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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又在算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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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一章 又在算计什么?

    姜使君对于燕凛的拆台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答了一句:“是啊,王爷也因此为我花了特别多的钱!”

    燕凛挑眉,“可你还以为不够。”

    他们两小我私家你一句,我一句,绝不客套。

    在他们两小我私家的气氛之下,别人都多余的像一个配景。

    韩幼灵听到这些话,便更看不起姜使君了。

    世上那里有姜使君这般的女人?

    白莲歌的脸色沉了沉,她照旧第一次见到燕凛和别人亲昵的一面。

    她好不容易才调治过来,又对姜使君问道:“厉王妃真是滑稽诙谐,我想厉王妃一定也有什么过人的才艺吧。”

    姜使君讪笑了两声,客观道:“公主此言差矣,实在滑稽诙谐和过人的才艺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联系。”

    韩幼灵看着姜使君冷笑了一声,“她娘是金陵城里的一个娼妓,那里明确修养孩子什么才艺?厉王妃也是耻骨身世,更是京都里人人皆知的无才无德第一人,什么都不会,你们照旧别逼问她了。”

    姜使君这么顾左右而言它,不就是想避开这个问题不谈吗?

    她就偏要人人都知道,姜使君什么都不会。

    姜使君瞥了韩幼灵一眼,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宴会上可尚有西兆使臣在看着呢。

    韩幼灵这么贬低自己,不也是在给东周国丢人?

    她图个什么?

    说韩幼灵脑子进水了都是抬举她,因为韩幼灵基础没有脑子。

    为了自己痛快,没有一点国家荣誉感!

    愚蠢如斯!

    莲歌公主闻言,一脸惊诧道:“可我听闻,厉王妃的母亲,是一个艺妓啊。”

    韩幼灵笑道:“公主是金枝玉叶,不懂这些事情也不希奇。娼妓,艺妓,那都是在勾栏瓦肆里讨生活的人,早晚都要被人破身。谁知道她母亲嫁给上将军之前,和几多男子在一起过。艺妓,那也是妓。和娼妓是一路的货色!”

    姜使君低着头,虽然她们说的是原主的娘,不是她的娘,可是这种难听的话,她也听不下去。

    这个韩幼灵,若是不给她一次狠狠的教训,她是真的不长记性!

    真当她姜使君是好欺压的吗?

    那里白莲歌看了燕凛一眼,发现他神情中恰似笼罩了一层阴霾。

    白莲歌漆黑冷笑。

    韩幼灵这个蠢货,为了自己嘴巴爽快,也不管在人前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韩幼灵现在是将姜使君的身世数落了一遍,图了个爽快,可是却不知道她的一番话,只会将厉王推得更远而已。

    厉王妃也是厉王府里的人,韩幼灵看不起姜使君的时候,岂不是也让厉王的脸上欠悦目?

    于是白莲歌轻声道:“实在,就算厉王妃的母亲身世欠好,莲歌也不以为有什么。要知道厉王妃的母亲,和厉王妃,究竟是两小我私家呀。我们不能因为厉王妃的母亲做过妓子,就看轻了厉王妃。”

    燕凛抬眸看了白莲歌一眼。

    那眼光中含着几分探究。

    白莲歌对他浅浅笑了笑,男子总归都是喜欢善解人意的女人。

    韩幼灵气呼呼的看着白莲歌,这公主倒是好算计。

    她把坏话都说了,白莲歌倒是反过来充好人,在燕哥哥眼前体现自己了。

    姜使君看着韩幼灵冷冷笑了笑。

    韩幼灵要出头,现在被人当枪使了吧。

    此时使臣笑道:“虽然厉王妃的母亲是个妓子,不懂修养,可是闺阁女子,总不能什么都不学吧。厉王妃岂非真的连一个拿得脱手的才艺没有?”

    白莲歌和使臣,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真是好不热闹。

    姜使君从韩幼灵脸上收回眼光,对西兆使臣答道:“实在我或多或少也学了些工具。”

    莲歌公主一听,一脸好奇道:“不知道厉王妃学了些什么?”

    话虽然是这么问,可是白莲歌心底清楚的很,姜使君那里有什么才艺,姜使君基础什么都不懂!

    她早就将姜使君的情况都探询清楚了。

    姜使君的母亲是个妓子。姜使君当初也和唐王相好过一段时间,可是厥后又被唐王扬弃,最后才被永靖帝当做一个棋子赏给了厉王。

    现在京都中还流传着不少姜使君的笑话故事,只要稍稍一探询,就什么都知道了。

    姜使君一脸神秘的说道:“学了些不入流的小伎俩,难登精致之堂。就怕我展示出来以后,会惊扰了列位。”

    白莲歌听着姜使君说的话,越发断定姜使君是在找捏词,没有可体现的工具。

    这下她更想要让姜使君在人前出丑了。

    姜使君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人前驳她的体面,她怎么能够放过这么好的时机?

    不外白莲歌是不会自己启齿拆姜使君的台的,于是她看了坐在自己下方的使臣一眼。

    使臣马上会意,道:“厉王妃若是这么说,我倒是更好奇了。厉王妃若是真有才艺,也不要藏着掖着了,直接向我们展示吧!不外是一些才艺而已,我们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吓到。”

    姜使君摆摆手道:“哎,若是随便演出了,到时候真惊扰到众人怎么办,究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使臣这么大的胆子呀。你看皇后娘娘还在这儿呢,要是惊扰了凤驾,那我不是有罪了么。”

    姜使君说完,避开了使臣的眼光,一脸心虚的样子。

    燕凛瞥了姜使君一眼。

    小工具她又在算计什么?

    姜使君越是体现出一副苦恼拒绝的样子,他就越感受姜使君那颗黑心在暗地里摩拳擦掌。

    再加上她现在说这番话,显然是在体现各人,如果要看她演出才艺,那她一会儿真做了什么,也不能追究她的过错。

    如果皇后允许了恕她无罪,那她就可以放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她很智慧,智慧的将自己要不要演出的选择权交给了使臣,还不忘记提前从韩皇后那里争取失事以后宽免的权利。

    他险些都能猜到,一会儿要是失事了,姜使君会有什么样的体现。

    到时候她一定会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对各人说:刚刚我都说不展示了,是使臣要我展示的,我实在欠好推辞,才被迫上场!而且皇后也说了恕我无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