还真是坏,那女孩子才十几岁,他都是多大岁数了!”

    我恨恨地说道。

    “他更坏的在后面呢!”

    黑衣男子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一个多月后,因为是夏季,他儿子的尸骨腐烂程度更大了,隔着很远都能闻到这里难闻的臭气了,村长来找了几次,但都被他拒之门外,后来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告诉他说,如果他不尽快地把儿子的尸骨处理掉,那么村长就将带人来把这栋小黑屋连同他的儿子一起烧掉!这话把他给惊着了,他知道村长惹不起,所以就动了想要埋葬儿子念头了,但是儿子不能就这样孤零零地走啊!他怕儿子到那边一个人会很孤单,就更想要给他配个阴婚了,可是,对于他这种举止的人,谁家的闺女,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想要嫁给他儿子的,想来想去,他就动了智障女的念头了,他心里想着,这个智障女来历不明,若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察觉的,只要她死了,那自己儿子不就有媳妇了?所以,他准备了数天,买来了一些安眠药,趁着晚上喝粥的时候,把安眠药下在了粥里,那智障女并不知道,就把粥都喝了,然后昏迷不醒,这个混蛋就在那时,把智障女给杀了”

    啊?

    我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用活人来祭他的儿子,这也太无耻了。

    “智障女死后,他还是没下葬儿子,因为他觉得,儿子的尸骨已经腐烂到那种程度了,智障女却刚刚死,如此,显得不般配,他琢磨着,让智障女再腐烂一点,跟他儿子一样,那样他才葬了他们!我跟老白注意到他儿子死后很久没有去奈何桥,一直被禁锢在他身边,就在一天夜里,趁着他睡着了,给他托梦,让他把儿子烧掉埋了,我们也好早早地将他儿子的魂儿领上奈何桥,让他喝孟婆汤,早去投胎重生!可是,他竟十分的顽固,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还在梦中跟我们打起来,这个家伙跟疯了一样,因为他阳寿未尽,我们也不能将他给打死了,所以就只是应付,却没想到,他见我们不杀他,却更是嚣张了,直接把我们给打出门去我们虽然恨得不行,但也不能伤及他,终究他阳寿不到,我们也是在他梦中,无法对他怎样,就这样,不得不离开但在离开的时候,老白告诉他,三日后,我们会拿着锁魂绳来捆他儿子的,到时候,他再怎样阻拦都是没有用的!”

    “这个人可真是太缺德了,他死了儿子也不能害死人家的女儿啊,那女孩子虽然是个智障,但也是一条性命,他给她饭吃,侵占了她,虽然有些错,但总归不能伤及她的性命啊!”

    我对这个杨欣荣,真是鄙视。

    “要不接下来我来说?”

    白衣男子转身回来,这次目光没有斜视,没有对着我笑。

    我有些气恼冷逸。

    大家一团和气的多好,干嘛非要这样?

    “说”

    冷逸冷冰冰的一个字,那白衣男子也就恢复了淡然,目光冷清,“这个杨欣荣是个狡猾的家伙,他在梦醒之后,看着家里被弄乱的一切,就知道,我们在梦里跟他打架的事儿是真的,我们真的会在三日后来锁他儿子,所以,他就想了一个办法,本来他家祖上就有人做过邪法师,所谓的邪恶法师,就是专门用一些邪恶的法子来阻止神灵做事的。他找到了个先人留下的书,按照书中所说的,先去找了两只黑羊,两只黑鸡,然后就把羊跟鸡都杀了,两种血混合在一起,倒入锅里熬着熬着的同时,他还不断地照着书上写的那样念咒,咒语声音越来越大,大得距离他的小黑屋几百米的地方都能听到,村子里的人听了,只道是这个杨欣荣因为儿子的死疯掉了!有人甚至说,能不疯吗?守着尸体那么久,那味儿熏也熏疯掉了!但谁都没想到,其实他是在弄一种很邪恶的法子,更没想到,他这个法子竟把全村的人都给害死了!他念咒咒语,一直熬着锅里的血,可也怪,那血本来不多,但从下午一直熬到了半夜那血都没有减少,只是在翻腾着,好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痛苦滚动一样!杨欣荣并不知道情况会怎样,他只知道书上写着,念咒,然后得神器,阻拦上门索魂儿的黑白无常!”

    他的话说到这里,我惊讶了,再看看这一黑一白两个男子,不觉惊讶地问,“你们是黑白无常?”

    “呵呵,是的,小嫂子,不,是姑娘,您总算是记起我们来了,我们就是黑白无常!”

    “额?我们之前认识?”

    我这话说完,心悸了。

    我是人,若是不死,怎么可能认识黑白无常?

    “你们之前不认识,不要听他乱说”

    冷逸恶狠狠地瞪了白无常一眼,道。

    “呵呵,是,我们不认识的!”

    白无常讪笑几声,继续说,“那货熬到了半夜,忽然就有人在他脑后说,要跟他做一个交易,那人说可以帮着他挡住我们锁魂他儿子,但是他也必须答应他一件事儿,那就是要借走这个村子里的一样东西杨欣荣一听,这个人要借走的是村子里的东西,反正跟自己家无关,也就没问那人要借什么,很痛快地就答应了!然后就接着一道闪电从他家正屋劈过,紧跟着一个黑亮的物件就落入了锅里,锅里本来正在翻腾的黑血,却忽然静止不动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似的,但就在这时,一道黑烟窜起,他惊讶无比地看着屋子迅速被黑烟气所遮蔽,咣当一声,黑乎乎中他听到一阵响声,渐渐地,黑烟气散去之后,他看到他的脚下出现了一样东西,那东西长长的,周身黑乎乎的发着贼光,但一段却是蛇头的,那蛇头的样子看起来很逼真,把他都给吓了一跳,等了一会儿,那黑乎乎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反而是跃起来。直扑入他怀中,他这才明白,他想要的护住自己儿子的神器已经制好了,那是非常高兴的,就这样抱着那黑乎乎的蛇头状神器守在自己儿子棺材的旁边”

    “那是什么东西?你们没有打过那东西,对不对?”

    从整个事件的发展变化来看,黑白无常的确是没打过那蛇头神器。

    “呵呵,姑娘真的是冰雪聪明!”

    白无常这话说完,又招惹来了冷逸的白眼。

    我也是醉了,这货太能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