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就不能有点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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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就不能有点节气
燕凛瞥了她一眼,适才还对自己发性情的女人,转眼又开始对自己卖好了。
用一盘糕点来讨好他,难不成以为他跟她一样,是这么没前程好打发的?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一副他瞎了眼的心情。
见燕凛不吃,只是冷着一张脸,姜使君心道,惨了。
燕凛这样子,很有可能生气了……
她适才不应该对他摆出一种你眼瞎的心情,她应该信任这个大腿!
燕凛正想要冷一冷她,好降降姜使君的性情。
至少也要让她知道谁大谁小,什么是伉俪间的信任。
熟料下一瞬,一只温软的小手,就服帖服帖的钻进了他的掌心里。
燕凛一愣,抬眸一看,姜使君空闲出来的另一只手,又将糕点朝自己推了推。
燕凛:“你在本王眼前,就不能有点节气。”
她这样软软的态度,让他怎么示威!
他基础就冷不下来,也发不起火!
姜使君灿然一笑,十分自满的说道:“想要抱大腿的女子不需要节气。”
既然这个大腿是她的,燕凛也将话在人前说的很清楚了,保全了她的体面和职位,那她还要谁人和燕凛犟起来的节气干什么?
用来和燕凛打骂吗?
不,她不要那份没有用的节气,她要大腿!
只要抱紧了这个大腿,她要什么没有?
只是燕凛作此态度,那适才白莲歌的那一番默认的行为,就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就连坐在上方的韩皇后,都替白莲歌以为尴尬。
白莲歌一国公主,在多次体现以后,却被心仪的男子一口谢绝,这脸上多没有体面呀。
良久,白莲歌才抬起头道:“厉王放心,莲歌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这个镯子悦目,才戴上而已。”
一旁虎视眈眈良久的韩幼灵终于逮住了时机,启齿道:“那你适才怎么不解释一二呢?若不是燕哥哥说出了这其中缘由,我们可差点都要误会了。”
韩幼灵的话,很清楚的在告诉人们,白莲歌就是居心的。
白莲歌看着她,温柔如水的眼光下藏着寒意。
这个郡主嚣张就算了,只是适才还在帮着她说话,搪塞姜使君,怎么转眼就和自己僵持上了!
听她叫厉王燕哥哥,岂非也是对厉王有所肖想的女子?
白莲子袖中的玉手徐徐捏紧。
郡主又怎么样,她可是四国之中的第一尤物,喜欢她的人绕着西兆国的京国都墙都能排一圈,区区一个郡主算什么?
谁都别想和她争!
白莲歌温柔笑道:“莲歌本以为各人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真会有人认真。母后常教育莲歌言多必失,厉王若是对莲歌无意,便会像适才一样澄清,莲歌自然也不必多说。”
白莲歌看了韩幼灵一眼,继续道:“且厉王若真对莲歌有倾慕之意,那莲歌若是当众认可了,岂不是显得莲歌轻浮。若是莲歌否认了,岂不是让厉王丢体面。不如私下里说的更好些。”
韩幼灵找不到反驳的地方,马上在心底堵了一口吻。
姜使君看着白莲歌虚伪的嘴脸心底发笑。
好呀,好一朵漂亮的白莲花,真是什么原理都给她占了。
说话是一门艺术,就好比白莲歌,能将自己适才体现别人的事情,反过来说的自己随处在理还懂事!
可是!
她的嘴上功夫,那也不是盖的!
舌灿莲花,她也会!
姜使君抬头笑盈盈的说道:“西兆皇后对莲歌公主悉心教育,实在是好事,可是未免有些矫枉过正了!”
白莲歌一愣,就听姜使君说道:“虽说言多必失,但也不能因为怕堕落,就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各人呀。若是厉王适才未曾解释,岂不是要叫各人都以为,厉王和公主有一腿吗?”
西兆使臣闻言,脸上一片羞臊,什么叫有一腿!
使臣拂衣气到:“宴席之上,厉王妃怎么净说些没修养的肮脏话!我西兆公主矜持端庄,熟读诗书,遵循六礼,可从未曾有过半点逾越之举!”
姜使君从来不在乎自己那一点薄面,所以当使臣说她没有修养的时候,她十分大方且老实的认可了自己的错误。
“使臣说得对,简直是我不会说话。”
使臣见她认错态度良好,以为她是怕了自己西兆国的实力,于是冷哼了一声。
谁知道就在使臣正准备品茗时,姜使君竟然又启齿了!
姜使君道:“我虽然不会说话,但照旧要告诉莲歌公主一点。”
使臣怒瞪着姜使君,不会说话,就不能闭嘴不说吗?
可是姜使君显然是不会闭嘴的。
白莲歌都不要脸的把理占了,她怎么都得把原理再掰回来一层吧。
否则各人还真要被这朵小白莲给骗了!
姜使君继续道:“莲歌公主遵循教育是好事,可是也不要用错了地方。矫枉过正,若是在该说话的时候也选择默然沉静不语,那也是错的。到时候一不小心,就得把自己也赔进去了,多不划算啊!”
人们又都明确了过来,这件事的问题基础就不在莲歌公主该不应说话上,而是在于莲歌公主一直以来都在居心误导各人。
这件事情各人若是误会了,那么最后的效果不就是所有人都默认,莲歌公主和厉王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吗?
他们都能看的出来莲歌公主属意厉王。
莲歌公主想要的,不正是这个!
什么言多必失,什么轻浮,什么怕厉王丢体面。
莲歌公主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自己能和厉王相好吗。
寥寥几句话一点拨,韩幼灵输了的那一筹,姜使君又给赢了回来。
她一直没有把姜使君当做一回事,没想到姜使君才是谁人最会说话的。
她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这才不得已认可错误道:“厉王妃说的是,今日之事,简直是莲歌欠思量了。”
下方坐着的使臣终于忍耐不了,站起来道:“莲歌公主不外是未曾将自己与厉王之间的事情说出来而已,厉王妃非要将话说到这种田地,让公主低头致歉,这即是东周国的待客之道吗?”
姜使君道:“使臣莫要生气啊!我刚刚不是说了我不会说话吗?”
使臣气的吹胡子怒视,她还不会说话?她最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