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老姜就想忽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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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老姜就想忽悠她
姜疗这时候不是应该上去给他两拳吗?
谁人天下第一钢的老姜哪儿去了!
姜疗淡淡道:“他是厉王,你是厉王妃,他亲你不是很正常吗?他不亲你才不正常吧!”
姜使君急的跳脚:“可我们在博弈啊,我们在斗争,他怎么能亲我呢!”
他怎么能一点竞争精神都没有?
太无耻了!
简直是无耻至极!
姜疗想了想,认真道:“你们的博弈不故障他亲你啊。也许亲一亲你,你就乱了心弦,从了他了呢?”
姜使君一愣,厥后又以为老姜说的对。
她适才的心简直是乱了。
老姜的话虽然说得十分直白,甚至有些难听逆耳,但……话糙理不糙。
老姜嘿嘿一笑:“这事情还得看他会不会将自己的企图告诉你,如果他真信任你,你就是让他往死里亲都没关系!”
姜使君吓到了:“怎么能真把我往死里亲!”
“亲你几下怎么了,你这么怕羞,是不是……”姜疗凑到姜使君耳边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还没侍寝?”
姜使君的脸一红,恐慌的看着姜疗,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姜疗惊讶道:“竟然是真的!你的姿色也不差呀,若是好好妆扮一番,也不逊色于谁人西兆公主,厉王大婚之夜竟然没有碰你!”
姜使君默了默,真不知道她要是告诉老姜,大婚之夜燕凛带着她奔忙儿灞的去了常州,老姜会作何感想。
姜使君默然沉静事后,转身就往回走。
是她看错了,这个老姜可能一点都不靠谱。
他可能只是嘴皮子较量溜。
老姜大跨了几步走到姜使君前面,对她说道:“如此说来,厉王是一个很可靠的人啊,你多数可以放心他了。”
姜使君一惊,恐慌的瞪着姜疗:“老姜,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
姜疗疑惑道:“我以前怎么说了?”
“你以前跟我说,他要是不信任我,不将事情告诉我,就叫我不要再依赖他,你,你还说让我另择良木而!”
这些都是老姜告诉她的啊,怎么现在老姜又换了一套了呢?
老姜真是天底下最善变的男子了!
老姜啧了一声:“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究竟今时差异往日了嘛。”
姜使君惊了:“什么今时差异往日,这些话你都是在同一天跟我说的,就在今天早上,你刚跟我说的!你就是在坑害我呢吧!”
都说坑爹坑爹,老姜怎么反过来坑女儿呢!
这爹也太不顶事儿了吧?
姜疗把姜使君拉到一边,望见四周没有什么人了,才语重心长的跟她说道:“那我不也是以为你早就和厉王有了伉俪之实了,才说那些话的吗?现在我知道你还没有侍寝,这事情就变的纷歧样了。”
姜使君不耐心道:“不就是睡一觉的事情么!你就是难以自圆其说了,还在瞎搅我!”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还能不知道圆房意味着什么?
那不就是为爱拍手啪啪啪那点事吗?
老姜也不用这么瞎搅她吧!
姜疗看着姜使君低声笑了笑。
姜使君以为老姜这个笑容,极其特此外猥琐。
姜疗高深莫测的对姜使君说道:“这睡之前,和睡之后的差异,那可就大了。”
姜使君白了老姜一眼。
不,信。
睡了以后,她这颗棋子对于燕凛而言,也只是多了一个解决生理需要的功效而已。
而她并不想成为这种工具!
老姜就想忽悠她!
姜使君呵呵了一声,对姜疗说道:“这差异能有多大啊?”
姜疗眯了眯眼,给出姜使君一个想象的空间,“天差地别。”
小姜又朝老姜翻了个白眼。
姜疗这才认真的解释道:“厉王若是在大婚之夜碰了你,就能说明他对男女之事并不看重,岂论你天子赏给他的妃子,照旧别人给他的,都一样,横竖你都是他厉王府中的人。怎么处置你,都是看他心情的一件事儿。”
姜使君愣了愣,“那又怎么样?”
姜疗说道:“若是厉王并不看重男女之事,那他想从莲歌公主那里获得点什么,爽性顺利莲歌公主的意,和她**一夜便好了,何须这么贫困,非要拖这么久?横竖这档子事儿,男子又不亏损。所以厉王是个极其能管得住自己的男子。”
姜使君照旧不明确,“那又怎么样?也许他只是以为我耻骨身世,嫌我脏不想碰我,以为玷污圣骨的血脉呢?”
姜疗啧了一声。
不开窍,这闺女真是太不开窍了!
姜疗猛地又赏了姜使君一记栗子。
姜疗问道:“若是他不想碰你,以为你脏,还亲你干嘛?他闲得慌嘴巴上想长痔疮啊?”
姜使君默了默,好吧,老姜再一次话糙理不糙了。
她揉了揉脑壳,问道:“那你以为是什么意思?”
姜疗看着姜使君说道:“他看重你,他把你摆在一个正经的厉王妃的位子上,所以不会轻易冒犯你。”
姜使君愣了愣,“那他照旧像你之前说的一样,没有把自己的企图告诉我呀。这不照旧不信任我?我不照旧一个棋子么?”
姜疗反问道:“棋子需要看重吗?棋子只要在需要的时候抓过来,在不需要的时候丢回去就好了,用的着他这样费心思?一边要留住莲歌公主在厉王府,一边又要和莲歌公主拉着一段距离。他堂堂一个厉王,岂非闲得慌,没事干了吗?”
姜使君以为自己似乎被说服了:“那所以呢?”
姜疗笑道:“你不是棋子。”
姜使君一喜:“那我就是谁人拿棋子的人了!”
这是她质的飞跃啊。
看来这一遭没有白忙活,随着老姜脱离燕凛这个大腿是对的。
老姜真是太靠谱了!
熟料,下一刻,姜疗又对她说道:“你也不是拿棋子的人。”
姜使君怔了怔,脸上的喜悦又不见了。
她耷拉着脸说道:“不是棋子,也不是拿棋子的人,那我还能是个棋盘啊?我的小蛮腰也没有棋盘那么宽吧!”
姜疗看着姜使君笑了笑:“你是跟在厉王身边看他下棋的人!”
姜使君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棋局之上,除了棋子和拿棋子的人,尚有了第三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