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激情夜
(拜托各位看官,给我打破鲜花和收藏零的的突破好吗?兄弟真快撑不下去了,看来大家全都是喜欢看那种架空一类的啊)浓雾紧紧围绕这座山峰,我想像着杜森当年如何狼狈的经过这里逃避追兵,想着山顶上的泥土里埋藏的巨大财富,多少人终其一生费尽心机都难得一见的钱财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只要我返回去,我的整个人生就将完全不同。杜森为何对我如此信任,又出于什么目的把以前的往事和埋金的位置坦然告诉我?这也像神秘的大雾笼罩着我的内心。
端上来的米线是生的,用整鸡和肘子各种药材熬煮多时的汤汁被一层油覆盖着,虽然高温却并不冒什么热气,放进米线一小会就可以吃了。杜森赞叹着“这汤真是太鲜美了”
我的心思却没在米线上,我问“这些日子,每天都是上山打鸟,你难道是想在这里养老不成?”
杜森说“现在不是回去的时机,一想到有人正在准备好了各种的阴谋来对付我,而我却不知道他是谁,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可能不是,我回去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我说“你可不像一个胆小的人”
杜森说“人上了年纪,时间剩的不多,所以就更怕死,死就死,我可不愿意死的稀里糊涂的,总得看见举刀的那张脸吧”
我说“那你躲在这个山城,又管什么用?你总得做点什么吧?”
杜森笑笑“一直都没闲着,几天前,我就安排人给范远潮,孙天益,光头崔,苏昆每人送了一封信”
我觉得莫名其妙,说“你有事要交待,怎么不直接打个电话”
杜森说“信的内容完全一样,短短几行,要求他们联手对付杜森,事成后城里的地盘一分为二,落款,是龙野”
我问“你是要试探他们对你是否忠诚?”
杜森嚼着米线,点头说“对,这个办法很笨却很有效果,这四个人有三个在接到信的当天就把这件事告知了我。但是有一个人到现在都对信的事只字未提,猜猜看?”
我喃喃说道“只要不是苏昆就好”
杜森哈哈大笑“知道你就得这反应,你可以放心,苏昆进这个圈子时间太短,不大可能认识龙野,我对他的疑心最小。那个人就是。。。。。”他压低了声音说“孙,天,益”
我吃惊说“是他?”
杜森拍着我的肩膀说“怎么开心了?”
我说“我有什么开心的?”
杜森说“你得罪了他,被逼离开了那座城市,而他现在已经被列进了我要清洗的名单”
“仅仅因为他没把龙野的信交给你,或许是他没收到,或许他想等你回去亲手交给你”我说
杜森饶有兴趣的看我说“居然给你的仇人辩解,你真是个怪物!在学校里你这样做,会受到表扬,可是在我们这里是行不通的,如果你不想死在别人前面,那你就得抢在敌人前面动手。当你的手下势力大了到一定程度,那你就得考虑一旦失控的后果,年青人,好好记住吧”
我哼了一声“别把自己弄的跟我导师一样,我不是流氓,也永远都不是你的弟子”
杜森吹了一下口哨说“真有你的,在我面前这样说话的真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而我居然一直就这么忍着,我有时候真的在想你不会是我的私生子吧?”
我大怒一拳击在桌子上,碗摔在地上,木桌面也有了裂纹。
杜森纹丝不动,笑着“小朋友别这么冲动,只是个玩笑,你不想知道我准备怎么对付孙天益吗?”
我听他继续说道“我已经密令苏昆来做这件事情”
我吃惊问“苏昆怎么能是孙天益的对手,你到底按的什么心”
杜森说“你怎么知道苏昆不是孙天益的对手?你看错人了,论势力肯定是孙天益要大的多,不过苏昆这个人天生冷血,脑子好使,他跟你是好朋友,干掉孙天益等于就是在帮你,何况我许诺事成后,孙天益的地盘就是他的了,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别担心”
我说“你就在这个地方舒服着吧,我得回去,我不能眼看着苏昆因为我的事情冒风险”
杜森说“你错了,苏昆要想出人头地,就得踩着别人的肩膀,踩着对手的尸体往上爬,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随便你怎么说,我跟他是朋友,我不能坐视不管”
杜森把脸凑近我说“如果你出手帮苏昆来收拾孙天益,你心里就会好受些?你卷进了流氓间的恩怨,那你不是也变成流氓了?想过吗?”
