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就叫虫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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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就叫虫且吧
李勇高抬着头说:“夫人说,她自作主张就处罚了巨细姐身边的丫鬟,没有思量过巨细姐身边只有那么一个丫鬟,若是打死打残了,就没人照顾巨细姐了,为了让巨细姐有人照顾,特意让我带上两个智慧伶俐的丫鬟过来送给巨细姐。”
顺天在姜使君背后问道:“将军府里的人都这么虚伪吗?”
他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压低,叫所有人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姜使君一愣,扭头看向这个抢戏的大好青年,他是燕凛专门派来杀李氏的威风的吗?
常天解释道:“姜小姐温顺天认识的时间短,所以不知道,顺天的嘴实在比他的剑更好用。”
李勇气得脸色铁青:“你乱说什么呢!这是夫人对巨细姐的眷注!就算巨细姐不懂事伤害了二小姐,夫人也没有和巨细姐盘算。”
顺天冷哼:“所以我才说你家夫人虚伪。正经的母亲望见自己的女儿受伤了,还能赔笑脸送人?也不知道到底挑了些什么人过来,是不是想要害姜小姐。”
顺天真是句句扎刀啊!
李勇气急松弛道:“姜小姐就在你前面呢,你一个侍卫,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插话!”
顺天继续冷笑,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李勇被他看的瘆得慌,满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连忙转向姜使君,驴蒙虎皮道:“这是夫人送给你的人,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这是我的院子,我说让谁进就让谁进,不让谁进就不让谁进。”
姜使君瞥了一眼李勇身后的那两个丫鬟,生的容貌是挺端庄秀丽,可是李氏送过来的人,那里有善类。
李勇皱眉,琢磨着要怎么让姜使君把人收下的时候,却又听姜使君说道:“若是夫人非要送人给我,也不是不行,但我只要一个。”
顺天和常天都意外的看着姜使君。
他们都知道这两小我私家有问题,姜小姐岂非会看不出?
可是她既然明知道有问题,又为什么要收下这一小我私家呢?岂非姜小姐尚有什么此外盘算?
李勇一愣:“只要一个?”
姜使君瞥了一眼那两个丫鬟:“小知一小我私家就足以照顾我了,若是夫人送来的人比不上小知,我要这拖后腿的干嘛?还不如快快散了,省的铺张我时间。”
李勇想了一会儿,姜使君一定是被夫人打小知的手段吓怕了,所以才会做出妥协。
如果他现在闹得太僵,一小我私家都塞不进这个院子里,转头夫人一定会责备他服务不力,不如就先塞一个机敏点的进去。
“好,那就留下一个伺候巨细姐。”李勇叫到:“秀兰,你留下。”
李勇和秀兰私下里实在已经定了亲,把秀兰留在这里,他以为更稳妥一些。
谁人叫秀兰的丫鬟往前走了两步:“见过巨细姐。”
姜使君笑眯眯的看着秀兰道:“你今天如果进了我的院子,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万事都要听我的付托,我说一,你绝对不能说二。如若不听,即是忤逆主子,我随时可以将你轰出姜府。”
秀兰知道自己的任务难题,只有先进了这个院子,才好为李氏效命,所以想也不想的就应承道:“是,巨细姐!”
姜使君微微一笑,“好。既然进了我的院子,那就要换一个新的名字,先更名吧。”
“啊?”秀兰一愣,“那,那改成什么好?春兰?玉兰?”
李勇站在一旁,暗骂姜使君事儿多。
可秀兰是他付托留下来的,现在也是芙蓉院的人了,姜使君要给她改个名字,他也欠好插嘴。
“和兰不沾边。”姜使君上下扫了她一眼:“你就叫虫且吧。”
“噗哈哈哈哈哈……我没有笑!”顺天笑崩了以后连忙调停道。
姜使君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常天:“你们笑尚有同款的?”
上次常天也是这么笑的!
顺天想压住自己脸上的笑容,可是心底又忍不住的乐。
什么虫且啊,那不就是蛆吗!
秀兰委屈的看着姜使君,她虽然没读过什么书,可是也认识几个字。在她认识的那几个字里,有一个就是蛆!
虫且这个名字,也,也太侮辱人了吧!
秀兰搓着袖子道:“巨细姐,这个名字……秀兰不喜欢。”
“不喜欢?”姜使君笑了笑:“果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啊。适才还允许万事要听我的付托,转眼给你换个名字你就不乐意了。”
秀兰咬着嘴唇可怜道:“可是这个名字,秀兰实在是不喜欢……”
“我在乎的是你喜不喜欢吗?我在乎的是你服不平从!我们院里的小知,就算我叫她去死,她都能转眼一头磕在柱上!就你这样的丫鬟,也配和小知相提并论,进我的院子?什么玩意儿!”
秀兰被姜使君一通臭骂,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姜使君转身对顺天道:“这个虫且忤逆主子,不要主子给她取的新名字,给我丢出去!”
就顺天适才怼人的那态度,她以为顺天一定能完成这个大任!
秀兰一惊,求助般的望向李勇:“勇哥……”
如果今天进不了姜使君的院子,还被丢出姜府去,李氏肯不愿再收她还不知道呢!
李勇咳嗽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我以为……”
姜使君:“这是我芙蓉院的事情,李勇,你一个体处的小厮,就不要随便以为了。你要是以为这个丫鬟归你管,你说得上话,那你就把她领回去。打哪儿来滚哪儿去,总之别往我院子里塞。”
李勇一噎,往前迈的那一步又退了回去。
他原来就是来给姜使君塞人恶心她的,可是适才不小心跳进了姜使君挖的坑,才会只留下一小我私家。
现在如果连秀兰都塞不进院子里,李氏还保不定怎么责罚他。
姜使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李勇为这事儿出头,秀兰就和他打哪儿来滚哪儿去。
可是如果李勇不出头,秀兰以后就只能叫蛆了……
哦不,叫虫且。
虽然它们本质上是一个意思。
秀兰看着李勇都快哭了,哪个年华正好的女人,愿意叫虫且这么恶心人的名字呀。
可是如果她不应下来,在芙蓉院里就留不住了呀!
秀兰又看了李勇一眼,却发现那厮低着头龟缩着,像个孙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