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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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不疼啊?
厉王看着韩幼灵冷哼了一声,“这笔账,本王日后再同你算!”
说罢,他抱着姜使君大步脱离。
白莲歌叫到:“厉王!”
她还想要在对他说点什么,可是燕凛的脚步却半点都没有因为她的召唤而有片晌的停顿。
看着燕凛带着姜使君脱离,白莲歌生气的看了韩幼灵一眼。
刚刚他们原来尚有时机追究姜使君的责任,现在被韩幼灵这么一闹,姜使君就算有错都变的无辜了。
她们那里尚有时机再抓姜使君的错当把柄?
韩幼灵可真是个蠢货!
姜使君在莲花会上闹出这么大的乱子,竟然还给了姜使君一个全身而退的时机!
燕凛抱着姜使君疾步脱离皇宫。
上了马车,燕凛低头看着躺在怀里的女人,冷声道:“还不起来。”
那只适才受惊晕厥的小病鸡,先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看。
见燕凛已经抱着自己上了马车,周围没有什么人了,姜使君一轱辘从燕凛怀里翻了起来。
姜使君整理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甩甩手道:“装晕真是太累了。”
燕凛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智慧。”
在莲花会上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还能在短短时间里,想出这么一个全身而退的措施。
姜使君讪讪笑了两声,“一般一般,也就是一点小智慧而已。”
谁人活该的莲花会她早就不想待了。
一个两个,虚伪至极。
话语里个个都喜欢做文章,真以为她是吃素的啊?
不闹出点大消息,怎么竣事莲花会?
而且只要她是厉王妃一天,以后但凡加入一个类似的宴会,总会有一些不长眼的工具,想要找她贫困。
贫困这种工具,有一就有二。
世界上从来都不缺脑残。
与其如此,她不如一次把事情做绝。
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她就是一个最能捣乱的主。
她连皇后的宴会她都敢弄成这幅样子,尚有什么不敢做的?
她倒是要看看,以后的宴席上,尚有谁敢再让她演出什么才艺不才艺的工具。
只要她们敢开头挑衅,她就能让她们再哭一次。
燕凛又问道:“今日本王在莲花会上同意让莲歌公主住进厉王府里,你可有不兴奋?”
姜使君一愣,“你问的是不是晚了点?就算我不兴奋,你也已经允许了。”
都做完决议了,才来问她的心情,也太没意思了吧。
这种于事无补的问题,问了以后谁都不舒服。
燕凛不提起这件事还好,一说起这件事,姜使君心底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冒,恨不得烧起一片草原。
适才在莲花会上捣乱以后剩余的喜悦,马上都不见了。
燕凛默了默,“你不知道,本王有自己的企图。”
姜使君心底发笑,问道:“既然你已经有你的企图,又问我高不兴奋做什么?岂非我的心绪还能影响你的企图不成?”
她在莲花会上没有驳燕凛的体面,燕凛愿意让莲歌公主住进厉王府,她也允许了。
姜使君自问,她这个王妃也是给足燕凛在外面的体面了。
那他尚有什么不满足?
现在又来问她的心情干什么?
原以为是个靠谱的大腿,效果不照旧看上了人家的36d。
什么本王未曾倾慕于她,什么儿时见过几面而已。
男子的嘴,骗人的鬼!
此时马车在王府前停了下来。
姜使君又道:“王爷想要留什么人在王府里,那都是王爷的事情,王爷自己做主就好,不必再问我这些。”
燕凛抿唇,她这话说的颇有火气。
也怪冷漠的。
不似她以往的性子。
姜使君掀开轿帘,想要下车。
车夫都已经拿来脚踏凳了,姜使君的手臂却突然被马车里的男子抓住,往马车里拽了回去。
车夫一愣,默默站到了一旁离马车有些远的地方。
姜使君刚一跌进燕凛的怀里,就被燕凛的手臂圈住,起不来了。
姜使君咬牙道:“铺开!”
燕凛盯着她问道:“你在气什么?你若是心底有什么不痛快酣畅的事情,大可直接告诉本王。”
姜使君翻了个白眼。
气什么?
气她自己没有那傲然的36d,吸引不住燕凛的眼球可以吗?
她的目的原来就是抱紧燕凛的大腿,大腿想要迎接白莲花进府浏览,那她就让白莲花进门就好了呀。
这样大腿只会以为她懂事,她有什么好生气的……
屁哦,大腿眼瞎!她怎么能不生气!
她都快气炸了好吗?
姜使君的心田里正掀起一片海啸,脸上却是一片淡定。
她眼光飘向马车顶,淡淡道:“我心底没有什么不痛快酣畅的事情。”
燕凛抿唇,“撒谎。”
姜使君开始在燕凛的怀里张牙舞爪的挠他,“我气不气和你有什么关系?给我松开,我要回府易服裳了!”
怎样姜使君的爪子在燕凛这里并没有什么攻击力。
希奇的是,她这幅张牙舞爪的容貌,他看着竟然也喜欢。
燕凛的一只大掌轻松扣住她的两只爪子,让她的双手转动不得。
兔子急了还咬人,况且她这只小小的九节狼。
燕凛嘴边突然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偶然逗逗她,可比权谋上赢了那些恶人要有意思的多。
他松开抓住姜使君的那只手,递到姜使君眼前。
燕凛沉声道:“你若是以为本王做错了,心底不痛快,便咬本王一口,就当给你出气了。”
姜使君气的直瞪他,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啊?
她抓住燕凛的手,低头猛地在他小臂上咬了一口,恨不得从燕凛的胳膊上咬下一块肉。
让他没事就欺压自己!
挂坠也有她的性情!
姜使君这一口认真是一点都不留情,直接咬的见了血也不松口。
但燕凛只是皱皱眉,他甚至没有用内力将自己的肌肉绷紧,只是由着她狠狠的咬自己。
姜使君她本以为自己一咬下去燕凛就会将胳膊收回去。
谁成想她嘴里都已经尝到了一阵腥甜的味道,燕凛竟然照旧把她抱在怀里一动不动。
姜使君一愣,徐徐松了口。
她惊惶的抬头看着燕凛,“你不疼啊?”
这男子的痛觉神经都坏掉了吗?
都咬的快血肉模糊了,他也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