我闻言一呆。
我跟岩沙交上了朋友。
出于寂寞,我经常跟岩沙上山打野鸡和兔子,他很熟悉这片大山,我最佩服他用些绳子木棍居然就能设下巧妙的机关,活捉到一些小动物。在他的指点下,我能够熟练的拆卸几种枪支,枪法也是日益精准。
岩沙的话总是很少,我搞不清楚他究竟做什么生意的,也不明白他跟杜森的关系,只有一次岩沙被我追问的烦了说“他是我的恩人,我亏欠着森叔的”说到这里,就又成了一个闷嘴的葫芦。
岩沙个子不高,力气却是出奇的大,掰腕子我要用尽全力才能跟他持平,而我并不清楚他是否有所保留,来照顾我的面子。他擅长摔跤,找块空地,我们两个光着上身扭做一团,他的别子扭跨运用的非常巧妙,有几次我被他凌空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龇牙咧嘴。没过多久,他管用的几招就被我偷学成功,当我将他举过头顶时,岩沙爽朗的大笑。
我开始丢下杜森在旅馆,自己一个人到瑞江的街头闲逛。我慢慢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陌生的城市,完全不一样的风土人情,而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慢慢的欣赏。有时候我走进一家卖土产的商店逐一询问,老板耐心的一样一样讲解出处和用途,他们的方言令我半懂不懂,我频频点头,似乎完全领会,最后随便买一样东西出门,免得老板失望。更多的时候我就坐在一把遮阳伞下,端着一杯啤酒或者刚出来的果汁,望着街上形形**的人发呆。
几个皮肤黝黑发亮缅甸人鬼鬼祟祟的向游人推销玉镯,手上比比划划,似乎在赌咒发誓这东西的珍贵,岩沙曾经告诉我,他们手里的镯子不过是种经过处理的玻璃,分文不值。
果真像杜森说的,在这个城市到处都是擦皮鞋的和卖花的,卖唱的只在晚上出现,两个描着口红姿色平庸的女人会在餐厅里出现在你身边,捧着歌本,耐心的谦卑的等着你花几块钱请她们卖弄歌喉。
我还常常想起刘珊,她的面孔出现的时候,我的心仍旧会疼痛,只不过没有当初的强烈。想他的时候,我会突然站起来,吓邻座人一跳,我走在街上告诉自己找个人说话吧,随便找点事情做。有时我干脆就奔跑起来,人群为我闪开,他们以为我在追着什么,其实我是在逃跑,我担心那些记忆又会赶上我,爬上我的身体和心。
在一个炎热的下午,我碰到了那个穿着牛仔裙的**。起初,我并没有认出她,直到她扯了一下我的t恤,我才回头吃惊的盯着她。
“认不出了吗?”她今天穿着淡绿色的纱裙,乳罩的带子吊在白嫩的肩膀上,她笑起来虎牙闪现很好看。
我也笑笑“没有抬头乱看的习惯,你出来逛街?”
“是啊,离上班还早,那个老头呢,没跟你在一起吗?”她说。
“我自己出来的”我说
“我以为你们已经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她说“没想到,又碰到了”
我说“是啊,是啊,这个地方不大”
我们都没说话,过了几十秒,我说“我要回去了”
走了几步,她追上来又拉住我,她的双眼直视着我说“是觉得我们这种人很脏吗?”
“不是的”我慌乱的看看周围经过的人说“你别胡说”
“那怎么看见我要跑?”她说
我说“我只是有事要回去。好吧,还有点时间,不如我请喝饮料吧”我指着远处一个冷饮店。
那女孩跟我谈起了她的两次打工经历,曾经的男朋友——一个脚踩两只船的****,她说她正在攒钱,以后想开个服装店,当然她会去另外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还差多少钱?”我问。
她很警惕的看着我说“正在攒,我会攒够的,那时候我就永远离开这里。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我又不是暗示你,想让你赞助我一些钱”
我笑了“你多心了,我只是随便问的。你真是一个自立的女孩,在那些大城市里有很多很多高学历的姑娘,她们有着很不错的收入,可是为了升迁或是为了获得某种利益,她们就免费的把**献出去,听见过女大学生毕业了不找工作却想嫁有钱老公吧?听见过有女人为了出名公然把自己跟导演**的录像公布,或者在博客里发表愿意跟什么明星导演睡觉的声明吧?听说过有些什么富翁征婚,女人把自己当牲畜一样精心打扮排着队任人挑选吧?“
她问“真的假的?”
我说“真的,有时候我宁愿相信这些都没发生过。你为了钱为了生存出卖**是一时的,我能够理解,是这个国家和社会造成的。而我说的那些女人呢也是为了钱,她们没有感情,也不具备作为一个人健全的感情,为了钱一辈子卖淫,更可怕的是连心肝肺都卖了,她们才是真正的垃圾,彻底的脏”
她笑了起来,说“好像你在安慰我,不过我还是很开心”
沉默了一会,她说“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去坐坐吧”
我看着她年青的面孔,她的眼睛里有股辣辣的东西闪着,我体内有最原始的**升腾,我说“好吧”
这是当地人自己建的那种5层小楼,外面贴着细长的瓷砖,她的房间在4层,也就10多平米的空间,一个简易衣柜,两张单人床,绳子上挂着毛巾和短裤,胸罩。
她让我坐在靠里面的床上,倒一杯开水给我说“还有一个女孩跟我一起住,现在她一定是去上班了”
我哦了一声,喝着开水。
她的手机响了,我听见她对着电话大声说“今天有事情,晚点去”
我站起来说“我过来看看也该走了”
她笑了一下,拉住我的手说“你别走”
她拉上了窗帘,屋子里光线暗了下来。她说着“好热”从后背慢慢把拉链拉开,绿色的裙子从她身上滑落到脚面,她很自然的脱掉乳罩和内裤,**的站在我的面前,双腿笔直,小腹平坦,她微笑着靠近我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低声说着“要我吧”
她的身体散发着热浪,我低头去吻她张开的发烫双唇。
那晚,我跟她做了三次,我为自己的**吃惊羞愧,她欣喜的承受着。
半夜我醒了,坐起身来看见她睡的正熟,她的手放在枕边的玩具熊身上,完全是个少女的姿态。那种厌倦痛悔的情绪又涌了上来,纠缠的我呼吸困难。该死的,我摆脱不掉对自己的折磨,我真想用双拳把自己打的流血晕厥。
我起来悄悄的穿衣,我摸出身上的几百块钱想放在她的枕边。又停住,算了,这样只能再次羞辱这个女孩,包括我。
(拜托各位看官,给我打破鲜花和收藏零的的突破好吗?兄弟真快撑不下去了,看来大家全都是喜欢看那种架空一类的啊)
</p>